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后便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对着燕儿问道“语嫣让我过去有何事吗?”
燕儿摇着头道“我也不晓得,小姐就让我请你过去一趟。”
我点头道“嗯,好的。你先过去吧,我稍后过来。”
昨日我与她之间的气氛实在怪异的很,这也是我今日犹豫不决的原因。若是和往常一般,我便不会这般纠结着要不要过去看她了,定是第一时间便往她的屋子跑去了。
回到屋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小饮了几口,沉思了一会儿。
起身到陈阳涵的书房去了,走到了书房里后,见到陈阳涵正坐在桌前书写着什么,便对着陈阳涵恭敬地作揖道“爹,你寻我来可有何事吩咐?”
陈阳涵这才抬起头来,看我一眼,放下了手中的笔道“明日我会让陈安陪你一同上京去的,京城的事务和不和其他的地方的事务一般,你万事都要小心些,爹书写了一份信你到了京城后便去找当今的丞相大人—明晖大人,他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的。还有一事,语嫣她说要和你一同上京,你看她的身子如今变成这般模样,那孩子脾气倔的很,我晓得我说服不了她,所以你待会去她的屋里的话,替我好好劝劝她。”
我听闻后面的话后,只是觉得好笑,陈语嫣连你的话都不听,又怎么会听我的话呢?要是我在她眼里有这般重要,她又怎会几次三番地这样对待我呢?
可是陈阳涵的眼神好似笃定陈语嫣会听我的话一般,就这么直直地盯着我看,我别扭地转过头去,无奈下,只得点着头答应了下来。
谈完此事后,陈阳涵便对着我说道“嗯,那你现在便到语嫣那儿看看她吧。”
“是,爹,那我先行退下去了。”我躬着身子,退出了陈阳涵的书房,慢步走在走廊上。还在犹豫要不要去陈语嫣那儿呢,回到了屋子里坐了下来。
想到明日就要上京去了,陈语嫣身子又这般的不好,定是不能和我一同上京了。而且上京没有几个月的时间定然是回不来的,也就是说我至少要两三个月的时间见不到陈语嫣。
对于我而言见不到陈语嫣的日子可谓是度日如年一般的难熬,何况还是两三个月的时间呢。一想到这些,我便立马站起身来往陈语嫣的屋子走去,她生病期间自然是不可能与我同一间房屋的。我快步走到陈语嫣养病的屋子后,顿在了门口处,犹豫了一下还是踏进屋内去了。
她抬头望向我,好似眼里被注入了一道新的光彩一般,忙对着我说道“子欣,你来了啊!”
我以为是我看错了,紧紧盯着她看着,才发现她真的是在笑,由心的笑着。我不敢妄想是自己来看望她,她才开心地发笑的。并不是我不自信,而是这对于我和她而言,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她怎会因为见到我而开心,是妄想了吧。
我觉得自己爱得实在是卑微了,也实在是胆怯了。对于她再也不敢存在任何不该有的幻想了,走到她的身旁,坐了下来道“今日身子可否好过了一些,哪里可还会不舒服。”
她听后,呆呆地看着我,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低下头去轻声道“身子无碍了,明日可以陪你一同上京去。”
我完她的话,微微一愣,立马开口反对道“你身子才刚刚恢复,就不要陪我一同上京了,这长途跋涉的,对身子可不好。而且我上京去,处理好事务就回来了,你对那些商务又是一窍不通,陪我去也没多大用处。再说爹已经让陈安陪我一同去了,你也不必担心了。”
她听完我的话后,眼神落寞了下来,低下头去,什么话都不再说了,只是这样沉静着。
正当我想开口时,她便淡淡地说道“你就这般不想让我跟着你吗?”
我听后,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我何尝不想和她一起呢,每时每刻都可以看见她。可是……这世间便是有这么多无奈的事情阻碍着我们的想法,先不说她的身子这般虚弱,就是上次听到福叔与那人的对话,我都不可能让她以身犯险的。
我低着头不再说话,不是没话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沉寂一片的寂寥,她的呼吸声就在身边响着,越来越近,我有些慌张地躲避开来道“语嫣,你这是作甚?”
她的身子顿在了原地,双眼看着我,眼神冰冷冷的,好一会儿才缓缓地从口中蹦出几个字道“不管,你让我去,还是不让我去,我都要随着你一同去。即使你不让我跟着,我也会自己一人上京去的。”
我实在是想不通她为何在此事上如此执着,不管我怎样的劝阻,她都不肯听我的。
看着她叹了一口气道“你若是非要同我一起上京的话,我亦是毫无办法的,只是担心你的身子会受不了。”
她听了我的话,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又是退了回去道“我的身子已经无碍了,你莫要担心了。”
我听后只是对着她点了点头,这个女人为什么对什么事都这样的执拗呢?
和她又是小待了一会儿才离开,到了府门口。霎时间便想到了知画那人,便去找她了,让小厮备了马匹,骑了上去往万和酒楼赶去。
到了万和酒楼,下了马匹,走到万和酒楼内,掌柜就跑了出来对着我说道“夏老爷,我们家主子不在楼里,你还是去你家的商号去找她吧。”
我嘴角微微上扬,果然是没把夏家托付错了人,能为夏家这么尽心尽力的,除了她知画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了。
又是骑上了马匹往夏家的商号赶去,下了马匹让小厮把马匹牵了去了。
进了商号看到了小翠、阿花和小雨等人,便上前叫道“小翠,阿花,小雨……”
众人看到我只是微微一愣,稍后才回过神来,小雨兴奋地跑到我的面前来道“爷,你回来了啊!”
我点着头对她微笑道“怎么,不想我回来啊!”
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小翠和阿花则是站在原地,看着我,什么都没有说。
我看着这二人,怕是还在和我怄气吧,对着众人又是说道“今日我就是过来看看,现在也放心了许多。明日我便要上京去了,所以便顺带过来看望一下大家,在我不在的时间里,你们可要将夏家照顾好了。”
众人只是看着我,默默不语,其实众人的心中都是明白的,从我将夏家转交给知画后,这夏家以后的老爷就不会再是我了。
我叹了一口气道“好了,你们都下去吧,该忙什么的忙什么去,莫要在这里聚集着了。小翠你和我过来一下。”
众人又是深深地看了我几眼后,才慢慢地散去。
小翠走到我面前后,缓缓说道“爷,你有何事吩咐吗?可是要找黄公子。”
我听后便开口道“你怎晓得我是来找黄公子的?”
她看了我几眼后又是淡淡地说道“昨日夫人也来找黄公子了,又在黄公子的屋内晕厥过去,我以为你是因为此事要找黄公子的。”
我听后只是阴沉着脸,昨日并没有问陈语嫣是怎么昏厥过去的,只是听大夫说她太过劳累,精神压力又太大了才导致昏迷的。所以才没作多想,也没人提起她是在夏家商号内昏迷的,连爹今日寻我过去都未曾提过。
我想不通陈语嫣为何会来找知画,而且在屋内两人又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导致陈语嫣昏迷的,让小翠带我去见知画,对知画我定是发不出火来的。虽然心疼陈语嫣,却也不会不分清青红皂白就将这股子怒气撒在他人的身上的,特别是诚心待我之人。
到了房屋里后,看到了知画,她对我的到来,明显诧异了一下,瞬间又恢复到原来的那副淡然的模样。
小翠也算是识大体的人,晓得我二人有事要谈,便退了下去。
我坐到了桌前的椅子上,对着知画说道“知画,我听说昨日语嫣来找过你。”
她听后点了下头,也没有开口解释些什么,我知晓她不会对我多说什么,只是实在想不到陈语嫣来找知画有什么事。
知画见我只是低着头想着自己的事情,便开口道“你也莫再作猜想了,此事将来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还有听说此次陈家派你上京去处理商务,可是真的?”
知画的情报中心果真是厉害,竟然连我要上京去处理陈家商务的事都知晓,想来福叔便是知画安插在陈家的细作了,只是福叔和那人的对话中,有隐隐约约地暗藏着什么。好似又不是知画的人一般,我皱着眉还是问出了口道“知画,你在陈家的细作可是福叔?”
我只是问问而已,并没有指望着知画会回答我,毕竟这等机密的事情是不可能轻易告知于他人的,即使两人之间的关系再为密切也是有所顾忌的。
“不是,我安插在陈家的细作是厨房的杨大妈。”知画悠悠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畔中。
我惊异地瞪大了瞳孔看着她,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她根本不理会我的诧异,只是淡淡地说道“你莫要这般看着我,我肯将此时告知与你,便是笃定你不会将此事泄露出去的,而且……。”说到了一半又停了下来,作势细想了一番后又缓缓说道“将来你便会晓得为什么的,还有此次上京你万事都要小心一些。”说着站起身来,走到我的身旁将一枚令牌塞到我的手中道“这是我的信物,若是出事了,你便拿着此物到三皇叔的府上去,他定然晓得该如何应对的。”
我点着头答应了下来,知画是真心待我的,我心中自然是明白的,否者怎么可能会帮我接管了夏家,又将这等重要的信物交给我。对于她的感激之情,难言于表。
知画又是对着我叮嘱了一些在京城该注意的事情,还有京城的四霸让我千万不要惹到,这些人胡搅蛮缠的很。
我一直以为什么京城四少、四霸一类的都是电视剧上才有的,完全就是编剧瞎写的,没想到这现实世界确实有此等的事件。霎时间觉得好笑的很,又因为知画一张冷若冰霜的脸,把那些笑意硬生生地憋回了肚子里,好不难受!
和知画小谈了一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