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笑了笑,“式微兄还懂得甚多。”有些无奈望着指缝夹着的灯谜,喃喃道,“爱不能忘?”
当容若念起印文,他们就开始想,明月脑袋立刻回转,道,“刻骨铭心?”
只见客栈老板娘反问,“何谓铭心?”
“一直记在心里。”明月有些犹豫说道,当自个把话说明,就认为有些不妥,忘的概念与铭心的概念还是有些微妙的隐射不同,应该是不对的。
客栈老板娘见她这模样,就知道她自己否定了自己的答案,随即笑了笑,期待其他人的答案。
冰月望天,嘴里呢喃出:“心心相印?”
心心相印?容许明月想到当年用过的面巾纸,水融不化的好纸,特别耐用,她怀念了一把。
客栈老板娘别有深意一笑:“既然心心相印为何还爱不能忘?”
“也许命运的牵绊吧。”冰月怏怏然,显然知自己答错了。
颜如玉摇头作罢,“实在想不出。”
“那我更别说了,我就个文盲。”前雨摇摆双手,连连后退,推辞不答。
一直未开口的容若嘴角露出一抹深意的微笑,“能出此印文之人,定当是有过此纠葛吧。”他语气道得平常,然眼神摄影出一股无名的忧郁,洒发至全身,带着浓厚的悲怜。
客栈老板娘面容无任何波澜,“这位公子可是想出答案了?”
容若点头,“一直沉溺于其中而不自知,当消散后,方知,爱难忘,留下刻骨相思。”
明月凝望着他,容若虽表情清淡,但灼热的眼神告诉她,他为之动容了。客栈老板娘突然一笑,“猜的甚是笃定,确实如此。”
容若微笑点头,眉目之间淡淡的,有些心不在焉。冰月也跟着好奇随便扯了张,念道:“怀里二十五只小猫,射一成语吗?”她抬首望向面前的花灯分类;亦是成语类别。
她蹙着小眉,似乎很认真在思考,突然一亮,“应该是吃不下二十五只老鼠——百爪挠心?”
客栈女人点头。冰月乐呵呵地笑,“满简单的嘛,再来一个好了。”她这次换了一个类别,抓了拟声一类,打开纸一看,有些莫明奇妙道:“听取蛙声一片,射三字口语?”
在场几人莫可名状,一时想不出所以然。
“青蛙的声音不是呱呱叫吗?”前雨看他们那么费力想,不禁把自己想法说了出来。此话一出,客栈老板娘却第一次露了笑脸,“单纯去思考一个问题,有时不一定就是欠缺考虑。”
明月一听,突然笑了起来,“难道这题是老板娘特意的?”
客栈老板娘笑而不答,而是岔开话题,“此次灯谜回答正确五道,可以免费到小店吃喝玩乐,还有一道,不知继续?”
“好啊。”明月想不想,就代所有人回答,并且随手扯下一张,“轻舟已过万重山?四字成语?”她感到有些好笑,“一帆风顺可是?”
客栈老板娘做出“请”的姿态,看来是答对了。几人相视而笑,容若反而苦涩答道:“拣个大便宜了。”
冰月笑,“何乐而不为?”
容若无言,撇眉进去了客栈。
而颜如玉似乎有些迟疑,拉拉明月的衣袖,“卢公子,我们真要去吗?”
明月怔了怔,擒住她的一只霞白玉手,“如玉,跟为夫来就是。”
颜如玉白玉般的脸颊飞上两朵红云,别扭撇过头。
她知道她这样是不对的,可是做什么,都得做全吧?既然糟蹋人家了,就糟蹋全吧。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来捉虫。最近特别多。这章灯谜其实也是伏笔~~~哦呵呵。xxxy146;你可看懂为毛颜照那么那么偏向于明月呢??~~哈哈,你喷没?
下章~~~偶滴神,明月要与容若#%……&&(激情戏?o(≧v≦)o~~好棒。是不是太快了?口水,哈哈,不快不快,必要滴~~)
小晕红潮醉
一间较为华奢典雅的阁房。里面正中陈设朱红紫檀木质桌椅,对着门廊的墙上挂着一幅泼墨山河,其笔法洒尽刚硬,硬中却释放一种柔。桌椅右后侧设月白花色清荷图案的折叠苏绣屏风,门口流苏帘栊掖在两旁,整个布局干净利落却不失雅致。他们五人卡在门槛之外,竟为这小小客栈有如斯雅室震惊,更为客栈老板娘的慷慨讶然。免费招待他们入此,还真算个不计较钱财的老板娘。
客栈老板娘似乎知他们心中所想,不禁笑了笑,“读书人得有读书人的场合,我想这间甚是恰当。”
容若微有些推辞,“无功不受禄,这样……”
明月却笑,拱手对老板娘一拜,“老板娘慷慨,如此我们总有些过不去。”
老板娘见这四人中两个重心“男人”都如此,只好笑道:“那请你们读书人为我店写幅词吧,这样可好?”
明月与容若对了一眼,觉甚是妥当,便应下了。老板娘利索,片刻就唤人拿来了文房四宝,把宣纸铺平,研磨蘸墨,一切工作就绪,只待有人去写了。
明月吟诗作词倒有些能耐,不过,在容若面前,小巫见大巫,所以自当把“机会”推给他。容若眼巴巴望向明月,“你写字,我作词可好?”
明月怔了一怔。
容若抿嘴,笑得腼腆,“式微兄的字甚好。”
冲着“甚好”二字,她就潇洒拿起笔,望着他,眼中带笑。
容若对她和熙一笑,想了想,悠悠念起,“手写香台金字经,惟愿结来生。莲花漏转,杨枝露滴,想鉴微诚。 欲知奉倩神伤极,凭诉与秋擎。西风不管,一池萍水,几点荷灯。”明月背过此词,便甚是顺畅写了下来。容若一念完,明月亦刚好撂笔。
冰月见此忍不住讶然道:“式微兄与表哥甚是默契契合。”
前雨热泪盈眶,“公子与容若公子真是珠联璧合。”
前雨根本未注意用词,竟把夫妻之间默契情深来形容此番两个“男人”景致?明月听罢甚是哭笑不得。冰月与颜如玉当即就讶然立在原地,瞪着双眼。
老板娘参合一脚,“咦?断袖之风?”还多瞟了明月与容若两眼,“其实也行,只是可惜了。”
容若白皙的脸上多了抹红晕,微张着嘴想表达些什么,可话不知为何卡在喉咙处,怎么也说不出。明月见此,不禁想笑,他怕是越描越黑吧。不过她无良,她想做的是黑中生光。
于是明月便对老板娘笑:“我们平时单独只是呆在一起吟诗作词,绘画描笔罢了。久而久之就养成这般默契。”默契很多种,他们的“久而久之”便达成了许许多多很好的“默契”。她字中别有深意,聪明老板娘亦懂,只是随意笑笑,表明,她懂了。
老板娘拿走了容若的词,摇摆着风姿女人特有的臀部,离开房间。明月望着这个女人,心想,她该有很多故事,仅仅从她淡漠的眼神便知晓,那是不堪回首的。
屋里剩下他们五人,容若微有愠色看向明月,“式微兄,你刚才回答会有歧义。”
她当然知道,还知描得很黑,黑中带着可爱的光泽。明月好看的凤眼微眯起,道:“诸多解释无意,解释掩饰偏多,道我们相逢一日?难以信服,还不‘日久生情’更为实在。”
容若见她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又觉她说得实在,脸不禁又一阵臊红,沉默起来。
一直不语的冰月倒自个笑了起来,“其实我觉得表哥与式微兄很配啊,都多才多艺。不过,”冰月突然狡黠看着明月,“式微兄可会骑射练剑?”
明月知她意思,容若能文能武,文韬武略,只是想试探问问她亦如此否?
她诚实回答:“这个还真不会。”
冰月哈哈大笑,拍拍容若的肩膀,“表哥,你安慰了,你比式微兄多一门艺术。”
容若哭丧着脸,一脸无奈,望向明月,深表歉意。
明月倒无所谓,要是她看上的男人比她强,她就不会拼搏去追求,因为毫无意义。望着眼前白皙温润,翩翩美公子的容若,明月撇嘴,这才是她要追求的。
一旁一直沉默的如玉这时开了口,她对明月道:“卢公子,时辰似乎不早了。”
明月心中“啊”了一声,该不是想让她陪她回去那个狼窝吧?想起颜照眼神流露出的光芒,打个冷战,想生米煮成熟饭?
明月清清嗓子,“刚至此,不用这么着急,来,我们玩个游戏可否?”
冰月第一个来了兴趣,“什么游戏?”
“行酒令。”
“?”一桌子的人都眼巴巴看向明月待她解释。明月含笑,“可以文明与粗俗两种,其实普遍认为粗俗有趣,那你们选一种。”
“文明。”
“粗俗。”
其余四人都道文明,而这粗俗是明月自个立马说的。其实她很想玩粗俗,因为粗俗可以“有趣”得销魂。几人看向明月,冰月首先哈哈大笑起来,“式微兄,你自卖自夸啊。”
而颜如玉虽用忧郁的目光,含情的语气道,“卢公子。”可嘴角明显情不自禁抽动,一目了然。
明月有些尴尬,她以为,人类其实是外表文明内心猥琐,并且有随众的惯性。她强调了粗俗有趣,自当是以为他们会用好奇心灵去探索,然从此次案例可得,谁说人的求知欲强烈的?推翻谬论。
“呵呵,既然大家都喜爱文明,我们就文明一把吧。”明月尴尬只想遁去。前雨在旁偷乐。明月撇了一眼,冷冷道,“去,要几坛酒来。”
“几坛?”前雨傻了,在座几位也都微怔。
她笑道:“醉是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