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清歌淡》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秦时明月同人]清歌淡- 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是别离,引人愁,忘输赢。”颜路看着对面毫无一点平日威严的闻名天下的儒家大师,忽而笑了,“我可否知道,你们究竟赌了什么?”
  
  “你,”看了颜路一眼,却是笑了,老泪纵横,却再没了下文。
  
  竹风微动,少年青衫薄,肆意一笑,“师兄,若是有朝一日,我能用手中的棋子赢了你,便不再叫你师兄了。”
  
  可惜,那一局棋,无论如何,都已经终局了。
  
  “我们的棋,终究已经终局了。而你,还年轻……我真是老了,只愿你们这些小辈能得个好将来,便也瞑目了……我想……绪漓定也是如此想的吧……”
  
  “师叔,节哀。”无言以对之时,终究只能生硬地吐出这四个字。然后慢慢退出了剑阁,悄无声息。
  
  忆或者不忆,到了一定的年岁,便由不得自己啦。
  
  就好像重开闸门的水,没有了明日的阻滞,便齐齐流了出来,波澜万丈,无可阻拦。
  
  “红泥小酒炉,绿蚁新醅酒。”轻轻坐回了那熟悉的木椅上,拿起桌边放着的一盏清茶,眉梢勾起,笑了起来。
  
  慢慢想起那个灰色衣衫的男人,在这里细细煮了茶,为自己斟好,而后放到了自己日日放着杯盏的地方。
  
  “昨日,我见到有人卖无心菜了。”长长的袖摆下的手却并没有伸出来,只是隔着衣服都能看到他紧握的样子。
  
  眯了眯眼,看着眼前的伏念。毫无波澜,良久才站起了身子,走到他跟前,双手轻轻搭着他的肩,拍了拍,而后,双双转身。
  
  一个独坐无言,一个回得了前厅,处理事务。灰色长袖下那一支翠笛,被捏的出了一条深深的裂纹。
  
  余下的却谁都不再言语。
  
  ——惟,若要无伤,却怕是必先无心啊……
  
  “酒,却是没了。倒是有茶吗?”一杯恰恰饮尽,才穿过重重的细柳看到了子落急匆匆跑过的身影。
  
  心念一起,便去走到了平日不太去的大门之处。
  
  少年细瘦纤长,身着青衣,执着一柄翠色纸伞,斜斜睨着半开未开的门,一点点打开。
  
  心,蓦然一痛,腰间原本静静垂着的锦囊却在此时剧烈的颤动了一下。目光渐渐幽远了,分明是越来越近的少年却再看不清他的情状。
  
  只看得那一袭青衣,修长的手上的伞,蓦然掉落,而后翻飞的衣袂便迷住了自己的眼睛。
  
  “咳咳——”似乎是咳嗽了几声,扶着门沿,鲜血却不住地从嘴角溢出,似乎在昏迷的前一刻还看到了伏念担忧的眼神,还有那似张非张的动作。
  
  轻轻勾起唇角,而后慢慢扬了扬手,“莫要担心……”
  
  而后意识便永沉在那一片绿色的海洋。
  
  似乎还有耳语轻轻……
  
  “无繇……”低沉却带着些微喜悦的声音,幽幽渺渺……
  
  还有一个清雅淡然的声音,泛起笑意,“且煮梅酒论琴吗?”
  
  此一瞬,千年。
  
  清歌淡 特典无心人完
  
  
        
流尽年光是此声
  流尽年光是此声
  
  更漏声声,似乎是多年来从未变过的声音啊!“——咚咚”那苍凉的也带着浓浓的寂寞的一把声音,不管在哪个朝代,那个地方都是如此。总是在那些羁旅之人的无眠之夜,来轻轻作伴。
  
  似是低吟,似是叹息的语气啊!似乎,在眨眼间便能看到,那些个孤灯旁的身影。荀子一个人在灯边独坐,举盏而后又放下,终而只有一声轻叹,伴着那曾悠悠而来的声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也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只知道荀子自那声叹息之后,便再也没了任何的表情、动作。真当是无悲无喜,。只是静静地,独坐在桌旁,任灯花四落,无人理会,任桌上的两盏温酒,变成了凉透心扉的寒酒。
  
  苦笑,起身。几个踱步,终还是到了桌旁。低头,昏暗的烛光中,似乎连视线也变得摇曳,渐渐的有些看不清了。眼前的——不论是事,还是人,甚至是物。
  
  白色的儒服,十多年来鲜少穿着的颜色。荀子皱了皱眉,神色间全然没有平日的讥讽,只有淡淡的忧伤。似乎是在冥想,又似乎只是在发愣,想些什么呢?或许没有人知道,甚至于他自己。
  
  眼前的,心中的,所有的就像是一根根丝线,原本毫无关联的,却在人为的牵绊下,被拧成了一团麻花。错乱——中还是找不到源头。
  
  伸手,想要去拿桌上的杯盏。却猛然发现视线中早已是一片灰暗。灯,是什么时候灭了呢?摸索了许久,才突然在桌角摸索到那一抹冰凉。
  
  全然不同于记忆的温暖,抬手,轻抿,入肠的尽是苦涩,毫无温时的美妙滋味。
  
  “原来冷了的酒竟是此等苦涩。”一个人苦笑,就着那沁凉的杯盏,一点点饮下了那些回忆。
  
  似乎抬眼闭眼间,已是物是人非。似乎,似乎更漏声声中,就已流尽年光。来不及,即使只是伸手去挽留那飞逝的时光,那温柔的声音。
  
  当多年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积压已久了的幸福与甜蜜的感觉早已在记忆的发酵下,发了涩。我们无法抵抗,即使知道如今,即使所有的神识皆在。也只能任它摆布。带来或是带去。
  
  “咚咚——”伴着那永恒不变的声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视线也渐渐幽远,远到看不到眼前,入目的只有满目的白。
  
  那人的白衫也是如斯,永远一尘不染。还有那剑阁前的竹,也是——时间似乎在此刻又是仁慈的。因为尽管世事变迁,人世几回变幻,却总有些永不褪色的东西,时时在你耳边提醒着过往的时光。
  
  无法忘却,也忘却不了。
  
  “师尊。”白衣少年轻轻行到了一老者的身边,作了一揖,打了声招呼,便静立在一旁,等候吩咐。春风轻扬,少年的白衫被风吹起,显露出之下纤细的身形。少年只是略微皱了下秀气的眉毛,小心地拢了拢衣衫,依旧恭敬地站立在一旁。
  
  “漓儿。”那端坐在桌边的老者看了少年一眼,遂唤了一声。少年立刻走到老者面前,道:“不知师尊有何吩咐。”
  
  那老者也不知为何,竟是面有难色,这是多年来自己都不曾在师尊脸上看到的神色。师尊应是永远淡然,平静的啊……
  
  少年不禁有些担忧,眉毛又皱了皱。
  
  老者看到少年如此,又恢复了原本肃穆的神色,而后在看向少年时又柔了几分,笑了笑道:“漓儿,儒家的确是注重礼数,但是也并非到了如此约束身心的地步。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我亦是师徒,亦是父子如无外人,又何必如此拘礼?坐吧。”
  
  少年的神色在听到那一声“父子”只是便多了几分欣喜。看了看那自小抚养自己长大的师尊,少年笑了——如同那沾衣欲的杏花雨,淡淡的,却又带着些惑人的味道。
  
  少年如斯,老者看着那仍有几分志气明确意识丰神俊秀的少年,确实皱了皱眉。
  
  ——不知前路又有几多风雨等着他呢?
  
  不过这皱眉终是只有一瞬,转瞬老者便已是一开始那般肃穆的神色。少年见此,也坐得端正了,待着师尊开口。
  
  “今日我新收了一个弟子,”老者的声音说不上苍凉确是带着几分对岁月的慨叹的,“他性子有些顽劣,却是资质绝佳,所以为师希望漓儿你能够体谅这个师弟。为师门下至此也算有两个弟子了,你们今后和睦便是我晚年最大的希望了。”
  
  白衣少年闻言,起身回道:“师尊身体强健,何言晚年?况,小师弟既是比我小,我自当好好照拂于他,师尊放心。”
  
  “那边好。”老者闻言毫无意外,只是捋了捋胡须道,“他此时便在后院,你去寻他吧。”
  
  “是,师尊。”白衣少年只是点了点头,便退了下去。徐徐踱步,到了后院门口。心下才真正明了,自己该去见小师弟了,也是该挑起师兄这个担子的时候了。
  
  时光如流,小圣贤庄中的柳却是从未变过。只不过是年年春天抽枝发芽,年年冬日隐进雪中,只余一片洁白,引人怀念罢了。也不知这柳到底送走了多少满怀出世之心的人,也不知,这柳到底宽慰了多少静待归客的思人呢?
  
  羁旅和等待在某些方面来说,本就是相同的罢。每一个人都在等待或羁旅中不知不觉便度过了一生。他们都饱尝了寂寞,在饮尽了世间斟给他们的这一樽苦酒之后便匆匆去了。也说不上解脱,可能只是经历地够了吧,便又去寻下一次轮回,便要离去了。
  
  归去来兮——不知还会有多少人在那绿柳下守候依旧呢?
  
  思如潮,白衣少年轻轻紧了紧衣衫,暗暗告诫自己不可再分神想些有的没的。后院依旧——不,或者应该说自始自终都是宁静的,鲜少有喧闹的声音。而少年也习惯了寂寞和师尊在寂寞中偶尔捎来的些许关怀。
  
  人是很容易满足的,尤其是在孤独的时候。哪怕只是一个从未识得的打更人的声音,都能让人心头一松。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吱呀”一声,便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却见到内有一青衣少年,坐在桌边,一抬眼便是。
  
  “你终于来了,下一局罢。”声音是少有的清冽,却透着一场的坚定。
  
  白衣少年的目光看向了那来历不明之人。只见那人一身青衣衬的少年意气风发,年龄虽小光华四射,锋芒毕露尤其是他那乌黑的眸子,叫人一望便溺了进去,再也无暇顾及其他。
  
  很多年以后,他才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