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结实的小腹上,发出急促而响亮的啪啪声。
“阿叹……阿叹……啊!”
滚烫的欲…望埋在水润柔滑的甬道深处,抽搐着射…出更加滚烫的浓稠液体。
金元抱紧他,享受着高-潮的淋漓快-感。
“抱紧我。”金元喘着粗气说。
尹载镐听话的伸手环住他,收紧手臂,用尽全身力气抱紧他。
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抱他了吧?尹载镐忽然觉得悲伤。原本以为,纵然他和金元之间走不了太远,却也不会结束的太狼狈。可是,当被刻意隐藏起来的真相突然摆到眼前,一切都由不得他了。
细细想来,他和金元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刻骨铭心的事情,就连这段关系是如何开始的都已经变得朦胧模糊,好像做了一场白日梦。
现在,梦结束了,到了醒来的时刻,却有些舍不得。明明没有什么值得不舍的事情,可就是舍不得。
尹载镐费力的掀动嘴唇,做出一个不像笑的笑来,温声问正伏在他身上的那个男人:“你真的……爱我吗?”
“嗯,我爱你。”男人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
尹载镐的眼里浮起泠然的疼痛。虽然明知道他的这句“我爱你”是说给别人听的,可尹载镐还是忍不住想再听一次,似乎这样可以让自己少悲惨那么一点。至少,他曾经趴在自己的胸口上,用低沉暗哑的声音说过“我爱你”。
“我也爱你。”尹载镐笑着说。
身上的男人满足的笑起来,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磨蹭了两下,似乎是睡了。
等轻微的鼾声响起来,尹载镐缓缓挪动身体,把依然埋在他身体里的疲…软欲…望排出体外,然后从金元身子底下挣脱了出来。
有湿滑的液体从来不及闭合的穴…口涌出来,流到股间,冰凉一片。
尹载镐也顾不上收拾,胡乱穿好了衣服,转身走出了卧室。
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金元,尹载镐关上了卧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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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家别墅。
因为主人都没在家,保姆张氏吃过晚饭就早早歇下了。朦胧中听到客厅里有响动,张氏披了一件外衣匆匆走出来查看。
金叹正扶着崔英道在玄关脱鞋,看见张氏出来,急忙说:“阿姨,英道有点儿不舒服,家里有没有胃药或者消化药之类的?”
崔英道靠在金叹身上,脸上一点儿血色都没有,好像还在发着抖。
张氏忙点点头,说:“有的有的,我这就去找。”
金叹扶着崔英道走进卧室,让他躺下来,见他昏昏欲睡,便轻轻摇晃着他,说:“英道,你先醒一醒,等吃了药再睡吧。”
崔英道勉强睁开眼,虚弱道:“你会陪着我的,对不对?”
金叹笑着点点头,说:“当然了,我怎么会丢下你不管。”
崔英道扯出一个笑,似乎还有些不放心,伸手攥住了金叹的衣角。
这时,张氏推门走进来。金叹把药和热水接过来,对张氏说:“阿姨,你去休息吧,我来照顾他就好了。”
张氏担心的看了崔英道一眼,点点头出去了。
金叹把崔英道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喂他吃了药,才又让他躺好,“睡吧,睡醒了就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明知道只是安慰他的话,崔英道还是笑着点点头,低低的“嗯”了一声。
金叹笑笑,起身想去洗手间,刚站起来却发现崔英道依旧紧拽着他的衣角,像个祈求爱抚的小猫一样,可怜兮兮的望着他。他心里柔软一片,轻声哄他:“放心吧,我不走,上个洗手间就回来。”
崔英道犹豫了几秒钟,才慢慢松开了手,说:“我等着你。”
难怪人们常说生病的人会变得异常敏感和脆弱,格外渴望关心和陪伴。换做平时,崔英道是绝不可能这么粘人的。金叹帮他把被子往上掖了掖,才转身去了洗手间。
等他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说要等着他的人终究扛不住睡意的侵袭,沉沉睡去了。
金叹奔波了一整天,也着实累了。上了床,和衣躺在崔英道身边,听着他低缓的呼吸声,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刚闭上眼,原以为已经睡着了的人却蓦的贴过来,手脚并用的缠在他身上,嘟嘟囔囔的说:“怎么去这么久?我都要睡着了。”
被他这么搂着,金叹不自在极了。可他现在心里正难受,身上又病着,金叹不忍心推开他。犹豫了一下,金叹抬手,僵硬的回抱住他,轻轻拍打着他的背,就像在哄一个婴儿,“睡吧。”
崔英道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半晌,低声说:“阿叹,谢谢你,谢谢你陪在我身边。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金叹笑着说:“你为我做过的事情,远远超过我为你做的。所以,你不用谢我什么。”
崔英道说:“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患难见真情?”
金叹佯装生气,半真半假的说:“还有心思开玩笑,我看你身上是不疼了。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去了。”说着,就要推开他。
崔英道急忙更紧的抱住他,耍赖:“不准走!我肚子疼脑袋疼浑身都疼,你说过你要照顾我的。”
金叹失笑,重又抱住他,说:“那你就听话一点,赶紧睡觉。”
感觉到抱住自己的人已经没有那么僵硬了,崔英道才满意的闭上眼,乖乖的说:“好,睡觉。”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在一起,呼吸相闻,听着彼此的心跳声,沉沉睡去。
Chapter49 我不能没有你
崔家别墅。
金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熹微的晨光里,崔英道眉头舒展,脸色也恢复了红润。金叹这才稍微放下了心,小心翼翼的翻身下床去洗手间。
在推开洗手间门的一瞬间,沉睡了许久的大脑突然炸响:哥哥!
他竟然把哥哥忘了!
急忙掏出手机,却发现手机不知何时已经关机了。手忙脚乱的开机,赫然有上百通来自金元的未接来电。屏幕上的时间是06:25,金叹克制住回拨过去的冲动,奔回卧室拿了外套就往外冲。
冲到客厅,正碰上刚刚起床的保姆张氏。金叹急匆匆的说:“阿姨,英道还睡着,身上应该已经好了不少。我有急事要回去了,等他醒了你跟他说一声,告诉他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张氏点点头,目送他着急忙慌的跑出去了。
07:15,金叹抵达宙斯酒店。
跑到金元房间的时候,却看到保洁员正在打扫房间,房间里属于金元的东西都没有了。
保洁员告诉金叹,金元一大早就退房走了。
“退房?!”金叹不禁大吃了一惊。金元已经在这里住了两个多月了,怎么会突然退房呢?金叹突然有了极不好的预感。
保洁员点点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让金叹在客厅等一下,转身跑进了卧室。不一会儿,保洁员走出来,递给金叹一张纸条,说:“先生退房的时候留了一张纸条,说如果有人来找他就把这张纸条交给他。”
金叹疑惑的接过来,纸条上只写了两个字:等我。
身上的力气瞬间被抽走,金叹跌坐在沙发上,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哥哥一定是走了,去了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可是,哥哥为什么要走?
股东大会!
他竟然忘了,昨天是选举新社长的股东大会。如此看来,哥哥定然是输了。
金叹急忙掏出手机给金元打电话,铃声响了很久却没有人接。又打了几次,依旧没有人接。颓败的收了手机,又把那张纸条好好的收进口袋里,迅速离开了宙斯酒店。
看来,他只能找金南允确认了。
金叹到家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了。
韩琦爱一看到他,满是血丝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揪住他就是好一顿捶打:“臭小子,你死到哪里去啦?我等了你整整一个晚上,打电话也没有人接,都快担心死了。”
金叹正心急火燎的,一把握住韩琦爱一个劲儿往他身上招呼的手,急声问:“爸爸呢?爸爸在哪里?”
韩琦爱恨恨的看着他,说:“在书房呢!”
金叹丢下韩琦爱,急忙往书房去了。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金南允正坐在书桌后面,一脸凝重的翻看着什么。
“你把哥哥弄到哪儿去了?!”金叹开门见山的问。
随后走进来的韩琦爱脸色大变,没等金南允开口,斥道:“混小子!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怎么和你爸爸说话呢?!”
金南允倒是没有太大反应,从手中的文件里抬起头,淡淡的反问:“他不是在宙斯酒店吗?”
金叹说:“我已经去看过了,他老早就已经退房了。”
金南允满意的笑了笑。不愧是他金南允的儿子,竟然这么快就行动起来了。
“那么,他现在应该在飞往釜山的飞机上了。”金南允重新低头审视手中的文件,缓声说。
“釜山?!”金叹吃惊的问:“哥哥为什么会去釜山?”
金南允脸上有一闪即逝的笑意,淡声说:“成王败寇,他输给了我,就要服从我的安排。我让他去哪儿,他就得去哪儿。”
“你怎么能这样?你难道不知道,哥哥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才走到今天的位置吗?”金叹气的口不择言:“别忘了,你在是帝国集团的会长之前,首先是一个父亲。你爱不爱我都没有关系,因为我还有妈妈,妈妈会爱我。可是哥哥……哥哥他只有你。你要是不爱他,还有谁会爱他?”
韩琦爱又是生气又是害怕,扯住金叹的胳膊就要把他往外拉:“你疯了吗?!这是你能对爸爸说的话吗?快跟我出去!”
金南允沉默了一瞬,沉声开口:“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他?难道只有成天挂在嘴边上的爱才是爱吗?肤浅!每一个人表达爱的方式都不一样,这就是我的方式。”
金叹挣脱韩琦爱,冷笑着说:“你不说出口,哥哥怎么会知道?爱,就是要明明白白的说出口。”
金南允的声音冷下来,说:“不要自以为是!阿元的事情,你要引以为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