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下个月15日子不错,不如……”
“奶奶……我是真嫁不出去了吗?都把我扫地出门了,现在又恨不得早早的把我嫁出去啊?”
雷蕾撅着嘴瞪了何墨一眼,“我不嫁!”
两方父母都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然后统一的朝何墨看去。
何墨喝了口汤,朝两方父母回望过去,嘴角一笑,“这事我来解决,其余的你们想怎么来都行。”
说完又瞅了雷蕾一眼,“只是下个月有些太赶时间了,往后面再挑个好日子吧,小丫头还需要时间准备……”说完还宠溺的摸摸雷蕾的头,往她碗里夹了块肉。
两方长辈对对眼色,纷纷点头又研究起老黄历,只是过了下个月下一个好日子便移到了下半年,大家商量了一下,所谓好事不怕晚,日子也就最终定在了十月的9号,取名长长久久。
对于他们的这种老思想雷蕾不置可否,两方长辈的热情非常的高涨,从宴请宾客,人员名单,婚礼布置再到婚房选在哪儿,甚至连以后小孩在哪儿读书都讨论好了。
雷蕾只能坐在一边看着他们,时不时的何墨还会凑进去提一两个意见。
眼看着快十点了,两家人都没有罢休的意思。只是在休庭的时候雷妈才将注意力转到雷蕾身上。
“小蕾,你先和小何回去吧。”
雷蕾啊了一声,表情特别委屈,又看看何墨,他已经起身拿了外套和车钥匙。
何父何母也回头看着雷蕾,“小蕾就安心的做我们何家的媳妇吧,不要心急啊!”
我哪里心急了?雷蕾在心中呐喊,明明是你们比较心急好吧?
只是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甜甜的和他们告别。
临出门时他们又叫住何墨,走在前面的雷蕾也不禁回头。
“小何,该你摆平的事可不能含糊啊!”
何墨沉沉的眼眸朝雷蕾看过来,紧接着嘴角一笑,转身看着屋里的众人,“放心。”
眼见着所有人都欣慰的一笑,雷蕾心里又有一种被人出卖的感觉。
回了家,雷蕾二话不说就上了楼,还把房门反锁了。
洗了澡出来,屋子里很安静,之前何墨总是要赖在她的房间不走,今天却没动静,雷蕾心中不禁有点小小的不习惯。
躺在床上,也不知道何墨现在在干嘛,思索了很久还是起身披了件外套,偷偷的打开门朝外看。
“终于想起屋里还有一个我了?”
何墨站在门边,倚着墙,穿着居家服俨然已经洗完澡。
雷蕾白了他一眼,转身关上了门,却没来得及锁上,某人已经慢悠悠的进来了。
“你进来干嘛?”雷蕾站在门边看他,昏暗的壁灯下一双眼睛因为情绪的激动更加的晶亮,看得何墨心中一动。
何墨也不着急,扶着头做叹息状,“哎……我不进来,怎么完成长辈们交代的任务啊?”
“什么任务?”
雷蕾很好奇,家里什么事都不告诉她,每次她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现在似乎听到了什么重要的情报,雷蕾也顾不得其他,走过去抱住何墨的腰,仰着头看着他的下巴,“何老师,你最好了,你快告诉我是什么任务啊,我也好帮帮你呀……”
何墨嘴角一勾,搂着她的腰低着头,气息直接抚过雷蕾的脸颊,“那我说了,你会帮我?”
“嗯嗯……”雷蕾使劲的点头,“我们两一起完成任务总比你一个人快啊,对吧?”
何墨满意的点头,“说得没错。”
只是他还没说是什么任务,雷蕾就已经被他抱上了床,压在了身下。
“何老师……你还没说什么任务呢……”
雷蕾被他压着内心有些慌乱,何墨眼睛泛着绿光,一副要将她吃干抹尽的架势。
“我现在不就是在和你完成任务吗?”何墨微微撑起身子看着她,呼吸有一丝急促,语气沉而深。
“什么任务?”雷蕾仍是不解的问,一时也忘了现在两人的姿势。
“哎……”何墨叹了口气,好笑的看着她,“简单来说就是你爸妈想抱外孙,我爸妈想抱孙子了……”
“说……说什么……呢……”雷蕾别过脸不敢看他,因为雷蕾明显感觉到了某人不正常的变化。
“你的意思呢?嗯?”
何墨声音更加低沉,最后一声嗯简直摄人心魄,搅得雷蕾思绪混乱,只能任由其摆布。
在这种事上雷蕾完全属于菜鸟级别,事后当雷蕾的思绪渐渐汇拢,她才恶狠狠的瞪着躺在身边的人。
“何老师,这不公平。”
某人吃饱喝足,心情极好,声音也低沉得诱人,“什么不公平?”
雷蕾拿眼瞪他,被子已经遮到了眼睛下面,捂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你以前练过多少次?”
何墨挑眉,有些好笑,“什么练过多少次?”
雷蕾又拿眼瞪他,“你这技术练了多少次才练成的?”
联想到之前某人一步一步的将自己吃干抹尽,雷蕾的脸再一次红了个通透。
何墨仍旧是不说,雷蕾在被子下踢了他一脚,“老实交代!”
“你让我想想……”何墨做沉思状,还伸出手掰着手指数,“怎么办,两只手数不过来了……”
雷蕾恶狠狠的闷声道:“不懂得加上脚趾头啊?”
何墨恍然大悟,又贼笑着靠近雷蕾,“说不定还得加上你的手指头和脚趾头……”
雷蕾大气,狠狠的踹了他一脚,“我要和你绝交!”
何墨一把将她抱住,“这可不行。”
雷蕾哼一声,继续挣扎,只是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好了好了,精神这么好,还想被收拾?”
雷蕾一听立刻没了动静,只是仍是闷闷不乐的躺在他怀里。何墨也收起笑不再逗她。
“哪有什么练过多少次啊,今天初上战场,我也紧张得要命。”
“我不信!”雷蕾又闷闷的踹了他一脚,“你在国外留学的时候难道没练过?难道就没有情难自已的时候?”
“哎,这可都得怪你。”
“怎么就怪我了?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呢……”雷蕾抬起头看他,一副你敢乱说我就咬你的表情。
何墨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把她压在自己怀里,“小时候被你的威慑力震住了,从此便不敢再招惹其他女人了。”
“我有什么威慑力?”雷蕾又抬起头,再次被何墨给按下去。
“敢在何老身上泼酒,还不够威慑力?”
小时候唯一的一件糗事又被人提出来,雷蕾愤恨的又是一脚。
“别踹了,再踹我可就残了……”
雷蕾哼了一声,身子左右的动着,想要挣开他的魔爪。只是动作幅度大了点,触到了一处滚烫。
何墨闷哼一声,雷蕾也愣在原地。
“叫你不老实……”何墨说着已经翻身而起把某人又压在了身下。接下来又是一阵少儿不宜,某人一整夜被折腾了个够。
第二天雷蕾全身酸痛,窝在床上赖床不起,何墨从洗手间出来时已经西装笔挺。雷蕾看着他心里很不平衡,为什么他就能精神抖擞,而自己却这般下不了床?
某人似乎感觉到了一股杀气,笑意盈盈的走过来坐下,“我已经替你请了假,今天就在家好好养身子……”说完就在雷蕾脸上亲了一下,“我到公司去去就回。”
雷蕾抱着被子不看他,转身又躺了回去。
何墨出门时又看了她一眼,春风满面的走了。
这一睡便睡到了下午,雷蕾揉揉眼,厚重的窗帘把外面的一切光线都隔绝了,她也不管,去找了件衣服套在身上,便出去到厨房准备晚餐。
第十章 人生三重境界之二
王国维所说的人生三重境界,第二重境界——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雷蕾以前不懂,现在终于是有些明白了,她在厨房里忙碌着,此生第一次尽其所能的把所有能力都用在做菜上。
锅里炖着鸡汤,雷蕾开了小火便到客厅等着。
期间雷妈打电话来查岗,雷蕾支支吾吾的闪烁其词,最后心有灵犀的雷妈也不再多问,嘱托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何妈也不示弱,电话紧接着就来了,又好好的和雷蕾聊了会儿,才恋恋不舍的挂了。
收到两位母亲的亲切嘱托,雷蕾有些无奈,厨房里的鸡汤正在慢慢的熬着,眼看着快到六点了,何墨还没有回来。
雷蕾又等了会儿,锅里的鸡肉都快炖烂了,雷蕾实在等不住了,才拨通了何墨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雷蕾就听到了开关门的声音,紧接着便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何老师,你还在忙吗?”
何墨声音极轻,慢慢的从电话里传来,“嗯,还有些事要处理。”
雷蕾握着手机有些紧张,“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何墨抬起手腕看了眼表,表情有些凝重,“大约回来挺晚了,你别等我了。”
“哦……那好吧。”雷蕾望了眼厨房,把电话给挂了。
何墨站在医院走廊上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机收起,又看了眼手表,已经快八点了,也不知她吃饭了没有。
刚想再打过去嘱托她好好吃饭,向恒却从病房里出来,表情有些凝重。
“何墨。”
何墨转过身看着向恒,收起了手机,“医生怎么说?”
“暂时稳定住了。”
向恒说完看着何墨,他点点头,突然又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两人站在走廊上都沉默不语。
一会儿便来了好几个穿白大褂的,前面一位年纪稍长,被一群人簇拥着走到何墨面前。
何墨马上站起身和那人握了手,“王叔,这么晚还让你奔波,何墨实在是过意不去。”
这位王叔笑容浅淡,看着何墨倒是一脸慈祥,“你小子从小麻烦我的事还少吗?”说着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向恒,“我先去看看病人的情况。”
一堆人涌入病房,何墨和向恒根本没立足之地,站在门外等。
“王叔不是去北京了吗?”
向恒疑惑的问,何墨朝里看了眼,“向媛情况紧急,不得已才麻烦王叔。”
何墨语气及其平淡,但向恒还是心中一震,王奇峰何许人也,北京方面邀请他过去都费了好大一番周折,好不容易答应了,这刚去,何墨又把他叫回来,可见没少下工夫。
“王叔是心脏方面的专家,有他在,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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