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瑶小瑶,说了是小瑶,不是小妖。”
张瑶不满的再一次纠正郑若尘,左舷每次叫她张不乖,郑若尘这厮竟然叫她小妖,听着感觉是一狐狸精的感觉,反正张瑶不喜欢。
陈清末算是明白了,原来她心急火燎的找人的时候,当事人却闲适舒爽的在这里和人调情?
“郑总,这合同您可以签了吧?”
陈清末脾气再好也被郑若尘这一星期给惹毛了,合同放在他面前的时候,语气就有那么点埋怨的意思在里面。
郑若尘将瞪着他的张瑶打发进浴室继续劳动去了,靠在沙发上盯着陈清末,“按程序,这合同,得交给公司的律师团队看过才能签。”
郑若尘说完,陈清末立马急了,不过她还没组织好反驳的语言,萧鸣政眼神闲闲的一扫,再转向浴室方向,郑若尘已经拿起桌上的笔刷刷刷签上自己大名了,“但是陈小姐是个例外。”
顺利拿到合同,陈清末心里总算完成了一桩事儿,真怕第一次就丢了陈家的脸,所以打算请萧鸣政吃饭当感谢他。
郑若尘拍了拍衣服站起来,率先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回身看着不动如山的两人,“怎么,不是去吃饭吗?”
陈清末无语,这一周把她逗猫一样的逗着玩儿,还得挂着笑请他吃饭,这世道,有钱的果然是大爷。
最终,郑若尘不仅死皮赖脸的跟去,还把张瑶也带去了。
张瑶为了那一纸合同被郑若尘指使一个星期了,当初说好给他打扫卫生的,结果源源不断的脏衣服冒出来,有的甚至牌子都还掉在上面,郑若尘眉毛一挑,张瑶只得呀要切齿的拿着衣服往浴室走。
这一周,她双手几乎都泡在水里了,看见面前的美食,像饿了几百年的恶狼一样,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张小妖,知道这里一顿饭多少钱吗?”
萧鸣政不管旁边的两人,陈清末也饿到了,专心的埋头吃饭,萧鸣政则一个劲的给她布菜,都是些她喜欢吃的,所以包间里的状况是,两男两女,女的埋头苦干,男的脸带宠溺一脸享受的给身边的女人布菜。
陈清末鄙视的看了眼郑若尘,终于知道这个郑总就是萧鸣政那个所谓的表哥了,估计当初把人仍在酒店也是故意的,看萧鸣政那样子,无辜不到哪儿去,连带着也瞪了眼萧鸣政,桌子下悄悄的给左舷发短信。
左舷很快就赶过来了,和陈清末眼神交换了一下,直接拉着张瑶就往门外拖,郑若尘也不阻止,反而是张瑶挣扎着死死抓住门框不愿意离开。
“张不乖,信不信我揍你?”
左舷出声威胁,故意板起的脸让张瑶有点害怕了,委屈的看看表哥又看看郑若尘,“那我的保险呢,辛苦一周不是白搭了嘛。”
“就你那点破提成?”左舷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自我安慰了好久才怒其不争的开口,“要卖多少份?正好陈总新官上任可以给员工发点福利。”
听说有人买保险了,张瑶可注意不到郑若尘变化纷呈的脸了,讨好的吊着左舷胳膊,“真的真的?你没骗我?不对,你不说要公私分明的嘛,怎么突然改口了?”
“没骗你,所以乖乖和我走,要不然我立马把你绑回家去。”
陈清末眼睁睁看着左舷把人带走,然后扔给了她一沓的人生意外险的合同!
“左舷,你是我助理不是我老板。”
“这是你站稳陈氏的第一步,物质收买是必须的,我这是为你着想。”
张瑶临走的时候还礼貌的给陈清末鞠了一躬,羞射乖巧的讨好人,“谢谢姐姐。”
就这样,陈清末得不偿失,只能化悲愤为食欲,大口吃肉。
郑若尘全程淡定如斯,还心情大好的品着杯里的红酒,看好戏一样全程观看了刚刚这一幕。
吃完饭,萧鸣政拉着已经打嗝的陈清末起身,然后原封不动的将陈清末手边的那一沓的保险合同扔在了桌子上。
“你哥这么精明的一人,那合同他会傻带回去才怪。”
陈清末对于萧鸣政的办法嗤之以鼻,商人都是精打细算的,更何况是郑若尘。萧鸣政却只回答了一句,“为了得到某些东西,必要的付出是必须的。”
有了张瑶这小插曲,陈清末心情倒是好了很多,萧鸣政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一辆车,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慢慢往家开。
到了家门口的时候,本来安静的门口突然灯光大作,两辆车大灯正对着,晃得人睁不开眼,陈清末用手挡住了双眼,然后车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手臂被拉着离开了副驾驶。
作者有话要说:JJ抽得真没心情写了,快点告诉我这样是不对的,坚持就是胜利。。。。。。
、惯性028
韩开宇身上的作训服还是脏兮兮的,脸上被擦伤的地方也没有经过处理,冰凉的右手抓着陈清末手臂,双眼通红着默不作声的往里带。
萧鸣政身体挡在两人面前,陈清末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韩开宇已经一拳打在了萧鸣政脸上。
快、狠、准。萧鸣政退后了两步稳住了身形,左脸立马红了一片,嘴角也破了。
“韩开宇,你干嘛?”
陈清末刚出声,韩开宇身影已经往萧鸣政扑了过去,连续的攻击直取要害,萧鸣政也不示弱,两个大男人在门口就打了起来,任凭陈清末怎么吼也没用。
等两人都住手的时候,陈清末颧骨上也吃了韩开宇一拳,虽然他已经收了力道,陈清末那身板哪里受得住,立马肿起了一块。
“末末,末末,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韩开宇估计也被自己的动作吓到了,扶着陈清末一个劲的道歉查看她伤口,萧鸣政也是懊恼不已,把陈清末拉到自己怀里,借着车灯仔细看了看被打到的地方。
“很疼吗,要不要去医院?”
陈清末避开两人,自己捂着自己左脸,火辣辣的疼,感觉说话也不利索,“韩开宇,你先进去。”
“末末,我。。。。。。”
“进去,我马上进来。”
韩开宇不甘心却又内疚的进去了,总算分开了两人,陈清末转身看着一直没有动作的萧鸣政,“你先回去吧,他刚回来需要休息,我不想再看你们打一次。”
“是我不对,不会有下次了。”萧鸣政拉住陈清末,双手搭在她肩膀上低头注视着她双眼,“末末,我知道你还没有原谅我,我愿意等,但是我不想你利用韩开宇来逃避我,那样对我不公平,对他更不公平,因为我知道你只把他当家人。”
“我知道。”陈清末低着头,不愿意看萧鸣政,“你先回去吧,让我静一静。”
“我明天送你去公司。”
“不用了。”回答得太快,萧鸣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陈清末也不自在,顿了顿解释,“明天我再给你打电话。”
萧鸣政终于走了,陈清末深吸了一口气进屋,韩开宇正在接电话,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看他脸色不是很好,直接吼了起来,“你特么烦不烦,你要死要活也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不去就是不去。”
电话砸在了自己脚边,砸了电话的罪魁祸首却并不如他刚刚表现得那么潇洒,烦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就连身上的衣服都忘了换。
陈清末大概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叹了口气,或许萧鸣政说得对,即使不是他,她也不应该用韩开宇当挡箭牌,那样对很多人都不公平。
她一直当韩开宇是弟弟,而韩开宇,早已把心放在了另一个人身上,只是他死鸭子嘴硬不愿意承认而已。
好似才注意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的陈清末,韩开宇赶紧拉她坐到沙发上,噼里啪啦翻了药箱给她上药。
“虽然是我不对,但是你也真该打,大晚上的不回家竟然和一男人呆在一起,你当所有男人都像我一样和你睡一屋也能君子到底呀,萧鸣政是什么人,你可别傻不拉几的又陷进去一次。。。。。。”
陈清末第一次发现韩开宇这么啰嗦,擦了点药水把淤血揉散了红肿很快就能消,而无聊拿着遥控器乱按的人还是没有洗澡换衣服的意思。
“要去就去吧,趁现在还来得及。”
“不去。”
“你就死鸭子嘴硬吧。”陈清末上楼了,不一会儿,楼下果然传来了开关门声,还有车子的引擎声。
李莫西一个人进了酒吧,和萧鸣政出来的时候陈清末就看见了,只是两人五年不曾见面,突然不知道如何开口,所以没有叫住她,而且旁边还有一个萧鸣政,免得大家都尴尬。
萧鸣政一直等着陈清末电话,生怕电话没电还是故障了接不到她电话,每隔十分钟就要检查一次,就连睡觉的时候也放在了枕头边。
半夜电话突然响起来的时候他被惊醒,拿起来一看却是萧寒宇的名字,大半夜的打电话就为了报告调查郑若尘女人的进度,萧鸣政无语的听完,挂了电话刚躺下,郑若尘又打了进来。
“你们都喜欢半夜打电话的吗?”
“我只是提醒你,弟妹身边有个穿军装的男人,不简单,建议你速战速决,有些时候采取些非常手段也是在所难免的。”
“说得跟你谈过恋爱似的。”
萧鸣政嗤之以鼻的挂了电话,不过躺着的时候还是对郑若尘的那番话上了心,的确,韩开宇就是陈清末身边的定时炸弹,不知道何时就被引爆了,而且威力还不是一般的大。
震耳欲聋的酒吧里,韩开宇的一身军装引起了不少人注意,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胆战心惊的走到韩开宇面前,瞥了眼他腰间的枪,唯唯诺诺的小心询问,“首长,我们这可是正常营业,没犯法。。。。。。”
“我找人。”
韩开宇火气有点大,这地方又吵又暗,说句话都要用吼的,比训练他手下那些兵还费事儿。
最终,经理引着韩开宇找到李莫西的时候,她哪里有一丝醉态,正在舞池中央和一个外国男人跳着贴身热舞,那男人的手都快放到她屁股上去了,眼睛就没离开过她胸部。
当男人快要把手从腰间慢慢移到李莫西翘臀上的时候,只感觉大力一扯,然后是清晰的骨头断裂声音,一个男人出现在舞池中央,而那个外国男人手臂已经耷拉着不受自己支配了。
男人嘴里骂着些听不懂的鸟语,韩开宇双眼危险的眯起,大力一推,男人坐在了地上,引起了周围的骚动,有人以为打架远离了舞池。
“滚!”
男人仗着自己身材高壮想要还击,还没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