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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说还好,一说陈清末更尴尬了,前几分钟还叫嚣着让他出去最不想看到的是他,现在竟然主动出现在人家面前,果然印证了一句话:no do no die
反正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为了避免自己再说出什么日后自打嘴巴的话出来,陈清末眼睛一闭,大有什么都豁出去的架势,然后睁开眼睛盯着萧鸣政,直接了当的问他,“听说你现在是政府官员?”
萧鸣政面上看起来疑惑不解,紧皱着眉头,脸上淡淡的笑容也消失了,“谁告诉你什么了?”
陈清末不了解公务员系统,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是不是需要保密,也或许萧鸣政这次出差是秘密行动什么的,所以看着他沉下来的脸色有点害怕了,瑟缩了一下,“没有,我想去茂县,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林安北没说陈让涛的事儿,萧鸣政也不知道,对于陈清末想去茂县直觉的反对,“现在?你一个人?”
“对。”
“不行。”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萧鸣政都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大晚上的去茂县,特别是那地方现在还是重灾区。
陈清末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的拒绝,半小时之前还一副做小的样子说什么希望她正视自己的心一次,什么再给彼此一个机会,现在竟然问都不问一口拒绝,哪里有半点情分存在?
陈清末有点恼怒了,更多的窘迫和羞耻,她就不该来找萧鸣政帮忙的,只会让两人的关系乱上加乱而已。
“知道了,不好意思打扰你了。”陈清末愣了一会儿站起来平静的向萧鸣政道歉,不等他说话转身就走。
听见她的话萧鸣政才惊觉自己刚刚的语气重了,虽然是因为担心她,但是以两人目前的关系,显然她是误会。特别是看见她转身是已经红了的眼眶,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第一天就把人给整哭了,真是。。。。。。
陈清末打开的门被人强行关上,她倔强的不转身,怕让萧鸣政看见她没出息的样子。
萧鸣政看她低着头站在门边,手死死的抓在门把上不松手也不转身,叹了口气,抓着她肩膀强行将人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
低着头看她,果然,她的小丫头眼眶里已经满含泪水了。萧鸣政要去给她擦眼泪,被陈清末毫不留情的把他爪子拍飞了,自己用袖子胡乱的抹了一通,抬头气鼓鼓的看着萧鸣政,“混蛋,小气鬼,今天就不该收留你的,让你活该睡大街。”
萧局长怎么可能睡大街呢,这一点萧鸣政可不敢揭破,不自在的咳了咳,赶紧转移话题,毕竟干这么没格调的事儿他也觉得丢脸,如果是别人告诉他有一天他会为了追老婆干这样的事儿,他想必会冷冷的回人家一个高贵冷艳的表情:可能吗?
“知道了,感谢你收留我,说吧,为什么想去茂县,而且还是大晚上的?”
“你不是不帮忙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陈清末也倔起来了,早就忘了她目前找不到人帮忙的事实,上杆子的就和他呛起声来。
“我又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只是担心你而已,说说吧,去茂县干嘛?”
陈清末本来本能的想要顶嘴的,可是转念一想要找人帮忙,自己大晚上的肯定去不了,要是找其他亲戚或是动用陈家的关系,势必会惊动楼下的爸妈,所以目前萧鸣政似乎是她的唯一人选。
认清了自己的局势,陈清末服软了,低着头小声的回答,“我小叔受伤了,我想去看看他。”
“你小叔?陈少将?”
“嗯。”
“你去再找一件羽绒服穿上,我马上穿件衣服出去,茂县气温比这里还低,你穿这么少怎么去。”萧鸣政皱眉开了门推陈清末去找衣服穿,她穿这么少怎么能出门,不感冒才怪。
“你也要去?”陈清末还没反应过来这人怎么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了,被他推出门之前还不忘问一句,结果惹到萧鸣政了,直接低吼了一句“你觉得我会让你大半夜的自己去”,然后就乓铛把门关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学了,明天一早赶飞机,祝我不要遇到延误顺利到达吧,大早上起来真特么冷啊
、惯性016
陈清末本来已经穿得很厚了,临走的时候还是被萧鸣政又在外面套了件外套才偷偷摸摸的下楼。
故意等着凌晨四五点大家都睡得最沉的时候两人才出门,本来以为家里人都睡着了,结果两人开门的时候还是被管家发现了,陈清末心里还没打好说谎的草稿,管家已经主动递上了车钥匙,“小姐和萧先生是回母校吧。”
“啊?啊,对,管家,如果我爸妈问起你就说我和萧师兄回母校去看看,然后去拜见下恩师。”
“是,小姐开车小心点。”
陈清末拿的可是英国驾照,萧鸣政也压根没给她碰方向盘的机会,还一边开车一边分神发短信,陈清末只能报着下车之后他欠她一条命的信念努力的注意着前方的道路,好在清晨路上没什么车辆,而作为外乡人的萧局长,也熟门熟路的将车停在了市政府大楼前。
市委书记的办公室里,萧鸣政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喝茶,陈清末和他坐在一起,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大晚上的来这里,天都快亮了,两人还浪费时间来这里,心里不由得慌了起来,“我们不是去茂县吗,干嘛来这里?”
因为受强降雪影响,多地发生了雪崩滑坡泥石流的影响,所以政府办公室也是灯火通明,值班人员更是不断的接起从各地打来的救援电话。
书记办公室值班的人将两人引进来,倒了茶之后让两人稍等就退出去了,两人已经等了快小半个小时了,办公室里还是人影子都没见到一个。
和陈清末的着急截然相反,萧鸣政喝着上好的茶水,看着头天的晚报,不疾不徐的回答她,“茂县唯一的一条公路已经被封住了,等路打通可能得一天左右,所以我们只能换种方法进去。”
“我知道,部队里有军用直升机,我们可以利用那个啊?”
萧鸣政觑了眼陈清末,故意将手里的报纸抖动出了清脆的声响,又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才语气奇怪的说道,“你觉得军队的军用直升机没有调度命令可以随意支配的,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大本事。”
陈清末缩了缩头,张嘴也不知道怎么为自己辩解了,她又不知道部队那些规矩和制毒,只是昨天看韩开宇弄了架直升机而已,压根儿没有将两人相比较的意思,那语气也太酸了吧。
他也不说自己打算,陈清末也不好意思再问。现在是求着人家帮忙,架子什么的不能太高,只能看着他那悠闲样子干着急。
又过了一会儿,陈清末都开始怀疑林安北是不是推荐错人了,刚刚招待他们的女人才推门进来,而和她一起的是一个剑眉方面的男人,四十多岁左右,脸上有着岁月积淀下来的睿智和成熟。
男人的出现终于让旁边稳坐不动的男人有了反应,看见萧鸣政放下报纸站起身来,陈清末也跟着他起身,看着和门口走过来的两人。
“萧局长,听说你找我?”
萧鸣政客套的和男人握了手,“吴书记,好久不见,萧某今天是以个人的名义来的,您就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女人重新给三人换了茶水之后就带上门退出去了,吴书记顿了顿,才看着陈清末问萧鸣政,“这位小姐是?”
“这位是我女朋友。”萧鸣政笑着解释道,不管陈清末挤眉弄眼的表情,转身亲昵的搂了搂她腰,靠近她身边温柔的说了一句,“乖,去外面等我。”
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可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清末也只得报复性不甘心的在萧鸣政腰间掐了一把,在吴书记淡淡的微笑中温柔懂事的站起身来,“好,我在外面等你,吴书记,也很高兴见到您。”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了,吴书记才冷了眼神,双眼倏然锐利的盯着萧鸣政,语气咄咄逼人的开口,“萧局长似乎忘了,这是可不是你脚下的北京城。”
萧鸣政并没有因为他话语中的威胁而表现出丝毫慌乱,反而愈发冷静沉着,将茶杯盖子轻轻的刮了刮杯口,才嗑噔一声将杯子放到了桌上,抬头双眼锁住吴书记的眼光,直接面对着他把握十足的回答,“吴书记,我知道您对我表哥和我都有点误会,但是我同时也知道,吴书记是一个做大事儿的人,应该明白什么叫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现任S市市委书记吴孟达,五年前许建平还在S市任能源局长的时候就处处打压他,设陷进让他跳,那时候的吴孟达虽然只是省长办公室的一个小助理,但是却也好几次和许建平直接交手。
而萧鸣政是许建平舅舅的儿子,许建平的亲表弟,去年更是在他快要升职前夕给他摆了一道,让他跌了一大跟头失去升职的机会不说,还让对手看尽了笑话,今天竟然主动找上门来想帮他,也不知道肚子里是些什么坏水。
吴孟达想着惹不起你我还躲不起吗,现在也没有任何把柄落在他手里需要怕他,于是直接下了逐客令,“萧局长,你要知道今天我见你是给你面子,你走吧,我吴某人并不需要你所谓的帮助。”
萧鸣政对于他的拒绝并未在意,反而不甚在意般的提起另外一桩事,“看报纸上说,S市多地发生雪灾,急需救灾物资,特别是茂县,更是十万火急,我想吴书记作为一方之长,肯定为此操碎了心吧,您辛苦了。”
“萧局长是哪里的话,我吴某人作为S市的市委书记,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吴书记说的是,想必周市长和您也是一样的想法,所以才连夜从考擦地奔赴了茂县这个重灾区去慰问看望当地的老百姓。”
S市的市委书记和市长私下不对盘是圈子里众所周知的事情,而对于本该在异地考擦而人却身在重灾区的周市长,吴孟达听了不可能无动于衷。
两人在民众心中本就不相上下,如果在这样的大灾大难面前如果让市长一人占得了先机,那么对于吴孟达来说,无疑是自己升职路上的一大障碍。
略微思忖了一下,吴孟达就一改刚才强硬的态度,亲自给萧鸣政未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