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么?”
庄瑶愣了愣,反应过来他问话的意思,默默地点了一下头。
史穆任垂下眼。从刚刚那寥寥几句交谈中,史穆任已经听出楼上的男人有车有房,在经济上是比自己优越的。
“他怎么没阻止你在裴达做事?”
“我们就是在裴达认识的。”
史穆任点头明白。那个男人大晚上擅自呆在庄瑶住的地方,他们关系的亲密程度于此可见一斑。他低头叹了口气,却只说:“别在裴达做了。”
雨势渐小,史穆任撑伞,“我回去了。”
庄瑶一转身,踮脚抱了他。那画面似曾相识,史穆任忍住满心的颤抖回抱住她,听见她在耳边说:“史穆任,再见。”
再见,史穆任。
他的背影弥散在雨中。一同带走的,似乎还有那个纯真的时代。
她闭上眼,仿若失去支撑,身子虚脱般地倚向电梯冰凉的墙壁上。
电梯在19层停稳,她回过神,正准备出去,却被电梯外站着的人吓了一跳。
小P双手插在裤袋里,面无表情地站着,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庄瑶站在原地没动,二人一个在电梯内、一个在电梯外,互不服软地僵持着。
“老情人?”他挑眉,脸含阴冷的笑意。
不喜欢这个轻佻的称谓,庄瑶一本正经地纠正道:“前男友。”
小P轻哼了一声,好个前男友,“怎么?吃回头草?”
学着他的语气,庄瑶反击道:“怎么?不可以?”
他死死地盯着她,眼在杀人。她今天伤心欲绝地大哭着从裴达跑开,让他忽然心软,立马打发走了510的女人。结果她转头就去找她这个颇为信任的前男友。小P蹙紧眉头,他不想问,但他此刻却严重怀疑庄瑶这丫头片子是在耍着自己玩儿。
继续相持不下,电梯门因无人操作缓缓地闭合。
二人立马眼疾手快地跑去按键,不过按的却是不同的键。
意识到她是要关电梯门,小P气不打一处来,就着没有完全敞开的电梯门拽住她的手往外拖,用力之大,勒得她生生疼痛。小P拽着她到了C座,从兜里掏出钥匙开了门。庄瑶叫起来:“你哪来的钥匙?”
裴磊瞪她一眼,“知道我有钥匙以后就别随便在家偷男人!”
庄瑶被拽进了屋,她气死了,从外套里掏出钥匙发狠地丢在他身上,“你就是只黄鼠狼,你一开始就是为了跟我上床!”
小P被钥匙砸痛,吼道:“就是为了跟你上床,难道你没勾引过我?”说着小P拉着她进了卧室,把她推倒在榻榻米上。
庄瑶坐起身,看着他脱掉自己的外套丢到一边,冷冷地说:“你这个人尽可妇的淫。魔,你别碰我。”
“人尽可妇?那就让你看看是不是谁都可以人尽可妇。”
小P一把把她按倒在床,接收到她眼神中的倔强,冷哼一声:“你第一次躺着看我倒不是这种眼神。”
庄瑶一愣,马上想到了和陈思蕊百合表演的那个晚上。
小P凑在她耳边,“想起来了,恩?”
“我不记得了。”庄瑶硬邦邦地说。
“我可记得。你的眼神就在叫我上你!”说着,小P几乎是狂暴地拔去她的外衣,掀起她的毛衣,手一把伸到她的内。衣里面,大力揉。捏起来。
庄瑶挣扎着扭动起来,脸憋得通红,但小P力气太大,根本无法与之抗衡。眼看着他另一只手解开了她的裤子,快速溜了进去,她大喊一声:“你说过你从来不用强!”
这句话提醒了小P,他动作滞了滞,只两秒,眼神中的暗黑再度笼罩,“你被我上过就是我的女人!我上我的女人算什么用强?”
小P的手越过秘密花园中的青青草丛,准确地找到曲径入口,指头轻探两下后伸出,在口径处一圈一圈地化着圆弧。
他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你的身体可一点没觉得我在用强呢。”
“你这个无……赖……”
他的手指沾着她的湿。润来到她草丛掩盖下的小米粒上,一捏再一按,她的话出口就变了音调。
“叫,我要听你叫。”小P手上撩拨的频率加快起来。
庄瑶努力无视体下升腾起来的酸涩感。小P一把褪下她内外的裤子,把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温热的手掌再度覆上她的整片浸润之地,恶意地往内一挤压。
“啊……”庄瑶被刺激得小腹微颤,小P得意地笑了笑,一手把她的内。衣推高,捏住她已经竖立起来的蓓蕾。
庄瑶伸手打他,使出的大劲打在他身上就像打在棉花上似的,他没一点反应,反倒把自己打得吃痛。庄瑶不甘心小P上下双管齐下地逗弄自己,抓住他在她胸前肆意玩。弄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绝对是使出了全身力气,小P的手臂上迅速出现了一圈肿胀起来的红印。他抽回手,狠狠地盯着她,她毫不畏惧地回瞪过来。
小P咬紧牙关,“好,我让你倔。”
说着把她的身子翻了一圈,背朝自己。他环起她的腰,迫使她臀。部上翘。
小P一边固定着庄瑶的身体,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那里早已昂扬抬首,他举着枪,在她湿
滑的入口处磨了两圈,只感觉一阵收缩引力在呼唤自己进入。
庄瑶挣扎着想把臀部撤下来,忽然感觉身后整。根洠耄致楦卸偈毕夏悦牛终剂怂懈芯跎窬�
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小P却慢慢褪出,快到口了又再整根猛地插。送进去。
“啊…唔……”
他俯□,贴着她的身体弧度,加快震动。他环住她腰的手伸到她下面变硬的米粒上,按住
后一圈一圈地快速搓。揉。
在前后夹击中,庄瑶只觉得热血涌满脑门。她无骨似的上身瘫爬在床上,却觉得随着小P的
冲。撞,下。身有一股微妙的痉挛感窜上全身,细小而尖锐。
快感在累积。
到了……连庄瑶自己都不知道是到哪里了,却忽然呜咽:“啊…到了……”然后全身颤栗起来。
小P扳过她的脸,给了她一个湿。吻。
巅峰余韵中的庄瑶全身酥软无力,蜷缩在床上不能动弹。小P脱去自己的衣裤,把庄瑶身上碍事的衣物也一并解除。
她软绵绵地随他折腾,伴着他的轻吻和抚摸,意识渐渐云游回来,她懒懒地抬眼看他,才发现他枪还举着。
小P是了解女人的,甚至对女人在床上的情绪都有如感同身受,这当然要归功于他多年的“人尽可妇”。他体贴地等她身体的激荡稍稍喘息,高亢的情绪缓慢降落,才又次进入她体内,领着她飞上云端,翱翔于天际。
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他不知疲倦,体力好得惊人。最后庄瑶实在受不了了,抱着他求饶,他才丢枪作罢。
小P累了,庄瑶更累。
她面朝墙昏昏沉沉地入睡,身体软得像团泥。小P凑过来拥着她,伸手把一旁的被子拉过来,搭在她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睡了极好的一觉。
欢爱过的身子无力,却觉得每一根骨头都像重新接过一次,关节处尽是清爽。她听见耳边的轻鼾,转过头,小P安详的睡脸落入眼帘。
鼻梁高高地横在眼前,弧度很好;嘴角轻轻往上翘着,表情无辜,像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的……裴磊。
她轻轻转过身,面对面地打量他。她跳起手指细细模拟着他的脸部轮廓,心头像堆满了厚厚的棉花,柔柔地涌胀在胸腔。她认真地观察他脸上的每一寸皮肤,妄图都复刻进脑中,连一颗小小的黑痣和一点暗暗的凹陷都全然不放过。
她凑到他嘴边,吻了一下。然后起了身。
*
小P醒来的时候身侧已经没人了。他来不及穿衣,起身去了客厅,空荡的空间不复存在昨夜记忆的凭证。他艰难地呼了口气,忽然瞥见饭桌上,静静地躺着一串钥匙。
小P转身去卧室和书房,果然发现庄瑶的日常必需品都已经不见。衣柜里残留着几件她来不及拿走的衣服,骄傲而落寞地据守在原处,为主人的抛弃黯然神伤。
他“砰”地一声大力关了衣柜门。
门板来回反弹,发出沉沉几声闷吼。
作者有话要说:这样可以么……?锁文神马的,操碎了心啊!
再被锁,我就放弃了啊……
、寂寞
“庄瑶,去不去看五月天?去不去?”莫子玉一进寝室就冲庄瑶大喊。
晚上七点多钟;蔡维和姜玉媛都不在寝室;一个去上自习,一个去谈恋爱。庄瑶独自在坐在电脑前上网。庄瑶完全回归校园生活后;觉得自己十足就是一从良的舞女;时光静好的安宁生活不时让她觉得坐立难安,对那灯红酒绿、杯觥交错的轰鸣节奏产生一种微妙的怀念。人一闲下来;就容易想很多,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觉得无聊过;闲得发慌便翻出大一时玩的网络游戏出来消磨时间。
“你现在不是正该在水深火热之中么?还有心情想演唱会?”
莫子玉不满;“你就不能轻轻松松地跟我说话;讨论讨论音乐;闲聊闲聊电影?我这天天往寝室跑可不是回来听你说教的。”
庄瑶看了莫子玉一眼。自从她搬回寝室后;莫子玉每天都抽大半个小时回学校找她,跟她东扯西扯。庄瑶虽然大多时候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很敏感别人对她的好。庄瑶当然知道莫子玉不是无聊才回来,那晚那么冒冒失失地跑去找她,肯定让她担心了。
“五月天什么时候在H市开演唱会?”
“就在考研结束后三天,阿信就是为了我而来的啊!”
庄瑶笑,“那我们去。”
莫子玉忽然想到了什么,“……门票我们可以去抢网上的学生票,虽然位置差了点,但是重要的是现场气氛!我的阿信,我只想在你的歌声中迷醉!”
“没关系,上次史穆任给了我钱,我从负资产一夜跃为小有存款。你买门票的时候放心买,不用考虑我的经济状况。”
莫子玉搂着庄瑶蹭了两下,“你最好了。不不不,最好的是史穆任!”
“那么好,你嫁他去!”
莫子玉打她,“白眼狼。”
“圣诞聚餐你去不去?”
“去,班长一个多星期前就给我打电话了。”
“唉哟,”莫子玉怪笑道,“张辛企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啊?咱俩可是都不在学校住啊。”
“你多积极,每次聚餐不就你跑得最快?”
“这么说还真应该学习美女抬架子啰?装了架子,吃饭都是班长亲自提前半个月预约,这待遇。”
庄瑶白她一眼,莫子玉自顾自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