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顾着把他身上的紫袍拉开,敷衍道,“以前的我?”
颜宫主道,“刁钻油滑。”
我哼道,“那我现在呢?”
颜宫主道,“收敛了不少。”
我道,“这不挺好?”
颜宫主道,“还是那个无法无天的小子有趣。”
我道,“是人总得长大,我现在已经十六岁,明年便可以娶妻了。”
颜宫主拉过我,捧起我的脸庞,深深的看着我,“菊儿,你不会长大了。”
我仰着脸笑,“咋?想冰冻,还是泡药水?”
颜宫主道,“你服过特殊药物,身形只会维持这般。”
……
我一下蹦起来,叉腰抖爪,“不会吧大哥!您真坏到姥姥家了!这么害我!!!”
颜宫主道,“我喜欢你这样子,你便得一直这样。”
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特欠咬。
我大叫,“啊啊!!!妈的,我说老子怎么一年都没长个儿!我操你大爷的!”
那以后岂不成侏儒?云大哥万一嫌弃……
妈的!
骂完便扑过去咬人。
颜宫主大掌一翻,便将我轻松制服。
他一手握住我双手压在后背,一手在我身上四处游移。
“这个身子虽然不是你的,但本宫也不喜欢别人碰过,怎么办好呢?”
我道,“剥了。”
颜宫主道,“算了,将就着使吧。”
我忙道,“别介您,您可是天上的仙人呢,怎么能将就呢?还是再寻些美貌童子满足您的兽欲吧!”
颜宫主道,“菊儿还想着司徒云吗?”
我道,“没有!我就想着您!”想着怎么杀你……
颜宫主随手扯下腰间的镶玉腰带,将我双手缚在床顶上。
这样,我只得跪在床上,双手被悬空吊起。
他的视线,火辣辣的在我身上扫荡。
尤其在身后双丘处停留。
呼吸开始凌乱。
不带这么视奸的。
我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丢了个白眼给他,“干啥?玩SM啊?!”
颜宫主笑道,“爱死爱慕?”
他双手从我吊起的双臂缓慢下滑,极尽温柔的抚摸每一寸的皮肤。
一直滑到腰侧,才慢慢向前滑去。
我只没肷砑ζぴ掖舶濉�
他的身体贴在后背上,很热。
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很烫。
却一下攥住了我垂头丧气的东西,重重拉扯。
颜宫主在我耳边笑道,“怎么,本宫魅力不够吗?菊儿还没有感觉?”
我心道,妈的,我又不受虐狂!
你过来吊一个试试?
却不想,仅缚住双手还是不够的。
颜宫主将我跪着的双腿拉开,一边一根丝绦栓在床边。
丝绦绷紧。
这样,我便是大叉着双腿,跪在床上。
颜宫主十分满意的欣赏了半晌,这才解了紫袍的带子,上来从后面抱住我。
裸露的胸膛,紧密的贴上我的后背。
呼吸的频率传来。
那烫得吓人的东西,在股间情色的磨蹭着。
我只惊得使劲往前躲,可手脚被绑住,身子绷成拉紧的弯弓,却依然躲不开那噩梦般的凶器。
“菊儿莫怕,要先洗干净。”
颜宫主用温热的大掌,摸遍我全身每一寸皮肤,他呼吸愈发急促。
握剑而生的茧子,粗糙得骚刮柔嫩的乳尖。
乳豆逐渐肿胀,挺立。
我艰难的扭动着身子,“我……洗过了……”
颜宫主捏住一边的乳豆,用力。
我啊的一声吟叫。
“不够,我想看到菊儿被‘玉势’插射的模样。”
颜宫主手下的抚摸愈重。
牙齿突然咬上颈侧!
我哆嗦一下,“别……”
颜宫主拿起那小人儿,伸到我嘴边,“浸湿。”
我不愿。
颜宫主道,“不湿进去,会疼的。”
我道,“你杀了我吧。”
颜宫主吻上我的眉角,“我怎么会舍得?”
眼中柔情百转,情意绵绵。
我却心寒如冰。
到底还是没舔。
颜宫主竟然真的就这样往里插!
我疼得连声大叫,拼命挣扎,手脚挣动的大床吱嘎作响。
可那物一点也进去不得。
颜宫主手下用力稍大,我便两眼一翻。
颜宫主咬着我耳朵,道,“菊儿,装死是没用的。”
我翻白眼,“我知道你说的洗干净是怎么洗了,用我的血。”
颜宫主重重一咬,笑道,“菊儿好生聪明。”
我缩缩耳朵,“用刀吧,省事。”
颜宫主道,“非也,此石天生洁净,浸血后,可除污去垢。”
我冷汗,“你嫌我身子不干净,便这般折磨我?”
颜宫主道,“不过是让菊儿长个记性而已。”
我道,“你吃醋了。”
颜宫主道,“菊儿再说这种混账话,舌头不保。”
我冷笑,“你嫉妒司徒云的温柔体贴!你嫉妒我对他的死心塌地!枉你空有绝世美貌,枉你武功天下第一,枉你雄霸天下不可一世,可你就是得不到,呵呵,爱情。”
颜宫主道,“菊儿,你以前爱我的。”
我道,“可现在不爱了,而且我很恨你。”
颜宫主道,“忘情水的解药在我手里。”
我道,“我不会喝的。”
颜宫主从衣袖里摸出一个小瓶。
我道,“木幺给你的?”
颜宫主道,“他说你不肯喝。”
我道,“他还告诉你什么了?”刺杀?
颜宫主道,“他告诉我,一定要让你喝下,不然我们交合你会不快乐的。”
幺儿,你以为我喝下了解药,便会止了杀他的念头吗?
只见颜宫主仰头喝下那瓶中解药,过来以嘴哺我。
我紧闭牙关,死也不松口。
却不想,那扶住后臀的手,一根手指猛地硬插了进去!
生涩粗糙,刺激甚大,我不禁大声惊呼!
刚一张嘴,只听咕嘟一声。
那药已然入腹。
只觉得腹中火烧一片。
一股热流在四肢百骸中肆意流淌!
更怪异的是,那乱窜的热流竟渐渐找到组织,齐齐向下面那处冲去!
那物及极其快速速的胀大硬挺!
胀痛难当,我禁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痛苦难耐。
颜宫主笑着过来抱我,只在下腹上骚弄几把。
我便尖叫着射出。
这哪是怎么解药!明明就是春药!
怒瞪着邪笑的人,我咬牙道,“你……我操你祖宗!操满一百零八代!”
颜宫主道,“菊儿莫急,本宫这就喂饱你。”
依然将那石人往后穴送去。
可那紧闭的孔洞,怎么也不肯接受这等硕大干涩的石块。
我只痛的脸色发白,冷汗涔涔。
颜宫主终于意识到这个位置,无论如何也进不去。
将我双手放下,我脸朝下伏在床上,因为丝绦牵制,我双腿大分。
隐秘的穴口露将出来。
颜宫主亲自上阵,双手压着那石头,向身体中摁进。
我痛得大骂,“我操你爸,操你妈!操你姥姥!操你……啊啊……”
剩下的只有惨叫。
撕心裂肺。
菊口艰难的吞咽着石块。
我艰难的喘息着,额上的冷汗将床铺浸湿。
挽起的头发早已散开,被汗水浸湿后,越发漆黑,黏了满背。
宛若凄美绝艳的图腾一般。
“烂人……贱人……我咒你……生蛆……啊啊……啊……”
石头不断深入,股缝被撑开到极致。
手腕粗细的圆柱体,缓慢的向里旋转着进去。
能感到肠壁勾勒出那小人儿的模样,突起的鼻尖竟在敏感处滑过!
我尖叫着绷直脚趾,下腹一热,床铺间登时黏湿一片。
颜宫主笑道,“菊儿喜欢?”
我已疼得无力说话。
颜宫主却自娱自乐起来,兴奋异常的抽动起那石头!
尖锐的鼻尖,便在那处磨磨蹭蹭。
我的尖叫毛骨悚然,惨不忍闻。
一炷香时间,竟泄了三次。
那石块却终于进去,小腹隆起一块,坚硬剧痛。
我动也不敢动,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操……你!”
颜宫主忘我的欣赏着我垂死挣扎的‘媚态’,竟突然压在我汗涔涔的后背上!
忘情的嗅着后背上那汗水与香气弥漫的味道。
甚至伸出舌尖,贪婪的舔食着。
他紧握住我双手的手腕,另只手在腹上腰上大力揉捏。
牙齿在身上留下无数淫靡痕迹,诡异的暗红色。
他呼吸越发凌乱,粗重,夹杂着低吼。
“菊儿,菊儿……”
他迷乱的呼唤着我。
我被压得几乎背过气去。
腹中的石块挤压内脏,他的体重更加重了剧痛。
我叫喊不出,只得痛哼。
颜宫主却认为我的呻吟是邀请,我的垂死挣扎是欲拒还迎。
他硬挺许久的下身在我臀上剧烈的磨蹭着。
“菊儿,给我……”
沙哑动情的嗓音,性感的一塌糊涂。
可在我耳中,却是轰鸣。
撑大的孔道正张着隐秘的小洞。
他竟跃跃欲试。
那滚烫的凶器,在穴口处叫嚣着憋屈许久的猛烈欲望。
我只吓得心脏都停了。
正要叫喊。
他却猛地一挺身!
……
灌输内力。
我醒来,痛不欲生,天旋地转,地动山摇。
颜宫主在身后剧烈耸动。
一下下将体内的石块,顶到难以预见的深处。
粗重的喘息宛如垂死的猛兽一般。
“菊儿……不要离开……”
他的阳物本来粗大,即使不全进来,也顶的体内的石头到处乱动。
随着剧烈的抽插,我只觉得内脏都错了位。
却有异常的快感袭来,我叫不出来,越发欲火灼身。
宛若在地狱中煎熬。
后面剧痛,腹中剧痛,前面却不停的喷射,爽极。
先是浊液,后来便是清水了。
源源不断的内力输入。
体内的石头沉重坚硬,硌磨着敏感的肠壁。
穴口的阳物快速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