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梁霄还能回他几条也算不错了,我抓着自己的手机发了一会儿呆,哎,以前有沈子嘉陪着回家的,从今以后,路要一个人走了。忍不住就想,要是当初沈子嘉没点头去军校,现在我们的大学生活估计要甜蜜上很多。
到站的时候老爸的车子一早就等着了,梁霄跟我上了车,我爸就让司机开回家,老爸说妈妈今天有手术,这会儿不在家,晚饭估计来不及做了,问我要去哪儿吃。
老爸问我要不要去他们食堂吃,我摇了摇头,这么大热的天,我可不高兴在外头跑来跑去,还不如直接回家,大不了我就去梁霄家蹭饭,梁阿姨是不会做饭,但是梁阿姨有个手艺还不错的保姆来着。
老爸还有会要开,把我们送到家就直接回了单位,我先回家洗个澡,到时候晚饭过来蹭蹭就好,我妈知道我纠结皮肤的问题,用老太太的话说就是打小就爱臭美,这会儿冰箱里早就放了新鲜的黄瓜跟调好的蛋清,我洗了脸,抹了蛋清加蜂蜜之后,就往脸上开始拍黄瓜,剩下大半盘,我就端着坐到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往嘴巴里面塞,佳佳很乖地趴在地板上纳凉。
我在报社的日子
为了表示对这份工作的认真,我跟梁霄特意去买了两身正装,一大早就乘公车过去,日报社今年试点,寒暑假开设一个大学生编辑部,招几个新鲜人加入报社,既锻炼了大学生的能力,又借着大学生的新视野拓宽报社的思路,一举两得。
当然,能进报社来实习的,都要有专业要求,而我这么个纯理工科的,能进报社来里面的猫腻多少是有点的。
领我们进办公室的是社会版块的编辑组长,我们这批大学生临时工基本上处理的都是社会新闻一类,所以交给社会版块的组长,合情合理。
进了办公室,我跟梁霄把履历表交给组长看,结果我才知道,原来我挺有名的,这都过了两年了,吴组长居然还记得我,问我是不是高考时那个很厉害的小姑娘,我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结果吴组长沉吟了一下,把我跟梁霄的履历表放了下来,“办公室里已经招了两个大学生了,你们先一起熟悉下报社,明天我派个人带你们熟悉操作,接下来的事情就要看你们的了。”
工虽然大学里我学的是医科,但并不表示我不是文学爱好者,我也在一些报纸杂志上写过豆腐干的,所以上手得挺快的。
吴组长是大忙人,第一天领着我们进了日报社,之后的日子倒是没怎么过去看我们,办公室里除了我跟梁霄还有两个专业出身的女孩子,王琦和李婷婷,重点大学的中文系女生,介绍的时候才知道她们已经大四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当我跟梁霄介绍的时候,王琦看我们的眼神有点怪。
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我问梁霄,梁霄倒是表达得挺犀利的,王琦虽然打扮得干干净净的,但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挺便宜的,听见我们俩都才大二,一个学金融一个学医,肯定觉得咱们是靠关系进来的,心底铁定看不起我们。
二我觉得我还真是小看了梁霄,这妮子看人看事心眼亮着呢。至于李婷婷,长得白白净净,颇有几分姿色,待人处事倒是有几分冷意,我跟梁霄也不怎么介意,反正人家好坏跟咱没啥关系。
我跟梁霄被分到了金融财经版块,跟着这一组的编辑前辈忙进忙去,选稿子修稿子,然后交给他们看,每天早上端着凳子进会议室旁听晨会,结果组长可能觉得我们俩新新人类挺鲜嫩的,晨会的时候总喜欢提问我们俩,苦的我们每天回去都要做足功课才成。
基本上我跟梁霄就给划到这一科室后,原本分给我们这个实习部门的办公室也少回去了,倒不是我们不想,主要是没时间,金融一块的业务多,我们虽然还不能写稿子,但是跟在边上帮忙顺顺字句,看看标点字词有没有用错还是能够的。
至于李婷婷跟王琦好像分到了民生一块,听说都已经能出去跑新闻了,我跟梁霄就有点妒忌,挂个实习生的牌子过去跑新闻,想想就好帅。
我在报纸上常看见老爸的新闻,回家之后我就跟我爸夸,说办公室里的编辑们都说他好,而且长得帅,老爸乐呵极了,问我要点啥,我妈在边上看不下去了,直接点我额头,“想要你爸给钱买什么就直说,不知道你爸就爱被你灌糖水,你还使劲欺负你爸。”
姐就是高干!
梁霄从小就不吃亏,我拿了资料上来也就没跟她说王琦这回事,要不然就梁霄那德行,估计够呛。回家之后老妈正在烧饭,我过去帮忙,结果老太太嫌弃我一身汗,先去洗干净再过去,我就瞪了眼脚边上的佳佳,你也不许腻我,大热天的,找个阴凉地方蹲着去。
吃饭的时候我把这事当八卦说给老爸老妈听,老爸当时就放了碗筷,问我怎么不离开,当成没听见这话。我就乐,“有个景部长做我爸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再说了,你闺女我有真本事,谁见着我不夸我啊!”
我妈用筷子敲了敲我的饭碗,“就你骄傲。”
我爸倒是没吭声,看着我,然后笑了起来,“年年,这事你做得对也不对,按你这年纪阅历,做到这一步也就够了。不过这同事你也别太在意,不值得深交。”
工回了屋我就躺床上想我爸这话什么意思,倒是明白过味来了,我现在二十岁,娇气点也是应该的,但我守着那个度没有超过去,所以我爸说我没做错,但我也没做对,人家不服我这个空降部队那也是人之常情,换位思考一下,我能保证自己没点小意见么?
到底是过懒了日子,前辈子看透的东西,这辈子好像疏远太久了,一下子竟然想不起来了。
七月中的时候,吴组长找了我跟梁霄,让我们俩结合当代大学生的生活,给日报想个栏目提升下人气。
二其实这也就是个想法,如果我们想的方案通过了,那自然是好事,如果没通过,报社里头肯定也有自己的备案,这点倒不用我们担心。我对这事有点小激动,梁霄就不一样了,她对这事热情极了,功课做得无比认真。
我跟梁霄提了个方案,其实这还是从我爸那里挖了点内部意见得出来的,刚开始我跟梁霄是计划开个专栏,走近本城,从各行各业中看咱们的发展,我爸听了我们的详细报告之后,给了点专业意见,认为我们要从基层出发,关注当下需要被社会重视的一些问题一些行业更能发挥传媒的导向力量,倒是可以先舍弃一些所谓的龙头产业,从小做起。
老爸是大忙人,提过意见就全看我们自己怎么计划了,没有什么标新立异的地方,但却是真的关注当下,我跟梁霄很用心地在做,我妈跟梁阿姨也在边上给我们谋划过,等真正把方案提上去之后,我跟梁霄都忍不住舒心一笑,说起来这还是我们长大之后接触社会做的第一个项目计划呢。
不管结果如何,我们学到了很多,跟沈子嘉打电话的时候,把这些都告诉了沈子嘉,但是隐下了跟王琦之间的小摩擦。沈子嘉说,“小丫头长大了。”
就那么一句话,乐得我晚上楼上楼下乱蹿,要不是我妈逼着我去睡,不然第二天早上上班要迟到的话,我肯定还跟打了鸡血一样蹿来蹿去。
沈子嘉现在应该过得挺好的,有一回去沈家陪奶奶玩,沈爷爷也在,听沈爷爷的口气倒是挺不错的,能让沈爷爷觉得不错的话,那沈子嘉肯定做得很好,我知道沈子嘉心中那个坎只要过去了,就没有什么能难倒他。
报社同期做这个新项目的不止是我跟梁霄这一组,王琦跟李婷婷也做了调研提出了自己的方案。
想念叫人学会长大
回去的车上,梁霄告诉我,不管是王琦还是李婷婷,她都不喜欢。王琦不招我们喜欢,那是自然的,但是李婷婷,我好像一次都没有听到她说我们什么坏话过,甚至在后来,栏目交给我们做的时候,她的态度也很认真负责。
“物以类聚,李婷婷比王琦心更深,不过我不讨厌她,只是不喜欢,这人有野心,也有忍耐力,以后应该会过得挺好的。”梁霄抱着薯片边吃边说。
我蹲在边上,也抓着薯片往嘴里塞,“梁霄,我真觉得,有个后台硬的老爸挺好的,咱活得恣意潇洒得多。”
梁霄点了点头,“不过我们也有自己的难处,不在其中,谁又知道谁了。”
工大三开学了之后,我们系先要安排去医院里实习,老是对着学校那几具尸体练手,积累不到多少临床经验,学校跟Z城的医院都联系好了,最好的自然是Z城的市第一军医院,***甲等,我们系每年的优秀毕业生想要进去也不是那么容易。
我跟杨阳还有系里的另外六个同学分到了第一军医院,更多的时候我们都是跟在医生后头做些小助手的活儿,但是临床上的经验比在学校里多得很多。都说医院其实是体制非常严格的地方,那的确是这么说的,何况这里是军医院,能够进来的都是牛人。
我跟的是外科系,带我的张医生人很不错,整日里乐呵呵的,手底下的人也很是尊敬他,让我跟了几台小手术之后,张医生开始让我自己独立上手术台,他在边上盯着。第一次帮人切阑尾的时候,我倒是有点慌张,张医生就一声不吭地在边上站着,不知怎的,我想起了沈子嘉,第一次朝活生生的人开枪射击,总比我现在拿刀在活人肚皮上划拉要难过得多,他能走过去的,我救死扶伤没道理怕成这样。
二想着沈子嘉,我就淡定了,若是想要站在他身边,连这么点小难关都过不去,只怕是不能够的。
出了手术台,摘下染血的塑胶手套,张医生站在我边上,“小景,这台手术做得漂亮。”我笑了,笑完之后拿着换洗的衣服去洗澡,热水打在身上,我还是没能忍住,哭得悄无声息,哽得自己胸口疼死了,扑面来的血腥味道怎么也去不掉……
在医院的一个月实习期结束之后,基本上的小案例,我们都经历过了,再回学校之前,张医生问我,愿不愿意周末的时候来医院实习值班,虽然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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