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该夸赞你们,第一个把我逼到这样的程度。”维斯也在看着脚下,他手持双枪飞在天上,俯视着属于他的王国,到处烽烟。
“罢了,这种垃圾家族。”维斯?莱卡因一枪轰碎了房顶,倾塌的房梁压了下来,连着还在战斗的自己人一起和敌人埋在瓦砾之下。
“维斯?莱卡因,我们的信念不同。”Giotto的焰瞳似乎酝酿着风雨,望着他的时候是全然的漠视。“你不是我的对手。”
没有在乎,没有信仰,也没有情感的人,他该为你感到悲凉还是为被你伤害的人感到哀痛。
“你敢试试吗。”维斯将愤怒之炎当做子弹上膛。
——战!
'那是多少时光都磨灭不了的,属于他们的荣耀年代'
18、终焉与覆灭(完) 。。。
阿诺德仰望着天穹,那里是他们的大空。
他想起剧情中初代的绝招零地点突破,那据说是为了打败二世的绝招,那其实不是初代为了打败二世,而是为了守护危难中的家族吧。
家族……他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承认了自己的从属。或者并不一定称之为从属,而是对他们的大空,心甘情愿的臣服。
在能够覆盖一切的暮色下,那里是最后的战役了。
也是他们的荣光的起始。
淡金色的发沐浴在脉脉的辉光中,阿诺德湛蓝色如同湖泊的眼眸似乎笃定了什么。他缓缓启唇似乎是自言自语道:“他会赢的。”
Giotto,他会赢的。
“恩。”总是将自己湮没在雾气中的雾守淡淡的应答道。手上打开的怀表中青色的火焰宛如雾气一般,神秘莫测。与阿诺德手上的紫色火焰交相辉映。
雨,岚,晴,雷,云,雾,在同一片天空下,燃起火焰。
上空的橙色火焰明亮如昔,带着能够温暖人心的辉光,一如最初。
“那是……属于我们的……大空啊。”
“死气——零地点突破——”
Giotto双手抓住维斯的手,两手交迭时向外放射的火焰让他顺利的施展出了日后被称为初代的绝技的招式。
冰晶凝结,从维斯?莱卡因的手臂向上蔓延,直至凝结成巨大的晶体从天空落下,连火焰也从那里冻结。
“复仇者已经来了。”Giotto看着身边被冰冻的男子,双枪孤零零的躺在他的脚边,仿佛失去主人似的悲鸣。
远方的雾气中,是缠着绷带的复仇者,被称为铁壁的看守者,自从遥远的初代时期便存在了呢。
阿诺德心里复述着复仇者的资料,守护者此时已经聚集在大空周围,初代的彭格列家族已经成型,也将从这里迈向辉煌。
“恭喜您的上任,新的教父。”复仇者监牢的监牢长终于出现,他也缠着绷带,肃然的认同着打败维斯的Giotto,他们似乎已经预料到了未来的归属。
“请把维斯?莱卡因交给我们。”
“那么作为交换条件,请向我和我的家族成员许诺,请给予我们一次要求。”Giotto的超直感让他如此做了判断,毕竟他是抓住了违反黑暗世界铁则的前任教父。
监狱长沉吟一下,之后点头同意,并且在死炎令上按下火焰,跳跃的大空之炎和复仇者的纹章印记同时在纸上存在着。
看着复仇者的远去,Giotto黑色的披风在风中扬起,金发橙瞳,笑容映照上了晚霞的光。
“大家……我们的时代开始了。”
阿诺德怔然的看着Giotto将从复仇者那里要来的纸张拍在他的身上,唇角弯起漂亮的
18、终焉与覆灭(完) 。。。
弧度。他有些慧黠的眨眨眼睛:“我要这个东西是给你的,说不定哪次戴蒙一不小心杀多了就入狱了。”
“敬爱的首领,你是在鄙视我的控制力吗。”斯佩多有些不满的瞟着他,嘴角隐隐有些微抽。
“不,有阿诺德管着你说不定会好一些。”Giotto打趣道。
隐隐的感觉,超直感又是发挥作用了。Giotto想到。
也许曾经在哪个早晨,他对他的云守有过惊艳,也有过欣赏或许是一瞬间的动心。
但是此时,还未来得及生长发芽的某些情感已经熄灭。
“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斯佩多将坚韧的纸张折迭成块状放进阿诺德挂在胸前的怀表夹层里,动作自然无比。
也许还会有隐隐的抽疼吧。
大概是那时的光太过暧昧和迷离……
“戴蒙,我觉得你是我们之间最容易失手的人。”
阿诺德几个肘击将某个雾守击退几步,然后毫无愧疚的说道。
早就该放下了。
Giotto拿出银色的怀表,上面的花纹清晰可见。他的手指摩挲着银色的链子,优美的意大利文隽刻在上面。
“虽然看不见未来,至少现在我们在一起。”
这是我们永远的友谊。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上一章的留言数让吾辈桑心了啊……才破了十……泪目被乃们养娇贵了呢掩面。
表示今日两更,大家多留言吧,多留言我就早点更新……嘻嘻。
顺便说一句,下一章是满满满满的JQ……非常美好。
另外庆祝首张破千……我去申了榜单,但是去晚了可能派不上号,摊手,顺其自然 吧。
pS去看了一下月榜,我居然上了自然榜了,188位……笑,虽然不算很高,也不是第一次上榜了,但是还是很开心=W=
这章的复仇者出现……是以后的伏笔,至于为什么给阿诺德呢……保密。
19
19、坐观流年 。。。
三年后
阿诺德站在小巷里,依旧是伪面瘫的表情,但是显然比起三年前淡定很多,虽然他以前已经够淡定的了。小巷里全是积雪,连粗糙的墙壁都结出了冰凌柱。
“戴蒙,这次又找我干什么。”阿诺德在事情结束后自然是很开心的回到了自己的情报部,窝在那里除了任务之外就是宅在那里,虽然下属换了却始终没有称心如意的,意大利最强的七人之一的称呼让他很有压力,连要他出的任务都很轻松,因为意大利最强的七人的称号太响亮,外界听到阿诺德的名字就以为什么死神来了,搞得他囧囧有神。
“工作完了吗。”斜斜倚在一边的D斯佩多把玩着怀表,百无聊赖的看着阿诺德将一份公文收到风衣里。敞口的领子上松松的围着一条黑色的围巾。
“恩。”三年的时光流淌而过,他们的相处方式反而越加自然了。阿诺德也没有了看见BL就捂脸的冲动,或许是看得淡了吧,不会因为太过怀念从前而显露出软弱的一面。阿诺德将手铐放进口袋,已经是冬天了,十二月的冷风呼啸着夹杂着雪沫,阿诺德迟疑的摸上空荡荡的脖颈。
出来没戴围巾,现在有点冷了。现在大概已经深夜了吧。
“越来越不会照顾自己了。”斯佩多解下自己脖子上缠着的黑色围巾,无奈的边帮他围上便说道。“大冬天的都到圣诞了不休假,还大半夜跑出来工作。”
“年底还有几份报告要上交国家。”阿诺德天空蓝的眼眸微垂,没有阻止戴蒙的动作,安静的让他施为。
“那派下属去做,敬爱的部长。”两年前便从代部长升职成为部长,虽然工作量没有变化,但是难度明显增大。阿诺德自然继续工作狂了,连彭格列都很少回,斯佩多也只能到情报部去看他。
“去逛逛街吧,今天平安夜。”D斯佩多淡然的叙说着,积雪已经有了厚厚的一层,街道上的虽然扫干净了,却还是有水渍,走起来有些滑溜。
“是吗……已经这个时候了。”阿诺德不是很多话的人,在斯佩多和他说话的时候也只是简短的响应而已。
好吧,其实他不多话的原因是,他怕不小心吐槽起来。
那浮云君的形象可就崩了。
“对了,忘说了,圣诞快乐”。阿诺德路过一家开着的店,昏暗的灯光还亮着,大概是一家酒吧什么的。那里的炉火似乎正旺。还有火盆里炭火喷溅的劈里啪啦声。平安夜似乎每家都是在家里和家人一起享用大餐吧,现在还在外面闲逛的可能只有他们俩人了。
酒吧人很少。或者说除了店长兼酒保就没有人了。他们撩开叮咚叮咚的帘子,古老的木门已经有些年头了,和粗糙的地面摩擦发出的嘎吱声有些刺耳。
19、坐观流年 。。。
阿诺德现在有些囧,因为平安夜……大晚上两个男人出来到酒吧,这个行为明显是不太妥当的。要不是看这里有炉火的话……他就回家里了。
家里似乎也没有炭火盆的样子。阿诺德不甘心的想到。
“意大利咖啡,两份哟。”斯佩多似乎很司空见惯的点单,然后他看着浅金发的青年,接着补充:“再来份馅饼,不要太甜。”
“我不吃馅饼。”阿诺德这回终于转过头来,语气有些慵懒的任性。
“就当宵夜嘛,空腹喝咖啡不好。”斯佩多毫不在意的在意大利苦咖啡里放了一勺奶精,又加上几块方糖。“喏,不要太苦了,晚上又想失眠吗。”
“……你管得太多了。”阿诺德似乎对他的执拗毫无办法,只好端起杯子不甘心的喝了一口。
有点甜甜的,馥郁的奶香味,和纯咖啡的苦涩完全不一样的味道。
馅饼很快上来了,斯佩多抄起小刀细细的将馅饼切成块状,凑近阿诺德道:“阿诺德,你不吃的话我可要喂了。”说着还示威的将叉子在他前面摇了摇。
阿诺德无语的抽了一下嘴角,“戴蒙你又发什么疯?”
称呼什么时候从D斯佩多改成戴蒙的,他也记不清了,只是这样自然而然的,接受了这个人的存在。阿诺德也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感受。
友情以上,恋人未满。
三年的相处已经逐渐的习惯。
阿诺德并不是一个能够很轻易的习惯某个人的人,也不是一个能够很好的戒掉某个习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