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贾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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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雨村-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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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人群外围站了片刻,亦看不到那客栈门口的情形,雨村觉得有些无趣,便转身要走,却正瞧见前方不远处有一蓝衣书生正向自己一样往那人群里看,只是隔着人群一尺有余,并不上前拥挤,却看得兴致勃勃。雨村见着奇怪,那书生莫不是能透墙视物不成,觉得颇为有趣,雨村决定上前打探一下,不定还可识得个把知己。
    这样想着,雨村走到那书生身侧,躬身作揖,道:“这位仁兄请了。”
    那书生闻言回头,连忙还礼道:“兄台何事?”
    雨村笑着指着那一会儿工夫又缠了几层的人群道:“方才我见着客栈门前热闹一时好奇前来看看,却不料着人群挡住视线,看不分明,又见仁兄虽立人群外侧,却观之兴味盎然,特来打探一下这‘高升客栈’内可是有何趣事?”
    那书生闻言笑道:“吾与兄台俱是一双眼睛两只耳朵,兄台既看不到,吾亦看不到。只是吾见这里人声鼎沸,人人脸上挂笑,吾亦开心,故站于此处。”
    雨村闻言,更是细瞧了这书生,二十七八岁年纪,面阔口方,虽不是极俊美,气质平和,观之极沉稳,却不是他话中那般呆傻,细想他话中心怀百姓,以百姓之乐为乐,果真是大智若愚,是个值得结交之人,遂笑道:“这位兄台,午时日烈,余观这人群一时亦散之不去,何不去那旁边茶肆略饮,既可观民之兴,又不受日晒之苦,余有意邀兄同往,不知可纳芹意否?”
    那书生闻言,欣然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因人群皆往那高升客栈瞧热闹,这客栈对面的茶肆里人群寥寥,掌柜见两人过来,很是热情。找了个靠门的位置坐下,雨村点了一壶茶水,一碟子桂花糕,因十分干渴,与那书生倒了一杯茶后,不及谦让便自先饮了一杯。饮完略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那书生笑了笑,道:“在下失礼了,兄台勿怪!”
    那书生闻言,笑道:“不怪不怪,只怪这秋老虎日头太烈,余亦干渴的慌,只不如兄洒脱,未敢先饮罢了。”
    说完,那书生便拿起手边茶杯,一饮而尽,很是干渴的模样。雨村见状会心一笑,知是那书生照顾自己面子,一时更觉得他值得结交,遂言道:“你我只这样兄台兄台的叫,总不是办法,萍水相逢总是有缘,不如交个朋友,在下姓贾,名化,号雨村,湖州人士,还未请教兄台?”
    那书生闻言,拱手一揖,笑道:“在下姓张,名廷玉,字衡臣,号研斋,安徽人氏,如此,你我二人便是朋友了!”
    雨村还礼,两人相视一笑,很有些心有灵犀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补全,O(n_n)O~

☆、7第六回

雨村拿起筷子取了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因略有些噎人,慢慢呷了口茶顺了顺。雨村朝对面客栈望了一眼,那人群非但没少,反而越聚越多,三五个人围在一起,对着那客栈大门指指点点,心下疑惑更甚,便问那茶肆掌柜,道:“掌柜可知对面缘何如此多人围观?”
    雨村问时,那掌柜正拨拉着算珠算账,闻言,放下手中活计,抬头道:“先生不知,那对面高升客栈在这京城里自称第二,便无人敢称第一,若说这装饰恢弘,吃□美,别处也能比的上,只一点,却是别家没有的。只道是这高升客栈风水奇好,每到大比,在这高升客栈备考的举子,金榜题名者总比别处多了许多,更兼之出了几届状元,名声更胜,上届状元公李蟠李大人当年便是投了他家。”
    那掌柜的一口气说了半天,还未说到那客栈门前缘何这般热闹,见那两个书生不急不躁,也不催促,心道这两书生性子真是沉稳,顿时心生好感,招那伙计给他二人送了一叠花生米,又接着道:“若说只靠着风水,一般人还真不能做到这高升客栈一般的热闹,这高升客栈老板惯会经营的,又酷爱对对子,每每有了好联,俱是张贴于门口,对上者凭举人文碟于高升客栈内食宿全免,你不是瞧见那门口楹联上是空的吗?”
    说罢,那掌柜用手指着对面门口柱子,雨村抬眼望去,果真有一面柱子上是空的,而另一面使那洒金红纸写了一副上联贴了,抬头望去,隐隐看到“风送”二字,下面被人群挡住,雨村看了半晌不见其容,便对着那掌柜的问道:
    “不知掌柜可知那楹联上写的何联吗?”
    那掌柜早就想让两人发问,此刻见雨村如此上道颇为得意的,道:“先生这可是问对人了,那上联曰‘风送花香红满地’。先生可莫言这联好对,今上午有那自不量力的,对了‘雨淋平湖沸一锅’,殊不知这回文对如何是这么容易对的……(这个自不量力的是斜阳……)”
    “风送花香红满地,风送花香红满地……”雨村听了这联,皱眉思索,口中喃喃念叨,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地满红香花送风,嘶……”
    张廷玉见贾雨村思索,也不打断,只继续听着那掌柜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一上午众举子对的对子,是不是点头应和那掌柜,如此不消片刻,忽的雨村一拍脑袋,道:“有了!”
    张廷玉闻言一笑,道:“哦~雨村兄可是有什么好对?快说来听听!”
    雨村也不推辞,开口念道:“雨滋春树碧连天!”
    张廷玉听罢,慢慢品味一番,道:“好!好哇,雨村兄真乃大才!”
    那掌柜听了,只念道:“雨滋春树碧连天,天连碧树春滋雨,不错不错,看来先生上京住处可有着落了啊!”
    “不,不,掌柜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张廷玉听那掌柜似是不以为然,便解释道:“这联应当这样念,‘风送花香红满地;雨滋春树碧连天’‘天连碧树春滋雨;地满红香花送风’反复回文也!”
    那掌柜闻言,恍然大悟,道:“惭愧惭愧,先生大才,却是小老儿我无知了!”
    细细品味了一番雨村的对子,忽然似是想到什么,掌柜从那柜台后面走了出来,向贾雨村拱手一揖道:“先生才比子建,可巧我这小茶馆正差楹联一副,可否请先生留一墨宝哇!”
    雨村见状,连忙起身回礼,似是玩笑般道:“掌柜若是再添酒一壶,不光楹联,诗词歌赋,要多少有多少哇!”
    客栈掌柜闻言大笑,“好好,先生性情中人,小老儿也不敢多求,只一副楹联足以,不过这好酒,是要多少有多少!”
    语罢,掌柜的便招呼小二去取美酒并文房四宝。
    张廷玉见状于旁拍手赞道,“好哇好哇,雨村贤弟,愚兄借你的光,也能享一番免费的美酒了,来来,快些付了掌柜家的楹联,咱哥儿两个不醉不归哇!”
    说着张廷玉上前去,拿起小二拿上来的墨亲自研磨了起来。雨村见状连连摇头,只道是这衡臣已年近而立,却还是这般小孩子心性,心里想着,雨村道也不矫情,略提了提袖口,左手酒壶高举,朝嘴里灌了几口,入口柔和,回味甚甘,绵软悠长,正是上好的山西汾酒,一壶酒一会儿下了肚,只觉得诗性上头,可正好张廷玉已研好了墨,雨村放下酒壶,提笔蘸墨,一会而就!
    那客栈老板见雨村下笔鸾翔凤翥,端的是飘逸洒脱,越看越觉得是热气上涌,方才雨村一联写完边想着拿来细观,又怕打扰了雨村兴致,好不容易等到雨村放下毛笔,便迫不及待的走上前,令小二挂起来细细观赏,只见那联上书曰:
    “劳心苦劳力苦;苦中作乐,拿壶酒来;
    为名忙为利忙;忙里偷闲,喝杯茶去。”
    楹联上口好记,正所谓雅俗共赏,有兼之贴合百姓民生,最是符合不过了。那老板见此好字好联,更是片刻等不得,立刻命人收好送去东街专刻匾额的舒玉斋了。
    雨村笑着看那掌柜的忙来忙去,等到一切收拾停当,便走到那掌柜跟前道:“如何?小生笔墨可值当再来一壶酒吗?”
    那掌柜一张老脸笑的皱作一团,口里说着值当,随即招呼伙计上一桌好酒好菜招呼二人不提。雨村衡臣二人得了这酒食,更是来了兴致,边行酒令边啖佳肴,不知日之将入,待到杯盘狼藉,太阳已然下了山,张家见少爷久久不归,遣了人来寻,张廷玉这才想起时辰不早,又思及家中严父,面色大变,心道回去这一番训斥难免,有心速归家去,又见雨村醉酒,怕他入夜无处落脚,一时有些为难。便大着舌头对雨村道:
    “雨,雨村贤弟,兄见你负箧曳屣,想是刚……刚到京师,无处落脚,兄有,有意邀弟往……往家中同住,不知雨村可,可愿否?”
    雨村已喝的醉眼朦胧,然精神却是清醒的很,他上前拍拍张廷玉肩膀,道:“衡臣兄不必担忧,雨村今日喝的实在是不少,去了兄家,恐伯父有愠,便不同往了,兄放心,弟有住处,是不是哇,高升客栈掌柜?”
    那掌柜一下午闻二人行酒令,俱是好诗好词,更兼佳句不断,心中佩服二人才情,心中欢喜,此刻又见雨村一语点出他的身份,不由又添了几分佩服,道:“先生好生聪明,这高升客栈与这茶馆俱是小老儿名下产业,先生既对出了对子,先生于我客栈内一应费用一概全免,张相公就不要担心贾相公了,小老儿自当照拂。”
    张廷玉闻言,放下心来,对雨村并掌柜的拱了拱手,便晃荡着被那家丁扶着回去了。
    话说这张廷玉一路上歪歪扭扭,因喝得多了,便有那三分睡意,又恐家中严父责罚,遂想着从后门偷偷溜回去,免了这一身酒气被父亲发现。
    却不料刚一到门口就有父亲贴身小厮过来通传,说是父亲要见他。廷玉闻言,也只好硬着头皮往正堂去了。
    一进门,只见廷玉之父张英坐在堂前,一脸怒容,母亲陪在身边,正劝着什么,弟弟张廷璐一见廷玉进来便冲他挤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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