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强趁着谛听不备,迅速挥出一掌!
掌力带着压抑许久的三昧真火的真气,奔流而出,正中谛听胸口。
谛听强忍着疼痛,没有倒下,轻声在青铜人耳边说道:“看见了吧?他已变了,以前的他绝不会偷袭的,对不对?”
说罢,谛听化为原形,如疯牛一般拼命地冲向独孤强!
传闻中说谛听的独角亦不逊色与锋利的兵刃,如今谛听誓死一搏!带着抗风奔袭而来。
荒废武艺许久的独孤强又怎会挡得下谛听拼命的一击?
他拉着颜莹的手赶紧逃开。
但身后谛听已至!
独孤强抱着颜莹,惊险地避开了谛听的这次冲击。
谛听撞在树上,需要两人和抱般大小的数根树枝皆被撞断!
但它不曾喘息,疯狂地冲向两人!
火光又起,独孤强双掌全力挥出,体内压抑着的一切真气狂奔而出!三昧真火从他身上一点点汇出,在他身前汇聚成一根火柱,火柱向谛听砸去!
但荒废许久的武艺,又怎会如此轻易达到预期的效果?
谛听横冲直撞,那独孤强的三昧真火竟被它的独角撞开数道。火光四散,尖锐的独角已经渐渐逼近再无力反抗的独孤强与颜莹了。
黑光闪烁,龙吟不绝。
条条黑龙破空而出,缠绕着谛听,撕咬着谛听,它们锋利的爪子与牙齿将谛听,吞没在血痕中。。。。。。
巨响之后,独孤强缓缓看见谛听已倒在血泊之中,安庆恩手持一柄诡异的黑剑站在他身后。
“畜生,竟敢伤我兄弟!”安庆恩道。说罢便过来替独孤强查看伤势。
独孤强摇头,神色悲伤。
“在下昨夜夜观天象,知道独孤兄有大劫,便日夜兼程从洛阳赶来,不料还是晚了一步,不知嫂子还安好?”安庆恩说起谎话来就像吃饭,他担心地看着独孤强。
“颜莹没事,只是颜莹的好友全因我而丧命,我不能容忍。”怒意在独孤强脸上爆发出来。
安庆恩道:“待我替独孤兄拿下这些人让独孤兄亲自处置!”说罢一剑挥出,剑光漫天,所有天兵皆被剑气震倒,铜面人也不例外,也被安庆恩的剑气震倒。
独孤强忽然发现,安庆恩的功力,已经到了自己根本不能攀比的境界。
“安兄,放了这铜面人吧,他刚刚救了我,我还他一命,不想欠他。”独孤强说着走向那群倒地的天兵。
安庆恩点头,“你走吧。以后若是还对独孤兄有恶意,我便不客气了。”
铜面人缓缓站起,点了点头。
独孤强这时已经来到天兵身边,拾起地上的长枪,一枪一枪地将心中充满的仇恨发泄出来。
没有人能反抗,没有人能幸存。。。。。。
枫林里血流成河。
铜面人静静的离开,目光中带有一丝别人看不到的伤感。
安庆恩帮着独孤强安葬好五位颜莹的好友,陪着独孤强在此戒斋三日,然后问道:“独孤兄,你今后是何打算?”
“纵然我愿放开执念不去报仇,天界的人亦不会放过我,我只希望能帮安兄你做些事情,好推翻那惨绝人寰的天界,不知安兄上次所说的危险之事是什么?”独孤强经历了这一次,早已想通,问过颜莹的意见,颜莹对他的看法也很支持。
“要推翻天界,光靠我们一己之力是遥不可及的,我们需要一支军队,一支同样痛恨天界的军队。”安庆恩道。安庆恩心里暗暗得意,得意他如今已能完全地拥有独孤强这粒棋子,而且仇恨的力量让他的威力更胜从前。
“安兄的意思是?”独孤强不解的问道。
“有两个地方关着同样痛恨天界统治的妖魔,蜀山是其一,太虚教的封印是其一,不过太虚教的传人难寻,要他开启祖辈相传的封印释放妖魔更是难上加难,在下斗胆请独孤兄去蜀山一趟,放出咱们的军队。好报独孤兄师尊与嫂子几位姐妹之仇。”安庆恩说道。
独孤强点头,然后看向一旁的颜莹,他想劝说颜莹在此处等他,他不愿颜莹参与这么危险的任务。
但颜莹坚定地看着他:“我陪你一起,经历了上次的事情,我已经决定,无论前边是生还是死,我都同你一起,世上已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绝没有!”
看着颜莹的坚定,独孤强点头,他暗暗发誓:就算死,也要讲天界推翻,就算死也要将这仇恨雪耻,就算死,也要与颜莹一起患难与共。
安庆恩举起茶杯品了一小口茶,茶杯挡住他嘴角的时候,他笑了,如此得意,只是无人知晓。
天边的云又暗,何时又风起云涌?何处又战火纷纷?
第三十二章 讨伐(一) '本章字数:4588 最新更新时间:20110512 12:33:47。0'
第三十二章: 讨伐
草原的天上白云飘。
白云飘在辽阔蔚蓝的天空中无拘无束,如同慕容荃此时的心情,无拘无束。
三匹快马在草原上奔驰,如同云朵恣意地在空中舒展着自己的意志。
慕容荃很喜欢这种急速飞奔的感觉,这种速度就好像他的刀法,如此熟悉,如此亲切。更亲切,更美丽的,是身边一同骑马飞奔的两位美人,沈凝嫣与李若岚。
平淡的生活犹如冬季饭后的一碗浓汤,踏实,暖人。
三人就这样一起浸泡在这样的浓汤中,自食其力,与天地为伴,与羊马为邻,共赏夕阳,指点繁星。
花,始终会落,汤,始终会冷。
当夏侯嘉带着琪琳寻到慕容荃时,这种平静的生活已经渐渐地离他们而去。
夏侯嘉向三人道出来因,又将蚩尤血剑被夺,安庆恩招兵买马一事一一述了,慕容荃三人皆面带忧色。
“凝嫣姑娘,琪琳体内狂暴的血除了蚩尤血剑可以压制之外,还有没用其他可以根治的办法?”夏侯嘉最担心的还是琪琳的事。
沈凝嫣愣着,不说话。
几个人看着们有答复的沈凝嫣,也同时被淹没在沉默中了。
“凝嫣姑娘,你还是直说吧,我早就接受这个事实了。”琪琳轻松地笑道,如今她心里最担心的并不是自己,而是爷爷的仇,要如何才能报。
沈凝嫣沉重地点头,“的确只有蚩尤血剑才能平息琪琳姑娘每季度发作一次的狂暴,相传那剑是汇集天帝至阴至邪至恶之气,配合玄天炉火炼制百天而成,剑色深黑,锋利无比,不单削铁如泥,更能吸走一切邪恶之气,使其身更锋利。世间万物相生相克,麒麟族这么特殊的一个族部,其中延续了数百代的这一不足,的的确确只有蚩尤血剑能化解,这也就是为什么琪琳一族从蚩尤死后一直拼死守护血剑的原因。”
夏侯嘉听了面色凝重。
慕容荃看在眼里,连忙安慰道:“夏侯兄何必担心,我们齐心将蚩尤血剑夺回便是,顺道将安庆恩灭了,好为天下除一大害。”
李若岚一听,拍手赞成。毕竟,太安逸的生活,早让爱热闹的她手痒痒了。
可夏侯嘉摇头,“慕容兄有所不知,安庆恩的功力已经今非昔比。”
“我们联手都能将刑天击败,何惧他安庆恩?”慕容荃笑着说。
“你的意思是叫上司马健一起?”李若岚问。
慕容荃笑而不语。
“也对,他与长孙姑娘的喜酒你们没喝上,如今去看看他们也好。”沈凝嫣道。
“他与长孙姑娘结婚了?”琪琳吃惊道。
沈凝嫣点头,眼神中,有些羡慕,有些嫉妒。
五人结伴同行,骑着马奔向司马健与长孙玉儿的居所。
未到居所前,五人已经看到了显眼的冰剑,两把冰剑,立在帐篷之前,更像相互偎依的男女,就连旁人开来,都看得出其中的深情与细心。
“那便是司马健为长孙姑娘做的信物,每日不断用真气相凝,才保持着在草原之上,存在着这么一尊冰雕。”沈凝嫣羡慕的说道。
宽大奢华的帐篷,香醇的羊奶酒,甜蜜和睦的新婚夫妇,帐篷里温馨喜庆。
夏侯嘉看到这对夫妻的第一眼,就发觉女的更美了,男的更俊了,爱情的确是一样神奇的东西。
琪琳忽然觉得有时候做人是该现实一些,爱与被爱,这个本来就很难抉择的问题,她发现长孙玉儿居然处理得很好。当欧阳文瀚为了自己的梦想与长孙玉儿渐行渐远时,她勇敢的选择了司马健,这又是多么一种坚韧的勇气。若是痴痴地守着欧阳文瀚,或许长孙玉儿如今还只能独守相思,时常奔波。
安稳对女人来说又何尝不重要?光阴冲匆逝,人生又有几个几年可以苦等?我若要报仇,又要等上个几年?琪琳不禁暗自神伤。
夏侯嘉将目前的形式简要地叙述了一遍,然后也将想法一一说出。
司马健没有拒绝,只是看着长孙玉儿,等着她拿定主意。毕竟如今他已身为人夫,他有太多事需要顾及,有太多责任需要承担。
“你看着我干什么?作为一个大丈夫,能袖手旁观这些坏事继续发生?除恶扬善的道理我这个做女人的都懂,你在犹豫什么?”长孙玉儿豪爽地说道。
话音落罢,长孙玉儿已经搬来一个木盒子,将他们的佩剑分别拿出。
昔日熟悉的战意,昔日豪迈的壮志雄心,重新被点燃。
司马健看着众人,建议道:“若我们还能得到天界的帮助,或许胜算会更大。”
众人赞成。
长孙玉儿道:“不如让诸位在寒舍等候,我与健郎去一趟天界说明缘由,邀请援兵,毕竟上次是剑神与花神领兵追拿安庆恩的,怎么说他们也有些责任。”
于是又多上了许多羊奶酒,多添了许多烤肉,便同司马健一起,共上天界。
司马健御剑飞行,二人的身影在云间渐渐远去。
夏侯嘉叹道:“司马兄的功力又精进了。”
天界。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未见长孙玉儿,不到一日的时间,如今相见,她更美,更成熟,更吸引人。欧阳文瀚从没发现她在自己身边时绽放过这样的光彩。
长孙玉儿与司马健牵手走来。
凌霄宝殿之上,欧阳文瀚的心仿佛被一种看不见听不到的暗器刺成重伤,苟延残喘。
天帝很恭敬的接待了这两位曾经天界的恩人。
不光赐坐,还亲切的寒暄上几句。
听着他们的对话,欧阳文瀚才知,原来长孙玉儿与司马健,已经成婚。
半日不见,昔日深爱自己的女人已成为他人之妻。
欧阳文瀚心乱如麻?为何会这样?难道自己当初也深爱着她?还是所有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