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向晚没有过去问原因,但是他俩自己过去找宁向晚了,他们想要问她借枪,宁向晚没给,他俩之后就又回了他们住的地方。
周夜永抱着宁向晚说:“不用多想,你的做法是对的,若是把枪给了他们,他们随时可能再把枪口转向我们。”
“嗯,我知道。”
那天夜里,宁向晚听到东面房间的痛哭声,如孤狼一般。宁向晚心里还是不舒服,周夜永紧紧抱着她。
之后的三天里阿强和猴子安静了很多,可是第四天他俩敲开了宁向晚屋子的门。
宁向晚看着他俩问什么事,阿强擦了一把泪说:“要是我们死了,能不能帮我们把尸体收了,和我们大哥埋一块,算我们求你了。”
宁向晚点点头,他俩出门了,宁向晚问身后的周夜永:“如果他们死了我到哪里才能找到他们的尸体?”
周夜永说:“说不定他们死不了。”
那天住在山脚下帐篷里的七个人全死了,阿强和猴子安然回来了,那之后很长时间内都没有人来敲门。
那次之后周夜永偶尔会和阿强猴子一块说说话,偶尔也会分享一下食物,不过宁向晚不会和他们亲近,因为她一直觉得没必要,若是有了感情可是对方或者自己后来又死了,那么剩下的人会伤心。
末世里的感情就是奢侈品。
不过就算是这么想,宁向晚也发现黑子死了之后阿强和猴子都变得沉默了不少,他们说他们本来以为会死,毕竟对方是七个人,可是没想到那七个竟然都是饭桶,当初大哥若不是脚受伤肯定也不会被他们杀了。
他俩说报完仇之后就不知道活着是为了什么了,宁向晚觉得他俩挺无聊,活着就是为了活着而已。
后来阿强和猴子偶尔白天会出门一段时间,宁向晚不解,在大雨中他们出去能有什么事,结果他们竟然偶尔能带回来些野物,带回来之后也会和宁向晚以及周夜永分享。
再后来阿强竟然抱回来一个孩子,猴子也没反对,可是宁向晚知道末世里孩子真的是个大麻烦,她佩服阿强可是却知道带着孩子的他和猴子可能以后会过得很困难。
然而无论宁向晚怎么理智,那个胖乎乎的孩子还是住了下来,而且她也非常喜欢这个孩子。
孩子似乎也就一岁多一点,刚会咿咿呀呀地叫爸爸妈妈。
阿强给孩子取名小黑,为的是纪念他们死去的大哥。
宁向晚对小黑非常好,尤其小黑什么都不知道就拉着她喊“妈妈”的那一刻,或许再如何理智的女人在听到“妈妈”两个字的时候都无法理智了。
宁向晚每天给小黑熬米粥,而后在里面尽量加点其他好消化的东西,小黑也总是缠着宁向晚,宁向晚不知不觉中就已经把小黑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然而小黑才来了十天就病了,高烧不退,宁向晚很担心,她确实有备用的药物,不过都是给大人吃的,所以那时候她也只能心急地看着小黑,束手无策。
阿强最后还是决定带小黑去医院,虽然他也知道一路凶险,可是他不能看着这个小小的孩子就这么死掉。
然而事实是阿强一直到第三天都没有回去,猴子急了,他说要去看看,可是周夜永听广播说路已经中断了,县城里现在很乱,饿极了的人干什么事的都有。
宁向晚和周夜永都劝猴子不要去,这才是最理智的做法,可是猴子回头看看他俩说:“人活着要是连点情义都不顾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说完猴子走了,一直没有回来。
宁向晚以为自己不会难过,她真的觉得自己已经强硬到无坚不摧,可是想到那个小小的肉呼呼的孩子,她还是难受了。
周夜永不知如何安慰她,宁向晚也不需要安慰,她只是怪自己明明很清楚不能动感情,结果还是动了。
小黑的事情让宁向晚低落了许久,即便她一直不说但是周夜永就是知道她在难过。
后来宁向晚和周夜永又接受了三个人,可是这三个人却是连粮食都没有的亡命之徒。
宁向晚是故意的,因为她实在不想再因为什么人而伤心,对于这种亡命徒她肯定不会有任何感情。
不过周夜永一开始却并不同意,因为这三个人明显不安好心,宁向晚却坚持了,周夜永最后也没有办法。
不过三天之后宁向晚就后悔了,因为他们三人竟然趁周夜永不注意把她掳到了他们房间,而后一个人捂着她的嘴一个人按着她的手,另一个人脱‘了裤‘子就准备强尖(不得已的错别字)。
挣扎中,宁向晚摸到了他们桌上的水果刀,而后她毫不犹豫的刺进了其中一个人的手臂上,趁那人捂着手臂转身的空挡,她飞起一脚踢到那个正准备强尖他的人下/‘体,最后在两个人的嚎叫中她将手里刀子反握,一刀又扎到另一个人的手臂上。
之后周夜永就进来了,周夜永手里的枪让三个人更是吓破了胆。
宁向晚则夺过周夜永的枪就打在了其中一个人的手心里,听着那人的惨叫宁向晚一点不觉得难受,而后她如法在另外两人手上都打了一枪。
三个人捂着手和手臂嚎哭,周夜永抱着宁向晚,宁向晚却挣脱他的怀抱说:“我没事。”
她真的没事,这种人不值得她怜悯,所以他们死了活了都不会影响宁向晚的任何心情,而宁向晚真的很理智,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要杀他们,所以她的刀子才落在他们的手臂上而不是心口或者脖子上。
宁向晚举枪对着他们仨说:“以后要是还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这三人之后就不敢做什么了,宁向晚的狠他们看到了,而周夜永也借机让他们看到了他的枪法,不过若是他们对别的人有什么心思宁向晚也不会管,因为他们后来竟然私自又接收了两个人,那两个人分明是简迟和王丽。
宁向晚早就对简迟和王丽没有感觉了,所以她想放他们这群人渣自相残杀也没什么不好。
看戏总比演戏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有没有又粗又长,有没有满足你们这些小妖精,酷爱大家都来收藏,然后留言告诉我你们爱我……
☆、第二十七章:渣女的决心
宁向晚后来也确实想过有可能会再次遇到这两个人,但是当他俩真的站在自己面前时她还是觉得挺不舒服,所以宁向晚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那三个人留下的男人分别叫阿鲁、铁灰、白狼,宁向晚根本没记住这三个人的真实姓名,不过他们三个竟然真的就越过宁向晚和周夜永把简迟和王丽收留了。
宁向晚脸色不好,阿鲁三人都以为是因为他们擅自留下其他人。
简迟和王丽见过一次宁向晚,虽然认出来了,但是看她脸色冰凉所以也没敢擅自多说什么。
只有周夜永知道宁向晚心情其实是非常不好,至于原因他想宁向晚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就如此。
宁向晚没有理会他们五个人,说了一句:“不许再留其他人了。”说完她拉着周夜永就回屋了,而阿鲁三人则嘿嘿笑开,因为他们留下简迟和王丽绝对不是出于好心。
阿鲁三人住的那一面有两间房子,他们让了一间给简迟和王丽,简迟王丽两人甚是感激。
宁向晚和周夜永安静地坐在屋里,宁向晚并不说话,周夜永过去将她圈到自己怀里,戳戳她的脸颊问道:“为什么不高兴?”
宁向晚还是不太习惯周夜永这么亲密的动作,不过只是不习惯却并不反感,于是她在周夜永怀里动了几下,找个舒服的姿势就这么靠着他。
周夜永又戳戳她的脸:“别告诉我是因为他们留下了这两个人,我知道不是这个理由。”
宁向晚闷闷的,周夜永又说:“你认识新来的这两个人?”
“嗯。”
“和他们关系不好?”
“嗯,很不好。”
“不过我怎么觉得他们看你的眼神还很陌生?”周夜永觉得有些奇怪,这两个人似乎和宁向晚确实认识,不过很明显他们刚看到宁向晚的时候并没有认出她来,而是过了一会之后才忽然想起来似的,之后那个简迟想要和宁向晚说话,但是看她脸色不好才没有张口。
宁向晚想了一下回答道:“不熟,但是他俩差点害死过我,故意的。”
周夜永听后一惊:“故意的?”
“故意把我推下悬崖过。”
“什么?!”周夜永松开宁向晚,他很生气。
不过宁向晚却拽拽他的手让他坐下,而后自己又靠到他怀里,宁向晚已经想好要怎么说了:“以前的事情,我妨碍了他们,所以我也没怎样。不过他们似乎并没记清楚我的长相,而我也万幸没死。”
“到底怎么回事?”
“一开始我们见过一次,那是旅游的时候,所以他们认识我。不过他们推我下悬崖那次,是因为我们三个同时在悬崖边上,或许是我倒霉,刚好发生小型地震,他们就把我推下去顺便借力自己站稳了,不过那次我是背对他们,所以他们应该不记得是把我推下去了。”
“所以刚才那个简迟竟然还想和你说话。”
“可能吧。夜永,我不想理他们,他们的死活和我无关,这件事你也不要和他们说起。如果他们敢对我们有其他心思,夜永我会杀了他们。”宁向晚平淡地说,就好像只是说我口渴了那么简单。
周夜永点点头,别说宁向晚会这么做,如果这两人敢动什么心思,他也不会饶过他们。
现在这个社会,犯‘罪都已经没人管了,他们自己不强就是死,没有什么道理和律法可言。
而另外两间房的其中一间,阿鲁和他的两个朋友正嘿嘿笑着,三个人头靠在一起商量。
白狼说:“大哥,那个王丽长得实在太漂亮了,我忍不住,我今晚就要。”
铁灰也吞了一口口水说:“大哥,是啊,我一看到那个女的就走不动道,想个法子吧,咱们今晚就上。”
阿鲁点点头说:“我知道,但是那个小白脸得先解决了再说。”
“直接打死呗,留着他也没用。”
铁灰想了一下说:“不行,要是直接打死了,那个女的又自杀了怎么办?”
阿鲁也说:“我可没有jian‘尸的癖‘好。不然就只能慢慢来了,他俩说了自己有钱,但是他们没有粮食,而且好像两天都没有吃东西了,我们有粮食还怕那个女的不上钩吗?”
“大哥你的意思是……”
“我要让那个男的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