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砰的一声,面前的玻璃桌子碎了!权振东满手鲜血的站在那边,如同地狱里出来的修罗一般,双眸红红!说不出的吓人!
、046 母子争吵
“啊~!”夏花尖叫出声,慌张的看着权振东那鲜血淋漓的手,连忙跳起来大吼道:“管家大叔你快拿医药箱过来啊!快点啊!”说着拿起权振东的手责怪的吼道:“你是不是有病?刚刚不是还好好地呢,怎么这一会就发疯了!你是不是被狗咬了你!”
权振东红着眼睛,十分愤怒的看着夏花,双眼如同利剑一般,特别吓人,沙哑着嗓子问道:“是不是一个叫做艾瑞克的男人?”
夏花点了点头,随后细长的眉毛皱成一团,十分不解的看着权振东,嘟囔道:“既然你认识,又何必发这么大的火?流了这么多的血,得吃多少东西能补过来啊。”说着心疼的看着那已经红肿的拳头,不由得有些焦急起来。“管家大叔~!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说振东的手坏了,快点拿医药包阿!”
管家脸色有些苍白的从那边拿着医药箱过来,放在那边开始为少爷包扎,毫无表情。
夏花看着管家大叔这个样子,不由得有些担忧起来,拿过医药包,轻轻的吩咐道:“管家大叔,这边还是我来吧,你看看怎么吧那个桌子处理一下吧。”说着抓着权振东的手两个人朝楼上走去。
管家大叔看到少爷和少夫人已经上楼了,脸上写满了疲惫,额头尽然有些冷汗。医生说,自己顶多再活一年,已经是肝癌晚期了,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是,守护着自己最重要的人。
可是……少爷每次听到艾瑞克的名字都如此的愤怒,而老夫人又依然想不开,自己能安心的闭眼么?这张桌子,是老夫人刚嫁到这个家时,自己为老夫人买的一张桌子,时隔这么多年了,终究还是坏掉了。这是不是老天爷在暗示自己什么呢?
权振东一动不动的任由夏花为自己上药,胸膛剧烈欺负,狭长的眸子透漏出一丝阴狠,但是声音却不由自主的放柔许多。“他今天是不是碰到你了?”
夏花为权振东包扎好伤口之后,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有些心虚,但是想一想一听到名字就如此的激动了,自己再说出来,岂不是火上浇油?只好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没有,他坐在我对面,教我写字,读书,其他的没有什么,是你太多疑了。”
权振东眸子里闪过一抹伤心,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我太多疑了?你知道不知道,你身上有着他的味道?你是故意在帮他隐瞒?你是不是喜欢上艾瑞克了!?否则的话,又怎么会帮他开脱?”
夏花抬起脸来,眉头皱成一团,放下手中的东西,不由的觉得好笑。眨了眨眸子,回答道:“我的确是喜欢他了,你能吧我怎么样?拜托,你醒醒吧,我们只是合约关系,貌似上面没有说要限制人身自由吧?”
权振东狭长的眸子写满了危险,大手一拽,将夏花拽到床上,按在上面,因为用力过猛,所以说拳头又开始出血了,但是却丝毫不在意,声音沙哑的低吼道:“我们的确是不限制人身自由,但是只要你是我老婆一天!合约还是没有结束,你就是我老婆!我权振东的女人,其他的男人,靠近你都不可以,尤其是艾瑞克那个浑蛋!”说完拳头狠狠地砸在夏花的耳畔,一脸的痛苦。
夏花呆住了,这样的权振东是自己从前所没有见到过的,现在的权振东该怎么形容呢?就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般,那么的脆弱,惹人怜。轻叹一口气,带着内疚,第一次,主动的搂住了权振东,顺了顺他的后背,在她耳边轻轻的低语。“对不起,我刚刚是逗你的,其实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真的没有什么,虽然说我不敢跟你保证什么,但是我却可以肯定,在这一年里,只要合约还没有到期,我就是你权振东的女人,真的,所以说,不要发火了好不好。”
权振东紧紧的搂住夏花,像是要将她揉入自己身体里一般,有些无助。将头埋在夏花的脖间,痛苦开口。“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生气么?”
夏花眨了眨眼睛,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摸着他那有些狂乱的发丝,柔声说道:“我当然想知道了,我想知道你所有的事情,但是我不会问,因为,我在等,等到你想说的那一天,否则的话,我一定不会强迫你的。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最不想说的秘密,我也是,你也是,所以说,何必要勉强自己呢。”
权振东心里满满的全是感动,痛苦与感动相结合,那种感觉说不出来的难受,重重的叹了口气,依旧选择不抬头,大手顺着感觉将灯关掉,躺在夏花的身边,闭着眼睛,有些疲倦的说道:“明天开始,我会给你换一个老师,不管在什么场合见到艾瑞克那个浑蛋,记得绕道走,千万不要和他有任何瓜葛,懂么?”
夏花乖巧的点了点头,依旧聪明的不问为什么,反正自己出去的机会也不多,他也不会贸然进来,有什么难的呢!静静的躺在权振东的怀里,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豪门到底是个什么含义呢?虽然自己还不是太明白,但是却知道他们活的一定不会轻松。就像是婆婆,又像是权振东,甚至老管家也似乎隐藏着什么,唯独那个艾瑞克,自己,是不是无意中陷入到一场游戏当中了呢?
一大清早,夏花朦胧的睁开眸子,便发现权振东已经不在身边了,看了看时间才早上4点多钟,正好可以做早餐,换好衣服,刚要开门的那一瞬间,便听到楼下传来剧烈的争吵。
老夫人气急败坏的指着自己的儿子,拍着胸脯大吼道:“你到底能不能体会一个做母亲的心情啊!以往你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也知道他不喜欢来这边,现在我好不容易找了一个理由!而你却因为一个山野丫头和我作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说被一个女人迷惑心智了么!”
权振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不屑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厌恶出声。“母亲?你到底是谁的母亲还说不准呢,你那么在乎艾瑞克,为什么不去他那边?对,没错,我的确是让一个野丫头迷了心智,能怎么样!我爱他,所以我的眼里容不下沙子!下一次再有一次这样的事情,休怪我翻脸!”说着便朝楼上走去。
而夏花,却因为那句我爱你,捂住自己的嘴,痛哭不已。
、047 怎么会是他
权振东不去看妈妈的表情,眼里的阴霾在开门的那一瞬间全然不见,反倒是温柔如水。看到床上还在熟睡的夏花,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苦笑。来到桌子前,打开XO,倒了一杯,品尝里面的苦涩。
从小的时候开始,妈妈对自己就十分的严格,没有理由的严格,什么事情都必须要求自己做到最好,童年里,自己更喜欢的反倒是爸爸。
当年爸爸将百合领到家里来给自己当玩伴,妈妈不同意,非要带着一个小男孩过来捣乱,没错,那个就是艾瑞克。艾瑞克也是一个孤儿。
每当自己在努力用功读书的时候,妈妈却在那边为艾瑞克做好吃的糕点。每当自己在学钢琴手指都红起来的时候,妈妈却在那边陪着艾瑞克打电动游戏。在自己童年的印象当中,妈妈的笑好温柔,好好看,但是却不是对自己,而是对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再后来,一天夜里,听见爸爸妈妈的争吵声音,什么内容自己早就已经不记得了,但是总之就是吵得十分厉害,那一次,也是爸爸第一次动手打妈妈。在自己的印象当中,爸爸从来不会动妈妈一根手指头的,不管妈妈怎样的无理取闹。然而,那一次却是一个例外。
而吵架的第二天,艾瑞克就再也没来过。但是妈妈却每天早出晚归,就是为了那个孩子。甚至自己一度的以为自己不是妈妈的孩子。
爸爸去世之后,自己已经长大了,甚至已经开始经营生意,而妈妈却让自己放弃百分之五的遗产,留给艾瑞克。那一刻,自己彻底的死心了,将爸爸的遗产百分之五给了艾瑞克,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五全部捐献给了慈善机构。和妈妈划开了界限,也就是从那一天起,自己的心,开始变得坚硬起来!
百合会和单冰亚走,不是意外,也不是真心相爱,反倒是因为艾瑞克从中作梗,他的态度很明确,就是要和自己作对,而自己的态度也很明确,那就是,和自己作对,没有好下场!
自己使用了一些手段,将艾瑞克经营的公司弄到破产,虽然妈妈不断的和自己争吵,甚至一度的骂自己是畜生,那也没有手下留情,。可是,有什么用呢,百合已经离开自己了不是么。
如今,自己好不容易相信一次真爱,艾瑞克却在这个时候又回来了,而妈妈却让艾瑞克当夏花的老师,这一切的一切,如果要是说成巧合,岂不是太巧合了么?上一次,也许是自己没有防备,不过这一次!休想!即便是死!也不允许他再一次的让自己体验那种如同深渊般的痛苦!
夏花实在是假装不下去了,翻个身,伸个懒腰,懒洋洋的挣开眸子,看到权振东在那边喝酒,眉头微微皱成一团,略微不满的嘟囔道:“权振东,你的毛病真的很不好诶,你难道不知道么?一大早上没有吃东西就喝酒对身体不好,你不会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吧?”
权振东转过头来,神情缓和了许多,努了努嘴,耸了耸肩膀,轻松的说道:“那又怎样,这么多年我都是这样度过的,身体也没看坏道哪里去,反倒是你,怎么起来的这么早?现在才刚五点钟。”
夏花背对着权振东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脸颊红红,有些无力的说道:“五点钟你以为还早么,别忘记了,我还要做饭,我今天的事情好忙的。还有啊,我要是不做饭,你吃什么,婆婆吃什么。”说完白了他一眼。
权振东将酒杯轻轻的放下,拿出一身西服来,以命令的口吻说道:“女人,过来给我打领带,上一次已经教过你怎么给我打领带来着。”
夏花扁了扁嘴,杏眸圆溜溜的转,来到权振东的面前,踮着脚,为权振东扎领带。嘟着嘴,有些不情愿的念叨着。“少爷果然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