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笑乌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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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笑乌纱-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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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夫人同贾政面上的希冀之色寸寸碎裂,唯有贾元春冷笑一声,讥讽道:“上不得台面就是上不得台面,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我贾元春会需要你这奴才秧子来救?”
    “奴才秧子……”沈瑜林低笑道:“罢了,我不同将死之人计较。”
    少年容颜极盛,哪怕看不真切,也能教人感受到那股别样的气度风韵,贾元春怒火高涨,“贱人!你勾引王爷不说,还要害死我是不是?”
    沈瑜林皱了皱眉,事实上他从未主动陷害过贾家,反倒是贾家这些年不依不饶方吃了些苦头,这回更是惹到了姬元亦的头上,加上林家的血债,才会引出这种动荡来。
    见他不说话,贾元春心中得意,骂得更加难听,只想把这几年的憋闷一道冲这小贱人喊出来才痛快!
    沈瑜林无心同她纠缠,随手将一块晶莹剔透的美玉掷进牢房,淡淡道:“贾宝玉是生是死,只在你贾政一念之间。”
    王夫人劈手夺过那玉,激动道:“你把宝玉怎么了?他这玉不能离身……”
    沈瑜林微微蹙眉,从袖中取出纸笔来,隔着栏杆递进牢房,“签了贾探春的卖身契,贾宝玉逃狱一事便就此抵消。”
    王夫人浑浊的双目登时一亮,连一旁的贾政父女面上都带了些欢喜忐忑,“宝玉他,他真的逃出去了?”
    沈瑜林冷笑,“同两个僧道一起跑了,丢下这玉,说要断尘缘。”
    他简直无法想象怎么会有男子懦弱无能如斯,家族倾覆在即,父母妻儿犹陷牢狱,不知明日,他却说要断尘缘。
    广厦三千时你不走,锦衣玉食时你不走,佳人在畔时你不走,前呼后拥时你不走,偏偏如今要走,呵,真是好潇洒啊!
    看着三人欢喜地签了卖身契,沈瑜林淡淡接过,转身就走。
    第二日早朝,圣上明旨:“贾氏恶行昭彰,罔顾法纪,有杀人,欺君,大不敬,谋财害命之罪,念及其先祖救驾奇功,即日起,贾氏男丁发配边城充军,女眷入教坊司,有姬姓一日,子孙代代为奴,此为铁谕,后世君王谨鉴。”
    沈瑜林立在教坊司门口,看着几辆朴素的马车一刻未停歇地入了角门,良久,闭上眼,低低一叹。
    贾家事了,从今日起,他便是真真正正的沈瑜林。
    夏风微潮,吹得少年额前耳畔细软的碎发轻扬,沈瑜林拂了拂衣袖,不经意地抬头,却正见对面玄衣墨发的青年负着手,深深地凝视着他。
    沈瑜林眨了眨清澈的凤眼,弯唇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不算迟嘛,看来还是虐贾家比较爽

☆、第80章

赵嫣然抱着陈军炳半坐在床上,杏眼含愁带怨,樱唇轻抿着;一言不发。
    陈延青心里急得要砍人;脸上还是木木的,“不行!你身子还没好全;她们在后院又不会跑了。”
    赵嫣然看着可气,正要开骂;陈军炳眨了眨眼;无辜的看向她,凤眼一般细狭而长,而他的眼睛却是承了些陈延青的形状,大而明亮,只在眼尾处微狭;眯起来时又同沈瑜林一般无二;好似一只懵懂的小狐狸。
    赵嫣然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在小儿子香香软软的脸上亲了一记。
    陈延青松了口气;偷偷摸摸给陈军炳一个赞扬的眼神。
    陈军炳被糊了一脸口水;不屑地想,这奖励算什么,祖父待会儿还会抱着他喂糖莲水呢!
    实在不是众人不想让赵嫣然出气,而是怕她被二人模样吓着,继而心软。
    转灵丹本就是西疆贵族为了延年益寿,防毒防身所制,吞食子蛊的自然便是些死囚奴隶,谁又管他们死活?赵嫣然自小便受了不少苦头,暗疾也多,加上这化蝶飞狠辣,二人体内的子蛊为了保命,自然会将毒素挥散到宿主体内,因着血脉联系,孙半夏还好些,那贾探春可真是不成人形了。
    沈瑜林眯眼,在赵嫣然原本为贾探春择婿的名单中勾了一个从六品司律校尉,此人原已因着未成婚先纳妾被刷下,不过如今看来,倒是正好。
    那校尉名张和安,长相端正,平日品性不错,在军中颇有些人缘,就是偏爱些女色,对待侍妾通房一视同仁,还曾放话说日后娶妻亦是如此,颇有些贾宝玉风范。
    你不是一直为自己不平么?这夫婿可是出了名的公平。沈瑜林勾了勾唇,虽然心中还有些不满,不过这择婿如二次投胎,倒也够她受的了。
    依着沈瑜林的性子,他是决计不肯再帮着那贾探春的,无奈血缘摆在那里,她又同赵嫣然生得有六分像,若真进了教坊以色侍人,着实是丢了赵公府与华耀侯府的脸面,索性她被那化蝶飞折腾得半疯半傻,也闹不出风浪来。
    于是七月初二,贾三小姐出嫁,六十抬嫁妆,附带八名仆役,事便定了。
    因着昨日沈瑜林十六岁生辰办得极大,满京城茶余饭后俱是钦羨敬佩感慨之声,倒也没几个人注意这场寒酸的出嫁。
    赵和安一身喜服骑在马上,想起昨夜收到的一双孪生美姬,不由有些痴了,再看那大红花轿,便有些索然无味。
    “你将那对美人儿丢给他了?”沈瑜林立在萃华楼二层雅间雕花窗前,看着底下新郎官色授魂与的神情,凤眼微眯。
    姬谦点头,“下了迷心蛊,前尘俱忘,第一眼见了张和安,便只记得张和安。”
    同是痴傻之人,一心系在自己身上的绝色双姝显然更讨男子欢心,且,失了记忆,那些狐媚手段可没忘。
    “呵……”
    沈瑜林低笑一声,“虽同妇人计较有些下作,不过我就是睚眦必报,就是见不得她好,你可厌我?”
    姬谦道:“我若是你会更狠,你会厌我么?”
    沈瑜林怔了怔,抿唇一笑,“所以,我们这是谁也别嫌弃谁?”
    姬谦黑眸微弯,“嗯,我不嫌弃你。”
    “咳,咳咳!”沈瑜林面色绯红,随即正色道,“近日朝中风向诡异,我怀疑五王爷会有什么动作……”
    姬谦却不在意,缓缓低头在沈瑜林颊上轻吻一记,将人抱紧,声音低沉道:“那你会嫌弃我么?”
    嫌弃我年纪大,嫌弃我有儿子,嫌弃我娶过妻,府中姬妾暂时无法遣离?
    沈瑜林看着青年眼中不带遮掩的紧张之色,抿了抿唇,忽道:“我嫌弃你很多,但是可以忍,只有一条,你同我在一起,不能碰旁人。”
    姬谦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认真道:“此生得你,再不许情,便是日后……亦当如此。”
    沈瑜林没有劝,用后宫平衡前朝的帝王虽多,却从不包括大晋前期八位帝王,乱世开国总是枭雄,动荡年代多出明君,这前后六百多年,便是姬氏一言堂的时代。单看姬宸歆后宫,妃嫔位分全凭心意,四妃有两位是小户出生,嫣妃虽是文锋侯幼弟庶支,却也不算高门,玉妃更是浣衣局罪奴,而最低等的侍君人里,还有茜香送来和亲的郡主,南安王妃的亲妹。
    姬谦若连高祖也比不过,当什么圣武之君?独宠那绝色双姝二十年,朝堂还不是被他打理得蒸蒸日上?
    想到这里,沈瑜林颇为怨念地在姬谦颈间咬了一口。
    “别闹……”颈间一片湿热,咬得也不疼,反而教人一股麻痒窜遍全身,姬谦皱了皱眉,无奈道。
    沈瑜林毕竟是后世人,对男风概念全无,自然也没什么欲念,可姬谦却是实实在在憋了五六年的火,哪里经得起撩拨?
    于是沈瑜林有些惊诧地发现,方才还一脸深情指天誓地的这厮,居然……举了?
    姬谦俊脸薄红,声音也有些不稳,“乖……别闹,让我先抱一会儿。”
    沈瑜林反应过来,面上也有些发红,轻轻地点了点头。
    迎亲的喜乐声从楼下传来,金冠的俊美青年闭着眼,紧紧拥着乌纱官服的凤眼少年,二人都带着淡淡的笑,画面温馨莫名。
    ☆☆☆☆☆☆
    永宇王抱着臂,饶有兴致地看着一脸坚定的贾元春,“你说,要合作?”
    他卸了差事赋闲在家,偶然听得教坊中新到了一批美人,正要消遣一二,不想碰上个自称有下情要禀的,一问倒巧了,这还是他小三嫂呢。
    贾元春眯了眯杏眼,冷冷道:“宁王无情,便莫怪我无义,回王爷,我知道一桩隐秘,若善加利用,必能掰倒宁王,王爷大计,指日可待……”
    永宇王挑眉,却也知道这贾元春不大可能诓他,便给心腹内侍使了个眼色,内侍会意,立时将一干仆役带离,亲自守在门口。
    屋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贾元春有些紧张地扯了扯轻薄的裙角,正要开口,却见永宇王勾了勾唇,解下外袍披在她身上,“女儿家身子宝贵,莫教人轻看了去,起身回话罢。”
    贾元春脸一红,低头一看更是羞臊,因方才是跪着的,那两片薄布压根遮不住什么,竟露出一大片……
    本朝教坊虽是官员行乐之所,门面上却也正派,真有那不愿以色侍人的可以教艺维生,她也一直守着清白,方才心急之下,竟充了舞女混进来……
    永宇王温柔道:“贾姑娘?”
    贾元春捂着胸口起身,面上羞答答的,“王爷可记得宁国府贾秦氏之事?”
    永宇王黑眸微闪,“那隐秘同贾秦氏有关?”
    贾元春点头,道:“贾秦氏生母是前朝公主不假,可她生父却是当今……当年老祖宗亲口对我说的,贾家对公主有大恩,宁王却开口毁了公主夫家,若此大白,圣上心里……”
    永宇王双目微眯,直直盯住贾元春的眼睛,“贾姑娘可有凭证?”
    贾元春面色通红,低声羞怯道:“公主曾送我一块玉,上头是当今的字……”
    这样寻父的重要之物,怎么会说送就送?想起几日前传得沸沸扬扬的回灵草案,永宇王掩去了目光中的鄙夷,温柔道:“那玉……”
    贾元春娇怯地解了外袍,从颈间摘下一方圆环古玉,杏眼中秋波微泛,“王爷……”
    永宇王接了玉,细细摩娑几下,勾了勾唇,“你可愿随我回府?”
    贾元春双颊泛红,“可,可……我家人……”
    弄一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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