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鲁近夺得了地主,鲁近微微一笑,朝孙楠展示了一番自己的牌,孙楠一脸兴奋。像是她自己拿了一副好牌一般。
我看着自己没有上A的牌,心里就暗叫糟糕,再看宏宏大叔,只见他很仔细的整理牌,估计牌面还可以。
没想到鲁近这厮一上来就出了一张我打不过的牌:红心A!
宏宏大叔拿出一张牌,犹豫了半天,道:“过了!”
鲁近很有风度一笑,冲我道:“小兄弟,你要是再不管,我可要春天你们了!”可是他穿着男式背心,怎么想保持绅士风度,都感觉那么不伦不类!
解释一下,春天的意思就是地主一次性把手牌全部打完的意思!
“过了!”
孙楠忍不住哈哈笑了一声!
鲁近回头给了孙楠一个微笑,继续出牌道:“三带一!”
“过了!”
我手里也有三带一,不过是三条三带一张,所以,所以只好也过了!
“又一个三带一!”鲁近又是四张!
“过了!”
“过了!”
接下来,牌场上似乎就成了他自己一个人表演的舞台了。我和宏宏大叔只能干瞪眼,和说‘过了’二字!
最后一次,鲁近又放出一枚炸弹:四张二!
这厮手气真好!
鲁近道:“我春天了你们,还放出一枚炸弹来,你们每人脱四件衣服就可以了!呵呵,小兄弟你穿的可真少啊!”
我自然不会让他得逞,道:“你又没说翻不翻倍,我就脱一件,爱玩不玩!”
孙楠见我想要离开牌场,大急,叫到:“谁说我们不玩了!”
好不容易引起孙楠的兴致来,鲁近当然不想放过我,道:“好了好了,都依你!”心里道:这根本就是个小孩子嘛,不知道大小姐和小孩子呕什么气呢?
见他们都想把我留下来,我坐地还价:“不行,除非楠姐你坐到我身边来!”
鲁近一听,断然不肯,拒绝道:“楠楠坐到哪里,是她自己的自由,我看你是不敢玩了吧?”
孙楠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想让我在众人的面前露出那条女式内裤,自然不肯放手,道:“好啊,那我就坐到你那里!”
鲁近失落的望着孙楠坐到了我的身边,心里道:“小鬼,一会输的连内裤都脱了,你就不这么嚣张了!”
静静的坐在这里,我就觉得一阵香风扑鼻而来,是孙楠坐到了我身边,这个味道好熟悉哦!这不是和昨天那条小裤裤一个味道吗?
我干脆也不看牌了。
“等等!”鲁近提醒道:“你们还没有脱衣服呢!”
额!这个混蛋心倒挺细,我和宏宏大叔对望一眼,都脱了上身的T恤,夏天非常炎热,我就穿了一件T恤而已,所以,T恤一除,就是精壮的上身了!
咳咳,我用词是有那么一点点夸张了,是有些消瘦,没有肌肉的上身,干瘪瘪的,唯有小肚子,圆溜溜的,很符合饿死鬼投胎这个身份!
见到我圆溜溜的肚子,鲁近不忘讽刺道:“呵呵,没想到小兄弟年纪轻轻,就有了啤酒肚了,看来是酒量极好了,在下真是佩服佩服!”
孙楠取笑道:“哪有那么好的酒量啊,昨天才几杯下肚,他就不行了,我看他这肚子,是吃东西吃的!”
鲁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两个人唱着双簧,一心想让我出丑。
我心里暗骂:狗男女!嘴上冲孙楠道:“楠姐,你对着我的牌吹口香气,我脱一下你的衣服,哦不,是拖一下你的鸿福!”
孙楠哼了一声,倒是很配合的对我我的手牌吹了一口香气!
这把是宏宏大叔的地主。
我把牌整理了一番,哇,还别说,这手牌真好。双王外带两张二。
鲁近等的有些不耐烦,冲宏宏大叔道:“宏叔,你快出牌啊!”
宏宏大叔嗯了一声,打出一张三来。
孙楠见我牌这么好,心里很不是滋味,心道:“难道真是我给他带来了运气?”
鲁近似乎有一张四,着急欲出,沉不住气问我道:“你出不出!”
“我怎么不出了!”我一上手,把手里的双王扔了出去,叫道:“双王!”
估计斗地主用双王压一张小三的人也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孙楠见我这个玩法,本来不好的心情立刻开朗了许多。一看就不是常玩斗地主的人。今天一定要让你好看。
鲁近看了我一眼,道:“快出牌!”
我打出一张四来。鲁近接着出了一张,宏宏大叔放了一张二!
没有了双王,二就是真正的王。
“过了!”
“过了!”鲁近说完过了,没忘记瞪我一眼,接下来,这个舞台的猪脚又换成了宏宏大叔。
到了结束,鲁近望着我的牌,有些薄怒的问道:“你有二,怎么不出啊?”
我不好意思的把二拿了出来,道:“哎呦,我没看见,真是不好意思!”
第十七章 sorry 只是突然想揍你
更新时间201263 22:11:11 字数:2062
几番牌打了下来,我们三个各有所伤。
但是我和宏宏大叔联合起来耍他,于是第一个坚持不住的是鲁近。
“你说你不会玩,为什么咱两一队,你压我的时候那么顺手,你们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一起整我了?”鲁近到最后剩下内裤的时候,不满的抱怨了一句。
此刻就连孙楠都知道我们是故意整他了,倒是没有为他辩解,心里有些失落,刘得花没有把裤子脱了!大家见到他的内裤的话,一定会闹笑话的!
鲁近剩下内裤之后,有些丑态是不可避免的。孙楠涨红了脸,冲鲁近道:“快穿上,成何体统了!”
鲁近如获重释,匆忙的拿起自己的衣服,正要穿上的时候,不由一愣,问道:“为什么我的裤子上面被烫了个烟窟窿?”
李飞不好意思的道:“那个,刚才抽烟的时候,一不小心烟找不到了,原来是飞到你的裤子上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鲁近气愤的哼了一声,我的鳄鱼裤,都怪自己刚才没有注意,拿起自己的衬衣,背心,都被烫了窟窿,张嘴讽刺道:“李飞哥你这烟头丢的可真准啊!”
李飞道:“哪里哪里!”
鲁近冷哼一声,道:“既然这里不欢迎我,那我就先走了!”
见鲁近要走,孙楠没有一点要挽留的意思,鲁近为自己默哀了一分钟之后,就推门要离开!
此刻鲁近身穿狼狈不堪,衣服多有破损,头发也乱蓬蓬的,要多糟蹋有多糟蹋,幸好车里还有几套衣服,临走的时候,似乎还有些不甘心,问孙楠道:“楠楠你再考虑考虑,周青云的门票可是不可多得的。”
心怀怨恨的走下楼梯,还是趁楼下人少的时候才慌张的跑过来,正要打开车门,却见自己的司机把胳膊从车窗里面伸了出来,弹了弹烟灰,这倒不要紧,可关键是,被风一吹,正好弹了鲁近一头,鲁近一身怨气正愁没处发泄呢,当下打开车门把司机叫了出来,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在车上抽烟的吗?”
司机苦笑,老板你什么时候说过啊?
“你~妈~的你抽就抽吧,你给老~子头上弹个毛的烟灰啊?”
司机心里苦笑,心道:你个头有那么矮吗,我坐着你站着,我能把烟灰弹到你的头上,真是稀奇了!嘴上道:“近哥,我看搞错了吧,我怎么可能把烟灰弹到您头上呢!”
鲁近终于找到在自己面前低声下气的人了,渐渐优越感也回来了,转过身,指着自己的头,怒道:“你小子别睁着眼睛说瞎话啊,你看我头上有没有烟灰?”
头上烟灰倒是没有看到,不过后背上面被贴了一张纸条,司机定睛一看,上面写了三个大字:我是猪。当下控住不住,笑了出来。
鲁近还以为这个胆大的司机是笑自己小气呢,顿时大怒,回头一看,自己的司机手里拿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是猪’三个字。
司机指了指鲁近的背部,示意是从他背上撕下来的。
此刻鲁近追求的心上人不在身边,小人嘴脸暴露无遗,打了司机一巴掌,怒道:“谁要你笑了!”
那司机一脸羞愤,最后悻悻然低下头,道:“近哥,我错了!”
鲁近走到后备箱,拿出一套新衣服来,冲司机道:“给我从车里出来,别坐在车里丢人现眼的。就给我站在车外面,让太阳晒着!”
说完就走回了酒吧,准备找个厕所换一下衣服。心里嘀咕着,这个司机倒是挺听话的,回去考虑给他加个工资。
走到厕所,先解开裤带,小便一下,嘴里哼着周青云的《不告而别》:“原谅我的不告而别,你是不可一世的蝴蝶。。。。。”
唱到正酣,还舒服的打了个尿颤!
正在这时,眼前突然一黑,头上被套了个麻袋。
正是埋伏好的我和龙虎三废,龙虎三废借口给我讲解一下酒吧的构造,四个人便早早来到厕所蹲点了。
黑夜让人产生恐惧,鲁近此刻就相当于处在黑夜之中,嘟嘟囔囔的道:“是谁?我劝你还是放了我,否则我白虎会是不会放过你的!”
回应他的是我酝酿已久的拳头,别看他肌肉这么多,可是却被我这个啤酒肚给撂倒了!几个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说话,对着不是要害的屁~股,来回的踹啊!
虽然屁~股上面传来的疼痛能让人窒息,可是鲁近口气还是非常冲的,道:“你们是不是今天耍我的小杂种,和龙虎三废,草~你们母亲,别让老子逮住你们,否则见一个杀一个!”
我心里一惊,这个家伙倒是猜的完全正确。对着三废比划了一下不要停止,几个人又在他的屁股上面一顿乱踹。疼的鲁近直叫娘!
我更是沿着屁~股缝,冲他的蛋蛋踹了几脚,敢骂老~子杂种,老~子先叫你变成杂种过了一小会,我觉得腿有些酸的时候,几个人才退了出去,我冲着厕所门低声道:“不好意思啊撸镜精兄,只是突然想揍你!”
三废满意的点点头,道:“刘兄弟你还真是给力啊,想了这么一个办法,不愧是军师啊!”
“哪里哪里!”我谦虚的回应道,几个人到二楼的洗手间清洗了一下,这才走回房间。
草!郁闷的鲁近终于把套在头上的麻袋拿开,爆了一句粗口。一定是那个新来的小杂种干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草字说了一半,眼前又是一黑,又一个麻袋罩在了头上,是一个人,把自己按倒在地,这一个人下手比刚才那三个加起来都狠,专门往自己脸上踹!不知道我鲁近是十大杰出青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