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看似血腥,其实根本杀不了人。
恋次打掉了平子的手“切,怎么你不事先告诉我,就算这种子弹只有五分之一的
火力还是很疼的啊。”
平子一脸茫然“啊,我没告诉你吗?不对吧,我记得我有告诉过你,虽然没有什
么危害,不过是比较疼的。”
恋次恨不得起来给平子一下,无奈,一护正在处理伤口,只能用语言来表达自己
内心的愤怒“你放P,你什么时候说过?你们。。你们一个个的都想看我的
笑话吧,修兵也是,你也是,我看你们。。。。。”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
一护轻轻掐了他一下,抬头一看,蓝染笑着的眼里含着冰霜,看来,心中的愤
怒,只能自己吞了。
平子在一旁好笑的看着恋次,蓝染看恋次不出声了,这才说:“真子已经通知露
琪亚了,刚才进门之前,她已经通知朽木白哉了,据她描述,朽木白哉听到这个
消息以后,直接晕了过去,现在还在医院。”
朽木白哉,晕了???在场的三个人爆笑不止,只有恋次黑着脸“别笑了,别笑
了,有什么好笑的。”大家都收住声,修兵一遍揉着自己笑的发酸的腮帮子一边
问“你不是就要整他吗,目的达到了啊,我们笑笑还不行啊。”这时,一护也已
经处理完伤口,恋次就朝他们挥挥手“出去,都出去,我要睡觉。”
屋内的人很有默契的一起站起来,离开。走到门口,平子回过头“露琪亚刚才发
来短信,朽木白哉已经醒了,正包机过来。”说完就关上门离开。
蓝平番外60
400楼
恋次心里是有点小甜蜜的,这说明白哉还爱着他,并且,深爱不移,那么,自己
的这个计划就能完成。问题是,如果他知道了,自己诈死,以白哉的性格,是不
会让任何人算计,要挟的,那后面该如何收场呢?这还真是个大问题了,要好好
想想了。
一下飞机,露琪亚就发来了短信,当白哉风尘仆仆进门时,一众相关人等早就不
见了,只留下市丸银做接引使者。靠在楼梯旁,脸上是很久不变的笑容,虽然白
哉掩饰的很好,不过,做为他这么多年来的密友兼损友,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他的
紧张慌乱。“
他在那?”白哉握紧拳头,瞪着银,高大的身躯绷得死紧,银没有说话,只是眼
睛看向了2楼方向,白哉不在说话疾步上楼。确认白哉进到房间了,这才松了一口
气,坐下来喝茶,心里盘算着需要多少时间,白哉会从门里出来呢?
10分钟以后,黑发紫眸的人怒气冲冲的从楼上冲下来,黑崎一护在那?”
白哉沉声说道,一护战战兢兢的从一楼的房间走出来,挠了挠头“那个,白哉
啊,恋次的身体状况很好,无病无痛。”
趁着这个空荡,银轻轻放下杯子,走到后门,吉良正等在那里,为了身家性命的
安全,看来还是一段时间少跟白哉接触比较好。
“是谁出的主意,告诉我你遭到**射杀身亡?”白哉逼问,因为被骗而不高
兴,火气大得很。恋次余光扫到银已经安全撤离了,轻轻一笑,规避他凌厉的视
线。“你说,会是谁呢?”恋次低声反问道。。
“市丸银”紫眸微眯,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普天之下,大概只有他有这胆子,编
织出这么荒谬的谎言,把他拐到苏黎世。而他竟然查也不查,听见恋次的死讯,
就理智全失,匆忙赶来。
恋次也不想纠正,其实白哉问的这个问题是两个答案,第一,主意是银出的,没
错,第2,把消息传回东京的是平子,算了,也没有必要纠正了,就让先逃跑的人
承担好了。
平子正在家生闷气,这种久别重逢的特殊场面,他是最喜欢看的了,说白了,就
是惟恐天下不乱,可是,偏偏蓝染把他拽回来,不许他去,说那种场面太危险。
就不明白了,有什么好危险啊?蓝染放下手中的杂志坐过来,揽着平子的肩“真
子,别气了,以朽木白哉的性格,知道恋次骗他以后肯定发火,而恋次这次是
不达目的不罢休,两人僵持就势必殃及池鱼,我敢保证,银这时候已经溜了。”
“哐当”一声,就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窜了过来,一头扎在沙发上,紧接着,一
个橘黄色的影子,落到了黑色影子的身上。平子走过去,用手指戳了戳,上面的
人抬起头,双手抓着他的手“平子啊,我们要在这借宿一段时间了。”,
蓝染拍掉一护的手,问“怎么回事?”
修兵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一护,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才把事情说完整了,
最后的结论是:朽木白哉的气场太可怕了。
蓝平番外61
当天两人就在蓝染这住下了,晚上接到恋次的电话,只听见他在那边基里哇啦的
说了一大堆,接电话的一护是一个字都没听懂,只听见最后一句:我明天过来,
都在家等我。所有人是一头雾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见到恋次,那气场分明就写着:离我远点!一护和修兵躲到一旁,只有平
子看出点端倪,上前递给他一个刚出炉的鲷鱼烧,在一旁坐下“怎么,昨天一见
面就干柴烈火了啊,真可惜,我昨天走的太早了。”一脸惋惜的模样,让恋次想
亲手掐死他,狠狠的咬一口鲷鱼烧“我要找人结婚”,这句话的威力不亚于当年
的那颗原子弹,所有人都静了声音,瞪大眼睛看着他,恋次不理众人的疑惑,眼
睛看向修兵“就是你了。”
修兵吓的颓然的坐在地上,开玩乐啊,这让朽木白哉知道,还不当场手刃仇人
啊!连忙摇头“恋。。恋次啊,咱们是兄弟啊,你不能这么害我啊!”
恋次又看向一护,一护缩在修兵身后直摇头“恋次啊,我有露琪亚了,我是个直
男,我是要给露琪亚幸福的男人。”谁敢跟他结婚啊,光想想朽木白哉知道后的
表情就相当于置身西伯利亚了,活的不耐烦了才跟他结婚。
恋次又把目光转向蓝染和平子,平子窝在蓝染怀里,正舒服的看着面前的表演,
果然,艺术源于生活,恋次和朽木白哉的爱情,比任何狗血泡沫偶像剧都好看。
恋次嘴角浮起一丝媚笑“蓝染”,蓝染低头吻了下平子“只要真子同意,我没意
见。”
平子咽下最后一块芝士蛋糕“我没意见。”当天,家里又多了一口人,晚餐的时
候,露琪亚也来了,自顾自的坐在桌前开始吃饭,吃完了才说“太可怕了,跟大
哥吃饭真的很压抑,端上来的明明是热菜,还没吃就结冰了,我再不走,早晚就
得变成冰雕,我把银叫了回来,就来这避难了。”
露琪亚在喝茶的时候,平子告诉她恋次准备和蓝染结婚的消息,看着她成功的把
水从鼻子里喷出来。露琪亚不可置信的看看两位当事人,两个人都微笑着,实在
看不出真假。
当晚,平子被折腾的够呛,差点以为自己没办法看到第2天早上的太阳。第二天僵
直了腰从楼上慢慢挪下来,滑稽的样子让客厅里的人禁不住的大笑,笑够了,露
琪亚才站起来,扶着他慢慢走过来。修兵给他端过早餐,顺口就说:“蓝染和恋
次去张罗婚礼的事情了,他让你多睡一会。”
平子吃着早餐,眼睛一斜“切,要他管。”,
露琪亚凑到平子身边一脸奸“呐,昨天晚上被折腾惨了吧?”
“谁知道他发什么神经病。”平子吃着土司,嘴里含糊不清的回答,露琪亚现在
的笑容已经快赶是银毛狐狸了“你就是自作孽,不可活,恋次说要跟蓝染结婚,
你竟然都不拦着,他不生气才怪,要是一护,我就剁了他的手和脚。”,平子这
才明白,蓝某人竟然也会吃醋。露琪亚看着平子,心里忍不住感叹:哎,有的人
智商已经退化成0了,都是蓝染宠出来的,怎么一护哪个呆瓜就不会这么宠着
自己呢?
晚上蓝染和恋次回到家,教堂定下了圣母教堂,时间定在3天后。平子也问过恋
次,如果朽木白哉不来怎么办?恋次没有回答,这是一次赌博,赌白哉对自己的
感情,赌这十年来两人所经历过的所有。一护反问平子“如果朽木白哉不来,你
打算真么办?真让蓝染跟恋次进教堂?”平子一抬手把手中的叉子甩出去,贴着
一护的头顶直直扎入身后的墙里,“他敢?”。
一护冷汗直冒,渗透了后背的衣服,在看蓝染,依旧微微笑着,帮平子切开面前
的食物,顿时觉悟了,普天之下,也只有蓝染能收服!平子,也只有平子能
牵动蓝染的所有神经。
婚礼的前一天,平子的内心烦躁不安,蓝染看在眼里,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的温柔
安慰。晚上,平子占据主动,疯狂索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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