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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绾听完冯君然的话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悲,淡淡的开口说道:“冯君然,既然你对阴癸派知道的这么清楚;本姑娘不怕坦白的告诉你,不错。。。。本姑娘正是阴癸派传人;不止如此。。。。本姑娘还是阴癸派现任门主。”
绾绾原本就有打算,万一自己找不到回去的方法;那么。。。。就将在这里重新建立阴癸派,重现当年阴癸派鼎盛时期的风采。
呃。。。。毕竟当初将自己带到这个世界的和氏璧已经化为了粉末,对于能不能够回去。。。。绾绾心里根本就没有抱什么希望;现在所做的一切,只为了求一个安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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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渊源
绾绾原以为在自己说出了这番话以后,冯君然必定会勃然色变;却没有料到冯君然竟然会一脸喜色的问道:“绾绾姑娘你此言当真?”
绾绾一脸古怪的看了冯君然一眼,明明已经是个年近花甲的老头子;可是偏偏此刻却一脸雀跃的盯着自己。。。。那神情。。。。让绾绾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太妥当,呃。。。。偏偏却又说不上来。
黄药师来到了绾绾身边,俯身在她的身边轻轻耳语:“绾绾,你可要小心一点;黄某瞧着对方似乎很不简单一样,千万要多多注意。”说着话的同时也一脸戒备的瞪着冯君然。
“哼。。。。”绾绾轻轻地哼了一声,略带玩味的说道:“何止不简单,绾绾的师门一向鲜为人知;这冯君然竟然对我阴癸派知道的一清二楚,其中没有鬼才怪?”
如果自己的师门在这里有传承还好说一点,偏偏就那么巧。。。。这个世界没有人听说过魔门、圣门?阴癸派?慈航静斋?四大奇书。。。。更加没有人知道?不管眼前这个姓冯的老头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又或者从哪里知道的事情?眼前的冯君然都不容小觑。
“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绾绾冷冷的斜了冯君然一眼,点漆般的明眸里闪过一丝狠厉;必要时绾绾决定杀人灭口,阴癸派的人向来就不是善男信女;绾绾的手上也并不是没有染上过鲜血,江湖本来就是一个腥风血雨的世界;善良在这里最不值钱。
冯君然微微对绾绾拱了拱手说道:“绾绾姑娘,不知道绾绾姑娘你可否听说过当年尚有一个门派跟阴癸派齐名。”
“说说看。”绾绾挑眉示意对方继续。
“花间派追求的是以艺术入武道,也视武道为一种与人直接有关的最高艺术。所以其传人均多才多艺,着重意境神韵,追求的非是事物表面的美态,而是其神韵气质,才能表里一致,相得益彰。故能于众多门派中自树一帜,盛名长垂不衰。 花间派的传人不是生性孤独,而是追求孤独,因为花间派有个信念,就是人与人的关系都是多余而没有意义的:那是把老子李耳“老死不相往来”的思想进一步推衍更深远。”
“花间派讲的是纵横的手段,不仗人多,故每代只传一人,最重识见学养,周游四方,兵不血刃而可亡国立邦。但对诸般技艺如画道等的爱好,使其对权力富贵没有甚么野心。事实上这亦是花间派的传统,追求自我完善,绝不随波逐流。”
“花间派归之于魔门是因其武功源自《天魔策》,其次是因花间派的心法讲求入情后再出情,始能以超然的心态把握情的真义,对很多人来说这正是不折不扣的邪异行为,功夫路数上亦追求有中寻无,妙手偶得的意境。再则派是个偏向极端的宗派,认为人的真性情可凌驾一切道德之上,配以艺术,发展出一套正统教派难以接受的东西,故被人归之于魔门之列。”
冯君然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说道:“绾绾姑娘,不知道老夫这有关于花间派的来历跟规矩可有说错?”末了,冯君然笑问一旁垂首不语的绾绾妹子。
刚开始的时候绾绾还以为冯君然所说的门派。。。。是阴癸派的死对头慈航静斋,却原来是当年石之轩所带领的花间派。
“不错,没有想到你这老头不但知道我阴癸派的来龙去脉;竟然连花间派的历史。。。。你也知道的清楚明白,呵呵。。。。真的挺不简单嘛?”绾绾略带挖苦的说了一句。
“绾绾姑娘实不相瞒,老夫的师门是跟阴癸派颇有渊源的花间派。”冯君然还是头一次在外人面前提起自己的师门,言语间带着无法掩饰的傲然;呃。。。。现在的武林世界跟魔门、慈航静斋那个时代不一样,武林式微冯君然自然有骄傲的本钱。
“是吗?本姑娘可不觉得你那里像花间派的传人。”绾绾不客气的撇了撇嘴:“还是说现在的花间派已经没落到了这个地步,门下的弟子竟然一个个都这么不成气候。”绾绾想道花间派的邪王石之轩。。。。多情公子侯希白。。。。之流,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呃。。。。冯君然傻眼了,他万万没有想到;绾绾竟然会不留半点情面,说起话来更是夹刀带枪冷嘲热讽。
“绾绾姑娘,自从四大奇书在这个世上消失以后;魔门两派六道因为遗失了【天魔策】,功夫一代不如一代;老夫的功夫自然跟绾绾姑娘不可以相提并论。”冯君然除了苦笑,呃。。。。还是苦笑。
绾绾和冯君然的对话,不但邢周感到震惊莫名;就连黄药师也是不敢置信得很,原来绾绾的师门竟然这么神秘?还有。。。。还有那所谓的四大奇书?到底又有多厉害呢?难怪绾绾的身手会这么厉害,原来是修炼了【天魔策】啊!
“哦。。。。是吗?”绾绾听到对方一再的提及【天魔策】,心里头对于冯君然的来意多少有了几分谱:“别说那么多的废话,说吧你真正的目的来意是什么?”绾绾眉头一挑,俏脸上的眉宇间全都是不屑掩饰的嘲讽。
呵呵。。。。本姑娘不发脾气,还真的当本姑娘是软柿子;想怎么样揉捏都行,看来是自己沉寂的太久。。。。大家都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被人叫做妖女?绾绾觉得自己最近这段时间手段是否太过温和,才会让冯君然等人以位自己很好欺负一样。
“绾绾姑娘,老夫有个不请之请。。。。还望绾绾姑娘成全。”冯君然突然对着绾绾俯首一礼。
“说来听听,看看本姑娘能不能够帮得上忙?”绾绾没有回答对方行还是不行,只是开口让冯君然先说出来听一下再说。
绾绾的话让冯君然脸上掠过一丝阴毒之色,呵呵。。。。眼前这个女子竟然油盐不进;自己都搬出来了花间派和阴癸派的渊源,对方一样不给面子。。。。这个女人不可以久留;时间一长必会成为心腹大患,冯君然心里杀意顿起。。。。脸上却看不出来半分端倪。
“绾绾姑娘,老夫希望绾绾姑娘你可以将【天魔策】借于老夫一观;还望绾绾姑娘成全。”冯君然心里头已经对绾绾起了杀意,但这脸上却依旧笑容未改。
作者有话要说:
、042重创
绾绾嫣然一笑道:“呵呵。。。。你以为自己是谁?还是以为【天魔策】就是路边的大白菜,你说要本姑娘就得给吗?”绾绾的话里带着浓浓的嘲讽,轻啐了一口。
“妖女,你不要给脸不要脸。”绾绾的话,让冯君然脸上勃然变色一脸怒容地说道:“老夫怎么说也是花间派的传人,【天魔策】我们花间派也有份的。”冯君然的脸上笑容一敛眉宇间狠厉之色一闪而逝。
呵呵。。。。绾绾脸上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不。。。。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是吗?既然【天魔策】你们花间派也有,那你干嘛还要来问本姑娘借?”绾绾看也不看冯君然一眼,直接无视了对方。
“妖女,找死。”冯君然一见跟绾绾的谈话破裂,身形一展暴喝一声双掌一错欺身朝绾绾打了过去。
“是吗?谁找死还真的很难说。”绾绾身子滴溜溜的一转,轻描淡写的说道:“不过有一点本姑娘可以确定的说一句,找死的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本姑娘。”
天魔功最厉害的地方,就是教你完全捉摸不到她的路子,什么先知先觉,先发制人都派不上用场,故使人有力难使力有不逮。
绾绾毫无顾忌的将天魔带舞的呼呼作响,两条柔软的天魔缎带硬生生的让绾绾舞出了‘剑’的感觉;四面八方都看不到绾绾的身影,呃。。。。当然还有已经被天魔带包围的冯君然;就更加不用提。。。。半分人影也没有看到。
强劲的内息将周围的树木都吹得呼呼作响,原本就站在附近的黄药师、邢周俩个人。。。。都被迫远远地退离了十几丈。
冯君然很难过,自从被绾绾用天魔带困住了以后;就在他提运真气时,左右脚心的涌泉穴一寒一热:左涌泉穴的寒气直冲背脊督脉,过尾枕,经泥丸,再由任脉而下丹田;右足的热气则反其道而行,逆上任脉,过眉心祖窍穴,穿泥丸而下督脉,再由脊骨的尾板穴入丹田。
最妙是当两股寒热不同的气流在泥丸相遇时,立即以卷缠螺旋的方式,一顺一逆的向相反向疾行於经脉之内;每到一个穴位处,真气竟像一个漩涡般积聚扩大,使他体内每个穴位都成了真力的仓库般;他的丹田就像主力军所在,而叁十六个主窍穴则为小队的军事单位;这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情况。
一颗一颗豆大的汗水从冯君然的额头滴落到尘土里,突然一阵清脆悦耳的银铃声传入冯君然耳朵里;顿时心口上如遭巨击,‘呃’。。。。一声闷哼。。。。一缕鲜红的血丝缓缓地从冯君然嘴角流下来。
一时杀气漫空,邢周目射寒电,狠狠盯着正在妙曼起舞的绾绾妹子,换了心力较弱者,只是对方的眼神已可令其心胆俱寒,斗志尽失;可惜的是。。。。邢周的对手是绾绾妹子,这个对绾绾妹子没什么作用。
冯君然的功力或可以胜过五绝联手,但却绝不能在正常情况下击退绾绾妹子,何况还另有高手窥伺在旁待机出击;心念电转间,冯君然身形迅疾无伦的连晃几下;高手之争,争的就是这一线之。
此消彼长下,绾绾妹子立即气势激增,在平静无波的心境中,天魔带收回了衣袖之中,双指化剑一指点出;不偏不倚正中冯君然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