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软骨头似的。”
沈良辰谄媚的笑笑:“谁让咱俩是死党呢,嘿嘿……”
卫紫端着咖啡摇了摇头:“我懒得管你,到时候哭了可别来找我。”
沈良辰眨眨眼睛,夸张地笑出声来。
卫紫狐疑地瞥了她一眼,虽然平时也是笑点极低的人,但沈良辰今天如此夸张不符风格的表现,都说明她一定是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了,而且似乎还非常棘手。
“良辰……”卫紫欲言又止。
沈良辰冲着她举了举咖啡杯,挡在自己的脸蛋前面恭敬道:“小的去工作了,紫娘娘您请慢用。”
她不愿意说,卫紫便也不再追问。
下班时间快到了,卫紫揉了揉酸胀的肩膀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外面已经没有沈良辰的影子了,问旁边的员工,答曰提前早退了。
视全勤奖如生命的人突然在月底晚节不保,卫紫诧异地挑了挑眉,拿起车钥匙迅速发动汽车开往沈良辰家里。
按响门铃,沈良辰不一会儿围着围裙手拿汤匙出现在门口,打开门见是卫紫连忙边往厨房走边道:“先进来坐,我厨房里开着火呢。”
卫紫晃着车钥匙跟进去,厨房里不期然飘出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来。
卫紫吸了吸鼻子,故意揶揄道:“做什么呢,鸡肚子?”
什么鸡肚子,沈良辰不明所以愣了一下。
卫紫斜倚着门框仰头望着天花板,话里有话:“某人不是伤了腹部么,吃哪儿补哪儿,是吧沈良辰?”
沈良辰舀了一勺汤正在尝咸淡,闻言差点被热汤烫到。既然已经被识破了,她索性不再掩饰,开口道:“是啊,所以麻烦你给他带过去吧,让他好好补补肚子。”
卫紫凑过去尝了一小口,赞许着点了点头,嘴上却毫不放松:“我凭什么呀,你都跟人家分手了,我就更排不上号了。”
沈良辰狗腿地笑了笑:“不是那样的,好歹也是朋友一场,我这是正常范围内的朋友之间的关心。”
“你信吗?”卫紫反问,轻声讥诮道,“骗鬼吧,想看人家就过去看,你这费心巴力地关心他,好处都让别人给占了,真是白活了二十好几年。”
沈良辰耐心解释道:“既然人家都通知了,我们总归要表示一下,你就受累了,啊?”
“不去,”卫紫开始耍无赖,“你怎么不自己去?这等表明心迹的重大事项你让我替你,是想让我跟宋大少好好过了伐?”
沈良辰笑着抿了抿嘴:“嗯哪,看见你们过得幸福,我也就安心了。”
“少占我便宜,”卫紫白了她一眼,“你到底是怎么了沈良辰,整的跟交待后事一样,”她随口一说,先把自己吓住了,连忙上下打量了一番沈良辰,揪住她的胳臂左右细看:“你别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吧?”
沈良辰回了她一个白眼:“姐姐您去写小说吧,这狗血洒的,接下来是不是该托付遗言了啊喂?净瞎想。。。”
卫紫见状拍拍胸口:“不是就好,那就自己送过去,”她又绕回上一话题,拿出手机来顺便看了看时间,“正好还没到饭点,你早点送过去,还能给宋大少暖暖胃。”
沈良辰撇撇嘴,深刻了解卫紫秉性的她敢肯定,卫紫的意思是晚点去还可以顺便暖暖床……沈良辰退而求其次,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那你跟我一块儿去。”
“然后呢,”卫紫无趣地拿脚在地上打拍子,“咱仨好好过日子?”
沈良辰被噎得语言无能,只得双手抱拳求饶道:“我错了姐姐。”
“知道就好,”卫紫终于作罢,“收拾一下吧,待会儿送你去医院。”
沈良辰就知道卫紫是面硬心软,逗了一会儿嘴心情好了很多,她利索地将鸡汤下了火,装好放进保温杯里:“好了,可以走了。”
卫紫边走边教育沈良辰:“这就对了,都要谈婚论嫁的人了就给我成熟一点,别出了问题就想着逃避,分手能解决问题吗?你早点跟他把话说开,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沈良辰低眉顺眼耷拉着脑袋,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卫紫难得疲乏地按了按眼眉中心的区域,无奈道:“跟你在一起时间久了我都快变成知心姐姐了。”
沈良辰终于逮到她的破绽:“您不是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做知心姐姐好多年了?”
卫紫摇着钥匙不紧不慢晃荡着下楼:“怎么着,真想让我跟宋大少好好过日子了,嗯?~”
沈良辰吐了吐舌头,再不敢轻易出言跟卫紫逗贫。
还没到病房门口,远远地在走廊里就到宋承尘病房传出的阵阵笑声,沈良辰看了看卫紫,她俩不约而同听出来声音的主人,正是宋承尘的发小,楚言。
“要不我们改天再来吧,”沈良辰侥幸地询问卫紫。
“捡日不如撞日,来都来了还墨迹什么?”卫紫不由分说拉着沈良辰的胳膊向病房走过去。
楚言正坐在宋承尘面前的休息座椅上,手中半剥了皮的香蕉香甜可口,他边吃东西边揶揄着宋承尘:“还说别人呢,自己摊上感情事,还不是照样想不开?啧啧,”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宋承尘,“真是‘为伊消得人憔悴’啊!!!”
“胡说什么,”宋承尘随手丢了一份财经报纸打过去,“该吃药了是吧?”
楚言轻哼一声,张开嘴巴又咬掉了一口香蕉。
门外传来窸窣的动静,楚言闻言跟宋承尘对视一眼,他放下手中的香蕉边起身边道:“宋承尘你人缘倒是不错,总是有过来看你的。”
宋承尘面无表情轻哼了一声,眼睛却故作不经意地向门口望过去。
“你来了。”楚言开门见是祁晓晖,脸色刷一下沉了下来:“你来做什么?这里已经没有你什么事了。”
祁晓晖毫不生气,温柔地笑了笑:“我来看看阿宋,”她举了举手中保温杯,“炖的鲫鱼汤,补补身子。”
楚言不懂这些,直觉补身子是给特殊人群才用得到的专门用语:“他是车祸又不是有了,不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啊!”
祁晓晖好耐心地笑笑:“是,不过鲫鱼汤确实也很鲜美,多喝一点不会怀孕的。”
楚言被噎得要死,看见宋承尘憋着坏要笑不笑的脸色,心情更加郁闷。
宋承尘轻咳一声止住笑意:“都别闹了,过来坐一会儿。”
看着宋承尘喝了小半碗鲫鱼汤,祁晓晖这才起身准备告辞:“那我先走了,阿宋你好好养伤。”
“我去送送你,在床上躺了一天多,也该活动一下了。”宋承尘微微撑着床铺坐直身子。
楚言不赞同地看看他:“伤口没问题吗?别再挣开。”
“我心里有数。”宋承尘点点头。
三个人总算和平相处了几分钟,刚准备走出病房,楚言第一个眼尖地看到迎面而来的沈良辰和卫紫,他极其热情地吹了一声口哨:“良辰妹妹,这里!”
除了楚言这个不分场合随时骚包的花蝴蝶,一瞬间在场其他人在看到对方时的表情顿时色彩纷呈变幻不停。
作者有话要说:求撒花!求收藏!爱你们~~~
41、第 四十一 章 。。。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沈良辰,她不看别人,只深深望了一眼宋承尘,转身将手中的保温桶迅速塞进卫紫怀中,然后不由分说掉头跑开。
卫紫狠狠瞪了一眼宋承尘,将接住的保温桶顺势塞给楚言,便要转身去追沈良辰。
楚言一手接过保温桶,另一只手迅速拉住卫紫的手,微不可察冲她摇了摇头。
宋承尘的脸色暗得能滴出水来,一个箭步冲上去便要向外追过去。
祁晓晖最后拦住了他,低声道:“还是我去吧。”
宋承尘一愣,神色晦暗不明看定她,最终面无表情低沉地开口:“好吧。”
祁晓晖迅速追了出去。
走廊里只剩下三个人,卫紫狠狠拍掉楚言拦住他的手,看向一旁呆立着的宋承尘,出声打破寂静:“别在这儿杵着了,进去吧。”
病房里鸦雀无声,宋承尘明显一副心不在焉魂游天外的模样,卫紫转而瞪向楚言,低声道:“你跟我出来。”
容不得楚言说不,卫紫率先起身走出病房。
楚言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宋承尘,只得乖乖跟着卫紫走出去。
走廊里,卫紫低声道““这种事本来不应该我这个外人来说,可你的朋友这次做得也太过分了点吧?口口声声说要跟良辰谈恋爱,结果呢?这前情儿一回来立马变脸,你公正地跟我说说,这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担当吗?”
楚言被说得脸色难看得要死,还真的找不到反驳卫紫的理由,只弱弱地解释道:“阿宋他也是有苦衷的,他跟祁晓晖,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简简单单分了手的前任而已。”
“还能怎么复杂?”卫紫一针见血,“当年发生什么事我们可以不追究,我也看出来了,不管发生什么事,肯定都是你们宋大少亏欠了人家女方,但也不能拿自己的别人的幸福赔给她吧?!”
楚言的脸色再次色彩纷呈,完全是一副被说中事实的青白交加。
卫紫不管不顾,继续开口循循善诱道:“恋爱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为什么要把不相干的人牵扯进来?就算你再怎么对不起她,那也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你们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就该好好对待身边的人——已经辜负了上一个,难不成还要再辜负另一个?!”
楚言被训得一愣一愣,半晌喃喃嗫嚅道:“不是我。。。。”
卫紫白了他一眼,余光撇了撇病房里还在沉思中的宋承尘,她长叹一声道:“我言尽于此,你们好自为之吧——”她转向楚言,“你这朋友当的,难道不能跟宋承尘讲讲道理吗?他要真是犹豫不决就趁早摆明立场,我们良辰可容不得让人耽误——大家好聚好散,也省得互相折磨不得安生。”
楚言不自在地扯了扯嘴角。
卫紫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转身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韩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卫紫握着手机只说了一句话:“我们都在医院。”
那边沉默了十秒钟,韩晟的声音幽幽传来:“我知道了。”
卫紫利落地挂断电话。
沈良辰跑出病房,心里面一片茫然,她定了定神,转身跑上了医院天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