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虹的话跟李伟说的如出一辙。她是在检查完其他地方,没发现什么险情,才转到这边来的,见方振玉在船上,便上来了。
方振玉苦笑道:“你们也把我看得太重了,好象除了我,地球就不转了一样。”
一个巨浪扑来,张虹站立不稳,撞进了方振玉的怀里,她紧搂着方振玉,趁人不注意,吻了方振玉一口,这才分开,说道:“转是转,只怕要转得慢一点。”
方振玉还没来得及想张虹那是什么意思,便听到有人叫有一条缆绳要断了,连忙跑了出去。要断的是船头的主缆,要是它断了,其他的就难以维持了,方振玉连忙叫人拿来了一条新的。他抢过工人手中的工具,亲自爬上船头,缠了起来,见张虹和李伟居然也跟上了船头,不由叫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张李二女都没说话,只是在两边船弦护着,方振玉没有办法,只好由她们了,用心把缆绳拴上。好不容易拴好了,他正松了一口气,却听得李伟一声尖叫,人已掉到船外,只一只手抓着船弦。方振玉大吃一惊,也扑了过去,抓住了李伟的另一只手,拚命地往上拉,怎奈风大雨大,船只晃动得厉害,怎么也使不上劲。
眼看着方振玉和李伟都要一齐往下掉了,张虹赶了过去,抓住了方振玉,叫道:“用力。”
一手紧紧地抓着船弦。其他人见了,也都往那边赶。只可惜夜太黑,船面又滑,一时也赶不到。
“放下我。”
李伟大叫,她知道,以方振玉的力量,自己一个人一定能爬上去,因而挣扎起来。
“别动,你说过的,要死一齐死。”
方振玉吼道。
“小李,听话,不要动,你该知道方总的脾气。”
上面的张虹也叫道。
李伟才不敢动。张虹说得不错,以方振玉的为人,又怎么可能自己求生呢。她不由得眼泪涌了出来,如果不是她,方振玉也不会身陷险境。
张虹是个女人,力气能有多大?一个巨浪打来,船身一晃,她再也抓不稳了,和方振玉、李伟一齐往下掉,赶来的人与他们只差半步,仅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
方振玉早预备会发生这种情况,他大叫一声:“抱紧我。”
在掉到海中之前,他已腾出了双手来,奋力向岸边游。风浪这么大,别说还带着两个人,便是自己一人,只怕也到不了岸边。方振玉以为,这次自己是在劫难逃了,但他却没有放弃努力。
张虹和李伟虽然心中害怕,但因为紧搂着方振玉,似乎有一种什么保证似的,镇定不少,张虹还能腾出一只手来帮划水,两人的心中都是这样的念头,能和方振玉死在一块,也是一种幸福。
就在方振玉快要失去信心的时候,一阵电闪,方振玉发现面前居然有一条缆绳,便马上把它抓住,用力地往前攀去。两女也知道有了生路,一边紧紧搂着方振玉,一边想办法帮他出力,好不容易爬到缆绳的尽头的陆地上,三人已没有了丝毫力气,滚倒在一起。
再世为人,二女居然没有了害怕之心,反而有些兴奋,张虹吻着方振玉的脸说:“我还以为今次真的要死了,还打算死后一定追实你,做一对夫妻呢。”
李伟也在方振玉的脸上狂吻,闻言说道:“你想得倒美,还有我呢。”
“多你一个又如何?最多我们一大一小,一妻一妾。”
张虹居然在方振玉的下体开始抚摸起来。
“这还差不多。”
李伟也加入了进去。
方振玉闻言心中苦笑,他知道二女并非淫荡,只是爱自己罢了。他想推开她们,却一点力气也没有。女人本来比男人耐力更好,加上刚才又全都是方振玉出力,现在他是动也动不了了,只好任由她们胡来。
“咦,我知道你为什么起了一个‘伟’字做自己的名字了,原来你是这个地方‘伟’。”
张虹忽然惊呼道。
“你别胡说。”
李伟有些羞涩地说。
“我当然不会胡说,但等一下回去,他们还不是一样看见?”
张虹说道。原来,刚才,因为被东西勾着,李伟那束胸的布条掉了,张虹才碰到了李伟那硕大的乳房。她当然听过战大军等人的说话,便笑话李伟了。
方振玉在搭载李伟的时候已知道她的胸部比较发达,他怕李伟受窘,说道:“其实大才漂亮,小李,我喜欢看你那大的样子。”
“好,以后我就不再束胸了,让你看我那大的样子。”
得方振玉这么一说,李伟兴奋起来,她在方振玉的脸上吻着,胸部也在他的胸膛上摩擦着,玉手干脆探进了方振玉的裤里。
张虹虽然没有跟李伟再吵,但也学她那样,她是过来人,发现了方振玉的本钱果然是非同小可,心中暗喜,她知道经此一来,她可以再次偷情了,只要女人主动,男人哪有不上钩的。虽然风雨仍未停息,天气还有一点凉,但三人都不觉得冷。
方振玉倒是有点害怕,因为他那小弟弟已经开始醒来,要是继续这样下去,只怕要在这里野战了。幸好就在这时,有人找来了,把他们接了回去,他才稍为放心,但他知道,今后自己床上,又会再多两个女人。
由于方振玉的及时到来,让洪超强他们加固了缆绳,当比预计的更强的风暴过去之后,整个港区,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损失。
1993年8月22日星期日上午方家大楼方振玉这一觉睡得好沉,一直睡到九点多钟才醒过来,睁开眼睛一看,宁玉芳和宁玉芬都还在身边,而且仍是半裸着。他问道:“什么时候了?”
“还不到十点呢,再睡一会儿吧。”
宁玉芬怜惜地说。昨天晚上方振玉一回到,她就觉出方振玉十分劳累,知道他在那晚的热带风暴来临时,不知消耗了多少体力,多少精神,便打电话把李芳华叫来,给他好好地按摩了一番,谁知,还没按完,他已经呼呼大睡了。
“都快十点了,还睡?你们不是想把我养成一条猪一样吧,要是那样,我可不保证喂饱你们这两张小口了。”
方振玉的两只大手,便分别在她们姐妹俩的玉体上爱抚起来,并慢慢地伸到那女人最神秘的地方。虽然前天劳累过度,但他恢复得很快,而且,刚一恢复,那方面的需要又来了。
宁玉芳没有动,任她爱抚,宁玉芬却把他的手拨开了,说道:“人家好朋友来了,你还是好好歇着吧,如果你不怕你儿子反对,也可以和二妹玩,当然,也得二妹答应才是。”
方振玉知道,宁玉芳根本不可能答应他,便只好作罢了。虽然他也可以叫二女给自己吹箫,但这样一来,反而使自己更加难受,因为单凭唇舌,是很难满足他的需要的,二女也知道这事,所以不敢提出来。他苦笑道:“她?有了儿子,就不要我这个丈夫了。”
一边爬了起来。
宁玉芳笑道:“想干坏事就是想干坏事,跟我们的儿子有什么关系?谁叫你说话不算数呢,四女和五妹都走了,这回可是你自找苦吃。”
“别把我说得那么色,你以为我不干那事就不行吗?”
方振玉不好意思起来,自己居然把方家五姐妹都玩遍了。
宁玉芬起来替方振玉准备洗漱的用具,说道:“谁知你色不色,二妹不是叫你最好不要碰李芳华吗,依我看来,只怕不但李芳华,连那张蓓也是贞节不保。”
她是想起了昨晚李芳华对方振玉那种又爱又怜的神情,还有她为方振玉按摩的动作,虽然她不象在厂里那样脱光衣服去按,但她那表情,泄露出她曾试过方振玉那大家伙的秘密。
“有时我也是迫不得已。”
方振玉既没承认,也不否认。他知道姐妹俩不会怪他,但他也不想暴露自己过多的风流史。
“谁管你是不是迫不得已?只要你心里记着我们姐妹就行了。”
“谁都可以忘记,我怎么可能忘记我这两位娇妻美妾呢?”
方振玉嘴甜舌滑地说,在二女的脸上亲吻了一下,便进去洗漱了。等他出来的时候,他的胯下,依然是撑着帐篷。
宁玉芳看在眼里,痛在心上,牙痒痒地说:“小纤这几个小骚货,平时说多想多想,一到需要她们,就不见人影了。”
原来。一方面是假期,一方面是宁玉芳的身体已不能太过劳累,便给她们四人放假了。
方振玉知道自己如果再往这方面说,又会惹来宁玉芳的更多牢骚,便转过话题说:“大姐,我饿了,还是先弄点吃的吧。”
二女才记起还没吃早餐,便换了衣服,和方振玉一起下去了。刚巧王佩英正想上来叫他们,王佩英怨道:“振玉,你这样冒险,就不为玉芳母子和玉芬想想吗?”
“妈,怎么回事?”
宁玉芬问道,她从来没有见过母亲怨过方振玉,联想到方振玉回来后那么累,显然,方振玉这次肯定有问题。
“没事。”
方振玉抢着说道。
“还说没事,命都差点儿没了。”
王佩英便把方振玉为救人而掉到海里去的事说了。原来,今天一早她买早餐时碰见了张雷,张雷便把事情都说了。最后,王佩英说道:“你可要记着,你还有两个老婆和儿子要养。我可把玉芬和玉芳都交给你了。”
方振玉见她这么开通,连玉芬跟了自己也不放在心上,心中感动,说道:“妈,以后我不敢了,我一定会以玉芬和玉芳为重的。”
虽然自己曾告诉母亲自己已跟了方振玉的事,但见母亲当着方振玉的面说出来,宁玉芬还是有点害羞,但更是恨方振玉,恨他不爱惜自己,便冲方振玉说道:“我知道你行,你勇敢,你会怜香惜玉,但我们姐妹以后不想听到这样的事情。”
“放心吧,我不会了。”
方振玉只好低头认错,但马上又涎脸向王佩英说:“谁叫我有两位娇要养呢,你说是吗?妈妈。”
“看来我真是前世无修,象你这样不正不经的人,两个女儿居然都拿你当宝贝。快去吃饭吧。”
王佩英无可奈何地说。要是她知道五个女儿都把方振玉当宝贝,都跟他上床,只怕她要念阿弥陀佛了。
方振玉哪敢再说什么,连忙走进了餐厅。宁玉芬嗔怪地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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