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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白烟过后,斑的镰刀掉了出来。在斑的目光示意下,柱间又拿了一次,这次掉出来的是一件斗篷。
柱间把斗篷披在两人身上,斑就像树袋熊抱着树干一样紧紧抱着柱间,柱间试探着把斑抱在自己怀里,斑闭着眼竟然没有丝毫抗拒,像只真正的猫一样驯服。
柱间突然想起来斑很怕冷。而且根据千手的统计数据,斑一般不在冬天出任务。柱间忍不住猜想斑是怎样过冬的,啊…要出门的话一定是穿得暖暖的,缩在毛皮斗篷里快速从雪面上掠过,说不定压根就不出门,像猫咪一样依着暖暖的被炉从早睡到晚。
想到斑蜷成一团发着抖的可爱样子,柱间忍不住笑出声来。
怀里的斑突然轻轻咳了两下,声音很轻,但是很虚弱。被吓了一跳的柱间下意识地伸手去探斑的额头,入手一片火烫。
斑发烧了。
柱间一下子慌了神,医疗忍术只能治伤,治不了病。柱间左右环顾,正好影□□回来了,柱间打发一个去找草药,让另一个加柴烤鱼,自己则紧紧抱着斑,希望让斑发了汗可以把烧退下去。
斑就像自己刚才想象的那样蜷成一团,瑟瑟发抖,但柱间却丝毫不觉得这样的斑很可爱,只是觉得心痛——斑这个样子就像一只寒冬里受伤的小猫,再也没有了平常的冷酷跋扈,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柱间把额头贴在斑的额头上,滚烫的感触有些吓人。斑因为接触到了凉凉的物体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连呼出的气都是热的。柱间把披在自己背上的斗篷脱下来,披在斑身上,多出来的部分就盖在自己肩上。柱间用自己的胸膛和斑的斗篷为斑搭起了一个温暖的避风所。
幸运的是这座岛上正好有柱间需要的草药,不过现在没有药罐没有药杵,只能因陋就简了。柱间把斑叫醒,让他吃药。昏昏沉沉的斑顺从地张开嘴,柱间把草药和一种浆果一起嚼碎,嘴对嘴喂给基本没有自主意识的斑,幸好斑还下意识地知道吞咽。
嚼过草药的柱间嘴里一阵酸麻,闻着香喷喷的烤鱼硬是尝不出味儿。把鱼送到斑嘴边,斑嗅了嗅就又睡了过去。
柱间小小地叹一口气,想躺下,又怕斑沾了潮气病得更重,只好抱着斑坐了一晚上,坐得柱间腰腿酸麻,脖颈一阵阵地疼。
还好斑的体温降了下去,第二天一早就神清气爽地去海里洗澡了。
斑其实是很感激柱间的,昨晚烧得昏昏沉沉,什么都不知道,依斑看,柱间完全可以把自己丢下,让这个外族忍者病死在岛上。但是柱间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救了自己……虽然我也救了他几次,但那是为了还他之前救过自己的人情……吧?斑想不起自己救柱间的理由,好像也不是想还人情什么的,下意识就那样做了。可这样算下来我果然还是欠了柱间人情。
斑有点想不通柱间为什么要这样做,在三尾嘴里的时候,明明扔掉我柱间就能出的去了,但柱间还是带着我,给我渡了气,还照顾我整晚……果然,是因为合作关系吧?因为两人是合作伙伴,所以柱间不想让自己现在就死掉。
不喜欢欠别人人情的斑自以为想通了,于是抛掉心里那一点点异样的情愫,兴高采烈地跑去给柱间烤鱼来当做还人情的第一步,顺便填饱自己的肚子。
柱间幸福地吃着斑烤的鱼,完全忽略了这只是斑知恩图报的行为。
“昨天晚上,真是谢谢你了。”斑看着柱间狼吞虎咽。
“那个啊,应该的。”柱间豪爽地挥挥手,“我们是朋友嘛。”是啊,对斑来说只是朋友,难道要我对斑说‘应该的,因为我喜欢你’吗?
斑愣了一下,啊,差点忘了,我们是朋友啊……
【我们是朋友啊。】斑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发自内心地笑了。【我并不是除了泉奈以外就一无所有,我还有朋友。】
对面的柱间愣住了,眼中满满的都是斑那如夏花般温暖的笑颜。
“怎么了?”斑发现柱间在看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收敛了笑容。斑是不常在除泉奈以外的人眼前笑的,就算笑也是让人遍体生寒的假笑,真心地在别人面前笑出来还是第一次。
“没什么,你笑起来的样子……很漂亮。”柱间由衷地说。
“是吗?”这种夸奖女孩子般的话,却意外地并不让人感到讨厌。斑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好把已经吃完早餐的柱间拎起来,往昨天上岸的地方推。
“快点,不快点走的话就追不上尾兽了!”
“啊?嗯!马上!”柱间愣了一下,马上去追已经跑远了的斑。
斑边跑边结印,召出一只巨大的忍鹰,一跃而上。柱间也紧随其后跳了上来,那只巨鹰发出一声嘹亮的鹰鸣,循着风的轨迹扶摇而上。
他们昨天在尾兽身上留了查克拉标记,在天上视野开阔,斑的忍鹰又是一等一的快,不出一个小时,两人就找到了战胜后在一座岛上养伤的五尾。
忍鹰不再啼叫,沉默地绕着巨大到即使在高空也能看得清清楚楚的五尾转圈。
作者有话要说: 猫生病了,总是会变得比较脆弱粘人……
喵喵8月1号左右会去旅游,到时候会停更3到5天。(表拍我,草原没信号。)
这里放肉肉预告,片段在8月放出。
斑垂着头,全身的重量都靠被吊在梁上的双臂来支撑。他坐在地上,两腿成M型打开,脚腕上的镣铐与地面之间只用短短的铁链连接,连动一动都是奢望。
已经以这个姿势被吊了多久?斑迷迷糊糊地想。手臂长期被吊着会导致供血不足,斑现在已经感觉不到酸麻,而是有一种诡异的感觉,仿佛手臂中填了什么东西,再也不是肢体的一部分。
按这个感觉来看的话,应该有7、8个小时了,斑用他丰富的刑侦知识做出了判断。
已经这么久了,泉奈还不出现,这种情况真是罕见。斑自嘲般地笑笑,明明刚开始的时候一小时都舍不得离开,是厌倦我了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就好了。斑抬起头,通往地下室的通道中传来了泉奈的脚步声,悠然闲适,仿佛是龙来检查它埋藏的宝藏。
☆、雨后的彩虹很漂亮
“要上了!”斑兴奋起来,对于战斗的渴望让他的心跳加快。斑拿好镰刀率先跃下,猎猎作响的风穿过耳际,吹开衣襟。风属性查克拉在身旁聚集,旋转,演变成锥状飓风,火焰在空气中燃起,风助火势,一枚巨大的火锥从天而降。
因受伤而变得迟钝的五尾引颈长嘶,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轰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焦黑,脂肪滋滋作响。
彻底疯狂的五尾张开大嘴,一枚尾兽炮还未成形,木遁形成的嘴罩就将他的口箍得严严实实!
柱间一个后空翻,帅气地落在五尾的脑袋上。柱间本来是想耍帅的,刚刚对斑绽开一个帅气的笑容,五尾一甩脑袋就把他甩到了地上。
柱间闷闷不乐地拍拍土爬起来,暗自庆幸刚才背对自己的斑没有看到这损害自己形象的一幕。
现在是在对两人有利的陆地上,昨天因为三尾的干扰而憋了一肚子火的两人将自身那强大的破坏力发挥得淋漓尽致。在与三尾的战斗中损耗颇大的五尾在这小小的岛上施展不开,被防不胜防的木遁和火遁逼得几欲发疯。斑退后,龙炎放歌将禁锢五尾的木板点燃,五尾拼死挣开燃烧的木板,带着燃烧的皮毛向对火遁不利的海面跑去,两人又怎会让他得逞?山脉隆起,树木疯长,靠近小岛的海域中电光闪烁,所有能被利用的东西都被拿来阻挡五尾前进。
五尾也不是吃素的,它甩动五条长尾,同时动用五种元素。晴朗的天空中莫名其妙飘来无数乌云,如同巨塔般层层累积,天暗了下来,黑云中响起雷声滚滚,巨大的金色电蛇在云中肆虐,狂风刮了起来,空气中有了湿意。
空气仿佛变得凝重,风往乌云的中心处聚集,沙石和飞尘随之而上,一场龙卷风开始成型。
斑和柱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
五尾仰头向天,从口中涌出巨大的火柱冲入风眼。风眼受热猛地膨胀,乌云也吸收了热能,很快就聚集到了一场暴雨所需要的水蒸气。数百米长的电蛇越来越多,他们在云层中一闪即逝,即便如此,电光也照亮了半边天。
一大滴雨落了下来。渔家的小女孩看了看掌中的雨,疑惑地抬头向天。海面不再平静,海风变得凌厉,刮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她拉拉身旁正在收网的爷爷,小手指向远处那座被乌云覆盖的岛屿。
“爷爷,那里,有一匹好大的马。”
【木遁·树界降临!】一颗颗大树拔地而起,无数粗壮的枝条向五尾袭去。暴雨倾盆,数十股雷电从云中降下轰击地面,电光将一大片土地变得焦黑,将淋了雨的树木劈成焦炭。树枝燃烧起来,马上就会被大雨扑灭。
斑和柱间几乎是在下雨的瞬间就明白了五尾想干什么,两人放弃了沾水会导电的木遁壁,而是改用土遁。数米厚的石板将两人保护在封闭的空间中,外面是坚实的泥土层。
外界的雷声在石板的掩映下更为沉闷,两人不会受到伤害,但也无法反击。柱间只能凭借木遁超高的再生速度勉强束缚住五尾,两人并没有对五尾造成有效的伤害。
这种程度的再生非常耗费查克拉,即使是千手柱间也有点撑不住了。
“我要出去。”斑突然对柱间说。
柱间吃了一惊,外面太危险了,雷电的轰击毫无规律可循,没能击杀两人的五尾烦躁不安,柱间是真的不想让斑出去,受伤了怎么办?被三尾攻击了怎么办?雷电那么强被打到怎么办?外面雨那么大万一又发烧怎么办?
【留下吧,把一切都交给我,我很强,我能保护你。】
【我想保护你。】
一瞬间,不知有多少念头在柱间心中回转。最后,柱间深吸一口气。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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