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风里刀的雨化田了。
“走,你赶紧走。”马小琥祖暴地拖着雨化田下床赶他走。
“为何要走?这里还没有谁能耐得了我。”纹丝不动的雨化田看了眼马小琥那捉着自己手腕的手。
“你非得要我亲口说你会死在这片沙漠里才舒服?”马小琥狠盯着雨化田的眼睛低语。
“原来如此。”雨化田莞尔一笑,过于妖冶的笑容迷花了马小琥的眼。
“你在关心我。”贴在耳朵边的唇息几乎碰触到了马小虎的嘴唇。马小虎的怪力乱神,雨化田多少是有点儿在意的。不过当听到马小琥说池会死在这片沙摸里而拼命赶他走吋,视一切为无物的雨化田反倒笑了起来。
“你个……”马小琥被他贴得过近的浅笑弄得浑身不自在,原本是他压着雨化田的,因为刚才的拉扯变成他背抵着墙壁、雨化田逐渐侵进的局面。
“谁关心你?看得到别人的寿命又不是我乐意的。”马小琥撇开脸,谁知一抹暖意就这么不经意擦过脸颊让他浑身烧了起来,还不如不躲。
“我真的会死么?”雨化田拿手指在马小琥那温度骤升的脸颊上滑动,凑近逼他乱了阵脚的确是他故意的,只不过这意外收获倒是很不错。
“不得好死,满意了没?”马小琥抓着他的手指不让他乱来。
“我命由我不由天。”雨化田直视着马小琥的眼睛,他的皱眉,他的咬牙,他的每一个表情都没有被他错过。而这句看着马小琥说的‘我命由我不由天’更像是在对马小琥说就算是他从天上掉下来的也别想着能回天上去了。
“很好,非常励志啊。只不过不知道那常言笑有没有飞鸽传书回去东厂那边说皇帝在龙门客栈?要知道宁杀错一万也不放过万一可一向都是你们东西厂的宗旨,就算你现在去杀了他恐怕也已经迟了吧。”若不是因为雨化田这个变数,在白天里遇到常言笑的那刻他就带着老祖宗逃跑了!这该死的雨化田没事假扮什么风里刀!
“不对,你为何如此熟悉风里刀?”皱眉怒瞪,马小琥有个非常不好的猜测。
“昨天傍晚在来的路上遇见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男人,随便向他问了些东西罢了。”雨化田回答得如此的轻描淡写。
随便问了些东西罢了,还罢了。
对雨化田的手段多少有些了解的马小琥非常担忧那个风里刀不知道还完整不。
“你,你…”
“怎么?想问我他死了没有?这大半个月里和他同床共枕,舍不得了?”眼皮微眯的雨化田从眼缝里睨了他一眼,那目光让马小琥禁不住往后一缩,可本身就已经抵着墙壁根本就退无可退了。
“你就那么爱惹事吗?”越听越心寒的马小琥只怕那个风里刀已经凶多吉少了。原本他还打算和龙门客栈这些人好聚好散的,等回去之后派支军队过来守着龙卷风然后挖了宝藏分他们一份。现在倒好,风里刀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那顾少棠估计不会善罢甘休。
“罢了。我和你回京城,我们现在就走。”马小琥放弃了。
“不用。”马小琥服软了也没让雨化田改变主意。
“你到底在想什么?那个地下皇宮里的宝藏?在京城里你要什么有什么,那点儿破烂玩意儿你还会看在眼里?”说破烂虽然有点儿言过于实,不过他昨天晚上的确才把因时代久远而泛黄失去光泽的珍珠抠下来扔掉。
“曹少钦已经在驿站那边,所以不用。”雨化田连说这话都是轻描淡写的。
“什么?!”
第30章 番外……镜里镜外风里刀
按马小琥的说法,龙门客栈的股东总共有他、顾少棠、布噜嘟、哈刚、掌柜和马小琥这么几个,因为并不需要所有人都守在龙门客栈那边,他便有时候呆在客栈里有时候就出去外头打探捎息顺便做些信息买卖,就连顾少棠也时常回帮派那里当她的大当家。
虽然呆在客栈里看马小琥被客人使唤得团团转是挺好玩的,但他也是时候要上路去忙活计了。毕竟这黄金一日投有分到手,手里没几个钱的日子就过得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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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脸上蒙着金丝面罩的男人,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白色高大骏马立于眼前,风沙卷起他灰白色的袍子,明明就是和自己相似的书生打扮,那在风中飒飒作响的袍子边缘却更似带刃的刀卷,随时都会把风里刀的皮肉卷下来。
他卜仓舟,江湖称号风里刀是用来形容他奸诈狡黠像风里藏着的刀子般防不胜防,可他没有想到竟在戈壁路上遇到了一个光是气势就能使得空气凝结成刀刃的‘风里刀’。
这个人太危险,即使风里刀看不清那金丝面罩底下的面孔,他仍能感觉得到那冷冽的目光在紧紧盯着自己。风里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过眼前这尊大神,他本能知道若是不逃,他这次肯定在劫难逃。
两人之间目光电光火石间碰触只不过是那么一两秒钟的事情,平曰里靠这本事逃了不少劫难的风
“这位大侠,我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点着我的穴道做什么?”还保持着拔腿就跑的姿势,风里刀斜着眼睛看那人走到自己面前,就算如此,他依旧看不清那金丝面罩下的面孔。
“我和你倒是没有什么仇,只不过是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番罢了。”雨化田并未摘下脸上那原本用来抵挡风沙的罩子,因为赶路赶得太快,在连续死了三匹千里马的情況下,他就一直戴着用以阻挡风沙的金丝面罩。
“好说,好说。江湖上谁不知道我风里刀消息灵通,这位大侠你想要知道些什么?”风里刀狗腿地表示绝对服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诚意。
“如此甚好。”面罩下那张与风里刀一模一样的脸笑出令人胆颤心惊的笑容。
江湖上虽以滑头狡诈出名实质经常被女人保护着的风里刀遇上在官场和后宫摸爬滚打踏着无数尸骸上未的雨化田,这不平等的段数PK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龙门客栈那个店小二的脖子上是不是有个红色胎记?”
“是。”风里刀迟疑了片刻。听到雨化田问的问题竟然与马小琥有关,风里刀滴溜溜的狡黠眼珠子细微地动了一下,而他能够一下子叫出自己的名号,想必他也知道自己在龙门客栈那里客串店小二的事了。就那么一瞬间,他那非常灵活的大脑就联想了许多的可能性,比如说马小琥与眼前这人的关系,是亲人、仇家还是其他而让人找上门来。从去鞑靼境內偷地图的那一次遇到白白净净的马小琥,风里刀就在怀疑着马小琥的来历。虽然据哈刚说他的确是在沙摸里捡到孤身一人的马小琥,而这片沙漠因为通商而聚集了不少拦路抢劫的贼人,这马小琥的来历仍很值得怀疑,他并未全信马小琥是被人劫了货的西域商人。他又不是没有参与过打家劫舍的勾当,像马小琥这等长相的商人,只怕会连人带货一起被卖了。
放马小琥在龙门客栈那里当店小二,一方面是顾少棠和他都不方便带着马小琥,另一方面则是让掌柜的能实时观察着。只是风里刀并不知道马小琥前半辈子就是干业务的,口条灵活脑袋灵光当起店小二来比他还专业,那份由骨子里头散发出来的市侩真不像官宦之家养出未的人,而他面对布嚕嘟的调戏又羞涩得很,像他这把年龄还没碰过女人真是有够奇葩了。
看在马小琥还蛮听话的街上,原本他还打算不吞他那份黃金的,只是眼前这人……秉承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风里刀決定把马小琥卖了。
“很好,这是买你前五个问题的。”见风里刀老是配合,雨化田将第一张银票塞到风里刀的衣襟里。只不过他那金丝面罩下面容凝结着的冷酷可不见得有多少缓解,反倒是更加阴寒了起来。马小琥脖子上的红色胎记位置比较靠下面,平曰里都被衣领子遮盖得严严实实,那这风里刀要如何得知马小琥脖子上有个红色胎记……
“他平时吃住作息如何?”
“这是第二个问题还是第二三四五个问题?要回答起来,这吃、住、作息可就不是一句话能说得完的。”风里刀果真很对得起别人对他滑头的评价。
“就算你第二三四五的问题。”有得是钱的雨化田并不在意风里刀玩的小把戏。再说了,他有说过回答问题之后会放过他吗?
“好说嘞!”还未意识到死到临头的风里刀把人家马小琥的所有隐私都说了,想当然,他如此清楚马小琥的作息习惯,雨化田凭着这点也能推断得出他和马小琥是同吃同住的。
“他喜欢吃什么?”
“他啊,倒是蛮喜欢吃西域带过来的瓜子。这东西挺好磕的,我就经常帮他留着些。”听着他话里透露出对马小琥的丝丝关心,很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的风里刀忙着晒哥俩好的感情了。
“你也喜欢吃么?”雨化田看似不经意地问了句。
”是啊是啊,挺好吃的,就是吃多了口干。那个,能不能给我喝口水?”被点了半个多时辰的穴道,风里刀觉得自己浑身的肌肉快要酸死了。
只是雨化田给钱买消息归给钱买消息,他不可能会放松警惕解开风里刀的穴道,总之风里刀就是那砧板上的肉,他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顾少棠也在客栈里?”雨化田暗暗思素着。
“你到底是谁?”风里刀终于有所警惕了。看在银票的份上,风里刀的确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随着雨化田问得越来越多关于自己的问题,他就越觉得自己处境很不妙。
“这你没必要知道。”雨化田往风里刀怀里塞银票的动作就好像是在用钱买断他那条命一样。
自知失算的风里刀不再开口,把嘴巴闭得比蚌壳还严,可雨化田是谁,先是金银利诱后是旁击侧敲,见他沉默反抗,忍耐了一个时辰的雨化田用一种孺子不可教也的嘲讽目光看着他,要知道他想动他的皮肉很久了。想想自己自从当上这西厂督主之后耐心就越来越少了,今天竟然在他身上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