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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余培杰这么说,那个女人仍是不副不打人不罢休的样子,她高傲地抬头用略带挑衅的目光盯住余培杰的脸。“余培杰,你竟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余培杰也不示弱:“我知道你是谁,可你也应该知道我是谁,我在公司是什么身份。也请你注意自己的形象,别让自己像个骂街的泼妇,有失水准。”余培杰看了眼那位差点被打的女职员,“这里没你什么事,走吧。”
他的话让那个女人气得咬牙切齿指着余培杰的脸:“你给我记住,我可不会轻易忘掉这件事。”
季薇问余少言,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对余培杰那么凶。余少言说她是余培杰的未婚妻,她叫杨曼妮,两个人定在下个月结婚。说话时,余少言拉住季薇的手:“所以,我说我再意她说的事,杨曼妮是个很强势的女人。哥之所以和他结婚是为了这家制药公司。我曾——”
“曾?”季薇听说他的言下之意,意思是他曾也有一个未婚妻,结婚是为了家族,为了企业。可现在,却和自己结婚。“不要紧吗?”季薇略有愧疚地抬头看着余少言,“你和我结婚是不是违背了家里人的意思,所以你哥哥才不会好看我,你家里是不是也不喜欢我?”
余少言轻轻地笑着安抚她自责的情绪:“我说了,别在意这些不重要的事。”
季薇叹气:“是啊。明天都会忘的。我只想记住你而已,不希望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会是陌生人,哪怕让我忘了全世界,我也只想记住你。”
余少言有他说不出来的苦衷;不得已才选择以现在这种方式对待季薇。如果她想起那些事,他的世界都会灭亡,这家制药公司,余家的一切,这段婚姻都会变成过眼云烟。他竭尽全力想要保护的女人,想把她呵护在怀心,不让她受到伤害,迫不得已才会这样子对她。
“走吧,虽然说跟她一起吃饭不会是件愉快的事,可毕竟说起来,我们会成为一家人。有些时候只能忍忍。”
余少言带季薇走向余培杰和杨曼妮,杨曼妮看到季薇时果然没有好脸色,嘴里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呀,今天要和这个人一起吃饭吗?等到明天你又会忘了今天的事吧,真不知道余家父母为什么会同意你和他结婚,哥哥还没结婚呢,弟弟到先结了。没有长幼之分。”
杨曼妮说话很不中听,是随了她的生长环境和性格,让她以自我为中心,从不在意别人的想法。“这件衣服很好看,我也有一件差不多的。不过,下次你别穿了吧,免得和我的撞衫。噢,对,我忘了你记不住,麻烦你先生替你记得。”
对杨曼妮而言,她心情不好时,谁都可以成为她发泄情绪的对象。就像刚才那位女职员,根本没对她怎么样。只是经过她面前时,看了她一眼,便让她大发雷霆,使性子骂那个女职员,余培杰说了一句,反而遭到她更多的奚落。
说什么光辉制药能在经济不景气的今天还能独占制药市场过半的制药量;能顺利通过药监部门的审核,不管是开发新药,还是投入市运营,进入各家大医院的药房,都与她离不开关系。杨曼妮的爸爸是最高级别的领导,负责的就是医疗卫生这块。这也是杨曼妮可以在余培杰面前有恃无恐,趾高气扬的原因。
她的话让余少言脸上一阵尴尬,到是季薇说了:“这样,明天换件普通的吧。”她对着杨曼妮笑,杨曼妮却笑不出来。杨曼妮不喜欢余培杰,同样不喜欢季薇。甚至可以说,她恨季薇,恨余培杰。她在享受她父亲带给她的隐性权力的同时,也得为此付出代价,她必须听从她父亲的话,嫁给这个不爱的男人。
杨曼妮的目光隐讳地落在余少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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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色的车子静静地停在一幢写字楼前,经过雨水的洗礼之后车身亮了一些。此时的天空已经放晴,空气中带着雨后路面蒸发时的味道。大厦内的某间办公室内,一个人影从窗边离开,那人坐到办公桌后,焦虑不安地胡乱抹了一把脸,长叹一声。
还是不行啊,差一点点就能找到她了。她以前去过的地方他都找过,那些店或是活动场所,还有她的朋友,他都一一拜访。可是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就像是凭空消任务,又像是世界上从没有她这个人。就连私家侦探也没能调查到一点点的情报。魏柏青感到自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叩叩,有人敲了敲了办公室的门,没等他答应便推门而入,看到他的穿着不由皱了皱了眉头:“柏青,你就坚持了几天,就原形毕露了。快点换上衬衣西裤。”那个人把手臂上挂着衣服裤子放到他的办公桌上,还有一条深色的条纹领带。
魏柏青很不想穿着成这个,衬衣西裤让他很有拘束感:“要不是因为——”想想还是不用说了。要不是因为他以为她喜欢文质彬彬的男人,他也不会穿这些玩意。他脱掉自己的黑T恤,换上白衬衣,又换上西裤,系上皮带。“这个你满意了吧,吴先生。”他故意把面前的这个人叫得见外,称他为吴先生。
这位吴先生,全名吴君生,是魏柏青的好朋友。魏柏青的事他多少都知道一些。“没见到人,所以很生气?”
吴君生开起了他的玩笑,也只有他敢侃调魏柏青,不然以魏柏青的性格听到这样调侃的话会不留情面的动粗手。可他拿吴君生没辙。“有没有其他收获。”
“没有。”魏柏青恶声恶气地说,对他而言,戴着领带装斯文是件痛苦的折磨。吴君生轻摇手指,示意等一下再戴领带,要先把脖子上的金链子这种恶俗的东西拿掉。
拿掉之后才让他打领带,可想而知,魏柏青根本不会打领带,最后还是吴君生出手替他打好领带。他这才想起:“老板娘说她老公是一家制药公司的,姓余。”
“这些信息还不足够让你找到她?”吴君生露出自信的笑容。如果说魏柏青是粗鲁的莽汉,那么吴君生则是他身后的谋士。两个人的关系之要好,甚至被人误会是同志。但魏柏青绝不是同志,谁都知道他喜欢一个叫季薇的女人,这个女人结婚了,可新郎不是他。
原本季薇结婚,他也会死心,可她在结婚之前对他说一番话让他不能放手不管——
、第八章
魏柏青是季薇的邻居,从小到大都很喜欢她。可季薇只把他当成哥哥看待,有什么事都会告诉他。在他眼里,季薇是个很幸福的姑娘,受到父母的疼爱。原本他是打算在她大学毕业之后向她求婚,希望能娶她为妻。
有一段时间,他发现季薇经常和某个人出去,问她那个人是谁,她不肯说。魏柏青知道那是个开着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像是事业有成的成熟男人。像季薇这样涉事不深的姑娘,往往对另一半会抱有少女般的梦想。他怕季薇被骗,劝她不要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因为他问季薇那个人叫什么,季薇不肯说,这样一来,加重了他的疑心。他怀疑那个男人是个有妇之夫,专骗女孩的感情和身体。
魏柏青越想知道,季薇越是不肯说,而且发生了不愉快的争执,之后两个慢慢地疏远了。直到有一天,季薇出乎他意料的找到他。那个时候魏柏青刚在他父亲的公司里上班,说是上班更多的混时间,挂个职,什么也不干。
看到她时魏柏青很意外,他还以为那次争吵之后季薇讨厌和他,所以才会疏远他,可季薇说不是。魏柏青忘了不季薇当时的表情,难以形容焦虑不安,应该是有什么事让她变成现在这样,只要再有一个稻草压在她身上就会把她压塌。憔悴,疲惫,想说什么却又开不了口。
问她怎么了,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几次话都到了嘴边都被她咽了回去。魏柏青是个急性子,受不了别人拖拖拉拉,拐弯抹角的说话劲,他急了,逼问季薇到底出了什么事。季薇咬了咬嘴唇,下定决心之后才说了一句:“如果……我遇到危险……请你帮我……”
她的话让魏柏青一头雾水,没有前因后果的让他怎么帮她。他问季薇会遇到什么危险,为什么她会知道会有危险。季薇再也不肯多说,他急得只能挠头,他了解季薇,她不想说的事,逼也逼不出来。
他说,季薇,如果你当我是可以信赖的人,有什么难事尽管向我说。她的表情出乎魏柏青的意料,她笑了。虽然笑中多少透着些许的无奈,但她眼里仍有甜甜的幸福。她说这次来,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他,她要结婚了,和那个男人。
魏柏青永远忘不了当时她的笑容和她的话,她站起来,浅浅而笑。不亏是他最喜欢的女孩,即使她说要结婚了,新郎不是他,他仍愿为她的浅笑付出一切。她不肯多透露那个男人的事,只说那个人很爱她,她也很爱那个男人。
你会祝福我的,对吗?季薇的眼里渴求得到他的同意。
会,当然会。魏柏青的心四分五裂,但他仍会真心祝福这个自己深爱的女人。
再见,柏青哥……
这句话成了季薇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之后就成了现在这样。他再也找不到季薇这个人了。说是要结婚,却连喜贴也没送来,魏柏青以为是季薇担心自己不开心,故意不送喜贴。可后来的事情并非如此,当他巧遇到季薇以前一个很要好的朋友时,才知道季薇结婚的事根本没人知道。
太奇怪了,如果说不邀请他还有原因。那么她连自己最好的朋友也不邀请不是很奇怪。她最好的朋友听到她结婚的事之后也很惊讶,但那个人说了一件同样让魏柏青吃惊的事。
她问魏柏青,你知道季薇的父母死了吗?她说这是为什么她听到魏柏青说季薇结婚会感到吃惊的原因。父母死了,她却在这个时候结婚,于情于理都不太可能。她和魏柏青都知道季薇是个孝顺的孩子,就算要结婚也绝不会选在父母过世这段时间结婚。
她说,她这段时间也在找季薇,可哪也找不到。魏柏青问她有没有什么线索,她若有所思地说了句:暂时还没有……
暂时还没有……那么就是说应该是知道了什么,又不能确定。以她的性格和职业特点,没有肯定的事绝不会妄下结论。那么现在呢,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