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现在告诉本王,绝色坊中那一夜……真的是你的第一次吗?”
阿离也好不到哪儿去,玉色的脸颊红晕一片,眼神迷离。“当然是……”连声音也似裹了层腻人的滋味儿。
君逐月低笑,这话儿好像取悦了她。“怎么可能?你可是皇子殿下!”
“阿离自幼……体弱多病,哪儿经得起……折腾……”
“可是本王偏爱折腾你!”君逐月说着,一个咬牙压下身子,让他顺利地进入她的体内。
“嘶——”进是进了,可是旱路难行,饶是君逐月做足了准备,也被巨物的入侵给痛了个半死。她一恼,双眉紧蹙,嘴一张,两排晶晶亮的牙齿便狠狠地咬上了阿离的肩膀,正好咬在阿离肩上正待愈合的伤处。该死的东西,弄得她这么痛!她全然忘记了明明是她自个儿引着人家长驱直入的!
阿离也很痛啊!身下痛,肩膀也痛,却只是双手在君逐月背上游移,试图安抚她暴躁的情绪。
君逐月是个不安分的主儿,即使再痛,她也不要半途而废,便握着阿离的肩膀动了起来。
阿离一用力,抱住了她。“一会儿再动,你会弄伤你自己……”
一句话轻易地安抚了君逐月,她安安静静地趴在阿离身上,不再动了。其实这样更难受。
……
君逐月又开始不安分地乱动。
“听话,慢慢来……”阿离尽量迎合着身上人的节奏,依旧是展臂揽着她,微凉的指尖在她光裸的背脊游走,窜连起一片片的温柔。
“闭嘴!”君逐月冷喝,微微长了些许的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斑驳的伤痕。不过,她动起来的速度和幅度倒是轻了许多。
余韵持续了很久,最终阿离在她怀里窝了大半夜。君逐月只当他被折腾得够呛,却不知他贴在她的胸脯上,听着耳畔的心跳声,一夜无眠……
那一夜,君逐月睡得很沉。
日上三竿,当他终于醒来时,身边的位置早已是空荡荡的。他伸手往阿离枕下一摸,那纸休书也不见了踪迹。
于是,他知道,阿离已经走了。
不,应该说阿离消失了,就像泡沫一样,消失在今晨升起的阳光中……
果然,当他见到君占北时,君占北告诉他,四皇子沐非离一大早便来找他,然后两个人将约定之事最终确定下来。沐非离没有久留,趁着天色还未完全亮起,便带着暗影离开了榆关。
临走前,他只让君占北转告君逐月一句话:“阿离是一个梦,一个最美好的梦,沐非离永远不会丢了这个梦。
章节目录 五里一徘徊1
更新时间:2012…6…7 20:58:44 本章字数:4312
君逐月登上城楼,远望那一片满目苍凉的草地,草地尽头是若隐若现的山脉。
右手轻轻抚上腹部,他的思绪久久都是一片空白。空白的最后,他暗道:“阿离,但愿你永远都不会后悔……”
“逐月,他的离去伤了你吗?”龙亦轩来到他身后。
“亦轩,你不懂……”他看着那茫茫的草地,隐约间似乎看见了那一抹飘然远去的白色背影。“小舅舅走了,现在……阿离也走了……”
“逐月,你还有一个人……”他想告诉他,他永远都不会离开他!他想告诉他,他愿意用生命守护他!他更想问一句,逐月,请你让我守着你,好吗?
可是君逐月却不知怎的会错了意,目光轻垂,落在他依旧平坦的小腹:“是啊,我还有他,如今他是这个世上唯一跟我血脉相连的人。我不会再放弃他,他也永远不会背弃我……”小舅舅,你看见了吗?这是我们慕容家的骨血!即使再难,逐月也一定会护下这个孩子,护下慕容家唯一的血脉!
龙亦轩一口气憋在嗓门口,隐隐间觉得脑门子有些疼。
“君逐月!”冰冷的声音从他们俩身后传来。
君逐月将所有的情绪收拾得干干净净,偏过脸看着大步走来的君占北,银色铠甲,大红披风,真个儿是英姿飒爽,俊武不凡!“二皇兄为何总是如此不待见逐月呢?”
君占北已走到他面前,凌厉的双眸微微眯起,人家是门缝里看人,他却是眼缝里看人,不过效果是一样,都可以把人给看扁了!“你答应本王的粮草呢?”他怒意未平地质问。
君逐月摊摊手:“本王不也正等着嘛!二皇兄急什么,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该到手的也总是会到手的!”
“本王能够信任你吗?君逐月!”
君逐月笑弯了唇:“那二皇兄可以选择不信啊!”他吊儿郎当,如是道。
君占北抿了抿嘴,终是没有发作。“君逐月,我们都在同一条船上,本王希望,你与本王能够做到最起码的信任,也给对方足够的理由来信任自己。”
君逐月正了正神情:“二皇兄难道觉得逐月不可信吗?”
“如果是慕容越,本王可以相信。”
“是吗?”君逐月以手指绕了一缕青丝玩弄着,意兴阑珊。“不过,二皇兄现在除了相信逐月,别无选择。”他转身踱开。龙亦轩也紧随其后。
“君逐月!”
君逐月脚下不停。“三日之内,暗阁会将粮草准备妥当。但是为了确保粮草的安全,除了本王和亦轩,这里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粮草的所在。”
“你是在威胁本王?”
“呵呵~~现今二皇兄势强,逐月势弱,弱肉强食是千古不变的定律。所以,逐月必须手握筹码,以确保自身的安危,确保自己能够全身而退。”话音渐远,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城楼的拐角处。
君占北冷眼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双手慢慢攥紧。君逐月,本王暂且容忍容忍你!
这边龙亦轩有些不安:“逐月,你刚刚是不是太露锋芒了?”
“这些年来,我在他眼里一直是个纨绔子弟的形象,他也从未把我放在眼里过。如今乱局已起,天下大动,如果他继续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就永远不可能进入势力中心,到时候只能游离在权势之外。在乱世,无权无势,就意味着任人宰割。”
“可是如此一来,君占北势必会提防着你。”
“那便让他提防着,他愈是提防,就愈是不敢让我置身事外。”
龙亦轩是个江湖杀手,杀人利索得很,这些权势斗争于他而言,却是太过深奥的一门学问。“也不知道这一番勾心斗角要到何时……”
“我也不知……”但愿不是至死方休吧!
荒原的另一端,秦苍选择将十万大军驻扎在贺连山脉外,背靠着贺连山脉,就像依靠着整个离国一样。虽然离国已经背弃了秦苍,背弃了属于沐非离的十万精兵,但是秦苍还是选择依附着离国。他现在面对的是整个皇朝,无论如何不能让自己和十万大军孤立在两国之间!
这天日阳正当空时,秦苍正和手下的四个大将聚在一副巨幅地图前面研究着即将展开的这场苦战。
忽又小兵入报:“报告丞相,有两个人自称是丞相的朋友,想求见丞相!他们身上有丞相的通行令牌。”
秦苍悠悠然转身:“哦?这么快就来了?”
一个浓眉大眼的男人大大咧咧问道:“丞相,你那是什么朋友啊?居然千里迢迢地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不是摆明了找死来着的吗?”
另一个长得清清秀秀的将军却是毫不客气地敲了他一记:“榆木疙瘩!真真是没救了!”
男人立刻回之以吹胡子瞪眼睛。“什么榆木疙瘩!你个粉嫩小娘们!”
这一句粉嫩小娘们将那玉面小将彻底激怒了。“你个熊人,居然敢诋毁本将军!身为将军,就不要在嘴皮子上逞威风,来,咱俩过两招!”
“来就来!大爷我还怕了你这粉嫩小娘们不成!”于是,两个将军竟是在帅帐里耍起真功夫来!那拳来脚往的,耍的是虎虎生风!
秦苍笑了笑,对他们置之不理,只是扔下了一句就走出了大帐:“记住,切磋归切磋,若是损坏了本相营帐里的摆设,严惩不贷!”
熊人将军正待一个挪步,避开粉嫩小将的那一拳,却在这时,耳边接收到秦苍这一句云淡风轻的威胁,眼角又瞄见身旁的那一张黄梨木矮几,心下一揣度,若是这一挪,指不定就踹翻了那小矮几,让小矮几磕磕碰碰了,准被丞相在黑名单上记上一笔!于是,这一怔愣间,熊人将军已失了先机,右颊被结结实实地揍了一拳。
粉嫩小将大乐:“哈哈!熊人!快要名副其实了!”
“你***……”熊人将军正待反击,却被旁边一个冷面将军提醒。“熊人,小心身后的暖炉。”声音不高,冷冷的。
熊人将军果然迅速回头去寻那暖炉,却发现根本啥也没有,怒气冲冲地回头,左眼又被结结实实地揍了一拳。这下子眼冒金星了!
“熊人改造完毕。”粉嫩小将拍拍手,率性地走开。
熊人将军知道自己肯定顶了两只熊猫眼,又气又恼,一张黝黑的脸也给气得绯红了,这真是太不容易了!他几个大步跨到冷面将军跟前,粗暴地揪起他的前襟:“冷艳小子,你故意给大爷我使绊子是吧?”
冷面将军撩了撩眼皮儿,将他的手一掰,顺便抚平了自己的衣襟,才答道:“那里本来一直有个暖炉来着,估计今儿早上给挪了地儿。很抱歉,本将军忘了考察实情,单凭惯性思维了,以后一定吸取教训。”他转身踱开一步,又停下脚步,半转身,斜斜的碎发几乎挡住了他的右眼:“本将军叫冷言,不是冷艳。”
熊人将军吼道:“大爷我叫的不是冷言吗?不是吗不是吗?你哪只耳朵听见本大爷叫你冷艳来着!再说了,就凭你那张石头般的冷面孔,还艳呢?整个儿一个僵尸,一个面瘫!”
这时,一直抱着双臂站在地图面前的男子忽地转身,紧接着双眼流露出一阵狂喜:“四皇子殿下!”
这一句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呼唤让帐子里的其余三小将纷纷调转目光,看向帐门处。
那里,沐非离雪衣黑发,长身玉立。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