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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我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脑袋一下子又疼起来。我抱着脑袋,痛苦得呻吟了一声。安然吓坏了,连忙把我搂在怀里,道:「石头,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想这些!你别想了,别想了!」
她的怀抱很舒服,高耸的乳房包围着我的脸庞,我能闻到散发出来的阵阵乳香,令我我沉醉其中,使劲地往她的怀里蹭,像个依偎在母亲怀里的婴儿,寻找着自己最甘美的东西。
「姐姐,我要吃奶。」
安然拍了一下我的后背,然后叹了口气,自顾自的说道:「石头,你知道吗?我以前好喜欢你!那时候你成熟、渊博、倜傥,要不是我已经结了婚,肯定会勾引你!可是你现在变得像个孩子!以前的石头呢?啊!你……」
我才不管她在讲什么,等她回过神来,我已经解开她上衣的扣子,掏出一只丰满雪白的乳房,把暗色的乳头塞进嘴里。
安然惊慌地想推开我,却被我死死抱住。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乳头,在她的一阵阵发软中把她按到床上,压在她的身上。
「石头,不要!」
安然在我身下无力地挣扎着。
我不理会她的挣扎,将她的上衣扣子全部解开,用手抓着她另外一只乳房,慢慢揉搓起来。
「啊!」
安然呻吟一声,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道:「石头,快起来!你这样子,我、我会受不了的!」
我停止吮吸,用颤抖的语气问她:「姐姐,你会打我吗?」
安然愣了,突然又咯咯笑起来,道:「我怎么会打你?再说我也舍不得啊!」
我放下心来,嘴巴又含住她的乳房。既然不打我,你再受不了也不关我的事!
安然被我亲吻得又颤抖起来,压在我小腹下面的腿间,就算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湿意。我听她叹了一口气,道:「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安家上辈子欠你的!以前是妹妹,现在又换成我——」
说着,安然用力推开我,坐了起来。
我看着她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叠好后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头,浑身的肌肤如白色绸缎般闪耀在眼前,我竟然看得出神,一动都不敢动了。
安然拉过被单盖在自己身上,娇羞的对我说:「你还傻坐着干什么?过来啊!」
我挪到她的身边,安然把被单掀起来,盖在两人身上。
我看着被子里安然那凹凸有致的身体,高耸的乳房、深红的乳头、平坦的小腹、双腿间黝黑的丛林,不由得「咕噜」一声咽了一下口水。
我任安然把我的衣服脱光,搂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她的胸前,道:「来吧,石头!以前我想做没有做的事情,今天我们来完成它!」
我不知道她以前有什么事情没有去做,只是畅快的吮吸着她的乳房,肆意揉搓着这一对高挺的美物。
安然在我身下逐渐扭动起来,仰起脖子,小嘴发出阵阵呻吟:「慢点……石头,轻点……别咬……对,好舒服……」
我把两颗乳头挤在一起轮流吮吸,她的乳房可真大,估计一手托起来,自己也能吃得到!
安然扭动愈来愈大,双手抓着我的肩使劲往上拉,道:「石头,你上来啊,别光亲啊……」
我摇摇头,道:「姐姐,上去做什么?我只想吃奶。」
安然被我弄得哭笑不得,使劲拍了一下我的屁股,道:「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把我弄成这样就只想亲那里啊!你说上来干什么!」
我最不喜欢别人叫我傻子,别看她给我咪咪吃,我听了也很不舒服。
看我一脸不高兴,安然愧疚的抱着我说:「对不起,石头,姐姐不骂你了,你上来吧!」
我这才原谅她,趴在她的身上,轻声对她说:「姐姐,我这样趴在你身上,我感觉很难受!」
安然知道我在难受什么,因为她已经感觉到我下身的坚挺。
安然红着脸,白了我一眼,道:「你石头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貌?还会询问人一声?人家都这样了,还不是任你所为?」
这句话我听懂了。我高兴的抚摸着她的乳房,道:「姐姐,我能放进去,是吗?」
安然白了我一眼,道:「快进来!我有点想要了!」
我却一个起身,从衣服里拿出那个小盒子,举在手里对安然说道:「姐姐,丫头说,工作的时候要戴这个!」
安然脸色变了一下,良久才叹气道:「石头,你从来没有接过客人吗?」
我点头道:「姐姐是第一个!」
安然把我手里的盒子拿过去,又塞回我的衣服口袋,道:「那就不用!姐姐没病,你也是干净的,知道吗?」
我点点头,重新趴回她的身上,分开她的双腿,把已经胀到极限的阴茎,在她的双腿间蹭了几下,找到那潮湿柔软的地方,用力一沉屁股。
「啊!」
在安然的一声惨叫中,龟头已经深入到她的身体里了!
第七章 虐待
其实看得出来,安然是生育过的女人,肚子上有几道细微的妊娠纹。但可能很久没有做过了,当我的阴茎突然插入的时候,她的脸瞬间惨白,把我吓了一跳!
我把阴茎停留在她的身体里面不敢动,小心翼翼地问道:「姐姐,你还好吧?」
安然皱着眉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双手紧抓着我的后背,道:「疼!先别动!」
我哪里敢动,只能趴在她的身上,低头亲吻她的乳头。
只觉得阴茎四周一团火热,龟头不断有液体浇灌下来,渗透到两人交合的每一处地方。想不到安然的阴道这么浅,我的龟头几乎全部陷入到她身体深处的软肉里,那开口处的小嘴一开一闭,如小鱼啄食般逗弄着鸡蛋般大小的龟头。感觉真舒服!
安然的小脸愈来愈红,脖子下和乳房上都泛起一片嫣红,搂着我肩膀的双手稍微松开,嘴中发出细不可闻的声音:「石、石头……」
我吐掉嘴里的乳头,抬头认真的纠正她:「姐姐,我叫小宝!」
安然拍了我的屁股一下,嗔道:「好,小宝,你现在就是我的小宝贝!你动啊!」
「嗯。」
我撑起身子,把早已按捺不住的阴茎全根退出,然后再大力插入,阴茎带出阴道里面的淫液,顺着安然的花园裂缝一直流到那紧凑的菊蕾上。
安然开始神智不清,小嘴大张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仔细听也只能听到她喉间轻微的「咕噜」声,那是她咽口水的声音。我不停地把阴茎拔出再插入,安然的双腿也随着我的动作不断抬高、放下,两人的结合处开始变得越发滑腻与黏稠。
「小宝,你老低着头干什么?」
安然想亲我,却老碰不到我的嘴,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我一直在看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在她狭窄的阴道内进出的情况,那红色的黏膜被我带出,上面居然还有乳白色的黏液,在青筋怒胀的阴茎上面涂得像一层迷彩,不过色调只有黑与白,真好玩!听到安然叫我,我抬起头,凑上去吻着她的小嘴,身子却是耸动不停。
安然呼吸很急促,盘着我的双腿开始夹紧,我知道她应该快要高潮了,于是,我干脆把她的双腿扛到肩膀上,然后身体压上去,阴茎全根插入,不留丝毫。
安然被我撞击得浑身乱颤,眼睛睁得大大,却没有焦距,双手在我肩头胡乱地抓着,最后反手抓住被单拧成一团,后来干脆扯过被单,塞进自己的嘴巴!
我知道,她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对自己与老公以外的人做爱时,所产生的愉悦感受觉得羞耻。
安然的上身突然弓起来,双腿用力地蹬在床铺上,紧密花径把我粗大的阴茎全根吞入,龟头被那团软肉死死咬住,随着身体的阵阵痉挛,安然挺直脖子,连颈上的青筋都浮起来,而我的阴茎也在此时几乎快被她夹断!
她,高潮了!但是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在安然颓然放松的时候,我继续着自己的工作,不断地抽送着还和她连在一起的下身。安然已经失魂,任由身体随着我的抽插晃动,眼睛已闭上,只有鼻间偶尔传出疲惫的呻吟声。
等我在安然体内爆发的时候,安然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几次高潮,我感觉精疲力尽,她却已经稍微恢复体力。床上到处都是斑斑水痕,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安然体内的爱液,把整张白色的床单涂成一张巨大的地图。
「石头!」
安然丰满的胸部贴着我的后背,纤细的手指拨弄着我寥寥可数的几根胸毛,道:「跟我走吧!不要做这份工作。你不属于这里,不应该沉沦在这种世界,我帮你把病治好,让你回到从前的生活,好吗?」
我没有说话,身体的劳累让我一句话都不想说,已经快进入梦乡,只有嘴里还嘟嘟囔囔的吐出两个字:「丫头!」
回到那个依旧喧闹的场所,我四处寻找着丫头,但真是奇怪,不光丫头,连桃子和那个男人都不见了。我着急的在人群中大喊,可震耳欲聋的音乐立即淹没我的声音,我急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丫头,你在哪里?
身边的人群随着音乐的节奏不停摇摆着,有几个人还向舞厅中间的人吹口哨,我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我知道丫头在哪里了!
丫头就在舞台上,她正抱着一根白色的钢管,扭动着自己美妙的身体。丫头跳得真好看,我兴奋得摘下自己的帽子,拿在手里冲到台前用力地向她挥动。
「丫头!丫头!」
旁边和她同样飞舞的桃子先看到我,她双手抓着钢管一个旋转,笑着向我眨了眨眼睛。
我得意地咧开大嘴哈哈笑着,拉着旁边一个小妞的手,指着丫头叫道:「那是丫头!那是丫头!」
惹得那小妞使劲挣开我的手,翻着白眼骂我:「神经病!」
我不以为意,犹自对着丫头的身影陶醉不已。
一曲音乐放完,丫头从台上走下来。我赶紧挤到她面前,笑嘻嘻的把兜里的钱全部塞进她的怀里。丫头紧张的四处张望了一下,把钱往怀里一塞,就放在她的胸罩里面,那不经意的春光一现,直把我看得口干舌燥、心驰神往。
丫头抓着我的手,把我拉进后面的空包厢,把门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