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关系是平等的,普通的婚姻礼教并不适合他们。
阿诺德的手被斯佩多拉住,交缠的手指上,铂金色的指环交相辉映。
“云雀恭弥,你们会一直在一起,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吗?”他们从不信神,只坚信无可避免的只有死亡。阿诺德走到云雀面前,直视着他平静的眸子。他在他们的面前一直在做见证,见证他们的成长,见证他们的继承,接着见证他们的结合。
也许有一天,他将在戒指中见证他们的死亡,然后英魂归于彭格列的历史。
“六道骸,你相信死亡能将你们分开吗?”如果说阿诺德的话有几分神父的调子,而斯佩多的台词则是彻彻底底的逆神。他一直明白,轮回过六世,六道骸这个男人并不如他所见的那样,若是在他面前提到主,或者上帝一词,绝对会被嗤之以鼻。
“呵,又不是没死过。”六道骸的绯色眼眸似乎能够看透六世的轮回。黑暗,残酷,暴戾,一切的一切他都经受过,六世过去他所能抓在手中的,仅仅只有一个。
“能杀死他的只有我。”云雀扬眉,然后干脆利落的对着阿诺德说道。“即使追到轮回尽头,我也要把他咬杀。”阿诺德的目光有些朦胧,他似乎忆起了他对戴蒙?斯佩多的承诺。
‘我一定比你后离开这个世界。’
‘如果有那一天,我会先杀掉你。’
——真是像啊。
“我绝对会比你后死。”骸挑衅的看了一眼戴蒙?斯佩多,接着缓缓的开口。“我会随着轮回的路,去再次找到你。”
——白痴后辈,你的情话怎么可以说的比前辈还动人?
也许之后他们的相处并不会怎么改变,骸会精细的算好时差,然后在云雀睡觉前给他打电话说晚安。云雀会从日本远洋快递到意大利一大堆凤梨,骸照例将情报传送给云雀,云雀坐着直升机将骸从敌方阵营中捞出来,然后鄙视他居然还没死透。
接着,骸会记得五月五校庆从澳洲飞到日本,就为了亲自送一件小礼品,然后帮他的并盛用幻术装饰的花里胡哨,云雀会记得六月九日准时回到彭格列总部,名曰述职其实是将凤梨拖走。云雀会与他比赛飙车,即便罗马的交警在后面跟了一路,骸会潇洒的扔出一沓信用卡然后撞飞一大堆公共设施,扬声对他们说不用找了。
教堂中,两对恋人相互微笑。
游戏人生又如何,肆意轻狂又如何。骸想着,这一生得到一个云雀恭弥,是他积累了几生几世的幸福。纵使时光斑驳,回忆残缺,这个人的音容笑貌始终不会褪色。
几世轮回爱着这一个人——他六道骸已经无怨无悔。
然后,他会挽着云雀恭弥,笑看风起风灭,云卷云舒。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懂得&……这是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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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云版 小小 【原唱 容祖儿】
*****骸
回忆是把锋利的刃
用不顾一切的亲吻
溃败防线,敲开心门
求羁绊的永恒
我用幻术造一座城
说将来要娶你进门
等几多年 待几世魂
空等年轮
曾经的拥抱还未冷
命运的锁链太残忍
冰冷水牢 再说离分
***云雀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
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
那年你看樱花雨纷纷
为你入迷我也一路跟
我在找那与我一战的人
你是不能缺少的部分
未来的你对我笑无声
少年的我静静等
****骸
短短的相见情至深
悄悄的离别痛无痕
我们早已不可拆分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
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
当初你听西西里的风
你拉着我观红日西沉
**
我在找那个与我一战的人
你是不能缺少的部分
**
轮回六世遇到你一人
许你小小的永恒
===
这真的是求婚你们没看错……
还有盗文的孩纸们,拜托别把这段复制了……
初雾云番外 活着(上)
自从回到了这个时代,Giotto与雨月、G回到了日本过着他们所期待的隐居生活,蓝宝对于波诺维的发展很感慨,居然出乎意料的开始研究科技。纳克尔依旧是神父,他所工作的教堂每日都有很多的人前来祈祷。
他们都在同样的天空下活着——只要明白这一点,他们的就不会失去希望。
。
西西里岛的码头上,阿诺德与斯佩多看着扬起帆的大型轮船迎着朝霞向远处行驶而去。那段浓墨重彩的记忆,那座熠熠生辉的城堡逐渐离他们远去,这样的他们已经成为传说。失真又如何,一切的功过任凭后人歪曲捏造,他们也不愿解释。毕竟能够明白那段历史的,只有他们自己而已。
他们的时代,就如同这艘船一般,渐渐地驶向时光的彼岸。
Giotto站在甲板上,定定的注视着他的守护者们,眼眸中恍惚映出了他们一同笑闹的过往,轮船将他带离自己的故国,带离倾注了他一生心血的地方。他突然有些感慨,便从胸口最贴近心脏的地方摸出了始终携带着的怀表,远远的向他们笑着喊道。
“别忘了——指环上铭刻着我们的光阴!”
。
G与雨月将手一左一右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Giotto在最后看到了他的堂弟Sivnora赶来,然后远远地眺望着他欲言又止。Giotto向他招招手,然后用尽全力微笑。即使知道已经走出了这么远,对岸的人已经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他依旧想要在这块土地留下他最漂亮的笑容。
“Sivnora——!要成为一个好首领啊!”
“切,还用你说……”Sivnora从小就是在Giotto的光环下成长起来的,他比Giotto有野心有抱负,却一直超不过这个哥哥,在Giotto走远的时候,他看到了那个金发的男人给他开辟的一片广阔的天空,并且告诉他:加油成为一名好首领吧!
男人脸部刚硬的线条略微柔和了一些,接着他向天空发出了愤怒之炎,本身是来自于愤怒和憎恨的负面火焰,却有着不一样的鲜艳漂亮。这样的火焰与朝霞交相辉映,在天空中炸响,绽放,飘零。这是不是预示着一世的家族宛如烟花一瞬的繁华?
——Giotto,你等着,我会做给你看的!
。
斯佩多则是紧紧地握住了阿诺德的手,十指牵连在一起。骨节相互贴合,阿诺德能够从他手掌些微的汗湿捕捉到他此刻的心情。大海中倒影着天空的艳色霞光,很快,红日从海平面冉冉升起。轮船向着东方而去,他看着这艘船成为了远方的一个小点,然后沉入了云霞之中。
然后斯佩多抱住了阿诺德,似乎要把他嵌合在怀中,那样强硬的力道让阿诺德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不过他依旧静静地没出声。
“走了……都走了。”斯佩多在他耳边喃喃道。阿诺德不做声的拍了拍他的背,可是这个难得感性的男人继而侧过脸,明亮的海蓝色眼眸中透出恬静的温暖,在这样的离别时分,这样的霞光下,他笑的依旧那么纯粹而漂亮。
“不过,还好你还在。”
。
'我们活在当下,活在这个黑暗的世界。你陪我看尽世间罪恶,观望静好流年。'
彭格列的总部已经被Sivnora翻新,毕竟原本的建筑风格太过古旧,按照他的品味,巴洛克式的建筑很快就盖了起来。但是斯佩多固执的对他说,雾守办公室一点变化都不能有,这让一向追求大气与恢弘的Sivnora郁闷了半死。
斯佩多直接将雾守小队那群可遇不可求的幻术师拿来当搬运工,告诉他们这道残缺了一块的墙壁必须原封不动,因为那是手铐砸出来的印子,那块烧焦了一大块的办公桌要保留,因为那是Giotto用死气火揍他的证据,接着他从自己的笔筒中掏出了一大堆的原子笔,带着笑放在唇边亲吻,似乎想起当年他在情报部窗户下骚扰阿诺德的场景。
“原来你的办公室堆积了这么多的东西。”阿诺德扫了一眼乱七八糟的雾守办公室,虽然比起其他守护者来说,这里是保存的最完整的地方。但是看着那只冬菇正对着一张照片愣神,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在做什么?”
。
阿诺德接着有些好奇的凑过去看。
那是他们唯一照过的照片,准确的说那是他唯一参与过的一次合照。即使经过了漫长的岁月,拥有超乎常人的记忆力的他依旧很清晰的记得当时的情景。那是彭格列刚刚成为黑手党的时候,家族驻地并没有像打败莱卡因后那样庞大,仅仅是一个秀美优雅的三层小楼而已。他们几个搬着椅子,很兴奋的研究着西洋的照相术,并且拉着前来交付本月情报的他一起。
当时的他与戴蒙?斯佩多刚刚打过一架,所以他与斯佩多站的很远。Giotto自然坐在了中央,难得可以不中规中矩一次,他翘着二郎腿,将手搭在了膝盖上,对着镜头笑的灿烂无比。G的右手臂搭着椅子,也是满不正经的样子。纳克尔那时还是一个冲动单纯的青年神父,未经过历练,他自然将圣经丢到一边,抱着臂坐在最右边。
雨月的高帽子和白色和服最抢镜头,因为这张照片尘封太久,他的五官有些模糊。雨月的身后探出了蓝宝的头。阿诺德侧着身,他是照的最不清晰的一个。而斯佩多那时还算纯良,并没有现在的人渣样,笑起来的时候还真的挺和平安宁的。
阿诺德发现,因为经常擦拭的缘故,这张照片的底色都有些泛白。虽然被封在最底层的抽屉中,却没有沾染一丝灰尘,看来被保护得相当好。接着,他翻过这张照片,发现背面用优美的意大利文写上了一行字。
——给我最初的家族。
“戴蒙……”阿诺德突然觉得有些说不下去了,他看着水蓝色发的青年走到窗户前,打开了他办公室的那扇百叶窗。金色的阳光朦朦胧胧的投射入室内,他逆着光倚在窗户边,西西里永不停息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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