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最厉害的降头师。因此,使用灵降的降头师绝不轻易出手下降,一下降,对方必然逃生无门,只能任降头师予取予求,直至降头师解降,或有高人出手破降,才能逃出生天,脱离对方的掌控。”
“难怪你做出了违背常理的之事。”叶老三点头道,“我就说嘛!小五怎么会背叛国家。”
“这简直太悬乎了。”叶老说道。
小五接着解释道,“你听起来的确会觉得很悬,但是事情就是如此。法力高深的降头师,只要得到你身上任意一样东西,不管是生辰八字也好,还是一片指甲,亦或是你的一根头发丝,他们只要拿着从你身上得到的那样东西,贴上灵符念上咒语,然后便可以对你施下恶毒的降头。我们民间常听到的小人降、头发降等等,这些都是属于灵降一类。”
“这是不是说,那么这些降头师想怎么害人就怎么害人了”叶老三惊恐道。
方默南摇了摇头:“也不能这么说。虽然这种降头很是阴毒,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给别人下降,但是每个降头师都知道下降是会有反噬的,而这种反噬就是折阳寿。所以通常情况下只要不是太大的仇恨,降头师是不会随欲出手害人的。”
“也是代价太高,通常人们都是惜命的。”叶老三听后点头道,理解了小五的话后,然后又抬头好奇地问道,“你不是说降头分为灵降、蛊降和混合降吗,那蛊降和混和降又是怎么样的呀?”
小五点点头,然后说:“蛊降也叫药降,降头师利用如:尸油、蛊卵、蜈蚣、蜘蛛、毒蛇……之类的毒物,多以透过食物、饮水或直接附着在受害人的身上,来达到下降的目的。蛊降下降的方式一般分为两种,即‘生降’和‘死降’!”
方默南笑着道,“其实一般我们在电影里看到的降头术,均属于蛊降这一类。下蛊降的降头师,毋需有多高的功力,便可使用这类的降头,但也最容易被破。”
“那‘生降’和‘死降’又是怎么说的?”叶老三头一次见到蛊术和降头,太不可思议了,所以特别感兴趣。
见叶老三这么关心降头这个问题,他们出任务有时候难免会碰到类似的事情,像他不就中降了,说清楚,也好防范。于是小五也就毫不保留地对他道:“‘生降’和‘死降’只不过是下蛊降的两种方式。其中‘生降’只消将那些毒物置于碗内,或将毒物放进受降者的家中,毒物就会找出受降者,出其不意将其咬死;而‘死降’是将死亡的毒物磨制成粉,或用毒物培育出蛊卵,然后再配合其他的物品,便可混入食物中下降。”
解释完蛊降的下降方式后,小五也不等他催问,接着道:“而混合降就是灵降跟蛊降的结合体,意思就是说在蛊降的基础上施加灵降,以此提高降头的威力。我中的就是混合降,飞蛊本身就是属于蛊降,然后配以咒语就可以对人施降。这种配合咒语下的降头除了威力更加强大外,它下降后的发作时间也可以控制,一般视降头师所念的咒语而定,有些会立刻发作,有些则会在两、三年后发作。但,不论发作时间的长短,一旦发作时,中降人必定痛苦万分、死状凄惨!因为中降者的体内会突然孵出许多怪虫,自他七孔中钻出,直至肚破肠流。”
“啊!”叶老三惊恐的叫道,“咦!不对啊!你不是说两、三年后才会发作。怎么看刚才的样子,蛊虫已经发作了。”
“那是对方给我的惩罚,叫我老实点,不然肠穿肚烂。”小五苦笑道。“我虽然神智不清,但还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所以想自裁来着,结果你们看到了。”
“妈的!谁给你下的降,别让老子逮着着他了,非把他挫骨扬灰不可。”叶老三眼神闪过一丝狠厉。
“不用了,我的降头已解,那么对方的死期已到,降头会反噬的。”小五笑着道。
“没有,我没解完,母蛊我还留在你体内。”方默南摇头说道,神情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啊!”叶老三惊叫道,“南南这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怎么还留着小尾巴啊!”
“还是这降头难解。”叶老三又道。
“稍安勿躁!”贺军尧道。
方默南对贺军尧笑笑,对叶老三翻了个白眼,然后说:“虽说降头术已让人谈虎色变,闻之躲闪不及,以为只要惹上了降头那就是死路一条,其实只要发现的早的话,还是可以解降的。正所谓有阴必有阳,有邪必有正。加上对方没有要他的性命,发现的早,要解降头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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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深山老林之中,古木参天,阴沉的惨淡的日光,笼罩着这片奇异的树林。树林里太过于安静,原本存在的风声,蝉声都彷佛已销声匿迹,只有在空荡荡的带有血腥味的空气中不时扩散着几声鸟的呜咽声,似乎是生命最后的挣扎,似乎也是临死前的求救。
层层厚厚,枝枝缠绕树叶,遮天蔽日,与外界隔开,整片大地被笼罩在黑暗之中,树林原有的张牙舞爪也浸泡在一片死光之中,显得那么颓然无力。
森林静谧得如同一切都沉睡在死亡的恐惧中,而有时,鬼怪的身影与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可以让人产生到了阴间的幻觉。粗壮参天的诡异植物,色泽妖娆的无名昆虫,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不同寻常。
忽然,有一丝日光从天空中射穿,映在了一只鸟的瞳孔中,透过枝叶望向天空,一点一点的将太阳呈现,揪着人们的心……那太阳是……红色的,泛着鲜血的红色……
“桀桀……”林中的木屋里传出粗噶,刺耳、渗人的笑声。“想自我了结,定叫你生不如死,这回尝到我的手段了吧!”
“咚咚……”敲门声响起,“进来。”粗噶如磨砂的声音响起。
房门推开进来两个带着宽大墨镜的男子,宽大的墨镜遮住了他们半个脸颊。“钱已经汇到您的账号上,这次我们合作愉快!如有下次,还是会找你的。”他把一张信用卡放在身前的矮木桌上。
“不送!”他微微眯起的眼睛,闪过一道精光,又恢复如常。
两人转身就走了出去,出去后,其中一个稍微年轻些的男子,揉搓着自己的胳膊。“这里可真阴森恐怖,那家伙真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我到不觉的,这里很好,充满了血腥的味道。多么令人熟悉和兴奋!”稍微年长的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
“那老家伙,可真贪婪!”年轻人咂着舌说道,那钱想想他都心动,不过他目前可没有能力挣钱。
“他贪婪才好合作,要知道咱们什么都缺,就是不缺$_$。能用最小的代价,获得最重要的情报。不划算吗?”
两个人走出森林,坐上军用的切诺基,远离了阴森树林。
阴森暗沉的小木屋中。老人盘腿坐在木地板上,他的头已经秃了,只有少许的斑白的头发还不肯离开脑袋,随风飘摇着。眼窝凹陷,身形清瘦。浑身都透着奸邪之气。他的脸色阴沉得吓人,凹陷的眼眶里,一双浑浊的双眼却是渐渐泛起邪佞的光芒,嘴角渐渐咧开,竟是大笑了起来。他也是俗人一个,而且是没有节操的俗人。有奶就是娘的俗人。
他的手指虚空掐指,打出几道符印,眯起眼睛感受了片刻才满意的点点头。这下应该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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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南,这降头你都能解了一多半,没道理留个小尾巴,赶紧解了,别让我兄弟提心吊胆的。”叶老三说道。
“不急。那个母蛊在你体内只是个细胞,而且它永远不会破茧而出。所以对你的身体将没有任何的伤害。”方默南看着小五笑眯眯地说道。“你要是想解的话,现在我就给你解降。”
“等等……”贺军尧道。
“不用。”小五笑道。
两人相视一笑,贺军尧抬手揉揉方默南的小脑袋瓜子,宠溺的笑容一闪而过。小五看得目瞪口呆,老大什么时候眼里也出现笑容了,虽然如昙花一现,可是他是不会看错的,这绝不是眼花,产生的幻觉。这可比他刚才经历的更加少见。一双眼睛在方默南和贺军尧身上徘徊,晦暗不明。
“啪……”叶老三双手一拍,“你们可真阴险,他不是想要情报,咱们将计就计,而且很快咱们就知道谁在捣鬼了。”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妈的,陆爷的名号,差点儿让他给毁了。还不行爷将功折罪啊!”小五眼神冷厉,咬牙切齿道,可见心里有多恨。
“我们该走了。”贺军尧起身道。
方默南把白色的瓷瓶递给小五道,“这个补元气的,一天一粒,吃完为止。”她顿了一下道,“还有什么时候想干掉降头师,来找我,不用亲自出面也能报仇,保证他死的很惨!”
“丫的!丫头,你更狠!”叶老三打趣道。解降之后的反噬,降头师将承受比小五蛊虫发作时还要惨烈。
“错,我是在积功德。”方默南严肃着小脸,一本正经,冠冕堂皇地说道,然而事实也是如此。降头术被称为邪术,本身就是有损阴德之事。一般人不会修炼的,修炼的自然是心术不正,邪佞之人。对她来说却是在积德。
“怎么老大你也要走。”叶老三也起身,小五叶跟着起身,叶老三见状赶紧搀扶着他。小五摆摆手,“我还没那么脆弱,不就失点儿血,这会儿恢复的差不多了。”
叶老三接回刚才的话题,“老大你不跟我们一起向上级解释,万一他们不相信……”毕竟太离奇了。
“有老爷子在!”贺军尧道。有那几尊大佛呢!量那些反对的也不敢多说什么?
“可是……”叶老三道。
“我休假。”贺军尧沉声说道。
言下之意,休假期间不接受打扰,已经破例了,他剑眉一挑,“这点小事,咱三爷还摆不平。”
“那不是有你这个阎王脸镇着,那些魑魅魍魉还真不敢有异议的。”叶老三谄媚地笑道。
“谢谢夸赞。”贺军尧道。
“嘎?你说什么?”叶老三眼睛瞪的溜圆,一脸的不可置信,这家伙居然说谢谢,虽然是反着说,但也算幽默了一把。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叶老三呆愣愣地看着贺军尧。
“这简单,谁不相信,你给他们下点儿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