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石暗叹一声;抬起头道:“总裁;你误会了;我从来没想干什么事业;简简单单地活一辈子就很满足了;而且我女朋友也很爱我;对凌姐……你放心吧;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好好照顾她的。”
“女朋友爱你。这也叫理由?!哼哼!”凌大宽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你怎么不说你爱你女朋友;偏说你女朋友爱你?”
肖石笑笑摇头;他就是随便一说。
凌大宽盯着他又道:“小肖;我说句不好听的;你这种爱情什么都不是;你不是喜欢简单的生活吗;我告诉你;爱情不是什么山盟海誓;花前月下;就是一种简单的生活;找对人了;你才能简简单顺顺利利地一辈子;找不对人;想简单的活着;你想吧!”
肖石有些惊愕;老凌关于爱情的说法居然和肖凌差不多;他真不明白是自己太幼稚还是妹妹太早熟。
见他没什么反应;凌大宽心里有些不爽;把烟头扔在地上;没好气道:“反正我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你要是真为月如着想;就好好想想我的话吧。”
二人再无言。
时间不大;凌月如丰美彤相继回来了;二人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夜色正浓;一轮明月斜斜地挂在天边;月华下;马路笔直而澄明;凌月如开着车;送肖石回家。
“弟弟;我爸跟你说什么了?”凌月如瞥了他一眼;淡淡问道。
“没什么;跟我谈了谈他自己的创业和对爱情的看法。”肖石倚着车窗抽烟;窗外是不圆满的月亮。
“对爱情的看法?!什么看法?”凌月如有些意外。
“嗯;你爸跟我说;爱情什么了事不是;就是一种简单的生活。”虽然肖石不愿说谎;但姐姐很聪明;他只好谨慎地选择谈话的崆;他不想让她对父亲的病情有所怀疑。
“他怎么突然跟你说这个?”凌月如心里一紧;很平静地问。
“因为我说我快结婚了。”肖石看着姐姐黑暗中明亮的脸;心里充满了哀伤。
凌月如盯着路面;沉默了一下道:“那……你觉得爱情是什么?”
肖石转回头;把手中的烟头弹飞:“我觉得你爸说的很对;爱情确实是一种简单的生活;至少我很少去想那些浪漫的事情。”
“是吗。”凌月如想到两人在海南的三天;无奈笑了笑;又问道;“你觉得你和你女朋友简单吗?”
“嗯;算吧;除了我辞职那段我们老吵架;其实我们一直挺好的。”肖石看着姐姐道。
“那……你觉得和姐在一起够简单吗?”
肖石愣了一下;他没明白这个简单的含义。凌月如看了他一眼;狡黠一笑;道:“我的意思是说;你结婚以后;如果还和姐姐象现在这样来往;这个……算不算简单。”
肖石顿了一下;故意笑着道:“当然简单;不就是一个八万块的法律顾问合同吗!你不会卢反悔吧?”
“哈哈;想不到你也学会狡猾了!”凌月如嗔了他一眼。
车子停在路灯下;肖石下车。凌月如探出头道:“弟弟;想听听姐姐对简单的理解吗?”
“你说。”肖石等着姐姐的高论;他倒很期待。
凌月如回眸一笑;道:“如果两个人在一起不觉得累得慌;就是简单;反之;就是不简单。”言罢一踩油门;小车嗖地窜出。
肖石站在街边;望着姐姐的车子驶入夜色中;他的心无尽的悲凉起来。简单不简单都不重要了;如果老凌真的去了;那么这个世界上;他就是姐姐唯一的亲人了。
第一百零七章 世事如棋
考完试;杨洛走了;可生活还是生活;不会因为任何人的离去而归于平淡;人活着;总会被这样那样的事揪住不放。
杨老师的离开让肖石很感伤;很无奈;但也欣慰;毕竟没有人做错;她只是去了该去的地方。可姐姐呢?凌大寞的病情就象等闲平地的一场波澜;让肖石的心情再也无法平平静了。
自医院归来一别;常常去姐姐家坐坐已经成了肖石的习惯;他不知这样做的意义何在;但就是想;想去看看她;陪陪她。凌月如很开心;等弟弟来家坐坐也成了一种习惯。可肖石不同;每次看到姐姐美丽的笑厣;温柔的眼睛;那些全身焕发的张扬和寂寞;他都忍不住会心痛;淡淡的心痛。
肖石不知道这种笑晏晏的日子会有多远;但愿意陪她走下去;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只因他不想让她孤单。这个命途多舛的姐姐;有些事情;不该再降临到她身上。
平静总是带着波澜;忧伤也会伴着甜蜜;肖石和常妹度过了相恋以来最快乐的一段日子。
杨洛走后;小女人每天都会来和爱人相聚;和爱人**;每周五天;会留宿两、三天;虽然没有正式洞房;但两人事实上已经处于半同居状态。小女人殷切地憧憬着未来;甚至对未来的小日子做了无数计划;只等幸福一刻的真正到来。
悄悄的;两个月过去;冬天来了;美好的日子近了。
这天;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肖石穿着一件半大的薄大衣;脖子上傻傻地系着一条白围巾;手里还拎着一个大礼包;从公交车站向常妹家走去。
看着新开的雪花在半空中扬扬洒洒;还有踩在脚下细细碎碎的感觉;肖石觉得很幸福;一种柔柔的情绪在心里流淌。十年多了;第一次;他看到雪花觉得幸福。
玲儿喜欢雪花;也一定在世上某个不知道的地方幸福着;他确信。
平针的围巾有些扎人;捂得他有些喘不过气;肖石停下脚步;简单松了松;这年头已经没人戴围巾了;更何况下雪的日子总是很暖;不过这条围巾是小女人两个月来一针一线织的;他觉得应该戴。
今天是叶桂琴的生日;上次和常家母女晚餐不快而别;肖石只去过一次;专程给准岳母道歉;不过常妈妈的态度依旧很冷淡;他很快离开了;没有吃饭;因为没留他。不过这次不同;因为考试成绩马上就会下来了;按小女人的说法;让妈妈无语到撞墙的时候到了。
让准岳母无语到撞墙;肖石觉得很有趣;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肖石;你来了。”常妹为爱人打开门同;脸上是兴奋和羞晕的动人表情。
“来了。”肖石望着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小女人;心里说不出的欢喜。
“爸、妈;肖石来了!”常妹冲房内喊了一声。
肖石进门;小女人送他一个柔情万种的眼波;随即为爱人拿鞋地;体贴地扑打着他身上的雪花;又为他摘一那第她亲手织的围巾;看着面前又羞又喜的小女人;肖石忍不住凑上前;在她圆嘟嘟的小嘴上亲了一下;尽管两人已经深入得不能再深入;但这一刻;这一吻;依然让小女人羞得满面红霞。
两个小情人情意旖旎;一起进入暖暖的客厅;常振邦正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二人进来;客气地道:“小肖来了。”
“伯父好。”肖石礼貌地鞠了一躬;这是各拥一美之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好;坐吧;先抽支烟。”常振邦把烟和火递了过去。
肖石接过;这时叶桂琴将一盘做好的菜端入餐厅;向他瞥了一眼;肖石忙站起身;道了一句:“伯母好;祝你寿比南山。”
叶桂琴向他点了个头;算是回礼;随即又返回厨房;肖石尴尬地看了看身旁的父女二人;常振帮笑笑摇头;没说话;常妹耸耸户;咧了下嘴;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示。
三人闲聊了几句;那边开饭了;众人坐定;叶桂琴的生日家宴开始了。
席间;气氛尚算和谐;常振帮谈吐不凡;跟准女婿讲了很多社会上的趣事儿;其中不管略带色彩的段子;惹得妻子不时对他翻白眼;他全不在乎;肖石不时插两句;热情而不失恭敬地配合着准岳父;或者是因为生日;又或者是女儿说了很多肖石考得巨好的话;叶桂琴的态度虽然冷淡;却比以往友善的多;常妹一语不发;一双眼光在爱人和父母身上飘来飘去;乖得象个小猫;爱人就出要成绩了;在她看来;这顿饭和定亲饭没什么区别。
饭后;常妹和叶桂琴收拾桌子涮洗碗筷;肖石陪准岳父下象棋;每次饭后;他总要陪常振邦下棋。
常振邦棋艺不错;对准女婿多少有点儿轻视;肖石不常下棋;但水平并不比准岳父差;甚至更精于计算;只不过占上风的时候;他会让一点儿。下棋时让着长辈;也是中华民族尊老的一个不成文规矩。
与以往一样;常振帮执黑子;却不客气的先行;布了一个当头炮和仙人指距揉杂的攻势布局;肖石以龟背炮迎之;这是一个强势防守反击为主的布局。
两人杀来往去;时间不大;厨房里母女收拾停当;双双进入客厅;叶桂琴坐在沙发上闲看电视;常妹在一旁看爱人和爸爸下棋;尽管她根本看不懂。
常振邦抽着烟;瞥了爱女一眼;对准女婿意味深长的道:“小肖啊;处们翁婿好久没下棋了;都说世事如棋;不知道这局棋的发展……会不会有什么出人意料的结果?”言罢两眼盯盯看着他;自从见到他和凌月如不同寻常的亲密;老常一直耿耿于怀。
肖石当然明白未来岳父的意思;于是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道:“伯父;您放心;虽说;世事如棋;但你没退步;我也没进步;我看这局棋应该和以前一样;不会有什么变化。”
“不会有什么变化?!”常振邦看着他;不阴不阳地道;“你不会是说;还是我们翁婿各赢一盘吧?”老常把各赢一盘四个字说得尤其重。
“您错了;上次只下了一盘;好象……是您赢了;第二盘没下完;您以为我能赢;其实不是那么回事儿。”肖石苦笑了一下;他知道未来岳父的“各赢一盘”是指两人各拥一美。
“是吗。”常振邦白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女儿;点了一只烟道;“你和常妹都快结婚了;怎么着我也是你的长辈;以后是不是该注意点儿;能不赢……就别赢了!”
“您不用担心;我以前没赢过您;以后也不会赢;我保证。”肖石对身边的小女人笑了笑;淡淡回道。
“真没赢过吗?我怎么觉得……”
“肯定没赢过;将军!”肖石打断未来岳父;啪地走了一步。
“你……”常振邦硬生生地把未说完的话憋回;低头看棋盘。
常妹左看看爸爸;右看看爱人;愣庆愣脑地在旁边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道:“爸;你们这是说的什么呀!你们下棋……跟我结不结婚有什么关系呀?”
“观棋不语!”老常和肖石异口同声地道。
常妹怔住;两人不觉一笑。
“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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