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梁组长想不明白,就连这件事情的当事人陆慈都没有想明白。难怪他刚刚在路上说她会感激他的,想来大概就是这件事情了。这么说,梁组长并不知道自己交了辞职书的事?那份辞职书又怎么会到温启年的手里?
一时之间各种疑问都朝她扑过来,左右想不通的她索性就没有想那么多了。
梁组长看到表情各种变化的陆慈,心里也暗暗的猜想这陆慈与主管应该不会有关系吧,看她的样子也不知道主管帮她请假了。而且在他心中,项主管那个流连花丛的个性,想来也不会和陆慈这死板的女人有瓜葛,瞅瞅她穿的,难道就没有颜色亮丽一点的衣服吗?她还真的当尔本是司雀那样的公司吗?
“陆慈!我跟你说说这穿着的事,不穿出格的衣服是挺不错,但是……好歹也有点公司形象,你看看你周围同事穿的,再看看你的,虽然你快三十了,但是别这么快就整的跟个已婚妇女老妈子的模样,选几件颜色丰富点的外套,别总黑白灰黑白灰,你是来上班不是去参加什么丧礼。”
陆慈看了一下四周,最后还是坦诚的应了一声:“嗯。”
谁知道这一席话,竟然被路过的温启年听到了。因为四组是最靠近电梯的地方,从陆慈与梁组长说话开始,温启年就在电梯上全程目睹。直到从不远处经过,听到两组长吐槽陆慈穿着的事情,于是情不自禁的就从陆慈的背后开口:“梁组长。”
低沉的声音在陆慈的后面响起,她双脚一顿,梁组长抬眸见到是温启年,连忙走到他的面前打了个招呼。
只见温启年上下打量了一下梁组长,随后说了一句:“下午会议的时候穿颜色素一点的衣服过来,那个客户很讨厌这种……”他的手晃了晃:“这种枚红色。”
他的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看起来就像是上司对下属很普通的忠告。但基于梁组长之前对陆慈说的话,这让她一时挂不住脸。等到温启年走后,她才瞥了一眼陆慈,佯装的说了一句:“我刚才说的,你千万别理解为那种尤为艳丽的颜色,我口中稍微艳丽点的,就是温先生口中的那种清丽点的素色。”
陆慈看了一眼那个走出大厅的背影,心里一片迷蒙,她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发现手机上有一条陌生的短信。
“我不想看到一个无任何主观见地的员工,这是设计公司。”
看了这句话,她想都不用多想,肯定是温启年发来的。陆慈觉得,他大概是坐在最高层坐久了,忘记了阶级这个词的存在。就凭她一个新来的员工,难道要为了那点所谓的主观见地去和梁组长争辩吗?或许多年前的陆慈可能会说,衣服的颜色选择只要不欠妥就行了,但是现在的她,肯定会选择应承。
因为,这就是她的人心在经历中所发生的无可避免的变化。
***
下班后的项琛已经在停车场内等着陆慈了,陆慈接到电话后也是收拾好赶到那里。他把车子开到了公司附近的一栋高楼下面。
因为路程短,陆慈还没有来得及问。直到他将车停下,才疑惑的问到:“项先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要商量的?对了,帮我请假的事,谢谢你了。”
项琛一副神秘莫测的表情,摇了摇头默不作声,将她领进大楼内部,随后在侧面沿着楼梯走下去。陆慈发现里面别有洞天,是一个地下餐厅。环境的氛围特别好,四周都是暗暗的灯光,偶尔见到几个友人坐在半遮的一个小包间里。
见到两人进来,立马就有一个穿着正挺的服务生走过来带路,项琛用眼神示意了下,两人走向另外一边角落的位置。
“想吃点什么?这里我常来,能喝酒吗?”他帮忙移开椅子让陆慈坐下,一边说着一边招呼服务生过来开瓶酒。像这样的活动陆慈几乎是没有进行过,就连这样的餐厅她一般都会很少来,除非是遇上必要的顾客才过来。
她显得有些拘谨,一方面也想到等会还得去接朗朗回家,所以就不得不开口:“是这样的项先生,我待会家里还有些事情,你有什么话现在就说吧,我吃什么都可以,不必迁就的。”
项琛看到服务生倒完酒,才说:“家里有事?方便往后延一延吗?我想和你谈谈我在公司组个家装小组的想法。”
“家装小组?”陆慈下意识的接问道。
“嗯,你也知道尔本工装很强大,我有意向多发展点家装,我大概的了解了下你在司雀那边的情况,也看了些你做过的方案,很不错,所以想和你谈谈让你加入家装组。”他轻抿了一口红酒,带着笑意的看了陆慈一眼。
听他说完之后陆慈微微动心,她之前还想既然来到了尔本,就得多往工装方面做做,适应下尔本的方式。本来还在为这个适应期而发愁,现在突然要组个家装小组,况且自己本来就在家装方面强一些,正合自己的意。于是就准备与项琛好好商讨一番,中途她去了趟洗手间,打了个电话告诉了陶冶,陶冶听后自然是一口答应帮忙照顾着朗朗。反正她下班后也没什么事情,朗朗在家也好过自己一个人无聊。
她与陶冶的通话刚结束,就听到有高跟鞋的声音走进来。而来人,正是项医生。
“陆慈?”
在这样直射的灯光下她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唤了一声,陆慈闻身抬头,见到是项莺也不自觉的扬起笑容,惊觉在这里能够碰到项莺真的很巧:“项医生。”
“居然能在这里碰到,你说是不是缘分?”项莺走到水槽旁边拨弄了下头发,调皮的朝陆慈挑了下眉头。
“是啊,真的很巧。项医生一个人来的吗?”陆慈放下手机,也走到水槽边顺便洗了下手。项莺摇了摇头说道:“一个人哪有那份闲情来这里吃饭,我陪朋友来的,好不容易今天有个空闲时间。”
陆慈想来也是,项医生整天也很忙,记得当时候朗朗还在住院时,就经常看见项医生穿梭在不同的病房,手上拿着病历本仔细的询问小孩子的恢复情况。那时候还没有正式工作的陆慈还曾羡慕过她,那样的忙碌也是好的。
后来两人一同走出卫生间,朝着同样的方向走去。项莺眼尖立马就看到了坐在自己不远处的弟弟项琛,很自然的走过去坐到沙发上:“下班来这干嘛?不去你的台球俱乐部?”她毫不生分的问道,在见到旁边还有一份未动的餐和红酒,沙发上还有女性的包后,不禁问:“和女人来的?”
这时候陆慈已经有些愕然的愣在那里,项琛笑了笑招呼陆慈过来坐。而项莺顺着他的手势回过头,见到项琛是在对陆慈打招呼后,讶然的说了一声:“陆慈?”
正文 Chapter 5(中)
项琛见到这两女人明显认识的样子,也是一边感叹缘分一边示意陆慈坐下。
“没想到你们两认识,不过,既然这么正式见面了,还是正式介绍下比较好。这是我亲姐,项莺。”他指着项莺对陆慈介绍道,而后又反手继续说:“这是陆慈,我公司同事,准备和我同组的好伙伴。”
项莺很快就消化掉了两人的关系,微微一笑:“陆慈你去了尔本?”
“嗯。”陆慈应声点了点头:“因为一些事情转去了尔本。”
“我先去那边说一声,再过来和你们叙叙。”项莺想起被自己扔在一旁的友人,不过刚过去那个友人就因为男友召唤,不得不提前闪人。所以很自然的,她就加入了项琛那一桌。
因为项莺的加入,项琛和陆慈的工作话题暂时放到了一边,三人纷纷谈起了其他的话题。或许也正是因为项莺的加入,些微拘谨的陆慈也逐渐放开来,三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就转移到了男人的话题上,作为挑起话题的罪魁祸首,项琛突然问了一句项莺:“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他表明心意。”
项莺一怔,脸上不经意的露出羞涩的表情。陆慈微笑:“项医生是有中意的人了吗?”
她的话音刚落,项琛就急切的为自家姐表不平起来:“都单恋了好几年了,因为看着对方是事业上升期,一直不敢开口来着,前几年也因为两人不在一个地方,不说也罢,现在人都过来了,她要再不说看来得我这个弟弟出马才行。”
“项琛。”项莺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下项琛的胳膊,看到陆慈笑意盈盈的模样,尴尬的解释了一番:“别听他的。”
“还逃避,我都知道你最近几天在烦恼送什么礼物给他了。陆慈,同样身为女人的你,给我姐出出主意。”
陆慈微微一怔,对于送礼物这件事情,她一向很为难。尤其是在男人的礼物上面,她更是不了解。不过见到项莺都向自己投来期盼的目光,也只能硬着头皮想了一会,他接触的男人不多,相处时间最长的也只是温启年了。不禁想起当年温启年过生日时,她为了表示妻子的心意,还特地问了他如果生日想要什么礼物,当时的温启年只是淡然的回答了一句:“领带?手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送个吻。”
那也是温启年第一次对自己说这么直白露骨的话,于是她便在心里结合了下说:“要不然腕表怎么样?再不然的话,加上一个略表心意的吻也行。”
“哇哦,略表深情的吻,陆慈你不赖啊。”项琛听后果断的给陆慈点个赞,深表同意。而项莺确实被两人调侃的红了脸,想到要是主动吻了温启年,那场面肯定尴尬的直想令她钻地缝罢。不过,送腕表还是可行的。
所以托陆慈的福,苦恼项莺好几天的难题终于得到了解决。陆慈也在吃完饭后被项琛送到了公寓楼下。因为项莺医院还有事,所以自己开车去了医院。
“陆慈,关于家装小组的事情,下次再找个时间好好谈谈吧,今天完全是个意外,哈哈。”项琛从车里探出头朝陆慈挥了挥手说道。陆慈回了一个笑容,目送着他的车缓缓驶出小区。她万万没有想过项琛不仅是自己的上司主管,而且还是项医生的亲弟弟。这巧然的关系让陆慈也不得不感叹了下。
自己受过这姐弟两的帮助,感激的同时更进一步的令她与项琛的关系好了一步。以致于发展到最后项琛是她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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