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床上如同冰块的人手指动了,缓缓睁开眼瞳,竟是一点色彩也无,瞳仁呈现的是一片雪白,睁着的眼竟一动未动,如同有影子爬上眼瞳,两眼开始填上不同的颜色,那是红与黑,发色由白变黑。如瀑般的华发竟如有生命地变短,缓缓坐起。盯着手心看:“今天还活着吗?”
门上传来的声音让不语起身,迅速换上一身衣服,开门问:“连云,什么事?”
火连云看那脸色苍白的男子。说话时吐出的气息表示着他还是一个活人。
“不语,寒让我通知你一件事,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真田道馆里教剑术的老师。”昨晚三人的决定,当然不会给不语第二个的选择。
“不要。”直截了当的就是一声回绝。坦然问:“你们想摄合我们做什么?”
转身去找自己昨天拿回来的书包,心里一再想着做个学生还真是麻烦。
“可是……不语,寒说你只有去的份,没有不去的份。”火连云天真的说着,完全不看不语此时身上发出的吓人的气。
“不去……”想来去也没什么好事?自己的剑自己知道,在自己不懂得手下留情的情况下,一瞬间都会死人的,剑术再高又如何?终究只是一把杀人刀。
“不语……你说去吗?”硬的不行,来软的,这招对不语最有用的。
火连云忘记一件最重要的事,那就是眼前的人并不是以前的水不语,有个名字被他刻意忘记——破空。
冷眼看着眼前如同要不糖的小孩子的连云,冷冽的眼光一闪,一个手刀当面襞下,火连云动作迅速躲开,跳到一边的椅子上问:“不语,你……”声音一梗,眼框里泪花闪闪问:“不语,你出手刀想做什么?”
“打晕你。”目的性相当明了。
“不会吧!为什么?”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可怜地看着不语。
不语脸色一沉说:“我最讨厌男人在我面前软弱的样子,另外,你好像忘记了,我可不是小主子,我不吃这一套。”
火连云恢复正常,瞬间站直身子拍着双掌,恍然大悟说:“是噢!我忘记了。”
不语只是一个手刀举起,再一次地追杀着连云,千原一个手劲抓住不语的手腕说:“大清早的,不要使小孩子脾气。”
寒打着哈欠走出,样子慵懒说:“不语,今天到真田道场里教导剑术。”直接下着命令。
“不想去。”语气换一个不愿意的意思。
“没得商量。”千原倒是一句想断绝不语的念想。
“那好,在我的剑下,教导中死了人又不如何?”隐隐担心自己的控制力不好。
“你不会。”火连云相信不语是不会做出这种的,不,是相信破空。
不语只是无言以对,本有许多话想出口,但在那三人相信的眼光下竟说不出话,现在是什么情况?
“算了,我去上学了。”套起那十分讨厌的校服。愤愤的表情去上学。
“不语,你忘记的。”寒出声叫住。一个物品从空中飞过来,一个眼光瞄到,接下,手心里严然就是一副眼镜,对啊!自己忘记的掩饰品。
“谢了。”空气里只留一声谢字,便再也看不到那立海大校服的水不语。
出了暗巷,眼镜一带,急速往学园而去。
“我们会好好守护你的,只因为你是水不语。”楼里的声音隐隐传出,却不知是谁喃喃念出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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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9:解释
楼里传出的声音出自于谁,任何都不知道。唯一了解的是那当中的决心。
“早上好。”忽如其来的一位同学对着早到的不语打招呼,不语只是一个点头,步子不急不慢走进自己所在的教室里,自己和小主人一样,喜欢朝晨。
坐在位置上等着今天一天的开始,自己知道小主子在这样温暖如春的天气里最喜欢睡觉,而自己不同,喜欢在这天气里看它一点点变样,然后没心思看了,再想其他。
托着下巴,耳边总是有人不时的怪调语言,直接无视,心想那两人也该到来了,刚想回头就看到那两个并肩而走进的人,真田和幸村。
真田愣愣地望着不语,一来两人的视线就对上了,低头然后抬头说:“早上好。”
幸村也只是一个点头向不语打招呼。
不语笑了,微笑着看那两人别扭的样子说:“早……上……好。”声音慵懒到家,却带着一股低低沉沉的磁性。
真田只是点头,随即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而不语同样只是头向外,放下手放抓紧着胸前的衣服,那里的纹路早就看清了,看来扩散的程度远远超出自己的想像。
胸口上出现的是一圈圈令人看不懂的图藤,如同上古的图像,不语心里相当清楚,那不过是一朵朵盛开的木芙蓉的图,一朵朵覆盖上去,成为今日的模样。
放下心思,等着即将出现的人,课时一响,老师就宣布有交换生的事,而对着门外叫了一声:“进来吧!”
迹部高傲的姿态就那么的一片不可思议的声音丛容淡定走上台上介绍自己:“大家好,我是迹部景吾。”
真田与幸村是有点吃惊,随即发现迹部从进来的时候眼光一再停留在不语的身上。忽然明白到其中的一点原由。
“此次还请大家多多指教!”客客气气地说出,却有一种让人不可忽视的气场。
“那么迹部同学你就坐在……”老师还在看哪一个位子好的时候,未决定时,迹部自己走下台,直到站在不语位子的边上。
声音缓缓说:“我坐他边上。”
眼光灼灼看着不语说:“我来找你了,我想再见你一次。”一言即出,全班喧然一片,没想到的事出现了。
“何必呢?”扭头看向外面,果然是一个大麻烦。虽然小主子的心思并没有那么复杂,可一想起那个月色下迹部的眼光,心就一阵不舒服。
“我想做的事,所以我就来了。”迹部看不语并不是讨厌的意思,有种直觉,现在他是那个月夜下出现的,让自己喝下鲜血的人。
“随你。”语气无力附合上一句。想着这华丽的帝王竟然如此放低自己的姿态,真不像是他会做的事。
“好。”应下,指向右边的空桌子说:“搬到不语的后面吧!”
随即有人慌慌张张站起按他所说的做了,坐到不语身后的时候还说了一句:“下课后,我有事找你。”
不语懒得和这个再说一句。他没看到全班的眼光都开始出现有人忌妒想杀死自己的眼神了,这家伙果然麻烦。
就这么的在一片复杂的心思下等到下课了。
迹部一节课的时间都将眼光放在不语的衣服上,下课的头一句就是:“还真是看不惯你这不华丽的衣服。”
不语一听就听出弦外之音,是的,自己本身就是男孩子穿女式衣服,在任何知情自己性别的人面前总归有点奇怪。
“那不要看不就行了,还是说你想让眼睛再也看不见。”将自己的情绪说出来,不语不悦地对上着迹部的眼神。
“果然是你。”心里确定着他就是那天出现的人。虽然记忆模糊起来,却好似血液里,骨子里记住眼前人的感觉,一眼就认出。
“不愧是迹部,还真让你看出来了。”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家伙真的是来找自己而不是小主人。心里一阵烦躁感。
迹部伸出手想看那一对瞳,漆黑的,如同天上的明星一样有着星光的瞳子。却让不语一手拍下那伸出的手,一个声响也让全班的眼光看着他们俩。
“不要碰我。”声音更多一股冰冷,果然不喜欢温暖的人碰自己,因为记得有人说过,如果温暖的人一直抱着自己,那么自己也会变得温暖。
“好……” 知了这人的性情,看向后面来问话的人说:“真田,幸村,幸会了。”
意外发现迹部是如此纵容着水不语,如果昨天没有出现精灵的事,那么大家一定对不语完全改观了。
“真没想到,你会离开冰帝,学生命的事你就放开了。”真田一想那两人熟悉的互动,心里堵塞一口气。
“嗯,我想任性一次,毕竟全员都支持。”意思表达着全员都支持自己来追不语,然后带他回去冰帝。
“呵呵……真是没想到的事。”幸村有点惊讶,没想到竟有人可以让高傲的迹部做到此程度。
不想看这三人奇怪的场面,幸村微笑时如同的女神降世,迹部华丽气场发出的高贵不可染指,再加上有一个黑面神,散发着严谨气息。这场面让坐着的不语觉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一个激灵站起,拉起迹部的手腕往外走去。
天台里,望着各部开始的部活,不语才问:“迹部,即然找到了,那就早早离开这个地方。”
并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血腥的表情,包括迹部也是。
“不行,要走你也一起离开,因为你在这里并不快乐。”发现着不语的一切不正常。迹部想也许是那些血让自己感应到不语的心情。
“果然……你也受到影响了。”不语只是抚额说着,没想到自己一次心血来潮的救人倒是救出一个大麻烦。
“果然……影响是什么意思?”迹部一想,随即问:“是因为你的血,我才会体会到你的心情。”
“大概是吧!我的血液确实是不一样,但那样的话,你的身体迟早也会就得同我一样的。我得想个办法。”如果也吞噬这个家伙的话,大概小主人也是不乐见的。
“什么一样,果然你的身子出现问题了。”迹部一急,抓紧着不语的肩膀问,心口总是有时候觉得痛起来,但医生说自己并没有什么问题,难不成,惊讶问:“不语,你的心出现问题了?”
惊讶的眼光看着迹部,没想到两人的同感度到达如此高的程度。
“迹部,要不要进入寒隐楼?”没头没脑地来上一句,这人不能放在外面,这样迟早也会发现自己的不同于常人。
“……”忽然不知如何答上话,明明关心他的身子,却忽然问自己想不想入寒隐楼。
看着那人愣住呆呆的表情,不语转身看着操场上的一切动静,缓缓开口说:“也许有一天,我会全部都告诉你。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迹部听着这话,也只是点头说:“好,我等着你来说明一切,另外,关于我们上床的事。我……”
话忽然停住,看着真田与幸村的出现,两人听到的迹部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