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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武器不能扔,那是比武者生命还重要的东西,主动放弃是绝对不可以的。还有的……就是铠甲了,凝水领主用力掰开胸甲的链接处,甚至用上了斗气,狠狠的一撕,总算是弄开了坚持的铠甲,随手扔开一边,反正了里边还有一层锁甲护体,不担心遭受流箭,再说了,狂战士会放箭么?呵呵,滑天下之大稽。
没了重重的铠甲,领主大人总算轻松了许多,跑!用力跑!只要跑过两边的两个护卫就可以了。
可是这个念头转瞬之间就破灭掉了,本来并排奔跑的三人,现在却是凝水领主一人拖后,两个护卫抛开他几个身位的距离,并且这个距离还在越来越大。
“为什么?”
这个疑问成为了领主大人在世上最后一念,一柄飞斧重重的劈进了他的后背,锁甲抵挡不住这凶猛的一击。
总是喜欢亲临战阵的凝水领主,终于命陨沙场。
第七卷 弄潮 第十五章 做势
“完美的表演!”
“谢谢。”
“客气什么。”
“真的,谢谢。”
“你这人……就是太板了。”
“习惯了。”
“最后那一飞斧是谁干的?那么远还那么准。”
“我也不大清楚,好像不是我们盟的。”
“啊?”
“怎么?想赖帐?”
“去,四十个魂石而已,丢不起那人。”
“呵,才你是财大气粗不在乎,我们家小业小的,比不起。”
“那个,白露小姐,有个事儿我早就想问你一下。”
“什么?”
“我和你有仇?”
“没有。”
“那是法协和你有仇?”
“也没有。”
“那你怎么总是针对我?”
“有么?”
“问你哥。”
“二哥?”
“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听着。”
谷雨可不想再这事儿上搀和,好处没有,牵连一大堆。
“得!算我没说。”
深蓝知道这事儿追究不得,提起这个话题也只是不想谷雨再谢来谢去的。
这一次深蓝却是帮了七家联盟一个大忙,不但提供了四十颗魂石的奖励,更是把一个必死的任务给盘活了。
当然了,功劳也不能全归在深蓝身上,但是没有深蓝的话,却是绝对办不到的。谷雨有能力策划制定整个战局,但只有深蓝才能让他的计划完美的实施出来,没有深蓝的话,这一战绝对打不成这个样子,谷雨安排的十五人也难保性命。
深蓝也是仗着自身将近大魔导士的实力,加上元素法则的帮助才能把一招普普通通的寒潮,玩出那么多的花样来。最后又硬是凭着乱流激射扛住了凝水骑兵的冲锋,这一战死在深蓝手中的凝水士兵要以四位数来做计量单位。
想想就让人胆寒,上一次的冰火九重天,深蓝只是指挥,可这一次深蓝却是亲自动的手,虽然已经尽量照顾了,但是难保城里就没有死于严寒的普通民众,所以深蓝表面上嘻嘻哈哈的,心里也很不好受,已经投降了的凝水城,深蓝更是一步也没有踏足。
不愿,不想,不敢。
哪怕在强大的战士也不可能比得上瘦弱的法师,杀伤数量多,确切的说,是连一个零头都比不上。
因为寒潮的原因,凝水城提前进入了严冬,落在城墙上的雪,完全没有融化的意思,只是偶尔会随着风飞散开一些,远远的看过去,整个城市似乎一下子苍老了,白雪应白头,一股子苍凉的味道隐隐透了出来。
剩下的就是分赃的问题了,深蓝没有立场,也没有那份心思进去参与,不过想来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凝水这么大,收获必然不少,十几家也够分的,要地盘还是要财务就看个人喜好了,立了功的要多分,死了人的也少不了,争论这些细节可不是深蓝擅长的,也没那心情在一边参观学习,如果是天臣嘛,没准儿会很开心的搀和一番。
现在回头想想,还是觉着不可思议,这么大个凝水城,就这么被打了下来,数十年的领主继承就这么完蛋了,诺大个凝水城就这么换了主人。不过再想想月神殿的遭遇,也就无所谓了,那可是数百年的传承,还不是一战就被灭绝了。
传奇人物深蓝,再次于自己的传奇事迹薄上,添上了重重的一笔。
把魂石交给了谷雨之后,深蓝就算完成任务了,无事一身轻松,对浮云港的一战,深蓝全权委托了天臣,自己一个人悠悠闲闲的奔着雪溪镇而去。
谷雨委托了副手负责处理分赃一事,自己找了个安静的地方,仔细研究深蓝、法协这一次的计划。
从被深蓝邀请参与计划开始,谷雨就没断了打探,可惜所得有限,对于法协的举动也是诸多的不解。对于雪域三领主占据的三座大城,没有哪一个旅者组织不垂延的,谷雨执掌的七家联盟更是其中最上心的。
可实力摆在那儿呢,现实与愿望之间的距离有些大,脚踏实地才是正途。
谷雨一边操空着旅者组织联合起来,一边把注意力集中在法协身上,因为现在的雪域,只有法协有实力有能力攻下来,无论是浮云港还是凝水城或是海风堡,只要法协想,就能拿的下来,这也是谷雨敢于协议逼迫法协退出雪域旅者组织间争斗的缘由,他知道这么做不会超过法协的心理底限,不会出问题。
谷雨只把视线放在了法协,放在了绿波镇上,而没有察觉到浮云港的变化,但也从各种角度推算出来法协应该会把目标放在浮云港身上,接下来就看法协怎么对付凝水城的援军了。
结果深蓝的答案让谷雨再次叹服,一个聚魔阵就使得十几家旅者联盟主动跑出来卖命,也让这些旅者联盟有了攻下凝水的实力,更使得这些联盟再也无法威胁到法协的安全。
没有法师拿什么对付法协?有了法师还怎么可能对付法协?
深蓝的这一招让谷雨险些哭了起来。各家组织拼死拼活的招揽了那么几个法师,深蓝倒好,一把全都揽了去,还不用发工资的,别算计了的苦主们还必须得奉上一张笑脸,手脚得麻利,表态得干脆,慢了可不行。
谁要是出了岔子,那就是上下不对付,里外不是人,深蓝不需要动一根手指头,起刺儿的就会被大家灭掉拔去。
凝水城拿下来了,法协可以安心的对付浮云港了,海风堡那边儿不会出问题的,先不说深蓝定会拜托黑暗神殿给与压制,单是那些个没有参与这次对凝水一战的旅者组织就不会允许海风堡威胁到雪溪镇,哪怕海风堡摆明了车马也没用,如果只是法协动手,海风堡出兵穿过大家的领地,那还好说,剩下的旅者联盟实力足够挟制海风堡的,就算被侵入了领地也不怕,可是现在不行了,大半的联盟组织都去攻打凝水了,一旦被海风堡的军队大摇大摆的进入到各联盟组织的腹地,占住了一些要冲,剩下的那些组织根本就不是对手了,所以没有参与进攻凝水的几个旅者联盟就必须要联合起来,御敌于外,将海风堡挡在东部,这样一来法协自然就安全无忧了。
这也是深蓝让谷雨放弃邀请东部几个联盟参加攻城的原因,留着他们几家负责防御海风堡,还不用付工钱,完全可以嚣张的说一声:爱挡不挡。
如果几家联盟豁出去了,放任海风堡的话,黑暗神殿还可以出手,再退一步,就算黑暗神殿不动手,法协自己也挡得住,因为这次出手的没有法协,七千多法协还在镇里等着呢。
等到凝水完蛋了,法协才会出手,那时候参与攻下凝水的十几家旅者联盟已经抽出精力了,凭着攻城战中法协卖给大家的好处,这海风堡就更没有机会威胁到绿波了。
“二哥,这些都是深蓝计划好了的?那他还是不是人了!”
白露听着谷雨的推算,一身的冷汗,照谷雨的说法儿,那深蓝岂不是在战斗打起来之前,就已经定下来谁胜谁负,怎么胜,什么时间胜,用什么方式胜,并且给每一个法协用得到的组织都安排了任务,还是不得不做的那种,这人也太恐怖了吧。
“当然了,没有计划打什么仗。”
“那这么说,只要他们法协计划好了的,主动发起的战斗,岂不是每战必胜了?”
“那怎么可能,只是在战前尽量考虑完全,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能够完整的达成战斗目的就是了。”
“说明白点儿。”
白露听得胡里胡涂的。
“简单的说,一场战争的胜负,不能简单的以输赢来区分,像这一场,我们联盟赢了,凝水城输了,可胜利者却是法协,因为战争是他们挑起来的,最后也达成了他们想要的目的。”
“可凝水城不是在我们手里占着呢么?法协又有什么目的呀?”
“法协的目标不是占领凝水,他们只想击杀凝水领主而已。”
“我不信,杀掉那个笨蛋的办法多了去了,雇杀手,找刺客,怎么不成啊,非得弄这么大声势,非这么大力气,成千上万人,跑来攻城。”
“暗杀没有意义,只有在这战阵之中,强行斩杀才最具威胁力。”
“那又怎样?吓唬谁啊?”
“吓唬浮云港的那一位啊。”
“用的着么,浮云港还不如凝水难打呢,凭那狡猾的深蓝,加上法协那一笼子法师,打下浮云港还不就是分分钟的事儿啊。”
谷雨被白露这一番大气磅礴的话给震住了,这丫头根本就没把浮云港当盘儿菜,好像拿下浮云港也就是抬抬胳膊踢踢腿的事儿,一口气儿喘大了都能把浮云港吹到海里去。
“我说丫头,这雪域三领主的驻扎城市,在整个提亚也是排的上号的,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成了沙雕泥砌的了呢?”
“二哥,不是我爱说大话,管它什么凝水还是什么的,搁在聚魔阵下,全都是摆设,你想想那可是几千个法师联手啊!”
白露一脸陶醉的样子。
“几千又怎么样,昨天打的还不是很辛苦。”
“那是我们没放开手,否则啊,再有两个凝水也被夷为平地了。”
谷雨看着兴奋莫名的白露,放弃了辩解的念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