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乔装假扮的。
这是众人恍然大悟。
“杀了师傅的难道是二师兄?”“你刚才瞧不见吗?他也会使追魂剑啊。”种种议论纷纷涌来。
但徐笛却不慌不忙,看着众人问道:“夏侯嘉,慕容荃,你两怎知是我?我这计划本是天衣无缝的。”
“世上真有天衣无缝的事?没有,就好像世上的一切没有一样是完美的,包括你的计划。”夏侯嘉道。
“你最让我怀疑的是三件事,一,凝嫣从未见过苏琴,纵然遇上了,也不知他是谁,又怎会告知他人苏琴的消息?所以你在厨房对她下手,那就是你的失误。二,如果真如你说,是苏琴杀了丁掌门,但在厨房之后他既然能重伤你,然后在我的追赶之下安全逃脱,又怎会在场时会失误不能置你于死地?三,世上能从我轻功追赶之下逃脱的,只怕没有几个,你自以为将我引开,其实是给自己挖了个陷阱。”慕容荃道。
夏侯嘉也接着说:“你让我怀疑你,是最初来到大厅之内你见到我们时你的表情,那表情绝对不是一个被围困者见到救兵而表现出来的喜悦,还有,安庆恩竟然有能力困玲珑轩的弟子在火圈之内,但火圈散了他们也不急抢攻,我猜是他需要的东西还未到手,所以不敢冒然行事,而你对我们要求帮忙找苏琴一事坚决的拒绝,使我对你的怀疑才更深了。”
徐笛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慌张的神色:“就算我会追魂剑,就算我被你们怀疑,就算我想杀沈凝嫣,也不能证明我就是杀害师父的凶手啊,你们少在这血口喷人。”
夏侯嘉听了也点头道:“我就料到你会这般说,但你看,这是谁?”夏侯嘉说着指向慕容荃身边。
这是慕容荃不知从哪出拉出一个人来。
这人衣着典雅,头发散乱,双手负于身后,等他被拉到众人面前,众人才看得清,这人竟是安庆恩。
“你,你,你怎么也被他们抓了?”徐笛脸上已经开始显露紧张的神情了。
“你们答应过我的,只要说出谁是杀死丁掌门的凶手,就会放过我的,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人士,可要说话算数啊。”安庆恩道。
徐笛一听这话,脸已经被气红了,“你这混蛋,怂恿我杀师父的是你,要我夺掌门令牌的也是你,你如今倒好,全赖到我头上来了!看我今天不也把你宰了!”说罢,追魂掌已经拍出。
追魂掌却未能伤及跪在地上的安庆恩。
只见那安庆恩轻盈地避了开去,那身法,丝毫不像被擒之人。
只见安庆恩用力在脸上一撕,也撕下个人皮面具,这人便是乔浪。
“大伙已经听到了,他自己也承认是他杀了丁掌门的。”乔浪指着徐笛说道。
徐笛怒火攻心,恨不得将慕容荃与夏侯嘉杀了下锅。
更愤怒的是群雄以及玲珑轩的弟子。
“阁下怎会猜到他与安庆恩又联系?还出此高招来让他自己说出实情?”智贤大师不解。
“若不是他对凝嫣姑娘下的毒与安庆绪对诸位所下的毒是同一种毒,贫道也不敢妄加推论,好在那毒药,又让贫道肯定了这一点,才有此计可循。”夏侯嘉道。
这时武林人士无不对夏侯嘉的慎密的心思夸赞不已。
“我只是好奇一点,凝嫣姑娘究竟是看见了什么,徐笛为何对她下此毒手?”乔浪问道。
“我正想去厨房熬点热汤,却正巧遇上徐笛与安庆恩在谈论关于掌门令牌的事。他们不急于围攻,是怕苏琴趁乱逃脱,所以他们索性来个瓮中捉鳖。”这是沈凝嫣的声音。
众人纷纷看去,沈凝嫣脸色红润,看起来体内余毒已清。
沈凝嫣走到众人身边,然后向李若岚与夏侯嘉诚恳地道谢。
慕容荃看着沈凝嫣与利润率相敬如宾的样子,心里暖如初春。
“恶徒徐笛,还不束手就擒?”智贤方丈喊道。
“你们真以为你们人多就能留得住我?”徐笛道。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真以为能从众多武林好手的追捕中安然逃脱?”李若岚道。
“你们可知玲珑轩的消息是最灵通的吗?”徐笛自问自答,“所以有些人不光能知晓天下大事,还能凭借那些消息寻到天下珍宝,你们一定没有纵然有听说过汗血宝马,但能一睹其雄姿的又有多少?”徐笛说着便吹起哨子。
一匹毛色火红的骏马从后院飞奔而至,那健壮修长的四肢,那奔跑时震人心神的动作,无疑比闭月羞花的女人更令武林中人欣羡。
只见徐笛一跃上马,扬鞭而去。
慕容荃纵然轻功高绝,却也追不上那飞速奔跑的红马!
眼见徐笛即将冲出玲珑轩的大门,玲珑轩的弟子已经将心中的悲愤化作怒吼倾泻而出。
但那马蹄声渐渐慢了下来,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竟不辨方向,步伐紊乱。
“这是怎么回事?”徐笛失声叫道。
趁这良机,众人已经追了上来。
“我原以为只有人会贪杯,没想到天下无双的宝马也会,而且醉起来竟也不失风采。”一个声音在玲珑轩门旁响起。
“大师兄!”玲珑轩的弟子们齐声叫道。
来的,的确是苏琴。
“你!你!你!竟给我的宝马喂酒?苏琴,算你狠,但我要死,也要拉你垫背!”徐笛说着,已刺出六剑,这六剑无一不是追魂剑的精华。
“就你也配使追魂剑?”苏琴已经出手,亦是同样攻出六剑,这六剑比起徐笛,好比大海相比于溪流,好比明月相比于星光。
徐笛未及躲闪,已经命丧剑下,可见追魂剑,必追魂!
“这就是偷学剑法的下场。”苏琴喃喃道。
苏琴说罢,便在群雄面前跪下:“在下感激各位武林中人为玲珑轩做的一切,玲珑轩无以回报,望各位受在下一拜,在下还感激道长与慕容兄揭破徐笛的阴谋,让在下得以重获清白之躯,两位也受在下一拜。师父,您的仇已报,叛徒已除,您安息吧。”苏琴说着连连磕头,额头已经出血。
夏侯嘉与慕容荃赶紧将他扶起。
“贫道却不知,苏兄这段时日以来是如何能躲得过徐笛及全玲珑轩弟子的追捕?”夏侯嘉问。
“在下一直窝在徐笛的房间里,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会有人有胆量躲在那个地方。”苏琴回。
“如今真相已经大白,咱们的难题就只有围在外边的那些安庆恩的爪牙了。”慕容荃心里的担子又轻了一点。
“慕容兄有所不知,自慕容兄那日破了火圈之后,在下又放出许多信鸽,这两日之内,还有许多武林豪杰会来相援,而本门的多数弟子,也是在这两日到达,安庆恩那一夜身受重伤,他虽仍敢冒险闯入玲珑轩与徐笛密谈,但也不敢与武林众多豪杰同时为敌,更何况,那一夜的大火,也烧死他的不少爪牙,所以今天一大早,他就弃车保帅了。”苏琴解释道。
“其实徐笛也只是他的一粒棋子罢了,他当然舍得弃了。”夏侯嘉叹了口气,他委实觉得这安庆恩太过厉害,比起安庆绪,他更狠,更绝,更有心计!
玲珑轩的风波已经平息,别处的风波,版图上的战火,是否也快要平息了呢?
没有人知道。
又是夜,夜依旧凉,凉如水,凉如刀锋。
慕容荃与夏侯嘉躺在庭院间的草坪上饮酒聊天。
“慕容兄弟,今后是何打算?”夏侯嘉问。
“还月珠,战恶人,饮美酒,平纷乱。”慕容荃笑着,轻松的说道。
“好个胸襟,好个气魄,贫道佩服,佩服。贫道便也随你去看一看这红尘,管一管这闲事如何?”夏侯嘉道。
“求之不得。”慕容荃道。
“哎,那徐笛也颇具天资,若是有人栽培,将来一定别有建树,只可惜一念之差,落得如此下场。。。。。。”夏侯嘉心怀仁慈,竟感叹道。
“其实人生就如一篇文章,写得平实,写得华丽,写得壮美,都取决于自己,他自己选的路,亦是他自己选的结果,我们又何必过多的去惋惜?”慕容荃说着,一口酒一下肚。
“也对,也对。”夏侯嘉释怀地说道。
两人相视一笑,在夜空下畅饮,在草坪上醉卧。
第二十七章 剑林(一) '本章字数:4744 最新更新时间:20110501 12:12:33。0'
第二十七章: 剑林
秋高气爽。
当走在辽阔的平原上欣赏着这样的秋景,难免让人的心更加豁达,更加宽敞。
女娲等人一路向北,寻找日珠。
据说平原的尽头有几个乡村,乡村的后面有几座山丘,山丘旁的林子里,就是藏有日珠的地方。
四个人,四匹马将辽阔的平原甩在身后,入了一个村庄。
“过了这个村庄,还有多远?”欧阳文瀚问道。
“村庄后山丘旁的林子里便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女娲回。
一旁的长孙玉儿看着欧阳文瀚,没有说话,她望着无垠的天空发呆,曾经家乡的天空也是这般辽阔,也是这般湛蓝,曾经的欧阳文瀚,是多么的疼爱着自己,如今却判若两人,他眼里只有不朽的功名,只有流芳百世的业绩。名利对一个男人来说,真的那么重要么?她不懂,她懂的只是一个女人没有多少个年头可以浪费在这如同天空般无边无际的等待中。
长孙玉儿心里头想着欧阳文瀚,司马健心里头却想着长孙玉儿。
司马健对于剑道的理解已经超越常人,但对于爱情的理解,他不过才初出茅庐,所以他当然不懂一个女人为何能为一个男人如此痴情,就如同自己也不懂,不懂自己为何为一个对别的男人如此痴情的女人念念不忘。
四个人仓促地在附近的饭馆里吃了东西,正准备继续赶路。
但才上马,四个人皆被一边的哭声所吸引了。
大哭的是一位约摸三十来岁的妇人,妇人衣着朴素,还抱着个脸蛋红扑扑的孩子。
妇人旁边跪着一个男子,男子不停地再向他们身前的人磕头。
但受拜那人却一脸狰狞,丝毫不领情。
这几人旁边的医馆里排出长队,这队伍一直延伸到大街之上。
医馆前那醒目的牌匾一尘不染,“济世救人”四个大字苍劲有力。
奇怪的就是排着长队的都是些年轻人,生龙活虎的年轻人,他们充满热血与希望的脸上没有丝毫病容,但却都在这医馆前老老实实排着长队。
一打听,才知道那妇人与磕头的男子是对夫妇,儿子高烧不退,便来求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