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Alex转醒时天边已经微微发亮,他看着眼前的三兄妹有些发憷,强装镇定对Klaus打了个招呼:“是你啊Niklaus,都这么多年了……”
“是我啊,Alex。”Klaus站在他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手上拿着一个小瓶子,脸上全是残忍的笑意,“真的是好久没见,你还是一如既往帅气依旧。不过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劝你最好还是老实的告诉我们,不然……”
Klaus摇晃着手上的瓶子,“这销魂蚀骨的滋味我想你不会希望尝到的。”
抬眼看了眼微微露出鱼肚白的天际,Alex闭上眼,似乎是疲惫极了:“给我个痛快杀了我吧,这么多年来我活的像个,不,连老鼠都不如……”
Klaus把瓶子里的液体倒下去,马鞭草的汁液和皮肤接触发出“兹兹”的声音,已经很久不知疼痛是什么滋味的Alex不由大叫出声。
“闭嘴!”Klaus呵斥他:“太吵了!”
Alex依旧保持着张大的口型,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抱着胳膊疼的在地上直打滚,半晌才哆哆嗦嗦的发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都说了叫你老实些!”Rebekah踢了他一脚,不满道:“废话那么多,是想拖延时间还是咋的?你还有同伙?”
说到最后又不解气的踹了他几下。
“没!没有!”Alex忙否定她的话,“我只是看见故人,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见过熟人……”他到最后声音渐渐低下去,沮丧的抱着头缩成一团。
“废话,你的故人能死的都死光了。”Rebekah嗤笑一声,“你若是当真想要寻死阳光下站一站不就万事大吉,何必装得这般?”
“不……”Alex眼中全是屈辱的泪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她不允许我……她要叫我守着她,永生永世。”
“她?是谁?”把相熟的女性统统想了一遍,Elijah有些犹疑的发问:“是……Amber?”
Alex闭上眼不说话却是默认了。这些年他受的屈辱,若是有一天能逃脱,定是要他们十倍百倍奉还。
听完Alex的解释,Rebekah冷哼一声,只道是他自作孽。
Klaus不知从哪捡了根粗树枝拿在手上,打算直接了结了他的性命。
“不,你不能杀我!”Alex惊惧出声,还记得之前Klaus的话,压低了声音,却仍能从中听出害怕来。
“刚刚不是还求我们杀了你,怎么现在害怕,不敢了?懦夫。”Rebekah最是瞧不起这般的人。
“只是Amber她……”Alex又一次提起Amber,试图打消他们的想法,“再说我也打算就这么守着Tatia,赎清我的罪过。”
“你确实有罪。”Elijah看着他像是看着件死物,冷冷不含一丝感情。他又看向Klaus,“就让他活在黑暗中,永不见天日,如何?”
“你这是打算放过他了?”Rebekah第一个不赞同。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难道直到现在还不明白?”Klaus很不满。
“不。”Elijah摇摇头,走上前抓住Alex,盯着他的眼睛缓缓道:“你本是一个落魄乡绅,因贪图荣华亲手害死了你的妻子与孩子,最后决心永生永世守着他们来偿还你的罪孽。”
Alex双眼呆滞无神,口中只“偿还我的罪孽”这句话叨叨个不停。
复杂的看了一眼Alex,Rebekah转身向马车走去。Klaus把手中的树枝随手一扔,紧随其后。
Elijah眼神最后怀念的从刻着Tatia姓名的石碑上划过,或许这才是她最想要的结果,她爱的从来就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
转身深吸一口气就要离开,Alex突然暴起抓着树枝就要朝他的心口戳。
Elijah躲闪不及树枝斜斜□□右胸,忍着疼拔出树枝扔在一旁,Elijah红着眼不留情的挖出脱力的Alex的心脏。
果然最傻会心软的只有自己,Elijah你真是蠢透了!
“Dad,你什么时候回来?”Amber看着门前的Michael不禁红了眼,一家人中她最亲的就是Kol和父亲,毕竟这么多年生活在一起,感情不是作假。
“到时候自然会回来。”Michael站在马车前并不打算和孩子们来个临别拥抱,“这么大个人了别哭哭啼啼,还有Kol你多照顾Amber。”
总觉得父亲有种托孤的意思,Kol还是应下了:“我会的。父亲你在外也要好好保重。”
看着Michael的马车渐行渐远,Amber挽着Kol的手臂进了屋。
晚饭的长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Amber觉得有些不适应,血液也喝的少了些。
George上前询问是否不合口味,一旁的精致的少年变了脸色,难道就这么被舍弃了?
“没什么胃口。”
少年不动声色吁了口气,抬眼偷瞄了一眼Amber,红着脸把头低的更低,小姐果然如传闻中的一样漂亮呢。
坐在对面的Kol把一切都收进眼底,看来这次是纯情小白兔,这种时候治愈系的最有爱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6 章
夜深了,Amber坐在桌子前看着Klaus的信。Michael追到了新奥尔良,Klaus一行人只得仓皇离开刚筑成不久的堡垒,又一次恢复居无定所的生活。
“如果你愿意,随时欢迎你到新奥尔良。我亲自建立的城堡,欢迎你随时光临。”
Klaus这么写,Amber突然觉得动容。这么多年,她对除了Kol之外的兄妹们的感情似乎都太淡薄,这么想想似乎真的有些不好。刚建立的美国多得是流放者和投机派,他们选择美国,无论是什么原因,都叫Amber觉得难过。
虽然Amber给他回信的次数寥寥可数,但Klaus依旧热衷于向她汇报他们的日常情况,她突然有种来一场旅行的冲动。
实干派Amber收起信走下楼,大厅里Kol刚回来没多会,脱下沾染着雪花的外套递给守在一旁的佣人。
看到她,Kol显然有些惊讶,“这么晚你怎么下来了?”
Amber坐到壁炉前的厚实沙发上,Iisa跳到她身上,Amber替它顺毛惹得它乖顺的缩成一团窝在Amber盖在腿上的毛毯上。
Amber眼中盈着跳跃的火光,轻声对着坐在身边的Kol道:“我打算出门逛逛。”
“嗯?”Kol侧着脸看她秀美的脸,有些不解。
“你不觉得……嗯,我是说……”咬着唇Amber突然想不起合适的措辞,这本就是她的心血来潮。
难得看见Amber窘迫的模样,Kol心情颇好的挠了挠懒洋洋的猫咪,Iisa舒服的舒展四肢,瘫成一摊。
“我想四处走走,说不定能遇上什么有意思的呢。毕竟,在这儿呆了这么多年,出去玩玩也挺蛮好。”说不定就遇上Elijah他们了,超级surprise有木有!
“所以呢?”Kol佯装不解。
“一场环球旅行,想想就有点小鸡冻呢。”Amber眼神亮亮的看着他,“怎么样,要不要一起?”
Kol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既然你诚心的发问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
“明天怎么样?”
“明天?”这么迅速?!Kol怀疑的看向Amber:“你不会是蓄谋已久吧?”
“怎么会!”Amber拍掉他怀疑的手指,讪笑:“明明就是突发奇想啦!”
把腿上的毛毯一收,把Iisa包裹成一团放在沙发上,Amber轻快的跳起来:“明天一早就走哦~George麻烦你准备一下,我上楼啦。”
楼梯的转角处,她又探出头来:“对了,Kol。”她伸手指了指正在挣扎着从毛毯中挣脱的小猫,“Iisa也别忘记打包带走。”
Kol三两下把Iisa捞到怀里,忧郁的看着它黑亮的眼珠,“亲爱的,咱们俩相依为命吧~”
事实上和Amber预想的有一些差异,她和Kol虽用不着在物资方面发愁,但每当她希望在某个地方呆的久一些,不老的容颜永远在提醒她,他们在普通人的眼中是异类。
他们不得不不停穿梭于各个不同的城市,结识不同的人,周而复始。
“Kol,你会累吗?”此时是1692年,Amber和Kol坐在塞勒姆镇外的湖旁,她的脸庞一如当年美丽。
“心不觉得疲乏就不会累。”Kol往水里扔了块小石子,“那些人真是神烦。”
碧绿的水面恢复了平静无波,而在远处的波士顿监狱前,此时却人声鼎沸,群众们打算处死作乱的巫师们。他们准备对部分“带头”巫师处以绞刑。
惨叫声叫好声喧闹繁杂,统统汇到两人耳中。
Amber揉了揉耳朵,笑的有些无奈:“是挺吵的。”
塞勒姆镇本是以巫师众多而着名,两人慕名而来,想要寻求一些帮助,谁知没多久就发生了这场闹剧似的巫师审判案。
“我想休息一段时间。”Amber开口说道:“就在这儿,把我放在二楼南面的那个房间。”
Kol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你……”
“Klaus曾经告诉我封印始祖的方法。”拿出一把小小的精致匕首,Amber交到Kol手上,“沾上那棵白桦树的灰烬,不过没关系,我找人改造了它,只要普通……”
话还没说完,Kol随手就把匕首扔进了湖中,他看着Amber,一字一顿对她说:“你妄想。”
Amber没有动怒,只是笑笑,“你扔了这个,我还有许多备份,Kol你还是这么单纯。”
“我说了我不许!”Kol几乎是吼出了话。
“别担心。”Amber站起来,“不用多久,我只是需要想一想,睡一觉就好了。随你控制,五十年,或是一百年两百年,你希望什么时候我醒来,就来叫醒我。”
镇上的那座房子空置了很久,花园里长出了各种杂草,原本应该姹紫嫣红开放的花朵隐没在没过小腿的杂草里,掉漆的屋子依稀能看出原本精致的模样。
谁也记不清这屋子究竟有多少年的历史,它又荒废了多久,毕竟和它一辈的人物早就消散在历史的长河中啦。
从外边看都能感到它的阴冷,更别提进去了。镇上的年轻的小伙也有过集体探险的活动,出来时却都莫名的恍惚,精神衰弱。久而久之,就再也没有人光临这座小屋。
这天镇上来了一个年轻人,他穿着整齐,虽说帅气迷人,但整个人却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那座渗人的小屋一样不招人喜欢,看他苍白的脸庞,不知道还以为他是吸血鬼呢。哦上帝,希望晚上不要做噩梦才好!
步履匆匆不小心撞到他的小姑娘还没来得及肖想他的美貌,就被他身上的阴寒气息吓了一跳。
看见他进了那“鬼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