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喉咙火烧一般,逼得我找水救火。
只能僵尸般的移动身子,左右摇摆着挺尸到了案几边上。
我拎着茶壶往嘴里倒。
无泪啊……
居然没水!
我扶着桌子眼睛发烫,彷佛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样,却被阻隔在了半路。
房间豪华迤逦,可就是没有能救我于水火的一口水。
我都混到这地界了。
红着眼睛扁着嘴,我艰难的往外活跳尸。
房间好大,回廊好长,我十分想再次火烧一把阿房宫。
幸好出门便是一个小湖。
顾不得身体剧痛僵硬,疯了一般的扑过去。
眼看着离生命之水只有一步之遥,身体被猛地拎了起来,迅速远离着清凉的水源。
水啊,我的生命之水啊。
喝口水……真难。
我都气乐了,传说中的倒霉催的说的就是我这号倒霉蛋,嘲笑自己吧。
颜宫主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夹杂着愤怒,“你竟然寻死!”
我翻白眼,挺尸一般。
脸突地被掐了起来,还没来得及看清人,就给人噼里啪啦打了好几个大耳光。
绝对火辣,我头都懵了,小鸟儿乱飞。
颜宫主怒不可遏的瞪着我。
我翕动着干裂出血的嘴唇,“我……”
下一刻身子被拎起来,耳边呼呼的风声,身下景物飞窜。
很快,长途跋涉的努力化为轻风拂过,人已然回到了刚醒来的大床上。
颜宫主冷着脸扔下一句,“不准再出去。”
接着关上门甩着大紫袍子滚蛋了。
我抽搐着嘴角,把那句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我……没那么有骨气……”
没敢流泪,怕失水的更快。
下午,有人送了粥过来。
我心急火燎的伸嘴过去喝,喂我的宫人却逗我玩似的举着勺子乱跑。
最后我火了,抢过碗一口闷了进去。
哇——
吐了个满地,还把碗摔了。
妈啊,真咸,整个儿一盐卤,舌头都麻了。
宫人冷笑着退了下去。
我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等待着再次穿越,这回可是齁死的……
嘭的一声巨响。
三大公子带着几十名宫人随从冲了进来。
二话不说,那几个公子把我拎起来一通暴打边打还边教育我,“宫主临幸你是你修来的福分……你不知好歹@#¥%¥%……”
颜宫主风姿濯濯的晃了过来,找地儿坐下了。
看景儿呢您这是!
我抱着头艰难的看向颜宫主,他冷着脸看我,一点要阻止的想法都没有。
我垂下眼睛,忍受着干渴和拳打脚踢。
心里的口子哗啦啦的流失着血液。
死孩子,我还搂你睡过觉呢!
教训完了之后,颜宫主起身过来,指着我道,“梅儿,兰儿,竹儿,过来拜见菊公子。”
我目瞪口呆。
那打我的三大公子更是目瞪口呆,却赶紧过来抱拳屈膝跪下来。
“拜见菊公子。”
梅兰竹菊,四大君子,高雅圣洁之物。
可到了他们紫绝宫,就成了插花。
尤其是安在我头上的‘菊公子’,更让我想起了刚刚被爆掉的小菊花。
眼圈一红我刚要张嘴嚎,却给冷刀一样的眼神给杀了回去。
颜宫主鄙夷的看着我,跟看自己的狗一样,“记住,除了我,谁也不准碰他,好了,你们去紫绝峰面壁思过吧。”
那三大公子这下终于傻了。
我蹲地下嘿嘿的笑,幸灾乐祸。
紫绝峰,挺凉快。
终年积雪呢。
我被关在紫菊宫中,也没个宫人打点。
摆明了锻炼我自力更生野外生存。
紫菊宫大得很,我从这头跑到那头跑了半夜,虽然速度慢了点。
终于找到喝水的地方了,趴在饮马池中驴饮了半晌才抬起头,然后跟旁边虎视眈眈盯着我的俩马赔笑,把准备顺走的马嚼子放下了。
操丫的,这么小气,阉了你!
喝完水我就起不来了。
失血,剧痛,疲惫一起涌了上来,跟催债似的瓜分着我的神智。
我咕咚一声栽倒在马棚旁边。
唯有数丛菊,新开篱落间。
迷迷糊糊间,一个美艳娇媚的女子拥抱住我。
她柔软湿润的身体匍匐在我的身上,温柔却坚定的蹭着我的胸口大腿,甚至下身。
粗糙的质感带来极大的刺激震颤,我不禁呻吟出声。
是春花吗?还是秋兰?
不管了,都来,都来伺候本大爷。
嗯嗯啊,用力吸,那边,哎对,使劲舔。
用力些,再用力,美人儿,咬我吧,用你的小花蕊狠狠的‘咬’我的大黄瓜,欧也。
我浑身舒爽至极,只觉得腾云驾雾,飘飘欲仙。
女子眼眸流转,媚笑着含住我的东西,用柔软的舌尖仔细的侍弄着。
灭顶的快感直冲入脑,我嘤咛着辗转醒来,待看清那娇娘的面孔再好好疼爱一番。
小美人儿,让爷好好瞅瞅你的小俊脸。
我咧着嘴伸懒腰,手也迫不及待的搂了上去。
天色将明不明,我缓缓睁开眼睛,一张大马脸撞入我的视线!
我瞪圆了大眼跟马眼拼大小,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手指所触之处竟全是坚硬的鬃毛!
那娇滴滴的灵舌居然是恶心巴拉臭气熏天的马舌头!
香艳美梦瞬间转成恐怖噩梦!
一秒钟后。
“啊————”
我吓得尖叫一声,屁滚尿流的跌爬出老远。
怎地美艳娇娘变成该死的大红马!
我的美人儿呢?
那马居然不理会我的惊慌失措,跟着我冲了几步,恶心的大舌头追着我舔。
这啥马啊,大半夜不吃草舔人玩。
你当我冰棍啊,还带漱啦的。
“你你你……我给你说……不准在舔了……”
我指着马色厉内荏的吼着,手脚并用不停的往后蹭屁股。
一蹭发现不对劲了,不但屁股是光着的,就连身上也几乎一 丝不挂!
衣服呢?
趁着黎明的曙光我四处寻找,却毫不见布料,身上仅挂着一小片残布断衫。
真奇了怪了,我睡相再差也不至于把衣服睡没吧!
那大红马似乎非常喜欢我,追着我乱跑,那亲热劲儿啊,前蹄子就差搭我肩上了。
大舌头扑闪扑闪的,直往我身上招呼,没一会儿我身上都给它舔了个遍。
可把我恶心坏了。
僵硬的抬起手臂,我靠近闻了闻。
妈呀,全是口臭!
我毫不犹豫的大吐起来,可惜肚儿里没食,啥也吐不出来。
干呕了几下只觉得肠子都拧了。
大红马喷着热气直往我这边踢正步,我躲闪不及,心想你爱舔就舔吧。
然后,令我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腿下面缠绕着的几缕细长布料,被那马的大舌头卷起来一口吞入腹中。
马嘴鼓鼓的咀嚼着,眼睛居然还眯了起来,像是在是什么美味一般。
我都傻了,这……这是布料太绿色了还是那马脑瓜给驴踢了?
够劲爆的。
后来,经过仔细观察,我断定,马没问题。
绝对是布料有猫腻。
昨天醒来时,我只顾着身上的剧痛和干渴,接着大闹了一场,根本没有留意身上的衣衫,难不成这衣服是纸做得不成?
对了,我的伤!
想到这儿,我赶紧跳起来。
结果一如我所料的,身轻如燕,神清气爽。
后面的伤一夜间好了个十分。
既然伤好,那爷就不跟这儿混了,走着!
我大摇大摆的准备下山找幺儿。
可走了几步觉得很不对劲。
虽然咱不介意裸奔,可总得顾及花花草草的感受啊。
一阵微风吹过,浑身的恶臭冲进鼻孔。
操丫的,昨儿是颜宫主那混蛋的口水,今儿是不要脸臭马的口水!
我还真跟口水有缘啊!
愤怒的火焰立马带着昨夜的委屈一同熊熊燃烧。
无缘无故被紫绝宫缠上身,给破了菊流了血,还被人明里暗里欺负虐待!
扭头,我恶狠狠的瞪着吃掉我衣服弄臭身子的大红马。
丫的!
紫绝宫的一帮不要脸的老变态,他妈就连马也不是好东西!
哼,老子弄不了你人,还搞不了你们的马吗?
那马根本不知道大难临头,还歪着脑袋跟我打响鼻,得意洋洋的小逼样。
我的心火哗啦啦的一蹿老高。
你个不要脸的小畜生,我看你就成心把我衣服吃了的!
欺负人简直就是你们紫绝宫的第一绝技。
越想越郁闷,结果那马也不知怎么就抽风了,过来用前蹄踹了我一下。
这把我气得,嗷得一声跳起来抄着根棍子就冲了过去。
谁知,那马一点都不害怕,咧着大嘴绕着马棚撒开欢的跑,特高兴。
逗我玩儿呢!
我气的鼻子都冒烟了。
俩腿总是干不过四根腿的。
干不过腿儿,那咱就干脑子。
找来绳子,我拿着草料装着示弱,哄着大红马去马棚里。
马棚好啊,全都是马桩呢。
趁其不备,我偷偷的把它的一根后蹄拴在了马桩上。
大红马还是那副欠扁的死样,撩着剩下的三根蹄子冲我乱踢,还人立。
好你个小畜生,腿儿都给我绑了还这么狂!
得,爷治治你,不然还真对不起咱是最高等生物的名号。
拿另根绳子打了个活结放在地下,用草掩了起来,我拎着棍子激怒那马来回乱跑。
没一会儿,剩下的那根马蹄便踏入了圈套中。
我见状使劲一拉,活套迅速收紧,并打成死结绑在了马腿上。
趁那马脑筋没反应过来我绑它俩蹄儿干吗时,我扛着绳子跑到另一个马桩拴住了。
马当然不乐意我绑它蹄儿了,嘶鸣着挣扎。
我拽着绳子缠在两根马桩上使劲拉,绳子越来越紧,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