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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绝！”这种永远阳光的笑容、永不放弃的精神，就是吸引着佐助的原因吗？连他都有些被感动了呢。只是，他早已注定要生活在黑暗里了，这样的光明他承受不起，想必佐助也是一样想的吧，所以在终结之谷的时候，哪怕心再痛也决意要斩断羁绊，是害怕这样的光明会让自己迷失吗？但是啊，羁绊终究没有被斩断，这个人还是那么顽强的追了上来，只求能够缩短与最重要的同伴之间的距离。
“为什么拒绝？难道你们不是同伴、队友吗？就不担心他吗？”鸣人愣住了，吃惊的大喊，他的声音把这座基地里仅有的几个人吸引了过来。
“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呢？”尼奥斯叹了口气，“但那是他的事情，我纵使再担心也没有干涉的权利。”
“什么意思？”卡卡西直觉其中的原因不是自己想要知道的。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尼奥斯冷酷的回答，“是的，我和他是同伴，但那只意味着我会帮他并绝不会背叛他，可如果他遇到了危险，我也没有义务去救他。相反，如果他被人杀死了，契约就失去了效力，我反而自由了呢！换做是他也一样。毕竟，契约意味着彼此可以绝对信任对方的同时也意味着契约双方都受到对方的束缚呢！”
“可你们是同伴啊，同伴就应该互相帮助啊！他是那么全心全意的相信着你，难道想到他有危险你就真的这么无动于衷吗？”鸣人突然觉得悲伤，为那个自己最在意的昔日好友心痛，原来所谓的契约是这个意思吗？
“是吗？”尼奥斯微微有些愣住，蔚蓝色的眼睛睁大了，带着一些苦涩，“我总算知道为什么那小子即使那么痛苦还是放不下你了。明明他是那么的恨着杀死了鼬的自己，恨不得杀死那样愚蠢的自己，恨到用万花筒写轮眼摧残身体的副作用不停的惩罚自己，可他还是在轮回空间活了下来，回到了这里。真是可笑的人啊，明明无论身心都早就已经被黑暗与绝望所包围，可是偶尔还是会留恋于曾经有过的温暖。既然留恋那么当时就不要斩断啊！但又断的那么理所当然，不给自己留下丝毫的余地，只是因为觉得这些东西会束缚他的心、让他迷失方向。却又在事后任由心底的痛楚渐渐蔓延，缠绵入骨，痛彻心扉。当这痛楚变成一种习惯，渐渐麻木了，于是就连由这痛楚所代表着的感情也一并失去了。直到最后啊，黑暗再也不能够伤害到他，因为他本身就是黑暗，怨恨并不能让他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他早已经和怨恨合为一体。但其实啊，之所以斩断所有的羁绊，最开始的时候只是因为害怕失去罢了。说什么只有让自己立于绝望，才能够做到真正的强大，明明只是害怕失去，所以才从不曾允许自己得到。可以理解的，如果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兄长都会背叛的话，那么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够承受他的信任呢？即使一时间忘记了这些，但当鼬再次出现提醒他曾经的那些过往的时候，也就再一次提醒他人心的不可信任。”
“但是，如果是你的话，应该可以的吧。应该可以让那个人重新找到自己的心，那由失去宇智波鼬的同时一并丢失掉的心吧。”尼奥斯深深的看着已经呆住的鸣人，然后转过身向外走去，“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吧。你们说的没错，作为缔结了德萨福兰契约的契约者，任何一方都可以通过催动契约的方式感知到另一方的位置，本来并不想去找他的，但是你说服我了。因为如果是你的话，也许可以的，可以向我证明人是真的可以信任他人的。”
一路上，无论是鸣人还是卡卡西甚至于钢手和自来也都很沉默。
“万花筒写轮眼的副作用是什么？”直觉告诉鸣人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当晚上找到旅店住下来以后他第一时间就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他没有告诉你们吗？”眨眨眼，尼奥斯状似惊讶的看着四人，愉悦的笑了。
“快说！”这是已经沉不住气了的银毛上忍卡卡西，怎么说那个人都是他的学生，还是宇智波一族最后的后裔，即使现在立场不明，但是他依旧不能不担心。
“是啊，快告诉我们，所谓的副作用是什么？”钢手想起了那个仅仅见过几次的黑发男子，心里略有不安，万花筒写轮眼的副作用也不知道她治不治得好？
“这就要从万花筒写轮眼的开眼说起了。”尼奥斯深深的看着鸣人，他知道自己瞒不住了，“鸣人，你应该还记得在终结之谷的时候他并没有杀死你吧？”
“是啊，他说那时我是由于他的一时兴趣才保住小命的。”每当想到在大蛇丸的秘密基地里重逢时佐助说的这句话，鸣人就不能不感到心中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
“才不是呢！那真是他说过的最成功的谎言了。”尼奥斯深深的看着这个让佐助至今还挂念着的人，叹息，“万花筒写轮眼的开眼条件就是要杀死对自己而言最重要的人！所以写轮眼才被称为被诅咒的眼睛！”
第六章：身体
杀死对自己而言最重要的人吗？那也就是说……
“没错，小鬼！”尼奥斯刻意忽视了心里那细微的疼痛，“那个时候，他只是不想承认哪怕是早已经斩断了羁绊，你对他而言依旧是心里最重要的朋友吧！所以当时即使佐井没有拦住，他的剑也会在最后时刻停下的，但那样的话他的谎言也就不攻自破了。所以佐井的防御正合他意。”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鸣人深思着，掩去了眼底的波澜，“那么，万花筒写轮眼的副作用是什么呢？”
“你真的想知道吗？那么不要后悔啊。”深邃的瞳眸静静的凝视着几人，尼奥斯的双眼里面已经复归于一片无喜无悲的深沉，“怎么说呢，刚刚开启的万花筒写轮眼并不完美，月读与天照这两种瞳术每使用一次不仅会减弱视力，而且对身体是巨大的伤害，其中天照对身体的伤害大于月读。随着万花筒写轮眼的一次次使用，五脏会渐渐衰竭，最终难逃一死！除此之外，需要双眼都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以后才能够使用的瞳术须佐能呼，在使用的时候全身细胞会受到几乎不可逆转的伤害，每时每刻都必须承受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这也是为什么每次他使用这个术的时间很短的原因。但即使这样，常年使用这些瞳术，还是对他的身体造成了难以想象的伤害。在主神空间里有主神治疗，但是现在，只怕已经到极限了吧？”
“难道…难道就没有解决的办法吗？”鸣人冷冷地盯着尼奥斯，怒吼道，“难道你们就这么看着他这样折磨自己，都不阻止吗？”
“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阻止过！”尼奥斯轻蔑的看着他，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只是眼里的沉痛丝毫不少于漩涡鸣人，“如果我们真的能够阻止的话，还会允许他把自己折腾成那个样子吗！万花筒写轮眼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双瞳交换，才能够阻止使用瞳术继续给身体带来伤害并得到永恒的光明！但是我们又有谁能够说服亲手杀死鼬的他使用哥哥的眼睛呢？”
“双瞳交换？！”鸣人后退了两步，“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尼奥斯静静的看向天边的月色，“两双万花筒写轮眼才能够成就一双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而且必须是最亲近的兄弟的眼睛，可以是一方自愿献上也可以是另一方强行夺取！所以，你们现在明白了吧，所谓的被诅咒的眼睛。还有卡卡西，你应该没有忘记帯土把眼睛给你以后宇智波一族的反应了吧？你的左眼是宇智波帯土的眼睛，所以这意味着你可以通过杀死帯土最爱的弟弟止水来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再通过移植作为帯土血缘上最近的兄弟止水的眼睛来成就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这个消息若传了出去将是对宇智波一族莫大的威胁。”
“是这样吗，”卡卡西轻抚上自己的左眼，神情复杂，“可那为什么帯土还是把它给我了？”
“因为他并不知道。”尼奥斯淡淡的回答，“作为分家，他还没有资格知道这样机密的事情，我也是后来得到了佐助的信任以后才慢慢了解到这其中的隐秘的。好了，我们离他不远了，明天就可以赶到，你们最好还是早点休息的好。”
“不远了吗？”鸣人神情黯然，就不知再次见到的时候又是一般什么样的景象。
凌晨时分，这是离火之国不远的一个小旅馆里，晓之南斗干柿鬼鲛沉默着看向躺在床上的那个人。
“宇智波佐助，继鼬以后你也快要不行了吗？”很难想象，此时用这种感慨的口吻说话的这个人是雾影村的S级叛忍干柿鬼鲛。
“还早着呢。”床上的人一双黑瞳如夜，似乎包容了这世间所有的黑暗，许久，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淡淡的问道，“如果哪一天我真的死了，你有什么打算？”
“不要说这样的话，”鬼鲛勃然怒道，声音嘶哑难听，“请不要说这样的话，南斗鬼鲛就是为了朱雀而存在的，如果没有了朱雀，南斗的存在也就没有意义了。”
“这样吗？”佐助叹息，沉沉的眼里是莫名的感伤，“即使我杀死了鼬？”
“是的，即使你杀死了鼬。”决绝的，说完这句话以后，他向外走去，“看来你似乎有客人来了，我就不打扰，出去买早点了。”
临出门的时候，他的脚步一顿，低沉的声音几乎要淹没在风声里：“即使你杀死了鼬又如何呢？毕竟那是他的愿望，我不能阻止，但请你记住，你的生命，有一部分是属于鼬的，请一定要注意身体。还有，你现在是晓之朱雀，是我的搭档，我们是彼此的半身。如果没有朱雀，那么南斗的存在也就没有意义，毫无意义。记得鼬在的时候，我总是习惯了服从他，因为我知道，只要是他说需要休息了，那就是他的身体让他不得不休息了。这种情况在你成为朱雀的时候依旧没有改变。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