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您的意思是说,您想要重新追寻精灵的文明?”卢修斯的问题有些尖刻,在这个人面前,他似乎不象平时的自己,无法掩饰,装做漠不关心,等着涌起的热情自己消退。
“比起这样,我更喜欢融合所有来建立新的文明。” Voldemort如此的回答。“存在即真理,全部的优点加起来就是我们的理由。”
“麻瓜呢?也一样吗?” Voldemort提出了巫师们都不愿意提到的话题,尽管贵族们都拥有魔法改建的汽车,却只在私下使用。
“也有他们值得学习的地方。”黑暗公爵扫视到卢修斯手上的腕表,来自麻瓜世界。“我喜欢物理,甚于化学。”
“我很欣赏这个理论。不过我喜欢数学,特别是经济学。”
“它还没有上升到理论的阶段,卢修斯。”只是实践。Voldemort淡淡的指正,没有其他意思。
“总有一天会的,我想,不会很久。” 卢修斯露出连自己都不能相信的灿烂笑靥,毕生第一次知道自己也有信念的存在,而不是漂泊在水上的候鸟,而且,他喜欢这个人用他的声音叫自己的名字。
两个人的交谈让贝拉惊讶,她在报纸上见过黑暗公爵,可是现在他就走在旁边,好象一个长辈一样和大家说话,对最新的糖果口味了如指掌。而卢修斯也让人迷惑,短短的路程里他光芒四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或者是,自己心目中面貌的马尔福幼子。
布莱克大小姐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卢修斯还有两个哥哥,优秀出色,一直是阿不拉克斯?马尔福先生的骄傲。但是她明白,有些事情,开始改变了。
黑暗公爵让她有些害怕,恐惧的想要颤抖,心灵在战栗。也许他什么也不需要做,只是站在那里,所有的愿望都会有人帮他完成,前扑后拥,如同赴火的飞蛾。
不过她明智的没有开口,走在前面安多米达和纳西莎手上都拿着很多的糖果和巧克力,头上别了新的发夹,蛋筒里垒着十个冰淇淋球,什么口味都有。可是她们的财产都在自己的钱包里。
在到达魔杖店之前,西里斯和西弗勒斯居然扭打在了一起,就在对角巷的众目睽睽之下,同行的人都很惊讶。西里斯是布莱克家的贵公子,西弗勒斯一贯的冷静淡漠,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两个人如此不顾形象和场合。
强行分开后,两个冲动的少年互相对视了一眼,空气中有着刀剑互砍的无声之音,西里斯的脸被抓破了,红色的痕迹一直划到下颚,头发也完全看不出刚才的样子,西弗勒斯的袍子撕开了一角,袖子裂成了两半,手上一条清晰的伤口,一只眼睛外面有一圈黑色。
做为惩罚,两个人都保持现状,有魔杖的三个人都不想帮忙,虽然只需要几个简单的咒语。小王子同情的看了一眼受伤的西弗勒斯,他的魔杖就在袖子里,很早以前就在的银白色魔杖,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小女巫,歪着头想了想还是没有抽出来。
“西里斯,你应该道歉。”贝拉对着自己的堂弟说道,西弗勒斯不可能是挑头的人,双胞胎在一边对此表示支持,她们站在小王子这边,于是也站在西弗勒斯这边。
“如果他接受的话。”西里斯趾高气扬的宣称自己的立场,宛如古代的骑士,黑色的头发和眼睛饱含力量,纤长漂亮的手指上还沾染着血迹,“就当是我的错吧。”
贵族的傲慢这具身体上表现的清楚明白,那双眼睛里是对自己的轻蔑,和那些在蜘蛛尾巷的麻瓜一样。西弗勒斯握紧拳头,冷哼了一声撇过头去,宁愿对着商店门口摆着一桶桶青蛙肝脏和蝙蝠翅膀。
“你来自普林斯家族。”冰凉的手按上了瘦弱的肩膀,指间夹着一枚钥匙,西弗勒斯抬头对上一双漆黑的宛如黑夜的眼睛,在镜片后面也充满智慧,深远似湖,“今年的生日礼物,是你以前制作的魔药换来的。”
古铜的钥匙躺在手里没有多少分量,可是比他曾经拥有的一切都要沉重,西弗勒斯望着走在前面的黑暗公爵,黑色的风衣在阳光下反射出七彩的色泽,亮的眼睛发酸,少年昂起头,不让泪水落下来,伤口不再那么痛。
奥利凡德从来没有改变过,灰暗的房间连大口呼吸都是奢望,除了桌子,只有一只只的纸盒子码到天花板,气氛压抑的让人难受,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能感受到那些古老的工艺。
“如果地震的话…我会被魔杖压死。”纳西莎小声嘀咕了一句,奥利凡德正在为前一个客人选择魔杖,所以大家只能坐在长椅上等待,安多米达大方和其他人分享蜂蜜公爵出品的牛奶糖,咬在嘴里能蹦出各种颜色的星星。
“这是一个很诱人的想法,茜茜,没有人能和你一样死的荣光。”卢修斯温柔的说道,抽出自己的魔杖敲打着手心,“十个加隆,你相当于死在黄金堆里,而且会在巫师历史上留下一个传说。”
“那并不好笑,卢修斯。”贝拉及时制止了自己的小妹妹发飙,投给卢修斯一个谴责的目光,后者只能耸耸肩表示收到,然后考虑该如何平息一位贵族小小姐的怒火。
“好吧,我不知道买根魔杖需要这么长时间。”西里斯看着前面的火光四溅,无数的盒子倒在地上堆积如山,奥利凡德显然不知道他在糟蹋的是自己的店,看上去格外开心。“我宁愿用这些时间自己制造一根。”
“奥利凡德认为,魔杖是巫师另一半的灵魂,所以他总是用心雕琢,然后细心的为它们选择主人。” Voldemort轻声说道,前面正在挥舞魔杖的小女巫显然来自麻瓜世界,对于发生的事情兴致勃勃,魔法在她眼里不过是新开发出来的游戏,“曾经我也这么认为。”
“现在呢?”贝拉和卢修斯同时问道,看了一眼对方,露出了然的神情。
“魔杖是我们手的延续,是心灵相通的朋友,它让我们更容易的使用魔法,将自身的力量和周围产生共鸣,但是魔杖代替不了灵魂。”黑暗公爵接过小王子递来的糖纸,三两下就把它们折叠成一只展翅欲飞的小鸟,那曾经是他们儿童时代廉价的玩具,“就好象传说中的长老魔杖,它不断的游走于不同的巫师之间,其中不泛杰出的巫师,可是它永远不会停留。”
“或者,它从来没有找到另一半的灵魂,只是太孤独,耐不住寂寞,所以才会迫不及待希望被带走,宁愿择错主人也不希望被留在角落。” 安多米达叹息着说道,那些魔杖在她眼前全部化成了流浪的孩子,“我觉得那根长老魔杖很可怜,人们总是把错误推到它身上,而不反思自身的行为。”
“这是年轻的想法。”黑暗公爵没有反驳,糖纸做的小鸟饶着自己的主人飞翔,透明的翅膀闪耀着蓝绿色的光芒,坐在旁边的女孩让他把另一个人的形象和她重叠,不知道现在北欧的气候如何,“不过,我并不要求别人一定要和我保持一致,魔法的世界没有唯一。”
“是幻术吗?”安多米达的心思已经转移到鸟儿身上,她知道这个人不会介意,他是一个很优秀的巫师,几句话就让卢修斯折服,连马尔福先生也没有做到。
“一个小魔法而已,真实并确切的存在着。” Voldemort开始折第二只,第一只被小王子收走,然后送给了纳西莎,小女孩激动极了,发誓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么好的礼物,作为回报,她把自己最心爱的一个水晶镯子送给了艾洛斯,上面有家族的名字。
“魔法无处不再,在我们的血脉里,在空气里,你可以感觉它,发现它,力量在到处流动,从世界开始就没有停止。”
“你认为幻术其实是真实存在的吗?不是我们的眼睛欺骗了自己?”安多米达得到了第二只鸟,有红色的身躯和透明的翅膀,双胞胎们彼此欣赏着。
“幻术是魔法的一个分支,只不过它存在的时间太过短暂,容易让大家产生‘这是假象’的概念。” Voldemort淡淡的说道,时光好象回到了从前,只是,那些岁月早已经一去不复返,从他归来的时候开始,他们就注定了要么是臣下要么是敌人。
前面的小女巫已经找到了契合的魔杖,十又四分之一英寸,柳木,她转过身来,朝着亮光,所有人都能看见那张洋溢着笑容的脸,大红的头发,绿色的眼睛,她手里抱着一本厚厚的《新生入学指南》。
“你好,莉莉。” 西弗勒斯站起来,有些羞涩的开口,没有把握对方是否还记得自己,初恋总是美好的如同烟花,虽然小巫师并不知道那是不是,不过这个女孩是他前面十年仅有的光明。
小女巫看着突然出声的少年,显然不记得自己有认识那么一个人,西弗勒斯改变的可不止一点两点,他现在穿着一身无可挑剔的合身衣服,全部来来自法国大师的手工制作,头发也打理的整洁自然,气质更是一百八十度大改变,几乎看不出来当年那个男孩的影子。
“西弗勒斯?”那只颇有特别的鼻子发挥了很大的作用,莉莉尝试着回忆起有那么一个邋遢的小巫师,和自己说过一些魔法世界的事情,“你是西弗勒斯。”
“很高兴见到你。”其他人已经去购买魔杖,默契的把空间留给了两个人,西弗勒斯习惯的把手插就口袋,他紧张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做这个动作,“你来买东西吗?”
“是的。”见到认识的人让麻瓜世界来的小女孩格外兴奋,一开口就停不下来,“你知道吗?真的和你以前说过的一样,有一只猫头鹰带着一封信给我,是霍格沃茨的入学通知书,我爸爸妈妈高兴坏了,哦,家里居然出了一位女巫,那是多么神奇的事情啊…他们还寄给我一本《新生入学指南》,于是我就迫不及待的来了,我想下次就可以带我家人一起来…你可以想象当他们见到这一切的时候会有多么惊讶…哦,西弗勒斯,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我会被分到哪一个学院…”
“也许,斯莱特林?”
“不,我不去斯莱特林,当然,我不是说我觉得那里不好,但是我不太喜欢蛇,而且住在湖里,听起来就感觉很冷,或许我会在格兰芬多或者拉文克劳。”莉莉露出期待的神色,大红色的头发一看就知道不属于蛇类,“对了,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