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清歌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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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同人]清歌淡-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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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悠往事无可遏止。思绪陡然间纷乱如柳絮飞舞,凌乱,找不到来时的路途。到底是为何呢?荀子的脚步渐渐慢了,而儒家掌门的脚步却依旧悠悠,只是一步一步,坚定地迈向了那深锁重重烟柳之后的剑阁。
  
  “终还是到了这一步。”儒家掌门在一红木阁前缓缓停下了脚步。五月的风到了这里,就渐渐有了些肃杀之意。转身,“师弟,走吧。”
  
  “恩,师兄。”抬眼,其实很想知道那人,那时,那一句小况,到底是决绝,还是……
  
  思绪流转间,身体已然入了剑阁。剑阁是历代儒家弟子之间修习武艺一派供着各式名剑的地方,故而入门几十年间荀子也只到过这里两次。
  
  一次是那是先师的要求,一次便是如今。而每一次到这里,儒家必是在发生惊天动地变化的前夕。这一次……也不知,能否幸免?
  
  剑,自古就是伤人的利器。带着剑的人,即使再温柔,也有可能在不经意间,伤了身边的人。
  
  ——剑意萧瑟,一现去留之外。
  
  ——剑气淩冽,一出生死之间。
  
  抬眼,扫视四周,还依稀是旧日的模样。儒家掌门缓缓笑了,“师弟,你看那太阿……”
  
  遥遥一指,便是挂在正中的那把剑。湛清色的光芒,庄严而肃穆,剑身古朴却隐隐间有些让人觉得无法直视的感觉。
  
  “如何?”
  
  “不愧是欧冶子和干将所铸之剑,果然是威道之剑。多年以来,还是我第一次直视此剑呢,师兄。”
  
  儒家掌门闻言只是点点头,静默一会儿,随即施礼,对剑。
  
  “师尊,弟子绪漓,寻觅多年终于觅得一可助我儒家度过百年浩劫之人,如今特来取这太阿剑。绪漓,定会竭尽所能,教授他才学,师尊在上……”
  
  衣袂飘飞间,一跪、一叩首。然后上前,拿下了那在所有剑正中的太阿。
  
  回身,浅浅笑笑,如同旧日,少年。
  
  ——“师弟去吧,这小圣贤庄师兄一定会好好守护的。你既有鸿鹄之志,就去吧。不必挂怀这里。”
  
  荀子眯了眯眼,突然觉得视线中混杂了过去与而今。自己真是老了啊。
  
  “硁——”原本在儒家掌门手中安静的剑,突然在经过另一把剑的时候叫了起来。通身发出翠色的光芒,而旁边那把剑鞘此时也发出银白的光芒。既有争雄之意,又有几分和谐之感。
  
  荀子急忙上前,“师兄,这剑……”
  
  莫绪漓看了那空挂着剑鞘的地方,只道:“红颜早已遗失数十年了,它虽非十大名剑之一,确实颇具灵性。剑鞘离了剑,这怨,这恨,数十年了还未消散啊……”,随即抚了抚太阿,“如今你将有新主,何必如此?”
  
  话音刚落,这太阿与红颜都失了刚才夺目的颜色。莫绪漓与荀子走到门口。就见天色还早,荀子眼光一瞥,突然道:“这子落要酉时才到,对弈一局如何?”
  
  “好。”
  
  两人相视一笑,纷纷席地而坐。闭目,“左上小角小目……”
  
  韶光易逝,转瞬已是酉时。且道那子落,急急到了剑阁,,却见自家的师叔祖和师祖两人一人一句正下着盲棋,而且还是席地而坐。这真是让子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少年性子焦急,只得在这竹林之间来回踱步。却又怕自己吵到了两位意兴大发之人,只能尽量放轻了脚步。结果确是越走越急,越走越不知所措……
  
  子落其人啊……
  
  荀子微微勾起嘴角时,莫绪漓也笑了,“三之十七,师弟,输了。”
  
  不理会莫绪漓的笑语,荀子起身,对着那焦急万分的子落一招手,“子落……”
  
  闻言颤了两颤,随即敛了焦急的神色,“师叔祖,酉时已到,不知有何吩咐?”
  
  “送剑。”
  
  “剑?”子落一脸迷茫地看着两手空空的荀子,“剑在何处?”
  
  “在此。”儒家掌门起身,到了子落身前,“去把这剑交给伏念,再对他说,三月之罚不可废。”
  
  子落点点头,接过了儒家掌门递过来的剑道,“师祖可还有其他吩咐?”
  
  儒家掌门眯了眯眼,一脸温和,“就对他说,浩然正气,自古有之。不武而威,不霸而王。去吧……”
  
  “是!”子落一礼,随即转身向着藏书阁去了。
  
  淡淡暮色,自远而至。天,终还是黑了……
  
  “老伯,不知这馄饨何解?”张良略一回首,见那慕容青对颜路说了些什么之后便起身离开,方才踱步到了那老伯的身边。
  
  那老头只是回过头,看了张良一眼,眼中猛然有精光闪过,随即又变得如同普通老头子般浑浊无光。也不理会张良的问话,只是接着煮自己的馄饨。张良心下暗道,这个人果然并不简单。
  
  “老先生,不知这馄饨何解?”张良看那人神色间隐隐的傲气,于是立刻改了称呼,一拱手道,“竖子求教。”
  
  那老人终还是转过了身,一把苍老而冷漠的声音响起,“相府公子何等精贵,何必来问我这乡野老头。老头子一把年纪除了煮馄饨别无所知。馄饨不过是馄饨罢了,包得大小均匀,不露馅即可。大馄饨和大馄饨一起煮,小馄饨和小馄饨一起煮,除了这个。老头子就一无所知了,公子请回吧。”
  
  张良闻言,默不作声。良久方道:“先生高见,竖子受教了,后会有期。”青衣迎风,说不出的俊秀飘逸,虽然年龄尚幼但是龙凤之姿确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
  
  只见那人一步一步,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向着颜路走去——这个从那个雨夜听到那琴音之后就深深吸引着自己的少年。有时候,真的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为何对此人如此执着。
  
  不惜把这人从盈墨楼要了出来,不惜让这个人成为自己的琴师。到底是为什么呢?日日夜夜间,不知想了多少回,却始终得不到答案。
  
  握紧了手,那老妇人送的指环还在指尖。张良抬手,把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感受着那指环冰凉的感觉。虽然不舒服,但是确是羁绊存在的明证。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也试过不看这个人,不理会这个人,忽视这个人。却发现,在这纷纷乱世之中,自己再也找不到一个同他一般澄澈的人了。不在乎名利,只是因为自己是懂他琴音的知音。
  
  “回来了么。”直到张良站在了自己面前良久颜路才把视线从慕容青悠悠离去的方向抽回来,站起身,白衣儒雅,“天色昏了,不如早些归去吧。”
  
  “不。”张良突然上前去攥住颜路的手,微凉的温度,确是极舒服的。心头一暖,如同在大海中漂泊的人抓住了过路的浮萍。“我们去逛逛吧,毕竟难得有机会出来。”
  
  颜路本就不是喜欢与人亲近的个性。虽然他性子恬淡,待人彬彬有礼,似乎对所有人都很温柔,但其实他骨子里是清高而又孤独的啊!
  
  所以思虑了良久,才把他安置在那梅室之中。梅兰竹菊四君子,只有这梅花,才合了他的性子啊!
  
  且道张良伸手抓住了颜路的手,颜路本想要挣开。却碍于怕与他走失,没有动作。一时间便随了张良进入了茫茫夜色之中。而颜路也渐渐习惯了了那一直抓着自己的手。温暖而又舒服,也许这习惯,养成了,便是一生也挣脱不了的牵连。
  
  在很久很久的以后,这天晚上那种暖心的感觉依旧萦绕在张良的心头。或许,那时候便是爱了吧。淡淡的,没有什么大起大落,没有什么波波折折。不需要什么生死盟约,不需要什么天地为证。
  
  爱了便是爱了,其实并非是死生契阔,只是与你说好了呀。不离不弃,莫失莫忘。
  
  微微的心动,在这淡淡的夜晚,在这人海中渐渐萌了芽,只是他们仍是少年啊!不曾知晓,这异样的感觉,就是心动。
  但那又能如何呢?
  
  世事变迁中,谁可以改变这其中的定数?
  
  张良少时看柳,一生为这一个留字,牵连而无法脱生。颜路少时读音,这一生也为这一个音字,寻寻觅觅,不得归宿。
  
  到最后半生怅惘,又归故地,方才晓,此生良人早已遇到……只是当时年少,不知心动……只是当时逐利,言为苍生……
  
  即使悔恨满心,终是无用啊。追星无用,旧事早应忘了,倒不如怜取眼前。
  
  至少,在眼前的依旧是那时、那地,遇到的那人。
  
  即使是半生成空,鬓发如霜,尘土满面,也绝不会错看、错认。
  
  徒空叹完
  
  
        
拣寒枝
  清歌淡 拣寒枝
  
  “请用茶。”不过冷冷地把面前的一杯冷茶推到了盈墨的面前,白衣黑发,玉箫横插腰间——岂不就是那白亦?
  
  盈墨平静的神色在对上白亦那冷然的眼神时,忽而闪过一道阴影,长袖垂到了桌面上,不恼不怒地掩面轻轻饮了一口冷茶。
  
  天,果然还不曾大暖。这冷茶入口便连心也凉了个透彻。盈墨面上不动声色,又抿了口茶,才把茶盏放到了桌案之上。对面的白亦也不言语,两人相对而坐,亦是各有所思。
  
  小心地握紧了袖中放着的素底蓝纹的小瓶,心里暗暗思量。却是千头万绪,理不清,断不了……
  
  一人幼时相识,相伴至今,即使变化如许,依旧是割舍不下。一人相识不久,琴音若仙,凄绝渺音,深入我心,怎可弃之不顾?
  
  依稀间,似乎又见到了那个玄色的身影。今日见时那一派温文的笑容。谦谦君子,不过如此。可是自己依旧看得见那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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