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的三人中间,犹如杂技中的弹簧蹦,随着黑影落下的势头三人向下一蹲一起,再一次将黑影翻滚着送向了舞台的正前方,此时台下的众人才看清楚,那个黑影是一个披了黑色长披风的人,如魔幻电影中的动作一般,就像在空中停顿了一样,轻灵而飘逸弹起,然后犹如彗星击地一般狠狠的落在了地面上,面对着观众席,半蹲半跪低着头,漆黑如墨的长发遮住了神秘的脸,黑色的披风长长的拖在了身后的地板上,犹如一位魔界降临的魔尊,带着黑暗、冰冷、强势、孤傲的气息,狠狠地砸在了现场所有观众触不及防的心上,全场一片寂静,直到舞台上的张勋站了起来,淡漠的扫了一眼惊讶状态中的众人,不屑的撇了撇嘴,台下的观众才回过了神来,顿时响起了一阵响彻云霄的尖叫声。
在疯狂的尖叫声和刺眼的闪光灯中,一曲《混蛋》落下了帷幕,四个人气喘西西的趴在了舞台后面的休息室中,张勋有点担心研儿会太累了而吃不消,“研儿阿俊阿泯,你们累不累?”“还好啦,没想到哥哥出场这么受欢迎,当时都吓了我一跳。”研儿一边喝着水,一边用手扇着红扑扑的脸蛋,显得格外的可爱。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李室长急急忙忙的对张勋道:“阿勋,要到成员们上场了,记住,待会儿记者采访时,机灵点,ok?”
“下面,有请我们今天的主角们,接下来是神秘的冰皇子,Four的队长----张勋!有请!”张勋依然穿着刚刚那套黑色长袍,漆黑的垂直披肩长发随意的撸在脑后,额前肆意的飘散着几缕长长的刘海,如刀削般的脸庞,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漠,185挺拔而修长的身材,整个人犹如一朵带着黑色致命气息的罂粟,极致的英俊和冰冷的孤傲。声音平静而冷漠,似乎没有任何一点刚刚跳着大幅度的舞蹈唱着撕心裂肺的歌曲疲惫,“大家好,我是Four的队长张勋,很高兴能见到大家,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Four。”自从张勋出场到现在,场下不但没有因张勋的冷淡而停下尖叫声,反而尖叫声越来越大了。张勋,冷漠坐在了贴有自己名字的位子上,似乎对于注视自己的几千双眼睛完全没有感觉一般,目光扫过一眼观众席,锁定在了舞台的入口。今天人数真多,希望阿俊阿泯研儿不要紧张才是。
“接下来,我们有请Four的帅气双生子,李俊!李泯!”阿俊和阿泯在主持人的话音中,出现在了舞台上,身着相同的帅气黑色西服,帅气而带着一丝成熟。“大家好,我们是Four的成员,我是李俊!”“我是李泯!”“希望大家能喜欢我们,我们是Four帅气的双生子!”在歌迷们热情的欢呼声中,两人在张勋身边坐了下来。“哥,我帅吧,哇!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穿过这么贵的衣服呢!帅吧?”张勋不理这个一分钟都闲不上嘴的人,装聋作哑!“不过,还是哥哥帅啊!随便披了一个破麻袋出来也能把歌迷们迷得呱呱直叫啊!”“别吵啦吗,研儿要出来了。”阿俊马上闭上了嘴巴,小心翼翼的注视着入口处。
“那么在三位大帅哥出场以后,我们是不是应该迎接我们的芭蕾女孩---郑研儿!”研儿一身白色连衣裙,染成淡黄色的秀发微卷,凌乱的披在肩上,闪亮的大眼睛弱弱的搜寻着四周,嘴角紧侬着,双手不安的拨弄着裙角,俏皮而可爱,却像一只受惊的小天使,让人有一种忍不住想要冲上去呵护她的冲动。看着研儿可爱紧张的样子,台下更是传来了一阵阵尖叫,吓得研儿不住的往后退。张勋一看研儿被众人吓坏的样子,连忙站起身,走到了研儿身边拉住研儿的手“研儿,别怕,有哥哥在呢。”张勋在身边,研儿顿时不再那么紧张了,对着张勋顶顶头。“研儿,向歌迷们介绍下自己。”研儿握着张勋的手紧了紧,对着台下据了个躬,道:“大家好!我是Four的研儿,希望大家支持我们Four!谢谢大家!”
“好了,现在请我们的Four成员们入座,进行媒体提问阶段,由于时间有限,希望各位记者朋友们尽量提问自己最想直到的问题。”当15分钟的记者提问时间过去后,张勋觉得自己除了性别之外,没有什么是没有被问过的,刚开始还替研儿挡着,到了后来,连自己都自顾不暇了。最终,Four定下了以黑色和白色为应援色,黑色气球和白色气球为应援物,粉丝团称为bog(意义为男孩和女孩的意思),在纯白而圣洁的《鸟人》完美献唱下,Four正式与世人见了面,从此,Four将正式在中日韩三国进行娱乐事业。
而外界也疯狂出现Four成员各种消息,无论好坏,疯狂的各种关于Four的消息直接将Four的知名度炒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而且两首出道歌曲《混蛋》与《鸟人》改名《恶魔》与《天使》流往海外市场。网络上更是出现了四个成员另类传说:张勋,恶魔与天使结合生下来的冰皇子;研儿,众神陨落后世间的最后一个天使;李俊、李泯,两个代表着人间白天和黑夜的使者。在混乱的局面中,这个荒谬的传说竟然越传越离谱,到了最后,竟然就成了Four的四人的粉丝称号“冰皇子”“天使女孩”“夜王子”“昼王子”。
【第005章】 忙碌(求收藏!)
在结束了出道见面会之后;张勋兄妹并没有结束他们繁忙的行程安排;第三天就登上了首尔飞往上海的飞机;张勋戴着耳机听着公司发给他的新专辑的歌曲,看着窗外流逝的白云,再看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睡着的妍儿,心中一片安宁,好久好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吧?
张勋轻轻的从随身携带的包中拿出了一直不离身的笔和笔记本,他从未想到过曾经被他用来记录他每天挤兑出来安排工作的笔记本如今却可以悠闲的用来记录此时点心情。往事,就像一场梦一样,不是麽?
“流云,轻抚指尖;肩膀,只为不觉的倚靠;往事或许如烟尘,或许如天空;安静、平淡、幸福原来如此简单!小房子里,小屋檐下,小窗口前,小小的傻瓜,小小的撒娇,何时、你才能长大?可是,你不要长大!不会才学会、不懂才去懂得、琴键的优雅、舞曲的生命、自由之海,其实它藏在、藏在那触摸的心尖。”流云!你是我这一刻幸福的见证者,无论以后我遇到什么。
当踏上这片土地时,张勋似乎感觉到地面在微微的颤抖,是上古之魂在呼唤那飘零在异乡的孤魂野鬼么?“哥哥,你怎么了?走啦,哥哥不是说中国有很多好吃的吗?”研儿在飞机上口水都流了哥哥一身了。”妍儿调皮的拉了下正在发呆的张勋,“哥哥,咱们晚上悄悄的溜出去吃东西好不好?”研儿瞪大着眼睛,满是期待。“不行,晚上有通告,有可能要到10点多呢?”张勋当然不会允许研儿胡来的,“哥哥!”研儿娇声娇气的摇着张勋的手臂道。“研儿,哥哥的手臂要被你摇断了,快放开。”“那哥哥答应研儿,研儿就放手。”“那你继续摇吧。”张勋可不会在这种事上让步,宠归宠,但做事要有原则。“哼!小气,我叫阿俊哥哥带我去。”“你要是想要看到明天阿俊起不来床的话,倒也可以叫他去。”研儿极度委屈的跟在张勋后面,却又不和张勋说话。
一个星期,连张勋都感觉到快要疯了,就那么七天,从韩国飞到中国,再从中国飞到日本,最后从日本飞往美国,一半的时间在飞机上或去机场去通告的飞机上、车上睡觉,另一半的时间就是通告。不禁有些感叹,大众面前光鲜瞩目的明星,实际上付出的代价也是等同的。“研儿,英语可要加强了,对话都会对错,当时要不是我在傍边的话,你就惨啦。不但要出丑,而且还要被李室长骂呢。”在一个小时前纽约记者见面会的时候,记者们的疯狂逼供让本来英语就不好的研儿差点出了丑,还好当时张勋就在旁边,才幸运的躲过了一劫,不过既然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不可能每次张勋都会在身边。研儿撒娇的往张勋身上一靠,“不是还有哥哥在嘛,怕什么。”“研儿,哥哥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守在你身边的。”“我不管,哥哥一辈子都不能离开我,还有阿俊哥哥阿泯哥哥。”“当然不会。”
研儿随手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纽约时报,快速的翻着,“哥哥,听说公司给我们安排了新的宿舍,每个人都有一个房间哦,哇!好期待哦!”看着研儿开心的样子,张勋感到连日来的疲倦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那到时候回到韩国,先让研儿挑自己喜欢的房间好不好?”“真的?”研儿兴奋的就像中了几百万一样,“可是阿俊哥哥,要和研儿争的话,怎么办嘛?”“哥哥替你收拾他。”“真的?太好了,到时候把阿俊哥哥大卸八块。哈哈哈·~~~恩?哥哥,这个人怎么这么像哥哥啊!你看。”研儿奇怪的把纽约时报递了过来,张勋心中突然猛的一跳,接过了报纸。
报纸上贴着一个成年男子的照片,男子约40岁,脸微微有点中年发福,却依然能从斑斓的线条中看得出来年轻时的英俊潇洒,眼神深邃而表情严肃,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而吸引张勋却不是这些,是他那张和自己有七八分像的脸庞,张勋当然不会记错自己长什么样子,作为一个公众人物,张勋每一天自愿不自愿都最其码在镜子里面看到自己的脸。照片下面写着一几行字:中国的商业巨头东方集团的总裁东方问天先生亲自访问美国,将于美国方面签署中美双方合作的EPX计划的项目讨论······
张勋此时的脑子一片混乱,会是那种可能吗?是吗?他会是我亲人吗?或是我父亲?如果是的话为什么没来找我?为什么要把我抛弃了?是不是不想要我?讨厌我?···兴奋、悲伤、期待、惊恐、愤怒等等情绪一股脑儿地冲上心头,两眼变得血红,冰凉的身体变得颤抖,脸色苍白。“哥哥,你说他会不会是·啊!哥哥!你怎么了?哥哥!”研儿转过头来发现了张勋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