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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太白做出一副要解剖人的姿态,但很不专业的是,他手上连个白手套身上连个白大褂都没穿戴,拿着根针就直接往人脸上扎去,然后也不知道是跟那死人还是跟鹰眼说道:“其实真正在这方面继承老头子衣钵的应该是秋水,她比我有天赋,所以关于老头子的那些旁门左道也只有她能比任何人都更痴迷!”
提起这个名字,唐太白就心里一阵伤感,想起刚才还在自己家别墅阳台上见到过她,可他甚至连她的正脸都没能看上一眼,那种似乎得而复失的感觉让他心中难免伤感,不过她知道自己不可能禁锢的了那个倔强的不留一丝余地的女人,能这样见上一面甚至只是听听她的声音他都很心满意足。
“白秋水?”鹰眼眉头皱了皱,看了眼唐太白,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说道:“她去找过你了?”
唐太白听他话中意思,似乎已经知道了秋水回来的事,心中微微一颤,一种莫名地兴奋从心底升起,差点伸出他那双正在解剖黑衣人脸庞的手抓住鹰眼大叔,恨恨地扎他一针来faxie自己心中的欢快,所幸那老家伙眼疾手快,急忙做了个剪刀手的动作挡在身前。
唐太白一脸莫名兴奋,好像某件藏在心中的疑问就要揭开了似的,迫不及待地问道:“你见过她?”
鹰眼大叔确定唐太白还没到听了女人的名字就失去理智那种地步,便说道:“秋水真实个好女人,那身材那脸蛋真叫一个妖艳!”
“呃……我只是夸奖她一下”,看到唐太白举起手中的匕首,鹰眼大叔赶紧收敛那副很让那些中年大叔产生推到他的欲望的风骚表情,装作一本正经地说道:“没见过!”
听到鹰眼大叔这句话,唐太白本来激动兴奋的心情像是一晚上跑了七次马的yangwei男,一下子软的不能再ruanl。他缓缓将头转向黑衣人的脸,这脸实在比鹰眼那张很令人憎恶欠揍的脸要亲切可爱的多了,至少这一刻他不会这么不老实。
“哦!”唐太白语气略显失落,目光也不似先前那般明亮,似乎被一层什么模糊的东西遮住了视线,连死人的脸都看不出轮廓了。
“噗”随着一声皮肉撕裂之声传来,唐太白颓然地放下手中匕首,而在他身下的黑衣人,那张惨白的脸庞却一削为二,都没看清匕首在他脸上划过的轨迹,黑衣人的脸便被锋利的匕首割了下来,露出里面森森白骨。
鹰眼像被那个肥婆压倒了身体一般惊呼了一声,吓得一屁股蹲坐在地上,他曾亲眼见过唐太白解剖那些易过容的人,但那些都是毫无痕迹地解剖,现在却是头一次见他使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根本就不是解剖,死生生地削人家骨头啊!
看着唐太白脸上落寞的神情,鹰眼大叔轻轻叹了口气,也没有坐起来,忘了眼那张安静地铺在地面上的人脸,一阵毛骨悚然,饶是见惯了血腥杀伐的他,都觉得浑身冷飕飕地。定了定神,鹰眼努力把视线转移到唐太白脸上,这一刻,他觉得这丫真他妈地帅,比死人脸帅多了!
“没见过不代表不了解她的情况!”鹰眼大叔不动声色地说道,他要是为自己刚才的那一番作为而表现出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唐太白一定也会在他脸上解剖一下试试。
“真的?”听到鹰眼大叔的话,唐太白猛地抬起头,暗淡的眸子忽地亮了起来,单一看见鹰眼那张脸,目光再次黯淡了下去,呐呐道:“我还是不信你的话好,人品差到你这份儿上的,唐门没几个!”
鹰眼大叔老练猛地一红,想跳脚大骂,不过想想自己的人品,确实没几年道行的人还真顶不住,不禁暗自嘀咕了一句,道:“丫我人品要是跟你一样,到现在不定还是处男呢!”
唐太白擦了把汗,心想这老东西不管什么事,他都能给你往跟shengzhiq有关的龌龊上想,也难怪他下面那东西早就不干净了。
沉默了片刻,鹰眼大叔努力做了个让人感觉到真诚的表情,对唐太白说道:“来,看着我的脸!”
“想吐!”鹰眼刚提出这个要求,唐太白就直接断然拒绝,他说的是实话,真想吐!
备受打击的鹰眼大叔很坚强地捋了捋那一咎头发,然后幽怨地等了唐太白一眼,自顾自说道:“你真不想知道秋水的事,别忘了我可是她那个小组的组长,她执行的每一次任务我这里都留有档案!”
唐太白这次却没抬头,似乎是在寻思鹰眼的话是否属实,半晌儿才憋出一个字,似乎有些抑制不住地激动,霸道地说道:“说!”
鹰眼到没在意这家伙的无礼,遮在老早以前他就领教过了。看了眼唐太白侧脸那一抹不易察觉的担忧神色,鹰眼重重地叹了口气,却没有立即开口说话。刚见过白秋水却无法知道她的过去的唐太白,在听到鹰眼那一声叹息后,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似乎是预料到了什么不妙,脸上肌肉隐隐抽搐,却不知道这不妙会在哪里?
“哎!”鹰眼又一次发出一声慨叹,目光瞥向曾经也许繁华过但此刻却是一片废墟的破烂墙壁,终于开口说道:“她十年前曾在梵蒂冈教廷卧底,五年后身份暴露,被教廷人员追杀,转了整整大半个地球,在日国被一个杀手组织出卖,重伤逃回国内,养了两年伤才差不多复原!”
“两年?”唐太白喃喃自语,什么样的伤要在唐门医治两年,就算是手脚尽断,以唐门药毒科的那些老变态们也能在一年之内让其完全康复,而她却需要两年,还只是差不多复原。
“差不多是差多少?”唐太白有时候确实是个钻牛角尖的人,正因为如此,他才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就像现在这样。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该杀的一个不留!
两人之间一阵沉默,唐太白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鹰眼,似乎在等待着他给自己答案,眼神中除了期盼,还有几分不已察觉的紧张!
鹰眼沉思了片刻,然后轻轻摇了摇头,终究还是说道:“既然她没让你知道,可能是她还不能接受那个事实,不能放下心中的芥蒂,所以我现在不能告诉你,除非她自己哪天愿意说了。不过,有些事你还是不要强求的好,你可以不在乎一个女人的不足,可她们不能,任何一个女人都想在男人面前让自己更加完美,甚至不让他看到自己的一丝瑕疵,在这上面,秋水也一样!”
唐太白茫然无措,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种伤痛需要两年时间来抚平,可即使她愿意见自己了,却仍旧以背示人,他不知道这世上有什么样的伤痛这么难于,让倔强如秋水这样的女人都无法接受!
想到这里,唐太白心中猛然一痛,咬着牙,目光中充满暴戾,狠狠地说道:“又是日国人,早晚我要去荡平你们!”
空气中一阵沉默,连废话多的跟厕所里的苍蝇有得一拼的鹰眼大叔都显得格外安静,就像这夜一样,静的死寂,没有一丝生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唐太白站起身,感觉头脑一阵眩晕,两条腿也麻痹地没有了知觉。等那种眩晕与麻木消退,唐太白才转向鹰眼,说道:“给我根烟!”
一愣一愣的鹰眼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唐太白,心想这小子不是不抽烟吗?怎么转性了,不禁迟疑地掏出一根烟,递给居高临下的唐太白,说道:“邪性了,你不是不抽烟吗?不是脑子出毛病了吧?”
说着就要起身去摸唐太白的脑袋,却被唐太白丢下一句话,道:“我去抽根烟,尸体你处理掉,反正你一向都喜欢干这勾当!”
鹰眼楞是没反驳,半天憋出一句话,道:“这东西解剖完了?没见你怎么动刀子啊,人家整个容也得这儿个一口子,那儿划拉下来一块肉,你这一家伙把人死脸削下来了有个屁用?”
唐太白冷“哼”了一声,目光中露出一抹对外行人瞎充内行人的鄙夷,挑了挑眉头,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你也就看热闹的料儿!”
“不明白,我这脑子玩女人和被女人玩好使的很,别的就不灵光里了!”鹰眼大叔搔首弄姿道,她对女人从来都是念念不忘。
唐太白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chill地瞪着鹰眼,道:“没看见把他脸都削下来了,你再看看他颚骨颧骨,还有下巴,明显有刮骨的痕迹,不信你用手摸摸!说实话这手段太残忍了,活人都能削下来,平时我都不用,今天是给你长见识!”
鹰眼愣了愣,这家伙居心叵测,诚心吓自己呢!不过他还真就摸了摸,道:“手艺不错,刮痕还挺光滑,有机会也去让秋水给我刮下,左脸颚骨有点大了!”
唐太白狠狠瞪了他一眼,兀自点上烟,靠在一处废场墙壁上,猛地抽了一大口,然后就是剧烈的咳嗽,撕心裂肺,但却有种faxie释放后的酣畅淋漓!
鹰眼从怀中掏出一瓶黄色药粉,在那个男人只剩下森森白骨的面门上撒了一层,然后又到那个被他炸碎了后背的黑衣人身边,和刚才那个一样也在他伤口上撒了一把,片刻后那两具尸体便化为一滩血水。
等到一切善后工作做完,鹰眼捏着鼻子走了过来,也抽出一根烟点上,很熟稔地放在嘴边,深深地吸了一口,一脸惬意。
“怎么?心里不舒服?”鹰眼男的地收起一脸玩世不恭的表情,吐出一个烟圈,遮住他那张沧桑成熟的脸庞,如果不是那一头很掉价的长发,兴许还能让人看出他那副很有味道的脸庞有种一般人体会不到的韵味。说实话,一本正经起来的鹰眼确实很让女人着迷。
唐太白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目光望向黑暗中的某处,时而专注,时而迷离,有时候不知想到了什么,那一双本来敏锐如鹰隼的目光突然间变得涣散起来,直到最后,那双目光才再次犀利起来,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凶狠,连鹰眼都能感觉到那双犀利充满仇恨的目光中嗜血的杀伐气息,不禁微微皱了皱眉。
“我想去一趟日国!”唐太白背靠着倒塌了近一半的断墙,轻轻吐出一口烟雾。一看他抽烟的样子,便知道是个新手,不过搭配上他此刻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