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神话]问道太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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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神话]问道太初-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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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不该烦劳青老板,奈何江宁愚笨,还请指点一二。”
    “公子无需自谦,这末法之世,本就修行大不易,且入道之难,便是这诸天万界之中,有大机缘大气运者,也非是一朝一夕的事。”
    不咸不淡的安慰几句,这女郎青离方才讲述起这修行之法来。
    却说,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此之为诸天万界中诸小世界所通用者。乃昔时几位大能所共同订立。凡入此门,皆证此道。舍此之外,皆为外道,皆是外道。如佛家之罗汉菩萨等果位,虽在诸多小世界、及几方为佛门所掌握的大世界里流传颇广,可终究走的是佛家路子,不为玄门正宗所接受。
    而一旦修行至炼虚合道境界,便可称之为陆地神仙。届时,或称宗作祖横行一方小世界,或游历诸天,皆不在话下。
    不过如此种种者,也不过相较于那些偏远仙域而言,若是到了这诸天万界中心繁华地界,也不过堪堪刚及入道而已。
    炼虚合道以上,又另有新境界。于诸求道者而言,也不过刚刚开始。甚至有天赋异禀的神兽之属,甫一出生便是此境界,甚至犹有胜之。此便不一一赘言。
    且江宁尚未入道,知道太多反而易生疲倦心理或好高骛远之情绪。因此女郎青离也只是稍稍踢了提这炼虚合道之上另有新境界,却并未言明。反倒是将话题转向了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此四境界之上。而其中又着重讲了炼精化气一道。毕竟于现阶段的江宁来说,最为重要的是如何打好基础,走入这修行门槛。
    正所谓,人体有大宝,又谓之为先天道体,乃是最接近大道的形态。虽身体力量弱小,却也具备无穷潜力与无穷可能。而精血、智慧等诸多种种,只要开发好了,委实是潜力实多。故而草木野兽等化形,多以人身修道,为的便是使自身切合这天地大道。
    而炼精化气一说虽属道家玄门正宗术语,却也并未远超出这世俗的成分。世俗武功修行至极高深处,三花聚顶五气朝元,说的便是这以武入道步入炼精化气阶段。
    不过在这末法之世,随着天地灵气的日益枯竭。莫说以武入道,只怕发展到最后,便是连飞扬走壁的也成了虚妄。一切的一切,自是无从谈起。
    而玄门之中,虽多修元神,超脱于天地之外。可若是全然舍弃了肉身,也是不行的。至于那佛门中人,更是将肉身看做成道的筏子,不可轻易舍弃。也因此,以武入道者虽多是心性坚毅天资纵横之辈,可身体肉身之中难免会有诸多不同程度的暗伤损害,若不能及时修复,也难得大道。
    如此众多说来,虽不曾授予什么功法口诀,甚至不少地方多有枯燥不明之处,江宁却也知晓若想不至于入了歧途,便需得好好知晓,因而自是听得分外的认真。
    也不知自何时始,那女郎青离结束了讲述,竟然是不知不觉间退出了此方幻境。徒留江宁一人在那里,苦苦思索,却又好似多有所悟。

  ☆、第25章 恩怨背后

青色的衣角自空中划过不知名的弧度,美丽而哀怨的眼正对上那趴睡在桌案上的唐叶落唐小爷,面上涌起不只是哀是叹的神色。这女郎幽幽道:
    “奴奴非是那等无心人,这情丝错付,却也是如之奈何?更何况、”
    语音微顿,幽幽叹息一声,这女郎方才继续道:
    “我青丘一族,向来以情入道、以情出道,走的,便是这以情证道的极情路子。纵不是被人负了,也当负了别人,终归是难得长久的。倒不若让公子忘了这一段经历,也好过凭空生出那许多的烦恼。”
    指尖于那唐叶落的额上点过,淡淡的银光流淌。那青色衣袖下的手,是欺霜赛雪的白。皓腕凝霜雪,却是比卓文君当炉煮酒更为旖旎的风景。只不过,这享受着这一切的唐叶落唐小爷,却是毫无知觉的沉睡着。
    嘴角发出急切的呢喃,开阖的唇角间,依稀可以听闻是青离二字。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胜过一声茫然,却无论如何也挡不住那记忆的流逝。
    狐妖青离,血脉尊贵的九尾天狐,本不该出现于这世界、这末法之世。而那一缕情丝错系,更是大大的不智。只不过事情皆已过去,便是再怎么样的后悔也不过无济于事。青离所需要做的唯有和那程夫人孟氏将因果了了,方可以再进一步。而这所谓的末法之世的诸多种种,却只不过是她长生路上的些许点缀。至于这未一腔痴心的唐小爷,却并不在她考虑之内的。
    甚至于若非是那程淮安程大少被程夫人孟氏所杀,青离一缕情丝遗落,心下苦闷苦酒自酿之余对这性情中人的唐小爷产生了些许的怜悯。这游戏人间的狐女又怎会费这无用的力气,抹平一不相关人的记忆。
    是的,不相关。
    在多情而又无情的狐女眼中,除了那心心恋恋的人。其他的,都只不过是一群不相关的事物。何其可悲,却又何其可叹。
    带着凉意的指尖收回,妩媚而又动人的脸上,闪现过几缕疲惫。长袖微扫,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伴随着一闪即逝的银光,那唐小爷便消失在了这房间之内。
    白皙的面容上微微泛起几丝异样的潮红,恰似喝醉了酒般。又唤来飘飘渺渺二姐妹将一切收拾干净了,燃上熏香,方才提了酒盏,斜靠着窗棂。就着院中的梅花飘落之景自斟自饮。
    恍恍惚惚之间,好似脑海中闪现过什么不知名的文字,又好像什么也不曾发生。江宁不自觉的沉迷着,妄想找出那困扰于他的东西。
    云雾聚散,渐渐于不知不觉间流窜至江宁身周。周身的气机不住的变换着,血脉精气之间,有并不强劲的气流,姑且称之为气流吧,自自主的运行着。
    那一张俊俏而倍显温润的面庞上淡淡的银光流淌,一时之间,竟然是为这本就样貌十分出色的少年郎平添了几分如玉的光辉。好似整个人都是由冰雕玉砌出来的,分外的好看。
    思维意识于混混沌沌间沉沉浮浮,好在江宁对这一切似乎已经是习以为常。也不去抵挡,只是将心神沉浸在其中,细心体会这一沉一浮间所带来的不同奥秘。
    一呼一吸间,渐渐有不同以往的规律呈现,一圈圈无形而奇特的纹路以江宁周身为中心扩散开去。而那空旷的玉台,也好似被消减了般,一点一点的、缩短着大小。
    而这一切,江宁是无有感应的。
    至于那自斟自饮的狐妖青离,或许感应到了。但也只是略一皱眉,便换做了一副满不在乎的神色,一口饮尽杯中之物。方才似真似假的道:
    “无论如何,小妖可也是要讨个说法。若不然都以为我青丘狐族便是那么好欺负的不成!”
    掌中杯盏坠落于地,陷入窗棂外的泥土之中。眉眼间丝丝的妩媚与诱惑化作了淡淡的讥嘲,口中的话语却是一派近乎玩笑的慵懒:
    “要不然,你替小妖我将那讨厌的女人宰了,我便跟了你如何?”
    说的人不上心,听的人,也没有丝毫多余的反应。缱绻的眉目间甚至连一丝一毫多余的神色也欠奉。白衣黑发的剑修男子自虚空中现出身形来,长身立于一树寒梅之下,一片美好。
    剑修,容楚。
    修长而完美的指尖自那白底绣银纹的长袖中探出,按上腰间剑柄,有一下没一下的磨动着。仿佛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边成了这人一个习惯性的动作。但至今以来,至少在这狐妖青离与这男子相识的并不简短的岁月里,她却是从未,将这腰中的长剑拔出过。
    也许是强烈的自信;也许是没有遇到过那个值得他拔剑的人;又也许,便如那流传久远的故事里某个惊鸿一瞥间所看到的,这一切终究只不过是一个谎言,一个欺骗了所有的人谎言。
    也许,根本就没有剑。而那剑修容楚所挂于腰间的亦只不过是一截无用的剑柄,和一个空荡荡的剑鞘。
    只不过,即便是这样,那又如何呢?却是与青离毫无半点关系。
    “你需要?”
    不咸不淡的话语自这白衣黑发的剑修男子口中吐出,并没有什么嘲讽或者其他多余的情绪。只是淡淡陈述的语气,就好像说着一件、完全与自己无关的事。转而,复又抬首,对着青离问道:
    “那个人呢?现在何处?”
    需要?
    自然不需要!青丘狐族的血脉,以情证道。却并不代表,就要依附于任何人!
    阵阵轻笑自红唇中逸出,并没有傻傻的去问,这剑修容楚口中的“他”究竟是何人。只是把玩了发梢,懒洋洋地反问道:
    “不是你让他有事便来寻小妖我的吗?怎么,现在担心起来了?”
    话里话外所透露出的人选,却正是江宁,不做其他。
    只不过,更为惊奇的话语,还在后面。
    只见那狐妖女子将身一跃,轻飘飘好似浑不受力般,落于这实地之上。青色的衣袖飘舞,身形于这土地间转动。半晌,方才住下身来,袅袅婷婷的道了一个万福,言说道:
    “却不知,你可是寻到了那龙女所遗留的物什,若不然便是里间那小子练成了那功法,这末法之世,还是那个末法之世。任是你有通天的本领,也需得被禁锢在这灵气稀薄的地界,永世不得超生!”
    这话说得极重,可虽是如此,若当真到了那地步,她狐妖青离,自是也是逃之不掉的。不过好歹要强过眼前这人的是,她尚可以落得个草木同枯朽的下场。无有轮回,无有来世,自然便没有了那么多的纷纷扰扰嘈嘈杂杂。
    而这人所要面对的,却非是她这小小狐妖所能想象的。
    即便,她是青丘一族,九尾天狐之属的纯种血脉。只要她尚没有达到那诸天万界的顶峰,那么很多东西,便不是她可以知晓的。
    青离清楚这一点,这剑修容楚,亦然。
    并没有去理会眼前这狐妖女郎似真似假的试探,缱绻的眉目间是一派沉沉的静,这白衣黑发的剑修男子容楚扣了扣腰间剑柄。方才极为认真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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