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啊,三个人的样子,变得越来越开心了?”浓可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一句,转椅滴溜溜一转,在它停止之前,浓可的身子迅速的弹射了出去,猫一样的灵巧,脚底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门子在被打开的一刻,就被关上了。
浓可的动作,像是五十米加速跑的运动员,眨眼间,在四楼顶层监控室里的浓可,在萧健推门进入客厅的一瞬间,站到了他们的面前。
“萧健,你们回来了,”脸不红,气不喘的浓可笑意盈盈的给萧健他们鞠了一个躬。
萧健回头对浓可笑道:“浓可,用得着这么客气吗?大家在一起,随便一点好了,用不着太礼貌,搞得很拘束。”
“好啊,”浓可一边答应着,一边主动的走上前去,把肖媚穿在身上的貂皮大衣取了下来,挂在了身后的衣架上,然后,问道:“萧健,怎么样,今天顺利吗?又挣了多少钱,够不够以后的奶粉钱?”
―――怎么又搞得象一个家庭主妇一样,奶粉钱,谁和谁的奶粉钱?萧健听着浓可不算流利,但满标准的普通话,不知道,她究竟是在装糊涂,还是真的不懂,这些话不是一个佣人可以随随便便说的。
肖媚和宁儿互相看了一眼,抹过了一丝偷笑的眼神,她们倒是很乐意看萧健的难堪。
换了拖鞋,几个人走到了客厅内侧,坐到了沙发上,浓可给每一个人倒了一杯咖啡提神,当然不包括她自己。
“浓可,一个人在家里待得惯吗?”萧健一边漾着手中的茶杯,一边问道。
“惯,很惯,只是时差没有倒过来,白天有点瞌睡,恐怕今晚要失眠了,”浓可回答道。
“泰国和N市有时差吗?”萧健诧楞的问了一句,肖媚一边提醒道:“有的,有一个小时的时差。”
一个小时,叫时差吗?还用得着失眠,萧健总觉得浓可话里有话,担忧的问道:“浓可,你不会是水土不服吧?”
“你们这里的饭菜,我吃得惯。”
“水土不服,不是简单的吃饭问题。”
“你的床,我睡得也很舒服。”
请注意用词。萧健慎重的提醒道:“浓可,我的别墅很大,不是所有的床都是我的床。”
“你的衣服,我穿的也很合身。”
“这就更不对了,我的衣服,你怎么会穿得合身呢?”萧健不屑的看了一眼浓可,你不是张嘴说胡话吗?我的身材那么高,你的个头那么低,别说穿我的衣服了,我的裤子你套上,都可以当拖把拖地用了。
不屑是不屑,萧健还是小心翼翼地追问了一句,“浓可,你不会真的穿了我衣服吧?”
浓可慎重其事的点点头,道:“萧健,我来的太匆忙,没有带任何的换洗衣服,昨天你又只给你的女人买衣服,给我只买了一套外套,两套裙子,一件保暖内衣,一条长筒裤袜,一条狐狸围脖,三个……。”
“停停,”萧健暴汗,我给浓可买了那么多东西吗?东西大部分,是她自己买得吧?“您,能不能说点主要的。”萧健越听越觉得毛骨悚然,对浓可的称呼也由你尊称为您。
浓可笑了,道:“是啊,我们买了这么多东西,唯一忘了买一件,我合适穿得内裤,今天,我想换一条内裤,没有替换的,萧健,你吩咐过,让我不要动你女人的衣物,我当然听你的,我只好……。”
“你不会穿了我的内裤吧?!”萧健惊声尖叫了出来,肖媚和宁儿也傻眼了,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浓可住在别墅里的意图要重新考虑了,并不是,要当萧健的女佣,保护萧健安全那么简单。
浓可荡然一笑,性感的嘴唇,如花拢形,“萧健,你真的这么想吗?”
我不是这么想,我是不得不这么想,象浓可行事诡异的女人,萧健不往这处想才怪器了。苦恼的摇头,道:“浓可,有时候,你做事不能让人总觉得匪夷所思,会让人难以接受的。”
浓可点点头,道:“萧健,你说得对,我在整理你的衣物时,拿出来比划了一下,你的内裤是弹性的,男女穿都合适,我就是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我没有内衣内裤替换的时候,能不能……。”
“绝对不可能!”萧健断然的拒绝了,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就是爆发家庭危机的导火索,当然了,咱还没有家,家的雏形却具备了,为了这个刚刚到来的温馨家的感觉。萧健很慎重的提醒浓可道:“浓可,你千万不能这样做,做了,我这里也留不住你了,你必须的离开。”
“萧健,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有,”萧健决绝的道。决定是不容置疑的,而且,萧健郑重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对身边的肖媚和宁儿道:“我们四个人出去一下好了。”宁儿奇怪的问了一句,“这么晚了,我们出去干什么?”
“为浓可买内衣内裤呗,总不能让我一个人陪着她去吧?”萧健捏着鼻头道。
很好,很不错,很有绅士风度,肖媚和宁儿狠狠地瞪了一眼萧健,心中是一般无二的心情,―――萧健,你真能说得出口去,内衣裤连我们你都没有给买过,主动的给浓可买,实在让人气不过啊!
二女的心情,萧健当然能够了解,不过,给浓可买内衣内裤的决心,萧健象铁一样的坚定。
第六十二章美女带你去开房
五天后。
高手操作股票,第一需要的是律己,第二需要的是经验,最后才需要聪明和智慧。唯有最后一种是天生的,占的比例最小,也是一切的源头。说白了,一条大江大河,看起来波澜壮阔,可它的源头,永远只能是一条小溪,一条小河,甚至是看不到的地下泉水。深藏在内心世界的东西,最迷人,也最让人心动。
萧健把操作界面打开,流畅的观看着k线图,一个个高高低低的波峰谷底,预示着股市的未来,也许在他一诧异之间,看到了许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在肖媚注意观察股市波动的时候,萧健同样把心思运用在了对未来走势的判断上。
“萧健,你也看了闽西给你的资料,你觉得闽西的操作上,有问题吗?”
“有,而且是一个大问题,她是价值投资者,往往忽略了本身股价的高低,要知道,一般好的股票,多数都被人发掘了,价格一定不低,价格低的,闽西又看不上,总有着这样那样的问题。在指数处于低位的时候,她的方法有发现的作用,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在指数处于高位的时候,这种方法,会使人出现方向性的判读失误,导致操作损失。”
肖媚皱了皱眉头,问道:“萧健,你说得都对,又只是主观意愿上的东西,你又怎么知道股指是高是低呢?”
“股指在权重指数的作用下,有着一定的伪装性,要想看清它的本质面目,最好,结合平均价格指数,和板块价格指数,综合的考量它的高低。一个板块的上涨,往往会带动相关板块的补涨,领涨板块涨幅越大,对相关板块的期待度越高。”
肖媚点了点头,笑道:“萧健,你是天生的投机家,可惜,闽西是霸菲特(巴菲特)的崇拜者,价值投资的观念根深蒂固,你想改变它的观点,实在太难了。”萧健笑了笑,道:“我并没有想改变谁的投资观念,相反,有机会的话,我还想在她的投资理念下,做一些新的尝试。肖媚,你不了解真正的我,投机是我的本性,投资股票,获得长线的收益,同样是我的理想。”
肖媚惊讶得看了一眼萧健,又笑了出来,“萧健,今天是第五天了,你的前九次交易全都正确,我真想看看,闽西再次见到你的时候,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在股指高昂上涨时,萧健做出了沽空的决定,交易记录传过来之后,闽西在她的电脑前,簇了蹙眉头,手指本能的敲击了几下键盘。看样子,萧健是一个典型的短期利益驱动者,或许,他很机敏,有着良好的股市触觉,操作手法,向来不被闽西所喜。
前九次的交易,萧健无一例外的选择了沽空,股指也同样连续下跌了五天,闽西真怀疑,到底是萧健的运气好得不成样子了,还是,他的确有短线操作的天分。
错意的望了一下窗外,眼神淡淡的,冬天的风景其实很美,远处的大厦顶端,有着白色浅浅的一条线,望过去,像展翅的白鸥,在眼前划过。刚刚从国外回来的闽西,带着满腔的雄心,在云景升的眼里,她还是不爱说话,做事特立独行的那个女孩,在闽西的内心,却是另外一个世界,她高傲,自信,充满了对未来的渴望。果敢,有着充沛的精力和勇气,敢于面对将面临的一切。
那种心情,是即将扬帆远航的快船,闽西有着满心的憧憬和希望。
三个月的时间过后,一切又变了,面前的女孩依然不爱说话,依然独自沉思,依然一汪古水的沉静,。心境变了,压抑,苦闷,烦恼,愁痛,通通席卷到了心头。失意的叹息了一口气,纤细的手指滑上了键盘,令人惊叹白皙美丽的指关节,轻轻的抖动了几下,闽西惊异地发现,股指在短短的几分钟内急跌了。
心下有了莫名失望情绪,错乱心思的作用下,闽西眼前浮现了萧健得意笑意朦胧的样子,摇了摇头,又继续翻看k线图。一点点看不进去了。略微沉顿了一下,闽西拿起了刚放在桌子边上的手机,用萧健留下的电话号码给他拨了一个电话。
铃声一响,萧健愣住了,看了看肖媚的表情,晃了晃手中的手机,两人哑然失笑。
“喂,萧健吗?我认输了,从明天起,我们开始正式合作。今天下午收市后,请到安易度假酒店,我们商谈一下合作事宜,在二楼的74房间,我等你。你必须到,否则我们以后的合作免谈……。”
错楞,惊讶,不可思议,萧健甚至心头涌起了阵阵恐惧感,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肖媚,肖媚的脸上也是诸多的无奈。闽西的提议太突然了,不允许回绝,霸道到无法让人理喻的刁蛮。
摊了摊手,肖媚做出了我爱莫能助的手势,一番不知道是苦意还是惊奇的心理活动,在萧健的心湖涌动。那边,闽西挂上了电话,这边萧健还呆呆地拿着手机,等待着回音。
放下电话的闽西,悸动了,心情一阵错愕,为什么会对萧健提出这样的要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