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琴的话……每天大概两三个小时吧。”她避重就轻。
“但是你不光练竖琴一种吧,钢琴……”
“嘛,我们说的好像是小提琴释意的问题。”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月森君喜欢唱歌吗?”
“音乐科有声乐课程。”
“呃……月森君唱歌的时候也是这么生硬的唱的吗?”
“只要发音方式、歌词和音准没问题就好了吧?”
苍夜捂脸,觉得这货只有香穗子能拯救了。
“月森君,我之所以问你这个问题是因为觉得同是歌唱的话,声乐配合歌词表达情感更容易。因为在唱出歌词时也很容易把自己带到那种情绪当中,若是声乐的情感表达能达成的话相信换成乐器也可以的。对了……”
她灵光一闪——
“月森君会《万福玛利亚》小提琴二重奏的低声部吧?我们来‘合奏’一曲怎么样?”
“你也会小提琴?不对,这里没有别的乐器了。”
“小提琴是歌唱性的旋律乐器吧?既然这样,我替它唱是不是也可以呢?虽然天主教歌曲我唱不太合适,不过……偶尔也该出血大奉献。嘛,不过声乐方面我的确是个纯外行,如果月森君不介意跟我这个外行‘合奏’的话……”说道后面她觉得似乎对方拒绝的可能性更大,表情由一开始因为突发奇想而有些得意的微笑变成了沮丧。好在月森莲及时打断了她。
“挺有趣的,可以试试。”
苍夜试了几个音确认了自己嗓子的状态就点头向他示意开始。
她迅速自我催眠进入了祷告赞美模式。
“Ave Maria! Jungfrau mild……”(注)
一曲唱完,她习惯性的开始祷告,感受着体内为数不多的魔力变得活跃,回想一下似乎这种现象在她之前去教堂礼拜时也有过。有一丝灵光闪过,但是很快就淹没在了她的祷告当中。
如果说月森莲的小提琴是技术接近满分而感情勉强及格的话,苍夜的歌则是刚好与他相反。月森莲仿佛看到了唱歌时从她身上飞散出的快要化成实质的光芒。一曲终了后他看着同演奏开始之前一样的光景,若不是身体还残留着莫明的不适,险些都要以为刚才看到的是错觉。
苍夜还在闭目祷告,月森开始回想她的“演奏”。
她的嗓音音色非常美,不过声音不像专门练习过声乐的人那么的充实饱满,唱到这首歌最高音的a2时毫无困难。滑音很圆润,情感带动下而产生的颤音虽然振幅很小但是非常有感染力。
当他发现苍夜已经结束祷告,想要问她几个问题时,身旁突兀的响起了掌声。
“呀!真的是非常棒的表演!很久没看过这么令人感动又有意思的现场表演了。”
(本大爷也很感动啊!红毛眼镜男!一天当中见到两个声音本命和两个池面眼镜男,上帝给的福利真是太优渥了!)
苍夜眼里发光,自从王崎出现后她的笑容弧度变得比之前大了很多,这让一旁的月森心里一阵不舒服。
“是王崎前辈吧?初次见面,我是星奏高等部二年级的苍小夜。”苍夜双眼闪着光闪身站到他面前,尽量让自己淡定的自我介绍,不过有点抖动的声音出卖了她。
“啊咧?你就是普通科参加校内演奏会主修竖琴的苍桑?”
“是的,旁边这位是月森莲。”
“原来两位都是参赛者,能在这里见到两位合作真是幸运。特别是苍桑,你的歌真是非常让人感动。你似乎有在教会的唱诗班或者是赞美队唱歌的经验?”
“是的,不过只能算是唱的经验比较多,技巧什么的从来没有系统的学过。”
“不过真是让我意外,你居然唱的是德语版。”精通德语的月森淡淡的插话。
“因为我听过最好听的一个版本是德语的,所以我就照着学把歌词都背下来了。我并不会德语。”
这三只都是大忙人,交流了一会心得很快就告别各回各家了,苍夜厚着脸皮与王崎交换了手机号和电邮地址。
苍夜和月森莲同路,所以是一起离开的。
之前走了很远,又吹了风,苍夜觉得有些饿了。
“月森君,如果着急的话请你先回吧,我想去吃点东西。”
月森看她面色不佳不太放心,毕竟是母亲再三强调过要照顾的人,所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没什么特别着急的事情,我陪你一起吧。”
之前想着在“男神”面前不能太丢人,但是在疑似低血糖的一阵眩晕和摇晃后一切决心都浮云了。
她扫荡了一路,勉强觉得能撑到回家后走向了通向电车站之前最后一家卖食物的店,那家店主营的是和果子。苍夜挑了一大纸袋捧在怀里念叨着要晚上吃,而一旁的月森则是产生了强烈的即视感。
(似乎……以前也有过类似的事情……不过那时候我似乎没有在身旁……)月森一路上都捂着额头忍着头痛陷入了沉思,苍夜则是盯着手上的纸袋发呆,满脑子都在抱怨:霓虹的电车公交车里为毛不能吃东西?!——这种问题。
“那个,苍……你信天主教?”
“不,我信基督新教。今天唱圣母颂的事情可不要跟别人说,如果被我的牧师或是同教会的执事们知道了又要被唠叨个没完。”她显然忘了这里的教会她刚开始走动没多久。
“你周末会去做礼拜?”
“会,我家附近就有一个教堂,明天又该去了。”
“明天……可以带上我一起吗?”
“好啊,不过月森君是基督教徒吗……”苍夜有些疑惑,但是这句话更多的像是自言自语,月森并没有回答她。
周日二人一起去教堂做了礼拜。苍夜觉得月森莲的态度似乎不像以前冷淡了,不过他们之间的交谈很少,少到她很快就把之前的感觉归类为错觉。
周三的上午,苍夜被金泽叫到了办公室。
金泽挠着头一脸嫌麻烦的表情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叹了口气对她说:“今天放学后去‘你的’练习室谈几首曲子给几个不服气的家伙听听。之前的事,那帮家伙联合起来抗议,我也没办法把事情压下去了。”
苍夜很无力,因为那间练习室自从布置好订了那个规则后已经过了好几天,期间她从来没预约并使用过那里,照旧每天放学该溜达溜达,不想转悠就回家练习。
她不想惹麻烦却被麻烦找上了门,于是露出了比金泽还要嫌弃麻烦的表情像个粗鲁的男生一样说了一句“麻烦死了”(めんどうくせ�
“喂喂,你不要这么粗鲁的说话还露出这种大叔才会露出来的表情好不好!这还是那个弹竖琴时的少女嘛!大叔的梦想会破灭的啊喂!”
“大叔,这都是跟你学的好吧,而且你这是搞歧视吗?我都为了怕麻烦离练习室那么远了为毛还要被围攻?”
“嘛,你只要去随便弹几首曲子,他们就会闭嘴了,从此以后那间练习室几乎就算是你专用的了。”
“我宁愿回家练……”
不管再怎么觉得不管她什么事,不过闷骚的实际上相当乐于助人的苍夜最后装作颇为勉强的答应了这件事。
(貌似香穗子答应那三个人的演奏也是今天。不知道能不能赶的上去看她和火原的演奏……)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蓝莓兔帮忙捉虫,不知道为啥有句话变乱码了= =
注:以下是德语版《万福玛利亚》也就是《圣母颂》的完整版歌词。(一些德文专有字符似乎显示不出来)
Ave Maria! Jungfrau mild;
Erh?re deiner Kinder Flehen;
im Tal der Tr?nen sei uns Schild
lass mei zu dir hinwehen。
Wir schlafen sicher bis zum Men;
dein Sternenmantel deckt uns zu。
O Jungfrau; siehe unsere Sen;
o ske unsern Herzen Ruh!
Ave Maria!
Ave Maria! Reine Magd!
Wir wollen gl?ubig dir vertrauen
du süsse Jungfrau; unverzagt
voll Hoffnung zu dir aufw?rts schauen;
und still uns Gottes Willen beugen;
da uns dein heilger Trost a。
O Jungfrau; wolle hold dieigen
dem Kind; das bittend zu dir fleht。
Ave Maria!
时隔很久我为了写这个文又一次跳入了古典音乐这个巨大的深坑,似乎一时半会爬不出来了。欢迎大家一起跟我跳= =
这段剧情有点拖拉,后面我努力让情节进展的快一些,25W字内完结!
以下附上圣母颂的歌,是竖琴伴奏配的德语女声。
、第47章 金弦20
把这件事跟好友说了以后美绪和小直也吵着要去看她弹竖琴;所以放学后三人一起去了练习室。香穗子一直想着自己的事情,对她说了什么毫不在意。美绪和小直要拉上香穗子一起去看的时候被苍夜摇头拦住了,跟她们解释了香穗子放学后也要去应付另一波难缠的人。
三人走到竖琴练习室;发现里面已经有很多人在等候了。苍夜若无其事的站到了竖琴跟前调音。
刚调完金泽令这一个苍夜意料之外的人一起出现了,那就是——红发眼镜男王崎信武。
她按捺住鸡冻的心情热情的跳到金泽和王崎面前跟他们打招呼,着看王崎的无敌治愈微笑。而一旁的金泽从这明显的无视和差别待遇和这家伙连掩饰都懒得做的明显态度;揉揉自己的头发一脸不爽。
“啊;这位是星奏大学三年级的王崎,是我们学校管弦乐部的指导。王崎;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主修竖琴的苍。”
“上周我们见过了。因为高中部很久没有专攻竖琴的人了,听金泽老师说你弹得很棒,所以我冒昧的过来当观众;请不要介意。”王崎没有任何不自在的解释着。
“王崎前辈;欢迎过来捧场。如果是前辈想听,我随时都可以为您演奏!”苍夜一反常态的热情待客,搞得周围认识她的一干人等都有些好奇。
“喂喂,差别待遇太明显了吧!”金泽不满的大叫。
(就算你跟宇智波鼬是一样的声音,我也不会沦陷的!)她心想。
“大叔一边去。”说完还对他一个人亮出了死鱼眼,比了个嫌弃驱赶的手势。
金泽捂脸。
“前辈的音色我很期待。”——这是半睡不醒状态刚刚到达的志水。
“加油哦,小夜酱。”——这是在一群女生尖叫中降临来添乱的柚木。
“……”——这是在人群的最后面自始至终默默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