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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找过她询问关于千秋的问题,那时她只是笑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给他也倒了一杯,碰了下高脚酒杯,说了句“喝”就开始一干而尽。
那双吊稍的大眼里看不见眼泪,可是他看得出他在哭泣,那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静静的注视着你的时候,你看得懂她的心情,然后为此沉沦。
后来,听说千秋失忆了,他有去找过她,希望她能够趁这个机会好好的处理她和千秋之间的僵局,只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她对另一个男人的殷勤。
那样低眉顺眼的姿态,真的一点都不像她,乖巧的站在一边,以一种恭敬的近乎虔诚的态度听着男人吩咐的话,完全失去了以往的影子。
为此,他特意去找过她,只是,两人最后还是大吵了一架,她警告他不准再插手她的事,要是胆敢去冒犯那男子,她绝对不会原谅他。
朋友是什么?原以为他和她就算不是情人,也算是相交的朋友关系了,只是没想到就为了一个男人,一个对她没有好脸色一直扮演高高在上的上位者的男人,她就轻而易举的抛弃了他两过往的曾经。
终于明白了千秋那天为何会如此决绝,或许,也是因为那男子的原因吧。迹部打开车门,既然你们替我发出了请帖,那我倒要看看,你们是要玩什么把戏!
到底是谁惹他家少爷生了这么大气?司机本田先生小心的看了眼银紫色泪痣少年的神色,发动了车子,安静的往迹部家开去,他可不敢在少爷的气头上惹人家不快。
靠坐在加长林肯内的车座椅上,穿着银灰色西装的迹部少年单手抚上眼角的那颗泪痣,深深的沉思了起来。
而我们的千秋少女和他家的亲亲男友回到东大附近的别墅的时候,在门口的收信箱中看到了一张镶金的豪华卡片。
拿起卡片打开,显示着迹部家豪华贵气的香气扑面而来,淡淡的玫瑰清香还真是符合他大爷的品味 = =
黑线了一下,千秋收起了这张邀请函,对着旁边的少年笑了笑,两人相携着进了屋,关门的时候,千秋勾起了狡黠的笑容。
明天应该是场鸿门宴吧,看看我们鹿死谁手啊,我妻麻衣~哦,不,应该是蓝染大人。
、危险的蛊惑
第二天的酒会是在迹部家的豪华别墅里举行的;冰帝的网球正选以及各大网球名校中和迹部有点交情的对手都在宴席的名单之中。
今天的千秋,穿了一件简单的淡紫色小礼服;脖子上和耳朵上戴着配套的钻石项链和耳坠;既简约大方又不失身价;因为那套首饰本是伊丽莎白女王佩戴过的,没想到竟能在这十六岁的小姑娘身上看到。
华丽的大厅,穿着正式的西装和小礼服的男男女女们手持着香槟,互相熟识的人们站在一起;说着关于这次派对的话题。
“迹部怎么忽然办起宴会来了;他不是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的吗?”向日这红发的漂亮家伙单手搂住深蓝色碎发少年的肩,挤眉弄眼的问道。
自己这搭档一向没什么脑筋;会这么直白的问这种问题,一点都不稀奇,但是说真的,连忍足自己都没弄清楚迹部为什么会忽然这么做,更遑论是向日了。
虽然如此,但是素来被称为“天才”的狗头军师是不会承认自己也有不懂迹部的这一天的,他斯文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假装要开口回答。
“迹部想开就开呗,废话这么多。”果然,穴户不耐烦的声音响起,穿着银灰色西装的小狼少年勾起了得逞的微笑。
“你这是什么意思!”酒红色的妹妹头一听这家伙的语气,声音就立马炸开了花,要不是凤长太郎拦着,他都要跳脚跟人急了。
“向日学长,穴户学长,不要吵了,等迹部学长来了答案自然知道了······”
“噗哩,大家在讨论什么讨论的这么激烈啊?”正在大家争吵着的时候,一个成熟中带着玩味的声音出现在了各位的耳中,回过头去,正是那玩着小辫子的欺诈师仁王雅致是也。
白色头发的少年旁边站着的赫然是被他从高尔夫球场拐来打网球的绅士少年柳生比吕士。深蓝色的西装包裹着少年颀长的身躯,白色的硬质衬衫和系的端端正正的温莎结,更是衬出了绅士的优雅和内敛。
“柳生今天打扮的倒是精致。”打量了绅士少年一番,一身银灰的小狼少年眼神透露出露骨的戏谑,开起了对方的玩笑,要不是忍足这家伙是出了名的花名在外,倒是要让人误会他对人家绅士有什么企图了。
“不说柳生,忍足你今天这打扮也是风流的很呢。”这时幸村精市正好带着永远的后背真田弦一郎过来,听到忍足打趣自家的部员,笑眯了眼睛,反调戏了回去,“对吧,弦一郎?”
那一句“弦一郎”完全可以和迹部的“对吧,哗地”相媲美,只不过真田皇帝不像哗地那么露骨,只是板着脸表示默认,虽然他一直是板着脸的。
忍足听到幸村的话,自信的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是的,他换衣服的时候还特意解开了两颗衬衫纽扣,精致的锁骨隐隐约约的露出一丝丝性感,他就是故意的。
迹部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忍足少年站在一群美少年的中间骚包的笑着,大爷他黑了黑脸,忍足这家伙,就知道四处给本大爷丢人!
顺着泪痣少年的视线看去,千秋和她家的手冢少年也看到了那抢眼的一幕,少女撸了撸起了疙瘩的胳膊,怎么能笑得这么渗人呢。
发觉到这边注视的视线,那边的少年们也侧过头将目光聚焦了过来,迹部身为宴会的主办人,本该是过去打个招呼的,可是他大爷是迹部,所以便落落大方的站在那,目光坦然的直视对方,直到他们自发的过来打招呼。
千秋被这样莫名的气场给惊艳到,她转过头看向少年的目光豁然开朗了,你爷爷的,做人就该做成这样!
当然,迹部少年不知道,单单因为这么件小事,他在千秋少女心目中的形象由负数上升到了零。不过我想,少年还是不知道的好,不然非死即伤啊。
“迹部,你这场宴会不会摆的是鸿门宴吧?”走到泪痣少年的身边,忍足这骚包的家伙又故作优雅的推了推眼镜,以一种睿智的姿态打趣似的说道。
看迹部少年没有答话,只是盯着对方看,看那神情似是想起了什么,只是出神的不明显,千秋笑了笑,果然如她所料。
“忍足你这是怕啦?”少女难得好心的替别人解了围,她挑亮了那双晶亮有神的眼眸,笑着打趣道,“放心,就算是鸿门宴,你也不是做主角的那个~”
听到千秋这么说,在场的人都将目光集中到了千秋的身上,泪痣的美少年终于醒过神来,他看着少女,眼眸深深,原来她是知道的吗?
而我们的手冢少年呢,听到千秋这番话哪里还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微微的低侧着头,看着对方轮廓精致的侧脸,暗自凝神担忧。
收回若有所思的视线,忍足少年轻勾了薄唇,刚想开口继续和千秋瞎聊,就再一次被人打断,而打断他的不是别人,就是他现任的名义上的女友柳生若然。
“千秋,听说迹部和我妻麻衣的关系非同一般,你可要当心了啊~”不知对方是不是听到了刚刚她们的谈话,柳生少女开口就是这么明目张胆的挑拨离间。
柳生若然这个人,千秋至今都没弄清她是敌是友,明明感受不到对方对自己怀有恶意,可是她做的事说的话就是这么让人容易误会。
黑色的蕾丝小礼服裹住紧致的腰身,胸前的两个皮球被减压托起,珠圆玉润呼之欲出,看得人差点两道鼻血横流,忍足少年轻撇开眼睛,右手握拳掩嘴轻咳了两下。
“你这只不华丽的······”许是顾及到这是正式场合,或是想到她是好友的女朋友,迹部大爷脸色臭臭的将母猫二字咽下,“本大爷的事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我妻麻衣和迹部之间有什么,不用柳生若然说千秋自己都知道,只是现在听他人这么当面讲来,千秋就不免怀疑起对方的意图。
“这是我和他们之间的事,倒不劳你费心了。”千秋冷淡的转过头去,看向门口的地方,本来柳生若然还想说些什么,看到千秋撇开了头,便也看到了手挽着高大男子进来的我妻麻衣,于是也就住了口。
脸若月盘,杏目吊稍,多如海藻的卷发全部扎了起来包进了头发里,露出修长光滑的白颈子,身上红色的开叉晚礼服如花般绽放,特别是那平日里吊稍着的眉眼,许是画了眼线的缘故,竟柔和动人了许多。
身旁的男子穿着白色的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却一点都看不出失仪的地方,里面淡蓝色的衬衣随意的开着两个扣子,同样的穿法,穿在忍足侑士身上是放荡不羁的话,穿在这个俊朗男子的身上,则是成熟却不失危险的美学。
“千秋,你来啦。”待到那俊毅危险的男子走近,他低下头,靠在淡紫色少女戴着耳钉的耳边,声音低沉又暧昧的说道。
此情此景,论是哪个男的看到自己的女友被人这么亲热的调戏,都会动怒想要揍人的,不过我们的手冢少年是文明人,打人不好,他强硬的将少女拉入自己的怀中,使她远离那个男子,搂住少女腰身的手,明明白白的宣示着主权。
握着自己腰部的手是那么的紧,千秋抬起眼皮看了眼少年明显愠怒的眼神,拍了拍他拥住自己的手臂,看到对方意识到自己的鲁莽,羞赧的赶忙松手,千秋笑得眯起了眼睛。
她笑的那一刻,耳朵上的耳坠也像是被笑容感染了一样,配合的放出灿烂的白光,使她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迷人,仿佛是被上帝宠爱的天使。
饶是见过那么多的美人儿,见到一身火红的妖娆干练的我妻麻衣时,忍足少年就忍不住心中暗叹对方的美妙了,而如今见千秋少女一展笑颜,这才恍然自己刚刚怎么就这么眼拙,愣是没瞧出来那样奢华的简约才是真正的动人心魄。
这样的笑容,是因为旁边叫手冢的家伙吧。深深的看了眼站在一旁,满心满眼只看得到少女一人的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