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对方兰有几分好感,就更加的看尹萨不顺眼了。“我不道德?我可是市级三好学生!”
尹萨突然就觉得特别的恶心,站起来逼视着他:“先不说那些评奖是多么的龌龊。你知不知道,人总是是会变的?你已经不是从前的你了。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世事无常,所以,不要总拿那些光辉的历史来炫耀!我的历史比你光辉得多,小学的时候,我得了全省的数学竞赛一等奖,所以我上了重点初中。初三的时候,我发现了勾股定理新的证法,而且证明了四色定理。你应该知道的,四色定理是个多么疑难的问题。就那样,我上了市的重点高中,和你一个学校。但我突然对那些课程不感兴趣了,我不想自己成为记名词和公式的机器。每次学校开表彰大会,我看着你们上台领奖,我一点羡慕的心思都没有。我并不是什么坏孩子,我也有这样光辉的过去,但我不想炫耀。那没有任何意义。不过我能够理解你的炫耀,很多中国人喜欢这样。就像现在科技颓败,却老爱夸耀‘四大发明’。这些,就是你所谓的道德,是吧!”
教室里突然响起了掌声,卢品崛听了尹萨那轻蔑而嘲讽的话和同学们刺耳的掌声,灰溜溜地离开了教室。
纯情岁月 第二十六章 利益
这天晚上,方兰把下午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方逸云,她抱怨道:“爸,你干嘛给他一个这么难的题目啊?他下午给我讲了那么多,可我都觉得似懂非懂!”
方逸云慈祥第看了她一眼,语重心长地说:“兰儿,尹萨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假如只是给他一个普通的题目,根本就挖掘不出他的潜力,他也不会有什么兴趣认真去做的。我可是费尽苦心才给了他这个题目呀!兰儿,我说过,你做不来那个题目的。要不,我给你再换一个课题,好吗?”
方兰不愿意放弃和尹萨在一起的机会,就撒娇地说:“才不要呢!”
方逸云又说:“卢品崛竟然说出那种话来?好,那我改天就刹刹他的傲气!”
第二天上午。
方逸云来到教室,说用一个上午进行课题研究的进度报告。结果,只有卢品崛一个人说完成了。他洋洋自得地说:“我的课题是‘什么是道德’。我认为,道德就是一种为了他人的利益而束缚个人行为的高尚品行”
方逸云听了这种肤浅的见解,又想起他昨天还说出那样倨傲的话来,就冷笑了两声。他叫起尹萨,问他有什么看法。
尹萨想了想说:“其实道德是一种妥协的方式。从某种程度上说,道德是卑鄙的。强者用它来标榜自己,而弱者用它来保护自己。它只是一种工具,是人类因为利益而达成的共识。”
方逸云听了这种全新的见解,既高兴又有一些担忧。因为尹萨的观点听起来有一些偏激,于是,他又问道:“全是这样吗?”
尹萨沉思了一下:“这要从道德的产生来说。有些所谓的道德是由那些强势群体制定的,而靠暴力或是其它方式胁迫弱者遵守。比如说封建礼教、等级制度。而有些道德是没有这样严格的强弱者界限的,但它是两个利益群体之间达成的共识,比如说要付给劳动者酬劳。还有一些道德则是强者以高尚者自居,用来标榜自己,或者是让自己那颗以高尚和良知自居的心得到安宁,比如拾金不昧,比如慈善捐助”
接下来,难免就是卢品崛和尹萨之间的争论。但事实胜于雄辩,真理不是倚靠争辩就能改变的。
终于,卢品崛恼羞成怒了:“只有想你这种思想龌龊的人,才会说道德是卑鄙的!你高中的时候就行为不检点”
尹萨听了冷冷地说:“这样的话你昨天已经说过了,我也已经回答过了。你是个很道德的人,是吗?只可惜你的行为,是‘道德是卑鄙的’这句话最好的证明!”
方逸云连忙打断他们的争吵:“你们两个听着!做学术是做学术,可以讨论,但不能搞人身攻击。尹萨,你再仔细想想,道德的产生是为了各自的利益,这没有错。但是,自私就一定卑鄙了吗?为什么每个人都不喜欢别人自私呢?”方逸云笑着问:“那么这是不是也是一种自私的做法呢?”
纯情岁月 第二十七章 思考
尹萨茅塞顿开:“我知道了,原来,自私是人的天性。谢谢您,方老师!”
方逸云笑着说:“不用谢。我也是受了你的启发才想到这点的。每个人都说,人不能自私,这是一种道德,理所当然其实也是出于人的自私!所以,自私并不是什么卑鄙的行为!甚至,从人性的角度来讲,自私是是一种最原始最深刻的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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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尹萨一个劲问方兰:“假如你爱一个人,你为什么要爱他?你为什么要吃饭?为什么要帮助别人?”
她看着尹萨认真的样子,觉得他那么可爱。不过他也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听着她的回答,不是为了活着,就是为了自己的幸福,为了良心得到安宁,尹萨突然灵光一闪。他一把抓住方兰的手:“我知道了,其实,人的一切行为都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想了一下又说:“我们可以利用这个假设来解释一些事情看看。比如说,人类因为生存,经常会因为各自的利益而发生争执,最终导致了战争的发生。渐渐的,战争带来的灾难性后果使人们明白,战争只会损害更多的利益。于是和平就成为了人类共同的诉求。但是,一旦力量悬殊。对和平的渴望,还能束缚住人的行为吗?还有,既然有了利益的争执,由不愿发生战争,那么,就只有倚靠形成一种共同的行为准则了,那种准则就是道德。”
“太好了!”方兰兴奋地叫了起来,“你这样的见解,一定会让我爸喜出望外的!”
“不过,你爸爸出的课题好像有一些问题啊。刚才我们所说的,都是针对有清醒的意愿的人。有些人的行为,比如说疯子、傻子之类,嗯,还有正常人的过失行为,则就很复杂了,似乎谈不上什么为了自己的利益”
几天后,他们的课题就又方兰执笔完成了。这个学期剩下的时间,他们可以自由支配,去学习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而卢品崛,因为他的课题被尹萨分析得更透彻,所以只好换了一个课题。他的傲气也终于全没了,开始端端正正踏踏实实地学习了。
尹萨初来乍到,对这个城市的一切都感到新奇。每天下午,方兰就带着他四处闲逛。
散漫地过来二十多天,终于迎来了第一次月假。
分别了三个多月,尹萨有一些思念萧萍了。他假期反正没事,就去了萧萍家玩。因为唱歌赚了一些钱,他就给萧萍的父母买了一些礼物。
这天晚饭后,一家人正坐在阳台上闲谈,不经意就说起了农民的疾苦。
尹萨对于这种苦难,有一种枯骨铭心的感受:“古人云‘苛政猛于虎’,但现在呢?农民辛劳一年,除了吃的剩下的还不够交税赋。这样重的负担,岂止是像老虎一样吃人,它把农民的尊严、生活的乐趣,全都剥夺了。农民,只不过成了一个向土地榨取利益的工具而已。”
萧建国却并不以为然:“这些年军政府不正在筹建农民的福利体系吗?”
尹萨冷笑着说:
纯情岁月 第二十八章 热吻
“但农民却还是这个世界上最卑贱、最贫穷的一个群体,他们连一个人最基本的尊严都不能完全得到。看看如今这些自诩为文明的城里人吧,他们居高临下,盛气凌人,诸如‘你是农民’这样的话竟然成为了骂人。其实,农民的生活应该是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他们善良、淳朴、宁静、悠闲,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假如他们不必受那些奴役和嘲笑,假如他们获得了足够的尊重”
尹萨越说越动情,似乎沉浸在另一种美好的生活里。实现那种生活,是不是他的理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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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萍的的父母和弟弟都回房睡觉了。
在尹萨的所住的客房里,变幻这色彩的呼吸灯营造出了一片朦胧而温柔的静境。两个人的心中,又何尝不是一样,也满溢着柔情呢?
羞涩的甜蜜,摇漾在两个人脸上,悠悠地弥漫了整个天地
尹萨深情地凝视着萧萍,爱情的感觉,其实有时总是那么奇妙,它并不需要什么言语,在那深情的注视里,两颗心就交融在一起。
萧萍也同样凝视者尹萨,满含着她脉脉的柔情。
像一种安慰,像一种满足。真正的爱情,是彼此都需要对方。爱到深处,又有谁能抗拒内心那种强烈的渴望?
尹萨和萧萍紧紧地拥抱到了一起,一种幸福的眩晕感,刹那间传遍两人的身体,震颤着两人的魂灵。
尹萨只觉得阳光暖洋洋地照着,热辣辣的血液从脑海里轰然一声炸开,恣肆汪洋的淌往四肢百骸里去。
整个世界,已经模糊在他们的意识里,只有一片欢乐的海洋
过了很久,他们才蓦然惊醒。萧萍轻轻地推开尹萨,羞涩地笑了。
尹萨伸出手去,温柔地抱住了她,让她偎依在自己胸前。
痴痴地看着萧萍娇羞的模样,尹萨慢慢地低下头去,吻着了她火热娇柔的唇。突然却又狂热起来,强烈而有力地亲吻着她,焦渴地吮吸着她的两瓣柔唇
甜蜜的激情过后,萧萍偎依在尹萨胸膛,幽幽地说:“你时而深沉,时而天真;时而浪漫,时而严谨;时而冷傲,时而多情可是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呢?”
尹萨恢复了思考的习惯,他抱紧了萧萍,认真而又深情地说:“什么时候的我,什么样的我,都是真实的我啊!我的行为,就是我的内心真实的表达。”
萧萍轻轻地抱住了尹萨的腰,埋怨着:“尹萨,我觉得你在音乐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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