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一百年?老衲活到那个年纪岂不成了老王八!这小丫头,还只是个孩子啊!
周末不用上班,猫猫和丫头陪着我在家里打三人扑克牌,每人十三张,谁先走谁是上位,最后一名要被上位者在脸上用口红画一笔。 猫猫现在真的是猫猫,两撇大胡子一直蜿蜒到耳朵上,真是笑死人;丫头也不得了,简直是京剧花旦,脸上可以开染坊,噘张小嘴,那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我想:这把一定要让猫猫的大胡须在额头上打个结,这样看起来更有立体感。但非常不幸的是,这把老衲输了!
猫猫很认真地拿着口红在我的额头上画了一道,然后像完成一件艺术品似的,抱着双手端详一会儿,和丫头对望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我被她们笑得心里发毛,一把抓过桌子上的小镜子一看,简直气歪鼻子!
两妮子居然在我额头上画一只乌龟!那活灵活现的样子还真像那回事,特别是刚才那一道小尾巴,弯曲着垂到我的鼻子上,还……这是什么嘛!怎么可以在一个大男人额头上画王八?而且还是自己女朋友的作品!
我气得浑身发抖,刚想一把抹掉,两个妮子异口同声的喊道:“不许耍赖!你自己说的,谁耍赖谁要洗一个星期的碗!”
我傻了,当初怎么就那么笨,定了这个破规矩!
“咚咚咚!”
有人敲门,我看了看猫猫和丫头,两个妮子同时向我一指,说道:“你去开!”
真是流年不利啊,被两个小妮子指东划西的!我嘟囔着走过去打开门,叫道:“谁啊!”
居然是唐进!这小子乍见到我吓一跳,便笑道:“呵呵,这是玩哪一出戏啊?”
我闪身让他进来,没好气地说道:“还有比我更惨的呢!”
一抬头,她们不见了!
一会儿,厕所的门打开了,两人眉清目爽的走出来,看到我又是咯咯的大笑。
我恼羞成怒,叫道:“你们要洗一个星期的碗!”
猫猫笑道:“碗本来就是我们洗的!”
我气得当场吐血!
本来想问唐进怎么会知道我住这里,转念一想,这厮天天走门闯户的,谁家不知道啊,干脆就不问了。看他手里提着两瓶酒,就让他先坐着,自己到厨房炒几道菜,端上桌。
唐进夹了韭菜花放进嘴里,嚼了一会儿,抬头对我说:“不错啊!小子,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手!”
我撇撇嘴,小意思!
喝了酒,两人话多了起来。
我知道这小子豪爽,但想不到对我这个原本是对头的人竟然毫不忌讳,把自己的一些隐私都说出来;而我这人就是这样,你给我掏心挖肝,我也把你当兄弟,当下也拍着胸脯,说道:“你要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出声,只要不犯法,我拼了命的帮!”
连猫猫在旁边暗暗捅我,我都没注意到。
唐进斜着眼看着我笑道:“好,那我就劳烦你帮我做件事!”
我大着舌头说:“你说吧,什么事?”
唐进道:“你不是在厂里搞行政吗?招人归你管吧,你多招几个湖南老乡,愈多愈好!”
我一愣,道:“我招什么人跟你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发展你的人还要从我这里挖啊?”
唐进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道:“这你别管。这事不犯法吧,你帮吗?”
我看看猫猫和丫头,她们也是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一脸不解的样子,只好答道:“行,反正我要是回公司,也到招人的时候,只要有湖南的,我尽量都留下来!”
唐进举起酒杯,对我说:“一言为定!”
我没来由的一阵心跳,还是抬起胳膊,跟他碰一下杯。
这顿饭一直吃到下午,中间又叫猫猫下去帮我买几瓶啤酒。喝到最后两个人都醉了,唐进已经眼都睁不开;我还好一点,就是有点头晕,这还多亏猫猫和丫头一直拦着不让我多喝。
我一直想趁唐进喝醉的时候套他的话,为什么要让我多招他的湖南老乡,可这小子就是不开口,反而告诉我一个更加让我吃惊的消息。
“石头,我知道你和唐勇到底有什么过节!是不是为了那个叫小月的妞?”
唐进瞪着血红的眼珠问我。
我看到猫猫的脸色有一些尴尬,连忙说道:“都是过去的事了!”
唐进笑笑说:“我跟你说,那小子确实不是个东西,连自己的外甥的女朋友都不放过,我要骆驼只要男的,那小子却要女的!别看是我哥哥,我也看不惯他!”
骆驼?我困惑地看着唐进,什么意思?唐进自觉失嘴,连忙转移话题,拐到一边打哈哈去了,任凭我再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气得我恨不得在他嘴里踹上一脚。
酒足饭饱,唐进晃晃悠悠的走了。
我看着猫猫和丫头收拾桌子,就喊了一声:“我先去躺一会儿,晚上叫我!”
头一碰枕头我就睡着了,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睡多久,感觉身旁有人,睁眼一看,是猫猫。
小妮子正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我在她嘴角亲一下,说:“宝贝,看什么呢?”
猫猫皱着眉头,摇着小手说:“好臭!一股酒味!”
我一翻身压在她身上,笑道:“就是让你臭!”
嘴巴压她的脸上,猫猫咯咯的笑着,不停地闪躲我的亲吻,我干脆双手一伸,把她的衣服撩起来,不让我亲嘴,我吃奶行了吧?
猫猫被我亲吻乳头,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好对我说:“丫头一在外面呢!”
我拉住她的裤子往下一扯,连同内裤一起扯下来,压在她身上,说:“在外面又怎么样?小俩口做爱还犯法了?”
猫猫大羞,奋力挣扎,我手忙脚乱的把自己裤子一脱,已经挺胸抬头的阴茎直接顶在猫猫的花园入口,磨得她全身发软,口中骂道:“大色狼!大白天就……”
没等她说完,我屁股一沉,阴茎顺着紧密的花径直插进去!
猫猫顿时没有力气,也不再挣扎,只是紧紧抱住我道:“轻点!痛!”
她昨晚才开苞,还不能完全适应我的阴茎,我只有轻轻地抽插,想起昨晚她的反应,我仍心有余悸,这次可一定要轻轻的,不能再让她受那种折磨。
由于没有事前准备,猫猫的阴道内还不是很湿润,加上她天生狭窄,我的阴茎在里面有点发疼,看着身下美女不胜哀号的样子,我大为怜惜,用嘴唇在她的脖子上不住地亲吻着。 猫猫脖子上的肌肤很敏感,每次我一亲,她都会忍不住打起哆嗦,这次也不例外,过一会儿,猫猫就双手抱紧我,身体也随着我的亲吻轻轻颤抖起来。
我小心地拔出一点阴茎,轻轻地插进去,看到猫猫没有一点不适的反应,我放下心来,开始逐渐地加快了动作;猫猫的呼吸也愈来愈急促,等到她身体发出第一次痉挛的时候,我突然放慢速度,阴茎顶在她的花心深处一动不动。
猫猫娇羞的问我:“怎么了,石头?”
我笑着说:“让你歇会儿!我可不想让我的老婆在跟我做爱的时候晕过去!”
猫猫羞涩地闭上了眼睛、樱唇轻启,缓缓说道:“谢谢老公!”
我吓住了!这是猫猫第一次主动叫我老公!
最近日子过得相当悠闲,我几乎已经忘记上班的感觉。原先的老板打电话给我,说位置还帮我留着,他招过几个都不合适,干脆就不再招人,什么时候等我伤全好了,再去上班。
说实话老板对我很不错。我喜欢被人器重的感觉,在这种老板手底下工作很舒服,你所做的每一项决定都可以得到重视,无论执行与否,起码对你的成果是一种尊重,我是知恩图报的人,所以我的工作劲头比在别的公司要大得多。
本来想周一和猫猫她们一起去上班,却被她们两个硬拦下来,说我还没完全好,再休息一个星期后才能上班。
我很郁闷,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家,电视里播放的节目,我看着就烦,睡也睡不到一天,所以整天就像被剁掉尾巴的猴子,上蹿下跳的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在家呆了两天,实在是憋得不行,我干脆出去,心想:阳光广场那边有网咖,很就没有玩电脑了,不如就去上网吧。
还是那条小路,不知道被我走过多少次,和小月、猫猫还有丫头,就在那棵树下,我又想起丫头仰着小脸,嫣红的小嘴向我轻轻努起,眼色迷离的对我说:“哥哥,你亲亲我吧!”
我笑了,小丫头这鬼精灵,有时候想法古怪的真让我感到头疼!
今天好像跟往常不太一样。走小路的人居然不少,旁边民房里也出来很多人,一股脑的向前跑去。怎么了?前面有宝吗?都跑过去干什么?我加快脚步,看看他们到底是去抢什么好玩意。
在一个小路口,围满黑压压的人群,我一看,居然有几百个人。奇怪的是旁边还有好几辆警车,难道是在抓人?
这事在广东可是见怪不怪了,人多地杂, 全国每年上千万的劳动力一窝蜂似的涌到这里,光这个小小的城市,流动人口就有上百万,有来工作出力气的、也有捞偏门发横财的,广东的警察恐怕是全国最忙的,天天都在打击罪犯,可惜屡禁不止,破案率永远赶不上发案率高。
不过今天好像是动真格的了。透过人群我似乎看到几道敏捷的身影,多年的部队生涯让我立即判断出这几个是军人,可能是武警,是谁居然把他们都招来了?
我本来不想看这种热闹,我本就是一个不喜欢凑热闹的人。不过第一今天确实是闲得无聊;第二又看到了几个武警出没,这引起了我很大的兴趣,干脆夹在人群里优哉地看热闹。
从旁边人们的七嘴八舌中,总算弄明白整件事情。
原来是一个外地人,居然大白天的敢在这里跟人交易毒品,被警察抓个正着。三名毒犯被擒,还有一名嫌疑犯逃跑时抓一个小孩子当作人质,和警察对峙了两个小时,说要一把枪和一辆车,让他跑路。
我冷笑了一声,心道:这也是个笨蛋!在国内,跟警察谈条件等于自寻死路,人家宁可丢车保帅也不会答应你的条件。
人群突然有些骚动,警察在向外驱赶着这帮看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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