最新情报犹如重磅炸弹一般,张妗妤不禁回忆起昨晚的情景。身体由内而外地散发一股凉意。
“那么监控应该拍到我和李辉京去扶微醺的千颂伊了吧。”张妗妤目光深邃地说着。怪不得她会觉得颂伊不应该从那个洗手间里出来
“拍到了。”
“那有没有拍到是谁取掉了洗手间门口的维修牌?那个牌子还在吗?”她仔细得回忆着细节。
“没有拍到,但是维修牌在最后时刻已经被人摘掉了。”
“难道是那一次断电?!”张妗妤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推测这么准过,第六感发出强烈的讯号。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一枚,咪崽昨天被铁质秋千砸了一下,头一直好晕,我以为我真得得了脑震荡。
今天起来以后好多了,好不容易抽出时间码字,结果又因为该死的拖延症又到这个点。
我果然只有半夜更的命运。
上了红字,希望马年文可以一路奔奔奔!~~一路大发,万事顺意!~
第18章 第十八个记录
其他的检验报告还没有出来,但是单从千颂伊进出洗手间的时间跟死者死亡时间大致吻合的监控视频来看,千颂伊的处境显得越发得尴尬起来。
作为检察组负责韩宥拉案子的隐形检察官,张妗妤还是向以前一样不动声色地自我钻研。对外她是完全没有参与这件案子的旁观者,对内大家早已形成缄默,一致埋头,从各个方向分工逐个击破。其实张妗妤对于这事件是格外上心的,毕竟当时她也在现场,毕竟千颂伊被牵涉到其中。她能做的只有马上查出真相,解救她于水火。
但是,往往越着急就会越让自己陷入混沌,显得手足无措。
这件案子,其实疑点还是很多的。但是,这些疑点无法串联成线。手上的证据又有限,而且越多的茅头指向千颂伊这件事就显得越蹊跷。
现在有无数的疑问盘旋在张妗妤脑中。
最大的疑问当然是死者到底是否是自杀?
如果是自杀的话,那为什么要改变自己的唇色死前画上鲜艳的红,用为什么口红在马桶盖上写下“千”字?
如果不是自杀的,凶手是如何伪装成自杀而死者完全没有挣扎?凶手又是在什么时机把死者安置在挂有维修牌的洗手间里?如何把隔间的门反锁?如果凶手想掩人耳目,为何又把洗手间外的故障牌取下?千颂伊又是为何在那个时间进入洗手间?
张妗妤在脑子里勾勒当晚的画面,她清晰地记着拍卖会的中间她去上洗手间时那个故障牌还是挂着的,而后等她去了另一个洗手间返回的路上整个会场在那时候因为电路故障陷入了黑暗。那个期间,整个酒店的一层的所有照明设备包括监控设备都是处于关闭状态的。那么,案发的时间就能大致固定了。
张妗妤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她又瞬间迷茫了。那个时间点,她依稀中看到都敏俊了。还记得自己紧张地抱着他,他一再地确认她有没有事。难道他看到凶手了还是知道什么隐情?
但是,在会场恢复明亮时,都敏俊却消失了。后来自己询问过,他表示自己并不在会场。
她一时间竟陷入了矛盾。但是,一种莫名的感觉告诉她:都敏俊绝对不是凶手,相反,如果没有都敏俊的话她跟千颂伊绝对会陷入困局。
张妗妤一直催眠自己,都敏俊的出现只是种幻觉。她得保护他,不让他受到牵连。
有时候,心中的感觉无形间就会影响判断。但是,张妗妤这次还是选择随心走。
下班时间一到,把脑内的疑问一个个全部塞回角落。目前知道的还太少,而且知道的也仅仅是凶手他想要暴露在表面明摆着的东西。所以,她现在选择先吃饱喝足睡一觉等明天的检验报告。
张妗妤开着车,手握方向盘,竟有点漫无目的起来,不知不觉偏离原先回家的路不自觉地往金城公寓开。回韩国不久,她却觉得这段时间过得特别漫长。复杂的环境,难缠的对手,每一天都似水深火热,但是却也充实地让人觉得这才是真真正正地活着。
还有,遇到了特别的人。会牵挂,会担心,会无意识地付出,也会无意识地依靠。
以此同时,还有人需要自己,而张妗妤是个无条件护短的人。
张妗妤拎着炸鸡和烧酒踏进金城公寓,她脑内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要给处于禁足状态的千颂伊以慰藉。顺便给她打好心理预防针,接下来千颂伊必将有一番硬战要打。不出两三天,负责案件的警方必会以嫌疑犯的身份对她进行询问盘查。万幸的是没有更明确的证据证明千颂伊一定跟案件有关。她或许真的只是单纯地走进了那个洗手间罢了,或许她仅仅是被凶手引诱入局罢了。
张妗妤更想做的是帮千颂伊调整心态,这世间最可怕的不是真相而是舆论。希望她不要受外界舆论的影响,还是高傲地笑高傲地走自己的路。
当电梯地门缓缓打开时,张妗妤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惊。她嘴巴不自觉张大,手慌忙地按下按键把电梯门关上。
门口的记者也太多了吧,她第一次见到硕大的门厅堆满了人,大家席地而坐议论纷纷一派千颂伊不出来他们誓不罢休的样子。张妗妤不禁想起千颂伊跟她吐槽过韩宥拉刚过世时候的情景,现在的场景应该是有过之而不及吧。
电梯门只停顿了一小会,因为张妗妤没有按楼层数,外面有人要下楼,电梯门又缓缓地开了。
门外的某记者也被电梯里站着的女孩吓了一跳,两个人尴尬地对视了下,笑了笑。
张妗妤摸着脑袋还是走了出去。站着挤满人的嘈杂过道上,尴尬极了。她是没勇气径直走到千颂伊家按门铃。这样不是害了千颂伊嘛。
小无奈了一会,她发现有部分人的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了。看了看手中的炸鸡,如果不给千颂伊那不是白来一趟了吗,她跟允在在家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
张妗妤突然脑内闪过几个数字,灵机一动,站在了都敏俊家门口。
在电子屏幕上输入着自己预感的数字,心中不断默念千万不能有错。
但是她只预感到了三个数字,最后一个数字又要靠猜了。不过,就十分之一的几率没有这么背吧。
想起了自己万年二等奖的苦逼生活,她不禁扶额。第一次输入地是:“9”,结果发出报错的声音。她尴尬极了,低下头继续试,这自然让所有翘首的记者们侧目都看着输错密码的她。
第二次输了“4”,还是错。她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不过她还是在心里给自己下了个期许,如果下一次还错的话她就打道回府。
已经有记者站起来,开启摄像机对着她。
她一面伸手捂住摄像机一面红着脸继续试密码。
“请问您也是千颂伊小姐的邻居吗?”“请问你跟千颂伊小姐的经纪人是什么关系?”“外界传闻的自杀案件你的看法是什么?”
张妗妤被瞬间围着,记者们开启狂轰乱炸模式。感觉她娇小的身躯瞬间埋没,脸上的表情自然是欲哭无泪。手颤抖地滑了下屏幕,也不知道最后按了什么数字门“滴滴”地响了两声开了。
但是记者们完全堵住了,她完全不能把门打开。
张妗妤随意地轻声地尴尬地扯了个谎说着:“其实我是这屋主的女朋友,他肚子饿了我给他送吃的而已。你们这样围在这里完全造成了我们的困扰。”
或许是因为她面相实在是不谙世事,记者们没有得到答案也懒得为难她一个路人,只是发出“唉,千颂伊怎么还不出来”的感叹,关了设备又重新坐下。
张妗妤大吁了口气,打开悬着的门,溜进去后马上大力关上。
靠在门上捂着脸。她刚刚干嘛不说妹妹不说同事,要说自己是都敏俊的女朋友啊。幸好没人认识自己,还有幸好都敏俊没有听见。
她调整好心情脱了鞋准备进屋,过了门廊就看到环着手臂站着的都敏俊。
“呵呵。我是溜进来的。想来看颂伊的,但是门口都是记者。”张妗妤咧开嘴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摸摸头,他应该不会见死不救的。
“随便坐。”都敏俊看了看她,穿着拖鞋优雅地踱到沙发上坐下。
“你怎么知道我家密码的?”都敏俊摆起茶具,想要给她斟茶。
“你知道我瞎猜能力很强的。不过我输错了三次!!”最后一个猜不准永远是她的痛,她露出纠结无奈的表情。
“你刚刚不会听到门外的动静了吧?”张妗妤的大眼鼓溜溜地转着,他可千万别听到自己扯谎说是他女朋友。
“没有,只听到开门的声音了。”都敏俊面无表情地说着。当然,他的回答让张妗妤吐了口长气。
都敏俊自然不会说他听到她说是他女朋友要给他送饭,不然她应该会尴尬的吧。
“女朋友。”他听到时也不自觉地摸了摸下巴,甚至嘴角的弧度还微微地发生了些改变。他还挺喜欢她这么自诩的。
“尝尝。”都敏俊安静地泡着茶,每一步骤都做得很到位,最后斟了一小杯递给张妗妤。
“黄山毛峰?”张妗妤抿了一口就眼睛发亮地看着都敏俊。
“哦,你一尝就知道了?”他的印象里一般年轻女孩子不太喝茶,更别提品茶了。他又对张妗妤多了点认识。
“我爸爸最喜欢喝中国茶了,从小耳濡目染自然略懂一二。”张妗妤笑着说。
“啊~我忘了,这茶的确是张律师送的。”都敏俊竟不自觉地自嘲起来。嘴角的弧度刚刚好,张妗妤感觉自己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么笑,虽然淡淡的但看得出是真诚的轻松的。
“你笑起来很好看。”她从来不是吝啬赞美的人。
都敏俊一听,没有再放大笑容而是不自觉地收敛了笑意,只是说着:“是这样吗?”
他的确没有很开怀地放肆地大笑,因为生活中已经没有让自己大喜大悲的事了。
“我很担心颂伊,她没事吧?”张妗妤转移着话题,化解尴尬。
“她呀,吃得好睡的香,心态超好完全不必担心。”都敏俊想起千颂伊不禁嘴角抽搐了下,然后一派嫌弃。千颂伊在家也好,这样忧心的程度会减弱。都敏俊想起刚刚千颂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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