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是袖子更好,多谢。”
许若城看看自己沾了牛奶的袖口,呆愣了片刻,竟没有恼,反倒是愉快地牵起嘴角,发自内心地笑了。
萧暖暗暗称奇。呀呀,这货不会是气傻了吧!那衬衣看起来就价值不菲,袖扣貌似都是纯金的。
“小暖,你真是淘气。”许若城的语气温柔得要滴出水来,趁萧暖露出遭雷劈了的表情时猛地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嘴角,把没有擦掉的牛奶吮进自己的口中。
“你这个混蛋,都说了不许亲了!!”萧暖一个抱枕飞过去,许若城轻巧接住,站起身闷笑着往浴室走。
“我先冲个澡,你乖乖的,不要乱跑。出来看不到你……我会生气的。”许若城在关上浴室门前露出一双魅惑的眼来,很是意味深长地嘱咐。
萧暖轻哼一声,不愿搭理。浴室里传来水声时,萧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九点四十。许若城的公寓就在市中心,交通便利,不管是公交车还是坐出租都会很容易。
许若城身上有一种让她非常不安的气息。他待她确实温柔体贴,但是看着她的眼神有点奇怪。
仿佛有东西在暗流下挣扎不休,他隐藏得很好,只有在她没有与他视线相接时才会露出那种饥饿的人才会有的眼神——贪婪和渴望。
他说的那番变态大叔的话难道是真的?唔,好可怕。萧暖搓搓自己的胳膊,把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压下去。
如果不趁他洗澡的时候溜掉,晚上他万一兽性大发自己岂不是遭殃?萧暖眼珠一转,蹑手蹑脚地往门口走。她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多少声响,耳朵认真听着里面连绵的水声。
她的左脚走动时还是会钻心地疼,但并不是完全不能动弹。萧暖一步步地移动到门口,虽然进来时需要主人的指纹认定,但是出去却不用,上次萧暖便轻而易举地开了门直接闪人。
手小心翼翼地搭上门把手,没有奇怪的动静,很好。萧暖微微放下心来,拉下把手。嘀嘀嘀,嘀嘀嘀,一阵响亮的电子音突兀地响起,不停地在房间里循环。
萧暖拉下把手门也没有开,她仓皇地左右扳动把手,依然没有效果。浴室的门在下一刻豁然大开,萧暖战战兢兢地回过头来,一手捏着把手,刺耳的电子音不绝于耳。
“你放开把手,否则声音不会停。”只在□围了块白色浴巾的男人盯着她,眼神冰冷,嗓音仿佛也被冻住了一般散发出寒气。
萧暖尴尬地松开,警报声戛然而止,房间顿时陷入诡异的寂静中。许若城冷冷地看着眼前显得有些无措的女子,心里仿佛有火在烧,却又冰冷得让他胸腔疼起来。
她又要不声不响地离开他了。像上次一样,还有……八年前。是他对她不够好?对,一定是这样的。否则她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要丢下他呢?
他听到警报声时一颗欢快的心瞬间沉寂,慌乱地顾不得洗完,匆匆披了块浴巾就冲出来。其实那门在她上次离开后就重新设定过,如果不先用钥匙从里面转一圈是开不开的。
许若城的头发全部打湿,水珠顺着发梢不断坠落,他的睫毛上也颤巍巍地停着一颗,这样注视着她的时候轻轻一眨便落下来。
萧暖看到他冰冷的神色一瞬间溃败,悲伤像雾一般笼罩上许若城的脸。她突然觉得自己偷偷溜走的行径好像很对不起他,心里生出愧疚来。
许若城走过来,站在萧暖面前。萧暖近距离看他不着一缕的上半身,在灯光下肌肤竟有些莹润的光泽,让她有些不自在地想要转开脸。
许若城却突然又贴近一步,他并没有伸出手,只是俯身,将脸轻轻靠到她肩膀上。他湿漉漉的发丝打湿了她的肩膀,身上有潮湿的水汽。
萧暖听到他略带哀求的声音,低低地,寂寥无比地传过来。“小暖,别走,别走,好不好?”
这样挺拔伟岸的男子突然间便脆弱得像个孩子,弯着腰,头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仿佛再用一点力她就会被碰碎。
萧暖脑海里无数次重复他暗哑的嗓音,略带悲伤。他这样对她说,小暖,别走,好不好?
她心里坚固的堡垒瞬间坍塌了一片。记忆里,只有小时候的许若城才会向她偶尔地说出软话来。
“小暖,阿城今天跟你一起睡觉,好不好?妈妈又跟爸爸吵架了,家里很乱。”
“小暖,阿城讨厌爸爸妈妈,但是喜欢小暖,所以你别丢下我,好不好?”
他似乎从小就没有得到过多少来自于家庭的关怀,因此也变得无法坦率。因为他每一次的软弱哭求都会招来父母不耐烦的训斥。
渐渐的,他为自己筑起了牢固的外壳。他很坚强,不需要任何人的爱,不需要他人的关怀。
他自进了初中以后便是骄傲的小少年,不管是人前还是人后都表现得强势,只有萧暖知道他很多时候都在逞强,想哭的时候也只是红着眼睛,使劲地用手背擦过,然后板起脸来,像倔强又孤单的小兽。
萧暖觉得喉咙发紧,她伸出手去,温柔地环住面前因为弯着腰而显得脆弱无助的男子,就像多年前抱住那个倔强的少年,轻轻说,“我不走,阿城,我就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来个吻,再吃块豆腐。
、水蜜桃的吻
第三十七话
萧暖说,我不走,阿城,我就在这里。许若城闻言一顿,双臂伸出,猛地将萧暖拦腰抱起。在萧暖的惊呼声中大步走进卧房,将怀里小小的身躯压到床上。
萧暖的身体触及冰冷的床单,她心里却并未生出恐慌,只是安静地看着俯□的男子。她不害怕,因为他看着自己的眼眸里没有□。干干净净的,像个单纯的孩童。
“小暖……”他低低道,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呼吸交缠。萧暖惊奇地发现自己丝毫不抵触这样毫无杂念的亲密,仿佛她本该与他如此接近。
他们彼此的眼眸里只看得到对方,好像世界里也仅存这一个人。
“阿城。”萧暖轻轻笑起来,手抚上他的脸。许若城眼眸一颤,唇也止不住扬起,敛出精致美丽的弧度。
他狭长的眸子里仿佛映入春波秋水,一时让人迷离其中。萧暖忽然想起小时候他还是个坦率乖巧的男孩时,单纯懵懂。
她跟他分食桃子,你一口我一口,他吃得嘴巴上都是桃汁,小嘴巴红艳艳,水润润。她想都没想就咬上去,把他的嘴唇跟桃子一样啃了口。小男孩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萧暖恍惚地看着眼前的明艳的薄唇,唇形优美,弧度精致,他刚刚洗过澡,嘴唇上还沾了水汽,仿佛又是当年那懵懂可爱的小家伙。
她一时分不清回忆与现实,微微扬起脸,嘴唇凑上去,含住那张动人的唇,轻轻咬了一口。
许若城只觉得身心俱颤,她青涩的一个吻便让他要沉醉其中,再难自拔。萧暖感觉到真实的柔软和温度,猛地回过神,自己把自己惊得瞪大眼。她做了什么?!
“小暖,我还要……”许若城低低呢喃一声,却被萧暖满脸通红地推开,狼狈地往外冲,结果左脚疼得厉害,她一时忘记险些摔倒。
还好许若城反应够快,爬起来就接住了她,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轻笑,“丫头,亲了我就想跑?”
“唔,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萧暖把脸藏到他怀里,真心实意地道歉。
许若城哭笑不得,“傻丫头,我高兴还来不及,你道什么歉?”
“我把你的嘴唇当桃子了,你不生气?”小时候被她咬了一口后他还哇哇地哭了半天呢。
她自然不知道他是因为受其他小孩误导,以为被亲了就要当她的小媳妇……才哭的那么凶的。
“小暖,你……喜欢我吗?”许若城喉咙发紧,心跳如雷。他既期待又害怕,像初恋的男孩般不知所措。
“自然是喜欢的。”萧暖扬起脸来,眼神清澈得看不到半分杂质。她疑惑地看着他,好奇他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她今晚真是鬼迷了心窍啊,竟然把阿城的嘴唇当桃子啃了。又不是小屁孩,这简直太容易让人遐想了。
嘴唇这种地方可不能乱亲,即使是自家兔子们,她也最多幻想着亲亲可爱的脸蛋而已。
不过……她低垂下眼眸,藏起莫名的慌乱。为什么只是亲到而已就会觉得这么甜蜜呢?胜过水蜜桃,比那还要柔软,还要让人欲罢不能。
许若城微微一僵,神色略显苦恼。这丫头啊,什么时候才能对爱情开窍呢?她这般干净纯真,他既爱到骨子里,却又生出深深的无力来。
这也是为什么他虽克制不住自己的爱意频繁地亲她抱她,却并不曾真正地让她感到害怕。他即使渴望拥有她,依然害怕她会忆起那一夜自己对她残忍的伤害。
他想要一点一点用自己的温柔包裹住她,让她慢慢地,毫不畏惧地接受他。
“傻丫头,我不生气。”许若城低下头用嘴唇吻她的发丝。我要等着我的丫头开窍,等着你亲口说——阿城,原来我爱你。
许若城的卧室里只开了床头灯,温和的灯光笼罩着床边相拥的人影,显得温馨而缠绵。
亲错了地方的萧暖此时还沉浸在无限的悔恨中,任着许若城低下头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的额发。不过片刻她便反应过来,自己正被半个裸男抱在怀里,脸贴着男人结实的胸膛,热力源源不断地渗透肌肤。
她红着脸去推,手才摁到许若城的身上,指尖便触及一片莹润肌肤,弹性饱满,因为洗过澡没来得及擦,大概沐浴液没有清干净,滑溜溜的。
她的手便从他的后背不小心地滑落,擦过他的腰部,直直贴到某个挺翘的部位。许若城的身体明显得颤了一下,亲吻着萧暖的动作也停顿下来。
萧暖万分抱歉地移开手,视线闪烁,“不好意思,手滑了。阿城该放开我去把澡冲完。”
许若城却猛地收紧怀抱,萧暖的脸猝不及防地被压到男人坚硬的胸膛上,有点头晕眼花,“喂喂,我是要你放开,不是收紧!”
许若城气息粗沉,胸膛起伏剧烈,手臂也将萧暖箍得紧紧的。他浑身紧绷起来,皮肤滚烫,萧暖反应过来后狠狠抽了抽嘴角。
这种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