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聊吧,我回房间了。’言如雪起身要离开,刚站起来被安小徒一把又拉住‘别走,陪我说说话。’言如雪站在那里有些尴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安小徒,这样也太怪异了吧。
言如雪刚坐下安小徒头就靠在了言如雪的肩膀上,眼睛依然盯着电视不知道电视上演着什么,此时,言如雪有些不自在了。程淇源巡视的目光让她很不舒服。
‘到底怎么了?吵架了?’
‘我爸妈把我当商品了。’安小徒想起中午吃饭时候老爸那样就压不住的火!‘每次张口闭口都是人家怎样怎样,你看看人家怎样怎样!不管大事小事鸡毛蒜皮的小事非得跟人家比!谁不是过自己的日子,都过别人的日子都过人家的日子就好了?就有意思了!从小到大没有一样不是跟别人比的!他怎么不说说别人的爹都是家财万贯都是达官贵族啊!我们是人不是他整天挂在嘴边炫耀比较的资本!’安小徒越说越生气,这是她第一次在言如雪面前这样发牢骚。看着她浑身气的发抖,言如雪握住安小徒的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父母是怎样的做子女的都没有选择的余地!要不人家都说投胎是门技术活!
‘别吓着孩子,小点声。’言如雪把电视声音调小了些。
‘人家谁谁的孩子找了个军官,谁谁家孩子当了公务员,谁谁家孩子结婚了用了多少辆车,请了多少桌喜酒…。现在又不知道从哪儿打听着谁家八竿子打不着的乱七八糟的亲戚,没结婚,人品好怎样怎样的!谁家同事的亲戚的侄子怎样怎样的!难道我现在不结婚就是给他们丢人了?就让他们抬不起头来了?我还真就不结婚了!我过我自己的日子,走我自己的路,我凭什么得按照他们想的那样!我愿意怎么走就怎么走,谁也别想管着我!’
‘好了,好了,他们让你结婚嫁人那也不是为你好吗?!’言如雪不知道此时自己作为一个外人能安慰安小徒些什么。
‘少来!少打着为我好的名义绑架我选择生活的权利!他们有问过我想要怎样的生活吗?他们有问过我喜欢什么样的人吗?’
‘那你喜欢谁?’程淇源的话让正在激动中的安小徒楞了一下,言如雪拿着水杯喝了一口水,眼睛看着电视。
‘我…我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他们给找的那些!我没打算结婚!他们今天也太过分了,你也看见了,我爸喝点酒就开始算账了,以前谁谁不如他,以前谁谁怎么样。现在呢?现在谁谁都比他强,人家孩子有出息,能出国,能赚钱!我真就不明白了,他有什么不知足的!没少他吃没少他穿,我哥哥嫂子做的还不够?就因为我没找对象没带回家个男人他就这样借题发挥?!以前这些话我不愿意说,他是长辈,他是我爸,他说什么我听什么。可是从现在起他别想管着我的事!我想怎么过就怎么过!他让我结婚我还就不结!’
‘行了,差不多就行了,越说越气愤了!他们那个年代还不都这样。家里有没有水果?去买点苹果,香蕉上来,我想吃水果了。’
安小徒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言如雪的腿‘家里有水果吗?’
‘有,中午刚买的。我去洗。’
‘不用,我来吧。’
‘帮我洗个苹果我给问题弄点苹果吃。’
‘嗯,我伴沙拉吃。中午光生气去了,饿死我了。’安小徒像机关枪一样一通扫射发泄之后浑身轻松多了。
‘小心手。’
‘嗯。’
‘卤蛋,别玩乌龟了,脏。别让它咬着你。’
‘你还真喊他卤蛋啊?’言如雪以前听安小徒说过,只当是喊着玩,哪儿有喊人家卤蛋的!
‘那是,多好听一名,是吧卤蛋。’
‘别贫了,去洗苹果。’
‘嗯,嗯。’
安小徒一离开言如雪就莫名的感觉到了压力,程淇源是故意的吧?!
‘她这个脾气你怎么受得了?’
‘嗯?’言如雪的思路跟不上程淇源‘哦,呵呵,习惯了。’说完这句话言如雪就感觉到不妥,程淇源在干嘛?试探自己?还是她误会什么了?
‘我舅舅喝了点酒说了几句重话,她就气的不行,从小就是这个脾气,吃软不吃硬。’
‘呵呵,她好像还真是这样呢。’
‘家里担心操心也是正常,跟她一般大的也都结婚了,她一直不带男朋友回家,做家长的难免会着急担心。’
‘她年前不是谈过一个男朋友吗?没有带回家吗?’言如雪现在相信为什么电视上那些谍战片那些无间道撒谎紧张不知所措的时候都是用喝水来缓解压力,此时,她不自觉的端起水杯,可是,她并不渴。
‘哦?’程淇源抱过哼哼唧唧的闻天,有些玩腻了想睡觉了。‘你们不是?’
‘嗯?我们是什么?’言如雪一脸的天真童叟无欺。
‘你们是什么关系?’安小徒刚把洗好的苹果拿出来,拿着一个苹果刚放到嘴边还没咬下去呢就听见言如雪说‘我们?朋友关系啊,或者说是房东房客也成,这房子是她家的,我是租房子的,就是这样。’
安小徒一手端着水果盘,一手拿着苹果要吃,听着言如雪说出这样的话,从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声,声音很小只够自己能听到。吭哧一口咬了一大口苹果,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好像多少年没吃过水果。
‘我们可不就是房东房客嘛,还能有啥关系?!对了,房租啥时候看看该交了,水电费这个月也该你交了吧?’放下果盘,安小徒没理言如雪,又回了厨房捣鼓自己的水果沙拉去了。那些未切完的水果被她五马分尸,形状很是惨不忍睹。
‘乖,睡吧,睡吧。’程淇源抱着闻天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孩子要睡觉了都会闹腾。‘今天晚上你跟卤蛋就睡我屋吧,你到床上哄着他睡觉吧。’
‘我睡你屋,你睡哪里?’
‘我睡沙…’安小徒还没说完沙发两个字,言如雪那句‘她睡我屋就行。’已经说完了。‘嗯,我睡言言屋就行,她的床大能睡开两个人。’
‘嗯,你帮我把包提一下。’程淇源抱着闻天进了安小徒的房间,安小徒拎着闻天那些换洗的衣服玩具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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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说错什么话了吗?’
‘没有啊,你能说错什么话?再说了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有标准吗?’安小徒洗菜,言如雪炒菜,在厨房里默契是两个人慢慢培养起来的。
‘也是,人家来了你们是一家人,也不用整天念叨了。有什么事情也是跟别人说,跟我一个外人有什么好说的。’言如雪把葱花扔进锅里,或许是力气用的有些过大,有油滴溅了出来。
‘你神经什么!’看着手背上起了红点,安小徒有些急躁口无遮拦。
‘我就神经了怎么?’言如雪把手放在身后不让安小徒看,一手还翻炒着锅里的菜。安小徒伸手把煤气关掉了。‘我看看!’
‘要你管!’
‘听见没有!’
‘你吼什么?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看我不顺眼了?回家摔什么脸色?发什么脾气?!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你看谁好找谁去!我就神经了要你管!’安小徒不搭理她的嘀嘀咕咕嘟嘟囔囔,拧开水龙头给她冲了冲手,又倒了几滴醋,正规的处理烫伤是什么程序不知道,这是安小徒自认为的比较有效的方法。
‘行了,行了,我错了,我错了。’
‘切!我算看出来了,你就是标准的中国人!’
‘我怎么了?我本来就是中国人啊!’
‘窝里横,在外怂!’言如雪拧开煤气继续炒菜,也不知道这样的菜炒出来好不好吃。
安小徒很无语,‘你这不是说外交部吗,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啊?!’安小徒记得前段时间在网上有个帖子说西门庆把潘金莲抢了,武大郎在家里抗议,声明谴责啥的,当初还调侃了几句高手在民间啊!这样的映射多贴切多栩栩如生啊!老婆被人家抢了还在家里义正言辞的说,潘金莲自古就是我的老婆,我提议搁置争议共同开发…。
安小徒洗好菜,站在言如雪身后看着她炒菜,娴熟的把各种各样的蔬菜能炒出美味可口的饕餮这是安小徒一直非常羡慕非常佩服的。
‘今天’安小徒看着言如雪的背影有些发呆,有些迟疑‘其实,差点吵起来,不是淇源在的话,我爸今天肯定就动手打我了。’
言如雪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锅里滋滋的冒着热气,只是愣了刹那言如雪继续做饭没有说话。
‘我该怎么办?’声音很小被炒菜声淹没,环抱着她,靠在她的肩头。
‘别闹了,收拾碗筷准备吃饭了,看看淇源起来了吗?’言如雪心里有些乱,刚才安小徒气愤的样子,她的火爆脾气自己是领教过了。上来那一阵牛脾气她不会管是天王老子还是什么,爱谁谁。她说的不结婚,其实更像是气话,更像是赌气,更像是一个叛逆期的孩子违背父母的意愿感觉很有成就感,其实,或许,她根本就不排斥男人,不排斥婚姻,她排斥的只是别人绑架了她认为的自由,她认为的选择的权利。
‘吃饭啦,吃饭啦,卤蛋还在睡?’
‘嗯,估计就到明天早晨了,今天早晨醒的早,中午也没睡。’
‘那咱们先吃饭,不等他了。’
‘呵呵,你等他他现在也不能吃这些啊。’
‘也是,现在他是最幸福的时候,饿了有人喂,困了有人哄着睡,没什么烦心事。’
‘你很羡慕啊?’
‘我羡慕有什么用?又不能重新投胎一次。’
‘又开始乱说了,吃饭。’
‘尝尝,这是你最爱吃的。’
‘嗯,不错,不像是你的手艺。’
‘你还真直接,言言烧的菜,我哪儿会烧菜啊!’
‘这个,你看看,也不错吧?’
‘出去买菜的时候她就说,你爱吃这个爱吃那个,挑了满满一篮子都拎不动。’
程淇源不经意的看了言如雪一眼,这是在吃醋?!
‘淇源跟卤蛋是客人嘛,当然得做点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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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46。 深陷泥潭
第一天上班人都懒散的不行,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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