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地传奇 (1.2.3.4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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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地传奇 (1.2.3.4部)- 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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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杀手追查众人的下落,目的很明了,已经不仅仅是想要利用他们找到魏摩降仁那么简单了,根本是动了杀人灭口的心思,便是一心做学问的陈教授都即刻想透了这一点,唐离、白拉更是一点即透。

秦麦暗暗叹息一声,他理解唐离为什么会如此震惊,甚至有点无法置信,毕竟平旺老人——唐远山是她的骨血至亲。

白拉目光散乱,茫然地望着秦麦,身体摇摇欲坠,死死地咬着青紫的嘴唇,眼底流露出的锥心刺骨的痛楚让秦麦心悸,他连忙道:“他没有跟意西沃在一起!也许。。。。。。也许这并不是他的意思。”秦麦言不由衷地补充道,其实他始终认为平旺老人才是整件事的策划者,意西沃不过是执行人而已。

“对!你说的对,肯定是意西沃的主意!”唐离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大声说道,神色狂乱,双颊涌起异常的红晕,秦麦心头一凛,这分明是心血上涌的迹象,通俗说来就是情绪过于激动,严重者甚至会迷失心神。

秦麦连忙抢上前,按住了唐离的人中|穴,附在她的耳边连声呼唤道:“丫头!丫头!冷静些!”

唐离喉咙里发出一串轻微的咯咯声,身体倏忽软了下来,所幸秦麦早有准备将她揽住,才不致跌倒,情绪激荡之下,唐离竟然昏厥了过去。

秦麦轻轻地将唐离抱在怀来,不断地揉按她的人中|穴,片刻后唐离呻吟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两颗珍珠般大大的泪滴悄然滚落。

唐离仿佛离开了土壤的花朵般,迅速地憔悴,秦麦自责不已,若是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会一直隐瞒下去,唐离这些日子承受的太多太沉重,秦麦这一刻才发觉她瘦了许多。

“麦子,你说他真的不知道吗?”唐离哀哀地注视着秦麦。

不等秦麦开口,白拉却先说话了,她冷冷地看着唐离问道:“现在追寻这个还有什么意义?”

唐离身体一颤,泪眼婆娑地望向一脸冷漠的白拉,哀声道:“他、他毕竟是我们的。。。。。。”话没说完就被白拉冷笑打断,“是我们的什么?祖父?你错了!我们只是他的工具!”

唐离对她从未见过面的父亲和祖父是向往,而白拉对平旺老人的情感则复杂得多,有爱亦有恨。

当爱消失,剩下的就只有恨,恨让人坚强的同时也会使人变得冷酷。

峡谷内的风光自不必多说,复杂多变的地形使得其间少有人迹,保留了一片绚烂秀丽、险峻奇伟,让人沉迷其中的美景,却也正因如此,很多时候秦麦等人根本无路可循,只能靠着手中的刀斧开路,沿江岸翻山越岭。

就连铁莘都叫苦不迭,更别提体质远逊于他的唐离、陈教授和身负重伤的白拉等人了。

眼看着就要进入自古都没有人通过的无人区,背后更有意西沃虎视眈眈,秦麦自然不愿意看到唐离或是白拉在此刻倒下。

秦麦沉默着,面无表情,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熊熊火光,思绪早已不知飞向何处,脑海里总有一双眼睛时隐时现,他始终无法忘记平旺老人最后望向唐离时那深深地一瞥,与父亲临终前注视自己的目光何其相似!

郝韵气鼓鼓的,一脸愤恨之色,方才若不是要照顾情绪激动的唐离,她早就要痛骂那个残忍冷血的平旺老人了,按照她的想法到宁愿真刀真枪地与意西沃干上一场。

她对着火堆低声嘟囔了几句,结果其他人都面色阴沉,谁也不搭理她,郝韵便有些气恼,睨了秦麦一眼,不满地叫道:“秦大哥,兔子急了还咬人呢,难道我们真要做缩头乌龟不成?”

她就坐在秦麦身旁,声音又高又尖利,在寂静中突兀地响起,把沉思的秦麦吓了一跳,“啊?你说什么?什么乌龟?”

别看铁莘平时对郝韵千依百顺,宠溺无比,却并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他很清楚论头脑就是把十个郝韵绑在一起也比不过半个秦麦,而且郝韵的话也说的太难听,冲郝韵一瞪眼,沉声道:“胡说什么!麦子有他的计划。”

铁莘沉下脸时颇有几分威势,郝韵气咻咻地哼了一声,竟忍住没有反驳,狠狠地把手中的树枝掰成了两段,独自生起了闷气。

秦麦虽然没有听清楚郝韵刚才说了什么,只见到两人这般神色多少也猜了出来,轻轻一笑道:“在运动战中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这可是革命先辈们经过了血与火的实践留给我们的宝贵经验呐!”

“打游击?”铁莘嘀咕了一句,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显然他已理解了秦麦的想法,反观郝韵大眼睛里满是疑惑,噘着小嘴不满地哼道:“咱们又不是闹革命,还打什么游击战啊?”

陈教授在考古领域里是当仁不让的翘楚,可对于战术谋略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白丁,被秦麦一番没头没脑的话说得如坠雾里,生出了与郝韵相同的疑问。

黄平嘶嘶地吸着气,若有所思地点头道:“秦先生思维果然敏捷,这只怕是我们目前最好的选择了,只是。。。。。。”他拖长了音,目光闪烁,飞快地扫了眼秦麦。

秦麦的脾气虽然不错,可万一自己说出了他没考虑周全的地方,岂不是得罪了他?黄平隔着火光着力观察秦麦的神情,只要他稍有不虞之色便会扭转话锋。

“只是什么?”秦麦太了解黄平了,只看到他眼底的狡黠当即就看透了他打得什么算盘,不禁暗暗摇头,用聪明反被聪明误形容黄平真是贴切至极,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不忘揣摩讨好,圆滑的过了头便是愚蠢。

见黄平吞吞吐吐,秦麦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黄平被看得心头跟着一抖,心知秦麦对他的表现很不满意,急忙补救,“我是说在找到净土之前,那些人或许不敢动唐小姐和白拉,但是我们。。。。。。”

关键时刻,黄平又犯了老毛病,一个劲拿眼睛瞟秦麦,犹犹豫豫地不往下说,不过意思却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啊!我懂了!”郝韵恍然大悟地叫道,陈教授也是一拍大腿,指点着秦麦嘿然道:“原来你是算准了他们还需要离丫头和白拉啊!”

秦麦无声点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淤积在胸膛里的浊气,眉宇间浓浓的忧色却未曾淡去半分,他不光在赌意西沃需要唐离或者白拉使用命运之眼找到净土,还在搏意西沃隐忍这么多年,不敢也不甘心接受两败俱伤!

虽然基本肯定了众人至少在找到净土前是安全的,秦麦的心情却丝毫不觉轻松,若是意西沃选择避而不战,远远地缀着,他还真没有时间玩一场捉迷藏。

郝韵变化之快堪与大峡谷雨季变化无常的天气媲美,先前还在生气,这时却已是眉飞色舞,伸手抢来铁莘怀里的81…1,众人离开拉萨时只准备了一支长枪,三支手枪和子弹若干,当时只是为了防备猛兽,哪里会料到现在竟然要与装备完善的杀手战斗?

郝韵摩挲着冰冷的长枪,既兴奋又紧张地道:“秦大哥,咱们是不是找个易守难攻的位置蹲坑就行?咦,弹夹呢?”郝韵对铁莘怒目而视。

“过过眼瘾就行了,打仗可不是女人的事。”铁莘懒洋洋地抻了个懒腰,见郝韵一脸不服气,他眼珠一转,嘿嘿笑道:“你见过死人吗?嗖地一声,子弹从眼睛钻进去。”铁莘指着脑袋做了个“散花”的手势,“砰!半个脑袋就炸飞了,白乎乎的脑浆和血哗哗滴地流。。。。。。”

郝韵压根就没经历过战场,便是在电视上看到的也多是经过艺术处理的英雄就义的画面,只是按照铁莘的形容想象一下脸色就变了,再加上铁莘“邪恶”的笑容,郝韵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有什么东西直往上涌,手里的抢仿佛变成了一条毒蛇,忙不迭地把枪丢掉,捂住了嘴,转身跑到树下干呕起来。

女人未必都怕死,但绝对各个都怕丑的,哪怕是死后,铁莘略施小计就把郝韵吓住,嘎嘎怪笑两声,拾起枪,熟练地将弹夹装上,“哗啦”顶弹上膛,得意地朝秦麦扬了扬眉头。

秦麦懒得理他,抬腕看了看时间,已是夜半十点多,掩口打了个哈欠道:“不早了,休息吧,铁子,你守上半夜,两点叫我。”又对脸色苍白的郝韵嘱咐道:“今晚你就辛苦些,多照顾唐离和白拉。。。。。。”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郝韵不耐烦地打断,“放心吧!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的!”然后用杀人的眼神死死地瞪向铁莘,咬牙切齿地也不知道发了什么毒誓,转身钻进了帐篷,根本不给铁莘求饶的机会。

秦麦很同情地拍了拍铁莘的肩膀,低声叹道:“圣人言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你惨了!”

铁莘打了个哈哈,撇嘴道:“这你就没经验了,女人嘛平时怎样都好,可大事还是要男人抗的!你别看她表面上对我横眉冷目的,说不定心里多感动呢!”

或许很多方面秦麦都有资格指点铁莘,唯独爱情,就连秦麦自己也是摸着石头过河,听到铁莘的理论,秦麦翻了个白眼,搀扶陈教授钻进了帐篷,末了还没忘训斥了一句:“睁大你的眼睛,不许偷懒睡觉!”

也不知道那只獒犬都喂食过什么灵丹妙药,效果委实神奇,以陈教授内外交困的体魄居然坚持到现在也未现出颓像来,秦麦放开为陈教授切脉的手,暗暗叹奇。

“怎么样,我这把老骨头还经得起折腾吧?”陈教授从秦麦的目光里看到了惊叹,颇为自得地哈哈一笑。

就算再神奇,也不过是饮鸩止渴,秦麦在心里说,却不敢对老师实话实说,又怕他真自我感觉良好,不在惜身体,故意打击道:“前面的路还长着呢,您这两天吃得太少,在这么下去,可坚持不了多久!”

秦麦表情严肃,语气认真,陈教授半信半疑地注视他半晌,确定不是吓唬自己,气势便弱了许多,小声抱怨道:“任谁上顿压缩饼干、下顿午餐肉罐头都腻歪啊,大不了以后我多吃点。”

在原始雨林里跋涉,远比当初秦麦想象的更加艰难,一天下来虚脱了似的,比当年在东北开荒伐木还要累,只是秦麦心中有事,睡觉时就特别警觉,迷迷糊糊中隐约听到一声轻微的裂帛之声,随即便觉得身体一震,睡袋似乎被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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